第377章講究緣分
現在聽到小翠吞吞吐吐的話,月湘黛是真的喲需i額着急了,畢竟小翠既然找上她,那就代表小翠肯定心裏有什麽想法啊?
但是再這樣墨跡下去,都要半夜了,真的有必要這樣嗎?
月湘黛是個急性子,自然是等不了小翠再這樣你你我我下去,便直接問小翠:
“劉四對你好,大家都看得出來,但是你對劉四又是什麽感覺呢?你一口一個劉大哥,似乎對他也是有好感的吧?”
小翠一聽這話,那就跟受驚的小貓似的,直接從椅子上蹦起來,使勁擺手對月湘黛保證道:
“東家小姐,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小公子還在吃奶呢!我身為奶娘,真的不能這樣做。所以麻煩東家小姐,這次能不能留我下來?”
“只要他回繁榮縣了,我留在京城內,自然就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小少爺,請東家小姐放心。”
月湘黛聽了小翠的話,有些摸不着頭腦,她剛才看小翠的臉紅紅的,不像是對劉四完全沒有感覺啊!
可是現在小翠極力否認,甚至還申請留下來,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月湘黛撓了撓額角,半天都沒說話,眼神也不停的在小翠的身上來回打量,看的小翠整個人都別扭的動了動,最後鼓起勇氣,突然就跪在月湘黛面前。
吓得月湘黛差點沒蹦起來,可小翠就是拉着她的手,不許她起來,之後認真的對月湘黛說道:
“東家小姐,你對我有救命之恩,不僅僅是救了我,還救了我唯一的女兒。之後好吃好喝對待我們母女,我們母女這輩子就算是粉身碎骨,都無法報答你。”
“而且我知道,東家小姐你從來都沒拿我當成仆人,我已經在心底裏不知道怎樣感激小姐了。所以請小姐一定要留下我們母女,這輩子永遠留在您身邊,直到把小公子完全照顧長大。”
“這已經是我們母女最好的福氣,我真的沒想到過改嫁。東家小姐,請你一定要明白我的心思啊!我不想離開你,也不想離開小公子。”
月湘黛看着小翠瞬間淚崩的雙眸,裏面寫滿了認真和感激,她相信小翠的話是真的。
所以月湘黛想了半天,才突然明白什麽,難怪小翠之前支支吾吾的,原來是因為有些話,小翠不好意思開口。
小翠喜歡不喜歡劉四,月湘黛雖然還弄不明白,但是劉四是真的喜歡小翠的。
而劉四一直都是月湘黛的得力助手,只要劉四找個機會開口,月湘黛一定會答應這門親事的。
但是女人結了婚,有孩子的幾率就很大,一旦有了孩子,奶水自然也沒了,所以小翠才會在最開始的時候,說是為了小公子還在吃奶!
月湘黛理清楚了頭緒,這才将小翠給拉起來,無奈的笑了笑,安撫她道:
“這男人是不是真心,有沒有能力承擔一個家庭的責任,還是需要天長日久觀察的。然而月初都已經十三個月大了,我打算再過半年,就讓他忌奶。”
“他也是個打孩子了,需要的營養也多了。你看看香蘭都已經忌奶三個月了,那時候還比月初小呢!所以你的心裏不要有什麽負擔。”
“只要你想,沒有人可以攔着你。但是如果你不想,便沒有人可以強迫你。我向來拿你當朋友,當姐妹,自然更加不會違背你的意願,你不用擔心的。”
小翠聞言咬了咬唇角,低着頭一言不發,似乎是在想什麽。
月湘黛無奈的笑了笑,只得繼續安撫她道:
“我這裏,永遠都是你的家,只要你想留下來,就可以一輩子都留下來。香蘭也是個好孩子,也是我看着長大的,跟我自己的閨女是一樣的,更加沒有問題的。”
“真的嗎?小姐。”小翠終于被說中了心事,急切又沒有底氣的詢問。
月湘黛點點頭,笑眯眯的眼眸都彎成了月牙。
“當然是啊!我這大家大業的,難不成還差你們娘倆那一雙筷子啊?所以安心住下來吧!京城确實繁華又宜居,等孩子大一點,先送香蘭去讀女學,也體會一把當大家閨秀的感覺。”
“将來在京城裏找個歸宿,也是挺好的一件事。你們娘倆啊!永遠都是我和月初的親人,你不需要有什麽負擔的。”
小翠又想給月湘黛下跪,這一次倒是被月湘黛預先發現,使勁将小翠給拉起來。
“你這動不動就下跪的習慣,到底是跟誰學的?我可是真不喜歡,所以以後別這樣了!都是一家人,何必來這些奇怪的舉動?”
月湘黛看着小翠那要下跪的模樣,就覺得心裏不舒服,她是個很傳統的現代人,哪裏接受的了,這動不動就下跪的舉動啊?
即便是在這君府裏,她也不讓丫鬟和下人下跪,有什麽事兒說,能解決就解決,不能解決就換個法子受罰!
比如說,罰去洗廁所!罰去抄書!總之什麽不比,讓人傷害自尊的下跪來的好?
反正月湘黛就是不習慣,估計再呆幾十年,也不可能習慣這種欺負人的方法。
小翠聞言又哭成個淚人,只是礙于屋子裏還有月初,所以她捂着嘴角掉眼淚,那一顆顆跟斷線的珠子似的的眼淚,就順着她的手指縫滾下去,看的月湘黛直搖頭。
“好了!好了!這一共才多大個事兒?居然就值得你這樣哭啊?天色不早了,你趕了這麽久的路,一定累壞了,快回去休息吧!”
“再說了,一會兒香蘭睡醒找不到你,肯定也該着急了。她一哭,月初就會哭,到時候整個府邸的人都不用睡了。”
月湘黛實在是看不得小翠這軟弱的性格,所以直接下了逐客令,讓她一個人回屋去平靜一下心情。
小翠再次道謝之後才轉身走了,只是看那背影抽抽搭搭的,根本就是還在繼續哭,還打算回屋子裏繼續哭。
月湘黛見狀很是無奈啊!
這軟弱人的性格所致,她說什麽也無法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