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早做防範
蕭翎聞言抿了抿唇角,明明答案呼之欲出,她卻不願意相信,試着給黃遜解釋道:
“君先生,雖然那胎記确實少見,可你也不能因為,那孩子的胎記,和黃遜到過繁榮縣附近,就說那孩子是黃遜的啊!”
“我可是早都聽說,黃遜這些年都和金溪公主感情甚好,金溪公主也是因為他,才一再抗旨,熬到二十五歲才出嫁!”
“也或許,是黃遜家族裏的其他成員,偷偷到了繁榮縣附近,才和那小姐有了關系。總之,這事兒肯定不是黃遜做的。”
聽到蕭翎本能的為朋友辯解,月湘黛也有些無奈,嘆口氣打碎她的善良:
“這年代,見色忘義的人有太多。如果不是早就存了欺騙的心思,他怎麽可能在臨走的時候,留給那小姐一個假身份和假地址呢?”
“當然,這也不能說明,這不是黃家其他人做的。但是根據時間來判斷,黃遜就是最有嫌疑的那個人。”
“如今,我雖然不能證明,黃遜就是那個始亂終棄,背信忘義的人,但是如果他有這個嫌疑,你和章中郎就要多加小心了!”
“這樣一個黑心到,可以随便欺騙女人的男人,你還指望他有什麽好品行嗎?和這樣的人交往,有一天被他出賣了,那也不是什麽難以預見的事兒!”
“所以你還要勸着,章中郎和黃遜相處,一定要小心為上。切記不可以铤而走險,答應了他什麽不應該做的事兒。”
這才是月湘黛不惜暴露月初,也要對蕭翎講明白的道理。
蕭翎聞言半天都沒說話,只不過她對于月湘黛的信任,那是百分之一百的,所以哪怕不敢相信黃遜居然是這樣的人,可還是本能的記下了月湘黛的話。
跟蕭翎分開之後,月湘黛并沒有着急回府,而是讓馬車去了最繁華的街道,去了她最喜歡的酒樓吃飯。
人啊!總是要在人多的地方休閑一下,這才可以感受到人間煙火,覺得繁華的快樂何在。
可是沒想到,這吃吃飯,她的包廂居然有人不告知就闖了進來,而且那噗通一聲巨響,還真的吓了月湘黛一跳。
然後她就親眼看着,一個紅衣服的男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然後直直的滾到她腳邊,讓她更加的驚訝:
“辛雲歌?你這出場方式是不是太另類了?好幾個月不見,現在也不是春節,你幹嘛行這麽大的禮啊?還五體投地的跑了進來?”
然而她的話音落,還沒等辛雲歌回話,月湘黛閑閑的表情就徹底的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驚訝,趕緊從椅子上跳下去,一把将滿嘴是血臉色發白的辛雲歌扶起來,擔憂的問道:
“你還好吧?你這是怎麽了?止血的藥在哪裏?我喂你吃點。”
辛雲歌有些吃力的擡手,從自己的腰帶裏摸出一個小藥瓶,月湘黛趕緊倒了兩粒塞在他的嘴裏。
然後又從桌上拿起她之前喝的溫熱的茶水,不過這會兒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趕緊喂給辛雲歌喝下去。
等了一會兒,辛雲歌才算有力氣,對她說道:“郁始修個混蛋,他居然派人追殺我!”
郁始修?
聽到這個恍如隔世的名字,月湘黛也愣住了,沒想到這三個男人,到現在還是在自相殘殺之中。
辛雲歌頓了好一會兒,這才拍開月湘黛的手,從地上爬到椅子上,有氣無力的靠在椅子上,繼續對月湘黛說道:
“郁始修最近買通了不少用毒高手,想在京城裏搞什麽不可告人的買賣。我這個解毒高手,早就不為郁家所用的解毒高手,自然成了他的眼中釘,這沒有什麽奇怪的。”
月湘黛定定的看着椅子上,辛雲歌那張試圖平靜說起事件的臉色,半晌才反問他:
“我聽說,藥妝的生意很好,給郁家賺了不少的銀子。難道郁家,就不指望你,給出更好的方子嗎?按理說,郁家應該對你更好才對啊!”
辛雲歌聞言冷冷一笑,原本花容月貌的臉上,卻是少有的憤怒扭曲:
“你覺得,財富累積到一定程度,會轉化成什麽?除了繼續變态的喜歡錢之外,他們自然是更加渴望權力的!”
“所以如果殺了我,能讓他們想得到權力的理想成真,那殺了我,又有什麽不可以的?我可以制造出藥妝,別人也可以模仿啊!”
“雖然不一定會比我好,但是也不會差到哪裏去。所以,如今我可能是第一個被殺的,你就有可能變成第二個。”
“畢竟,郁家的生意,如今你也算是最大的障礙。最起碼,在北方地區,你的工坊制造出來的東西,就已經占了百分之八十的銷售份額。”
這話倒不是辛雲歌故意為郁始修拉仇恨,而是實實在在可能發生的。
月湘黛聞言也不出聲離了,可能就是最近換了新環境,外加看不到過去那些愛的恨的人,以至于她甚至都要忘記了那些,對于現在的她來說,已經是前塵往事的事兒。
此時被辛雲歌這樣吃果果的提醒,她也不知道應該回答他點什麽,所以只能沉默以對。
辛雲歌也不知道是多久沒吃飯了,見月湘黛不說話,拿起她之前用的筷子,也不介意的橫掃了整個桌面,四道菜肴都見底了,他才繼續說道:
“那個,我今天和你回府去避難,反正我們倆都是郁家要對付的目标,也就不說誰拖累誰了。不過月湘黛啊!你可張點心吧!”
“啊?”月湘黛不是很明白,辛雲歌這典型的宋小寶式出口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而辛雲歌也沒有讓她繼續猜,而是很直白的回答她道:
“滿桌子大魚大肉,你就不怕胖成球嗎?若是将來君遠兮不要你了,我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麽意外的。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有你這樣的口福,一個人偷偷出來吃東西也就算了,居然四道全是硬式肉菜,簡直讓我膩死了!無語死了!哎呀!你打我幹什麽?我說的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