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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老實到讓人無奈

月湘黛聽到這裏,也是很無語的啊!

看來自己家的人,确實是太低調過分了!

以至于大家明明都知道,他們是方家人,看着那個支撐了全縣經濟的化妝品工坊,仍舊沒有人知道,方家的人是惹不起的。

現在可好,他們低調到,把方尋都低調到大牢裏去了!

她真的不知道,應該為這一家子說點什麽才好。

不過那胡少爺的手段也真是夠惡心的了!若是真想陷害方尋,為啥非要找那麽一個,可以做方尋奶奶的惡心婆娘,來陷害方尋呢?

分明就是記仇故意惡心方尋,才将方尋打暈從回家的路上帶走,然後丢到那麽一個又老又醜的女人床、上,順帶逼着善良的普通家庭,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平事。

其實這也對,女孩子在這個時代,也沒有家庭地位,而方尋是整個方家唯一的男丁,用方纖去換方尋的平安,也合乎情理。

可惜,秦羽已經走了,縣衙裏也沒有其他人認識方家人,所以方家人才會喊冤,方圓才會帶着方纖來到京城求救。

這一系列的變故,讓月湘黛覺得有些好笑又無奈,最後嘆氣一聲,給方家父女吃了一顆定心丸。

“爹,小妹,這件事不是什麽難事,我一會兒派人去送個信兒,相信很快就會還給大哥一個清白了。”

“你們一路這樣奔波,肯定累壞了。趕緊吃點東西去休息一下,其他的事兒不用多想了。”

其實月湘黛也不明白,明明可以送信來,更快可以解決問題的方法,父女倆為什麽不用,此刻千裏迢迢趕來,不也還是她寫信回去的解決方案嗎?

只是月湘黛沒想到的是,秦羽居然這麽快就調離了繁榮縣?

是已經和羅佩成了一對,遠離名利是非之中?還是有其他的機遇,所以離開了繁榮縣,另謀更好的出路了?

月湘黛其實一點都不知道,不過眼下自己是禦史夫人,對于這樣一個小縣城的冤假錯案,她還是有辦法解決的。

所以安排了方家父女倆去吃飯,月湘黛就直接奔着君遠兮的房間去了,一來是着急看他醒來沒有,二來也是想找他幫忙看看,能不能由他出面寫信。

轉眼方尋就已經被關進去差不多一個月了,先不說他會不會被判刑,就只說監獄那種地方,也不是随便就能呆的啊?

自然是越快将方尋救出來,就越好啊!

可是沒想到,月湘黛去到君遠兮房間的時候,根本沒看見君遠兮的影子,倒是站在門口還發呆的小厮,給了月湘黛一個回答:

“夫、夫人,老爺一刻鐘前就已經出門了,好、好像是去上朝了。”

下人哪裏知道主子們都在鬧什麽啊?

他只知道,君遠兮病的不行,好不容易醒了過來,卻是踉踉跄跄就跑了,看看外面的天色,小厮只當他去上朝,所以只能如此回答月湘黛的問題。

月湘黛一聽這話,無語的跌坐在椅子上,下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難不成她這個當事人也不知道嗎?

君遠兮分明就是想躲着自己,否則的話,這天色都已經快到寅時了,他上朝早都晚了,好嗎?

也不知道月湘黛跌坐在椅子上多久,辛雲歌才從外面走了進來,看着空蕩蕩的床榻,以及呆坐的月湘黛,無語了一下,才追問她:

“話,沒說明白?你就讓他這樣走了?月湘黛,你還坐在這裏幹什麽啊?追啊!”

月湘黛聞聲擡起頭,看着明亮的陽光中,辛雲歌一步步的走到自己身上,眸子裏都是淡淡的無奈,看來也是在為他們倆吵架而頭疼。

可是更加頭疼的人,明明是月湘黛好嗎?

所以月湘黛直接擺擺手,那是很淡定的就回答道:

“追什麽追啊?我都在老巢原地蹲守,難不成,他還能不回家了?既然他想冷靜一下,那就随突然去吧!你不知道,男人不能逼得太緊。”

說完後,月湘黛站起身就走了,只留下辛雲歌一個人站在原地,突然覺得一陣冷風從地上卷起,然後順着他的褲管就吹了上去,随後他使勁抖了一下,你妹的一身雞皮疙瘩呀!

雖然震住了辛雲歌,但是月湘黛從君遠兮的房間裏出來,仍舊沒有太開心。

畢竟,外人怎麽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君遠兮要怎麽想啊!

可是看君遠兮這不告而別的态度,顯然是不想給她機會,讓她盡快解釋清楚了。

只是另一邊的方尋的事兒還不能拖,想了想,月湘黛決定去找蕭翎,看看章中郎那邊,能不能給自己想想辦法。

本來方尋就是被冤枉的,只要有個明白人給審一下,方尋就可以離開監獄,壞人就可以得逞的。

想到這裏,月湘黛立刻吩咐人備了馬車,然後直接就奔着蕭翎家去了。

月湘黛見到蕭翎的時候,蕭翎好像才起來,坐在桌邊吃早飯,另外一邊已經備好的碗筷,很顯然就是給月湘黛準備的。

見到月湘黛進屋,蕭翎特別熱情的拉着她坐下來,月湘黛也只好跟蕭翎寒暄一頓,之後才道明來意。

蕭翎聞言愣了愣,她離開淞邵村的早,還真不知道原來月湘黛還有娘家人,不過既然是月湘黛的家人出了事情,蕭翎自然是願意幫忙的。

所以蕭翎滿口答應下來,等章中郎下朝回來,然後再與他商量,可是很快的,蕭翎就問到了主題:

“君先生,您這件事也不算大,還正是君大人所管轄的範圍內,怎麽會……”找到我啊?

蕭翎的臉上是也有八卦因子,也有擔憂的神色,很顯然已經成親多年的蕭翎,也知道夫妻吵架這回事,更是擔心月湘黛和君遠兮吵架了!

月湘黛聞言無語的嘆口氣,不想在蕭翎懷孕的時候,和她多說這些沒用的,讓她跟着自己上火,所以只是敷衍的回答:

“你也知道遠兮那執拗的脾氣,這不是怕他難做嗎?所以這件事,就只有麻煩你,和章中郎了。日後,我定當有重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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