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這是我的前世
月湘黛聽完方纖這話,眉頭擰的都跟麻花似的了!
你沒的啊!一天天連門都不出,這簡直就是個二傻子啊!
月湘黛活了這麽大,就是沒有聽說過,誰沒有自己的朋友!
至于有沒有仇人,月湘黛現在也不想追究了,畢竟單純如方纖,如果連她都看的出來,那個人和自己有仇,只怕方圓早都找出兇手,順帶直接将他送官或者咔嚓了!
“啊?那我天天呆在家裏,都幹點什麽啊?不會悶到無聊,直接把自己的腦袋悶的起蘑菇了嗎?”
月湘黛忍不住哀嚎出聲,真心為這個時代的女人,覺得窩心啊!
哪裏都不能去,簡直要悶死了啊!
沒想到,方纖聞言那是搖頭如撥浪鼓,很認真的回答她:
“人的頭上怎麽可能起蘑菇啊?二姐,你又不是木頭疙瘩,絕對不會的啊!咱倆在家,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
“沒事兒繡繡花,幫娘做做家務,我覺得挺好的啊!再說,我們過去的十五年裏,不都是這樣活過來的嗎?為什麽你現在會覺得難受呢?”
這個問題問的好,月湘黛絕對已經達到無言以對的表情,愣愣的看着方纖,特別沒底氣的笑了笑。
想了一下,月湘黛才能試探着和方纖解釋:“這個吧!可能就和眼界有關系吧!”
“你想想,我們生活的環境,人人都是這樣,沒有人問為什麽,所以我們就習慣了啊!可是當你發現,你可以活的更加精彩之後,為什麽你就不會向往?不會期望呢?”
“所以自打離開了蓮花村,我經歷了許多事情,這些記憶在我的空白裏,早就已經根深蒂固,所以我早都不是從前的方回了!”
“如果讓現在的我,再過回從前那種,天天守在家裏,不是做家務就是繡花的日子,我想我肯定會瘋掉!我想要的生活,從來都不是那樣的。”
月湘黛也算是對方纖刨心置腹了!說到底,月湘黛還是不習慣,古代女人的定位,那種必須依附男人才能生活,三從四德畸形的完美。
她需要自己的天地,哪怕是愛上了這裏的男人,仍舊無法為了這裏的男人,而變成這裏的女人。
說到底,月湘黛也是自私的,她自私的固守自己上輩子的觀念,只希望得到理解,和讓所有世俗包容她。
方纖聽了月湘黛的話,驚愕的整個人都呆了,那和月湘黛有六七分像的容貌,此刻完全被驚訝取代,半天都不知道能說點什麽。
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着驚訝的産生,問月湘黛道:
“二姐,你怎麽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啊?就算你忘記了自己的過去,你也應該記得,這個時代其她女人的模樣啊!你這樣做,如果君大哥接受不了怎麽辦?”
“難不成,你這次和君大哥吵架,就是因為你這樣驚世駭俗的想法?二姐,你別再執迷不悟了!你這樣是錯的,是完全錯誤的!”
或許是因為今天聊了一下午,方纖已經不再覺得失憶後的月湘黛陌生,這會兒居然開口就直指月湘黛的錯誤,別說君遠兮到底能不能接受,就只說方纖這小臉,那也絕對是便秘無能,根本就消化不了月湘黛的話啊!
月湘黛聞言愣了一下,緊接着就笑起來了,如果可以的話,月湘黛真希望轉手就去捏方纖的小臉蛋一下,看看她這小大人的驚呼之下,到底手感是如何的可愛。
但是月湘黛還是忍住了,如今的方纖已經及笄,在這裏是大姑娘,有些事情想一想就算了,還真不适合出手去做。
所以月湘黛只能用語言,回答方纖驚訝的話:
“這有什麽驚世駭俗呢?畢竟每一個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啊!這世界上有那麽多的女人,我就不相信,所有人都願意留在家裏,甘心情願做男人的附屬品。”
“我就是不想這樣,又有什麽錯誤呢?男人和女人,到底有什麽區別?除了生理功能不一樣之外,我們有一樣的腦袋,身上有一樣的四肢!”
“所以我們就是要平等,男人能做的事情,我們也能做。男人能讀書,我們女人一樣也可以詩詞歌賦。所以男人既然能經商,我們女人為什麽不可以?”
“什麽叫做抛頭露面?我并沒有親自動手,去做一些丢人現眼的買賣,沒有和男人過多的接觸,怎麽到了那些有心人的嘴巴裏就變得這樣肮髒了呢?”
“那些嫉妒我,或者是害怕女人厲害了,就不聽男人管束的類型的人的話,我為什麽要為他們的私心,放棄了自己的才幹和天下?”
“纖纖,我告訴你,無論依靠誰,都不如依靠自己最為可靠。無論是父母還是兄長,亦或者是自己的丈夫和兒子,都不可能比自己更加的可靠。”
月湘黛以為,這就是她訓妹妹的話,讓方纖也明白一點,獨立的重要性。
可是沒想到,月湘黛的這番話說完,突然背後不遠處,就傳來一陣陣漫不經心的巴掌聲。
月湘黛和方纖驚訝的回過頭去,卻見不到幾米遠的地方,站着一襲月牙白的衣服的男子,雖然方纖看不出來,那人到底是誰。
但是月湘黛這個已經和人家入過洞房的人,怎麽可能認不出來,那人就是君遠兮呢?
他今天怎麽會回來的這麽早?還站在後花園,偷聽她和方纖的談話?
可是君遠兮沒有給月湘黛解釋的機會,因為就在他漫不經心的掌聲即将停止的時候,他對着月湘黛冷聲說道:
“說得好!如果不是我路過,我hi啊不知道,原來我在你的心裏,居然如此什麽都不是。你不願意相信我,不願意依靠我,所以你才這樣努力的獨立嗎?”
“原來無論我多麽的努力,在你的眼裏,我都不是你的依靠,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這也難怪,你從來都不聽我的勸告,從來都不跟我說你的事。原來,我竟然自作多情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