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05章大不敬

“不蓋又怎麽樣?這些年沒蓋,我們不都是好好過來了?不過就是個形式問題,你以為我們家稀罕你們拿出來的銀子嗎?”

要說這方冰絕對是個沒腦子的家夥,沖動的簡直讓人不能知道應該怎麽形容。

畢竟這樣直接的話,打的可不僅是方尋與月湘黛的面子,更大的程度,有損的可是他的親爹娘!

然而方冰就是說了,而且從他的字裏行間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哪怕是對待自己的祖先,方冰也不是個什麽孝順尊敬的心裏,那就更不要說,實際上對他的爹娘了!

只不過,方齊和段氏現在還感覺不到,也想不到,只是覺得兒子這番話說地不對勁,實在是有和方圓一家人撕破臉皮的意思。

所以段氏那是狠狠瞪了方冰一眼,擡手要拉住方冰,想讓他趕緊閉嘴,然而方冰躲開段氏的手,堅持把自己心底裏的話說出來。

順帶狠狠的瞪了月湘黛一眼,那眼底有的冰冷和憎惡,甚至還有許多複雜的情緒,看的方尋都有些懵圈了!

真是沒想到,和月湘黛一樣年紀的方冰,為啥就這麽不喜歡月湘黛呢?

似乎和月湘黛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可是別說現在剛剛回來的月湘黛,就算是曾經那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方回,和方冰見面的次數可能都有限,一雙手都數的完,她們倆之間怎麽可能有什麽仇怨呢?

月湘黛看着如此激動的方冰,嘴角噙着冷笑,不鹹不淡的回答道:

“這話說得有道理!也很是明白了啊!既然我們之間沒有什麽金錢往來,那是不是便沒有親情了?那接下來曉曉的婚禮,我們是不是也不用随禮了?”

月湘黛舉了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可是哪怕只是聽,方齊和段氏的心頭都在淌血啊!

她們的親朋本來就不多,根本就都是普通的農民,哪裏來的禮金啊?送點小米和肉,那就算是大份的了!

本來方圓一家已經搬走,還走了那麽遠,原本就沒有什麽聯系,她們更加不知道去哪裏通知她們過來随份子!

好不容易趕巧方尋和月湘黛在,而且看樣子她們兜裏也有錢,這樣一個難得不用還的機會,他們怎麽可能錯過呢?

本來是想借由,讓她們在建祠堂之前多掏點,沒想到月湘黛居然如此雞賊,被方冰激了一下,就把這最便宜的事兒,給堵得死死的。

段氏哪裏甘心啊?那是趕緊一邊作勢假裝打着方冰,一邊陪着笑臉把話拉回來道:

“小回,你可別聽你堂弟胡說八道!他就是個小孩子,懂得什麽啊?咱們兩家那可是實在親戚,哪裏有不走動的道理呢?”

“這別人怎麽想怎麽說,與我們可沒有關系!想當初,你和你妹妹出生的時候,我們可是随過二十個雞蛋給你娘下奶呢!”

“這雞蛋可是好玩意啊!在咱們村子裏,那可是上講究的東西!大娘的意思也不是往回要,只是想說,咱們兩家,還是關系很近的,你說對不對?”

月湘黛聞言冷笑一聲,拉着方尋就站起身,那是冷飕飕的回答:

“好不好!送沒送!以我和我哥這個年紀,我們也不可能記得什麽。我們現在唯一記得的,那就是,我所謂的大爺和大娘,在我們兄妹倆,連個落腳點都沒有的時候,将我們趕出了家門。”

“不過這倒是也沒有什麽!這個時代,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我出了銀子,還能找不到地方睡覺?”

“大爺,大娘,有句話,我想我還是應該說明白的。如今我們兄妹是有錢了!所以做什麽事兒,也不難了!”

“你們真心覺得,離開了你們,我們就建不起方家的祠堂嗎?這還真是笑話啊!所以,我們走着瞧。”

說完後,月湘黛拉着方尋轉身就走,根本不管屋子裏,方齊和段氏怎麽喊,又說了什麽求她們留下來。

一直憋着話的方尋,眼神一直在月湘黛的身上打量,直到離開了方齊家,他才不确定的問道:

“小回,你是不是提前就知道了什麽?否則你為什麽在今天晚上,就那麽着急的把老房子買回來啊?我當時還以為,是你想在咱們原本的家,試試可不可以恢複記憶。”

“但是如今看來,你根本是早就知道,大爺和大娘,會把我們趕出來?……是不是有誰,跟你說什麽了?”

方尋這個護妹狂魔,最擔心的就是有人說什麽,刺激了月湘黛的心靈。

畢竟一個人失去記憶,已經是很痛苦的事情了,若是在這個關鍵時刻,被人灌輸了什麽不好的思想,只怕會影響月湘黛未來的一生啊!

月湘黛聽出方尋的關心,搖頭失笑,而後松開對方尋的拉扯,只是輕聲回答:

“聽是聽到了一點,不過卻不比方齊一家人給我的震撼大!如今,我甚至都懷疑,當初我被害的時候,方齊一家人,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啊?”方尋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之話,打擊的已經腦子不夠用了!

月湘黛想了想,這才湊到方尋的耳朵旁邊,小聲的說道:

“哥,你不覺得今天方冰的話,說得實在是奇怪嗎?雖然我不記得,我死了之後,咱家人到底是怎麽處理我的身後事的。”

“但是我到底是個女孩子啊!就算是死了,爹娘和你,也不可能把我的傷勢的,對外人說三道死啊!”

“所以我就問問你,當時我身上到底哪裏傷了,你真的知道具體的傷口數?或者是具體的位置嗎?”

方尋聞言臉都紅了,畢竟是老實巴交的一個鄉村男子啊!

不過因為天色黑暗,看不清楚月湘黛的臉,所以方尋才能鼓起勇氣,老實的回答月湘黛的話道:

“當然不知道啊!當時你出了事,是爹娘去把你帶回來的,你身上當時就蓋着白布,擡回到村子裏的。收拾入殓的工作,那也是娘一個人完成的!我就算是做哥哥的,也不可能知道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