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0章 蕭少的狀态不對

第110章 蕭少的狀态不對(2124字)

注定,要被抛棄的。

蕭棄發狂似的吼聲,沖破喉嚨,各種極致的痛糾纏在一起,盤藤一樣緊緊束縛着他,将他拖入痛苦的最深淵,再一點點将他吞噬。

就此沉淪,便可以忘記前塵……

北冥寒冷眼掃視,看着他自我摧殘,看着他逐漸迷失,直到枯萎。

可就在這時,他眸中一抹詫異,眸光微閃,盯住蕭棄。

漸漸,蕭棄竟停止了掙紮,僵直的站在原地,他緩緩擡起了頭,那對妖冶狂亂的血紅眼眸,驚得北冥寒一怔。

蕭棄在笑,笑容絕豔,卻寒意森森,紅眸如殘陽,狂躁,詭谲,直直的盯視着他。此時此刻,蕭棄就像被惡魔魂附,全身都散發出刺骨的冷冽氣息。

北冥寒眉頭擰起,眼前的蕭棄,總有哪裏不對勁似的,說不出來的詭異。

慢慢的,蕭棄俊顏上的笑,被他斂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肅殺之氣,那樣狂暴,那樣殘酷,氣息形成殺生利刃,似要刺穿他的骨骼……

◇◇◇◇

亦依心情很糟,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告訴蕭棄。萬一他打不通手機,怕是又要胡思亂想了。所以,她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西山。

張阿姨一開門,看到是她,吃了一驚,“章小姐?”

亦依微笑着打招呼,馬上問道,“張阿姨,蕭棄呢?”

“呃,章小姐,不是你約少爺出去了嗎?”張阿姨好奇的問。

亦依一愣,“我?沒有啊!”

“不對啊,少爺就是接到你的電話才走的。”對于這一點,張阿姨很肯定。因為,也只有章小姐,才會讓少爺露出那種興奮又期待的神情。

亦依的秀眉慢慢擰了起,突然,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她先是在街上被人偷了手機,然後,蕭棄就拉到了她的電話去赴約……

她猛地扯住張阿姨,急問道,“阿姨,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張阿姨被她吓了一跳,“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我讓司機送少爺去的……我現在打電話問一問。”

張阿姨回屋打了電話,問出了司機所在的位置告訴了亦依,亦依随後給弟弟打了電話,“小淳,聯系拓和丁骞……”

交待好這一切,亦依片刻也不敢耽誤,馬上趕了過去。

她趕到的時候,拓和丁骞早就到了。

丁骞一人站在那幢破舊的二層小樓前,看到亦依跑過來,忙伸手将她攔住,支吾道,“章小姐,你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亦依蹙着眉,“蕭棄在裏面?”

丁骞緩緩點頭,神色異常凝重,看他這樣,亦依心底的不安愈發強烈,她堅持道,“我要進去!”

“章小姐,蕭少沒事,你……你還是別進了……”丁骞含糊的态度,明顯躲避的目光,讓亦依不再猶豫,推開他就要往裏走。

“章小姐!”丁骞想攔,拓的聲音卻從裏面傳了出來,“丁骞,讓她進來。”

拓發話了,丁骞這才放行,然後繼續守在外面,不讓任何人靠近。

推開大鐵門,發出“吱嘎”的刺耳聲,心頭莫名狂跳,不安更甚。待亦依擡起眼眸時,瞬間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血,到處都是血,牆上,地下,全部都濺上了斑斑血跡。

空氣裏更是彌漫着一股血腥味,令人作嘔。

亦依僵立在原地,只有在恐怖電影裏才會見識過的場景,如今真實的擺在眼前。她只覺得大腦空空的,迷蒙的眸,快要被面前的血染紅。

蕭棄……

她猛然驚醒,不敢相像蕭棄會不會遇到了危險。心倏地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尋找着蕭棄的身影。随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的男子,他垂着頭,懶洋洋的坐在那裏,雙手搭上椅子扶手,沾滿了鮮血,血仍順着指尖往下滴。

“蕭棄!”亦依驚得想上前,胳膊卻被人一把扯住。

她回頭,對上拓凝重的視線,“章小姐,先不要過去。”

亦依狐疑的蹙緊雙眉,“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些……這些血是從哪來的?”潛意識裏,她不願聯想到那麽血腥的事,更不願意把這一切跟蕭棄聯想起來。

拓望住她,像在考量她的心理承受範圍,最後,在她逼視的目光下,才緩緩說道,“都是蕭少殺的。”

亦依怔住了,不敢相信的退後一步,身子軟軟的貼着牆,張了張嘴巴,“是……是蕭棄殺……”

拓點頭,“我們趕到時,就已經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亦依困難的找回自己的聲音,“他……他殺……我是說,死的人是誰?”

拓搖頭,“屍體不完整,湊不齊,不過,應該是三男一女。”

亦依呼吸一滞,擡頭看向那邊的蕭棄,“屍體不……不完整?!”什麽樣的情況,才能稱之為屍體不完整?還有蕭棄,他到底做過些什麽?!

目光落在他仍滴血的雙手上,那麽漂亮的一雙手,溫柔撫慰她的一雙手,曾經為她采摘桃花的一雙手,現在卻沾滿了鮮血……

拓似乎對此并沒有多大的反應,不管以什麽樣的方式死亡,結果都是一樣的。顯然,他在意的卻是另外一件事,“蕭少的狀态不對。”

亦依一怔,心被狠揪住,望着遠處的蕭棄,“他怎麽了?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拓微頓,好像不知該如何形容似的,亦依再也忍不住了,朝着蕭棄就走過去。

腳下的血跡很散亂,能夠猜得到,當時的情景一定很混亂。亦依仿佛聽到了那些人哭喊求救的聲音,就在耳邊,那樣清晰。

她深吸一口氣,不讓自己再去想,強忍着作嘔的感覺,踏着腳下觸目驚心的血跡,一直來到他跟前。

伸手,想要觸碰,卻在快要碰到他時頓了住。

他全身溢出一股殘忍魔魅的氣息,自動防禦一般纏繞在周身,冷酷生硬得不允許任何人向他靠近。

她的手就僵在半空,遲遲未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