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他的所有物!
蕭棄一手揪住北冥寒的衣襟,另一只擡起的拳頭,倏爾停滞半空,血紅
的眸僵直片刻,才緩緩垂落,松開手,站在一邊。|
北冥寒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他用手背拭去,眯起根極的眸,“蕭棄,我會記得今天的一切!”
蕭棄連看都沒再看他一眼,周身張狂的殺意,瞬間收斂,與剛才那個惡魔似的他判若兩人,冷冷的,他說,“她在哪?”
北冥寒吃力的扶着牆站起來,睨緊他,神情急劇變化,直到現在才敏銳的覺察到了什麽,“亦依怎麽了?”
拓接口,“夫人的屍體被盜了。”
“屍體”這兩字,似把尖銳的利刃,瞬間便将他整個人從中劈開,一分為二。剩下的,只是一顆殘缺不全的靈魂。
拓深深看一眼北冥寒,将他臉上迅速變化着的震驚與絕望收盡眼底,現在等于說是完全排除了他的嫌疑,淡淡的說,“對方手段很高,屏蔽一切線索,能做到這一步的,絕不是普通個人。”微頓,“如果,你發現線索,聯系我們。”
“她不會死……”北冥寒根本就不相信這個殘酷的事實,倏地咆哮一聲,“我已經找到抑制毒素的方法了……她怎麽可以死呢?”
蕭棄一點點擡起冷漠的視線,冷若千年寒冰,即便,她已不在人世,他也不允許任何男人肖想她!她是他的,永生永世,只能是他的!
感覺到蕭少身上又泛起狂肆的殺意,拓忙朝丁骞遞了個眼色,丁骞會意,和拓兩人一前一後擋住蕭棄,“蕭少,我們要盡快趕回去,沒準他們已經有了消息呢!”
一句話,蕭棄眸光微變,不再浪費一分一秒多餘的時間,拉開門就走。%&*";
兩人松口氣,臨走時,拓回眸,看着仍處于巨大悲痛中的男人,意味深長的說,“我們不殺你,卻不包括與獬豸堂為敵的人。”
門關上,一片狼籍的客廳裏,只剩下北冥寒怔怔的站在原地。
殷紅的眼眸,覆着讓人深刻的悲傷,那股錐心之痛,來得又兇又猛,刺穿了他的脾肺,汩汩冒着血。
手僵硬的撫上胸口,他仿佛聽見心底嘹唳,那樣悲切,絕望……
◇◇◇◇
a市位處隐蔽的酒吧裏,虞俏雙手抄在西裝褲的口袋裏,攏着劍眉上了樓。
皮鞋在樓梯間發出刺耳的煩躁聲,她拐了個彎,推開休息室的門,裏面一片漆黑,她伸手摸上牆想要找開關。倏地,手腕被人一把捏住,在虞俏剛來得及反抗時,對方将她一把拽進了懷裏。門在此時閉上,房間裏再次陷入黑暗。
“俏兒,我們又見面了~”
聽到他沙啞得暧昧的聲音,虞俏冷下臉,“不想手廢掉,就給我拿開!”
“呵呵,”男子輕笑,一手捏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胳膊扭到身後,另一手則毫不客氣的抓上她的胸部,使勁的捏了一把,“咦,又大了?”
虞俏的火氣噌地竄起來,右腿猛然擡起,直接越過頭頂,踢向身後男人的腦袋。
男人懶洋洋的一笑,只手拔開,就跟拔一只棉花棍似的,“我可幫了你好大的忙,這可不該是感激的表現。”
虞俏趁機掙脫開他,摸到牆上的開關,房間裏瞬間變得透亮。
而那個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大刺刺的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一腿擡起,亂沒形象的搭在了沙發扶手上。
男人穿着一件軍式風衣,敞開了懷,裏面的黑襯衫,扣子解開三顆,露出了他健碩的古銅色胸膛。黑色緊身褲,腳下一雙軍靴。他一臉的絡腮胡,從鬓角到下巴上,亂糟糟的胡茬,顯得十分粗犷。一對懾人的眸,緊攫住虞俏,眸底閃爍着可怕的**。
虞俏瞪着他,保持安全距離的倚在書桌前,“千魔,你下次再敢碰我,哪只手碰的,我就剁哪只!兩只手碰的,我就剁一雙!”
對面的千魔狂肆的笑了一聲,下身十分se情的朝前聳動兩下,“那要是它呢?”
虞俏咬着牙,就知道這個變态死性不改!
“那就掰斷你的棍,砸爛你的蛋!”
聞言,千魔興奮得大笑,“敢這麽對我說話的女人,也只有你了!”笑聲漸漸斂下,睨向她的眸光,愈發的灼熱,半開玩笑的說,“想要那個女人,你就陪上一次床,怎麽樣?很劃算吧,包你爽翻了天!”
虞俏狠狠的瞪他一眼,半晌才說,“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千魔眯起精睿的眸,換了個坐姿,改把另一條腿搭上了扶手,慵懶的說,“想救他的女人,幹嘛還偷偷摸摸的?怎麽,怕救不活,會把他刺激成真正的精神病?”
虞俏一皺眉,沒好氣的說,“關你屁事?趕緊把人交給我!”
“我冒着被你們洪門集體追殺的危險,幫你做了這麽大件事,你就這種态度?俏兒,你真是太傷我的心了~”作勢,他還捧着自己的玻璃心。
“少廢話,想怎樣,直說!”虞俏失了耐性,再跟他這樣墨跡下去,章亦依那女人的藥效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千魔好像有些犯難,“這個嘛……”揚起濃眉,狼一樣犀利的目光瞬間直抵她,“不許你再接近蕭棄!”
此刻,他霸道,他強勢,尤其是在對待被他列為自己的所有物上!那感覺就像會尿尿圈地的小狗,只要沾上了它的味道,其它公狗就得有多遠,滾多遠!
虞俏一怔,擰緊了眉,她懶得猜這變态在打算些什麽,只想盡快讓他交人,敷衍的一擺手,“把人給我。”
見她妥協,千魔終于滿意的點頭笑了,起身,張開雙臂,“俏兒,臨別前給個擁抱吧!”
“滾!”虞俏厭惡的別開臉,随即想到什麽似的,忙叮囑道,“這件事,千萬不能讓他們知道。”
千魔聳聳肩,“我暫時可不想招惹洪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