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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我要入夥

第197章 我要入夥(3122字)

北冥寒鷹隼一樣冷冽的目光直視他,猛虎試探的背後,就是對他對自己的警告,他豈會看不透?不過,猛虎有空玩這些把戲那是他的事,北冥寒在意的卻是實質。

他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這個位置,恰恰是狙擊成角。猛虎看在眼裏,嘴角噙着陰鸷的笑,眼睛裏閃爍着獸類的光澤,冷冷的瞅着他。

“猛虎,你的老虎洞被群魔殿的人給端了,如今又跑到了蕭棄的眼皮子底下,就算你藏得再隐蔽,被他揪出來,不過是早晚的事。”北冥寒很不客氣的說。

猛虎眯起了眼睛,冷笑着,坐到他對面,拉過旁邊的女人,将她的頭直接按在兩腿間,女人會意,妖嬈的一笑,乖乖解開他浴袍的帶子,俯下頭……

北冥寒眸底掠過一絲厭惡。

男人貪色無可厚非,可是,像猛虎這種不分場合的肆意發洩,那就是濫。

一個濫人,信得過嗎?

女人頭顱上下浮動,時不時的,會用一雙勾魂的眸子,瞟向猛虎。

“呼……”猛虎享受的悶哼一聲,然後慢慢看向北冥寒,“派人炸了他們在恒原道的老窩,不過是十幾分鐘的事……嗯……”女人用力一吸,猛虎臉頰微微脹紅,雙手揪住她的長發,身子也繃直,“惹……惹到我,我讓他們連骨頭渣……都不剩……”

想到章亦依,北冥寒心頭一顫。她一定是跟蕭棄在一起,猛虎如果做出什麽極端的事來,勢必會連累到她!

北冥寒垂下了眼眸,勾起薄唇來冷冷的一笑,“你以為炸那裏會那麽簡單?沒等你的人靠近,興許就已經踩到了人家埋的地雷,還不知道是誰被炸得連骨頭渣都不剩!”接着,他漫不經心的一笑,“上一次,我是請來警察幫忙,才順利進入那幢大樓參觀了一圈。我想,是你的話,恐怕就不會那麽麻煩了,他們一定會打開大門來列隊歡迎的。”

他的嘲弄,讓猛虎的臉色微變,目光更冷,同時,下身聳動的幅度也在加快。女人被他頂到了喉嚨,發出幹嘔的聲音。

“老子有的是錢,可以把殺手榜上排名前十的殺手全部請來,我就不信,幹不掉那個神經病!”

北冥寒聳聳肩,“希望你在請來他們之前,先能逃得過洪門的追殺。”

猛虎怒了,按緊女人的頭,猛頂幾下,身子繃得直直的,幾秒鐘後,則舒爽的呼出一口氣,軟軟的攤坐在椅子上。臉上盡是快慰的笑,“你真應該試試這賤人的小嘴,真他媽**。”

女人在賣力的替他做清理工作,殷勤的樣子頗有幾分讨好意味。

北冥寒一挑眉,神情不變,“免了,我對公用的東西不感興趣。”

猛虎臉色不停變幻,最後哈哈大笑,“好,很好!”把女人推到一邊,他俯身向前,“打開L省的缺口,有錢大家一起賺!”

北冥寒淡定的問,“你就不怕蕭棄找上門?”

“哼,”猛虎冷哼着,起身倒酒,遞給北冥寒一懷,他猶豫了不過零點幾秒鐘,表面上卻是很自然的伸手接過來。

“在洪門這些堂主裏,只有蕭棄是個異數,要是惹到了他,就連他們的老門主都拿他沒轍。可越是這樣,越容易對付,只要獬豸堂出了問題,以L省為中心的四省,就會被我們輕松拿下。”猛虎晃着酒杯,粗沉的聲音裏,透出幾絲陰狠,“聽說,蕭棄身邊有個女人,他寶貝得很,道上沒有不知道的。”

北冥寒執杯的手,倏爾一僵。很快,他又端起了杯子,送到唇邊,喝了一口,寵辱不驚的聽着。

猛虎轉身,瞥向他的目光,露出一絲耐人尋味,“女人呢,只能用來在床上發洩,如果太寵了,就會成為累贅。”

北冥寒沒說話,視線落在懷子裏的腥紅液體上。

猛虎坐下,懶洋洋的說,“綁來那個女人,不信蕭棄不乖乖聽話。”

北冥寒冷聲,“這是你的事,我只關心會不會賺到錢。”

“哈哈,放心,這世界賣什麽都他媽的沒有這個賺錢!”

“那就好。”北冥寒将杯子放到桌上,擡眸直視他,“我今天來,是想重新談談合作的事。”

猛虎挑眉,眸光陰沉,“你想反悔?”

北冥寒擺手,“當然不是。”

猛虎這才收起戾息,爽快的說,“有什麽事,盡管說。”

“既然合作,那就應該按勞分配。我為你鋪路,有多少風險,你心裏有數。一旦出了事,擋子彈的也會是我。”

“呵呵,嫌錢少了?那有什麽問題,我可以……”

北冥寒搖頭,精睿的視線鎖住他,一字一句,“我要入夥。”

猛虎臉上的笑慢慢斂下,盯着他,周身都被一片肅冷包圍。北冥寒面不改色,唇邊一抹篤定,不緊不慢的說,“我想,你也該知道,我在蕭氏的位置十分尴尬,早晚都會被擠走的,我必須要為自己找好退路!”

盯了他許久,猛虎低沉的笑着,笑聲讓人毛骨悚然,“那就要看看,我們第一次的合作,會不會讓雙方都滿意了。”

“一言為定。”北冥寒也不多說,轉身就要走,身後傳來猛虎慵懶的聲音,“你女人被獬豸堂的人折磨了一個月,連孩子都沒了!這筆帳,我猜你早就想跟他們算了吧?呵呵,我就說過,女人是個累贅。”

北冥寒腳步滞了滞,又大步走了出去。寒眸緊緊眯着,嘴角一抹冷冽的笑,這只老虎倒是什麽事都清楚得很!

◇◇◇◇

蕭棄除第一天在蕭氏露了露臉之外,第二天直接窩在家裏守着章亦依,監督她吃飯、睡覺。趁他接蕭氏一位元老打來的電話時,亦依才不必累到吃個不停的小嘴。

丁骞說,男人戀家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麽好事,那就證明從此以後你開始有了弱點!

亦依當然知道他們是做什麽的,雖然洪門是根正苗紅,所屬致公黨可參政,挂名商會又是全世界範圍的大組織,可謂是政商通吃!明面上的事,無論有多光鮮,背地裏仍是需要像四大暗堂這樣的堂口存在。亦依說他們是黑道,其實倒也不為過。

黑道,需要的應該是一顆冷硬又無比堅強的心髒吧。

幾人坐在客廳裏閑聊,聽說堂主做了意面,丁骞直嘆氣,“我跟了堂主那麽久,別說意大利面了,就是方便面,也沒吃上一口。”

恬姐倒是意外的沒有動手招呼兒子,而是坐在那裏塗着指甲油,時不時的吹吹,“好男人就該出得廳堂,入得廚房。”

亦依笑笑說,“改天,讓蕭棄再露一手,見者有份。”

丁骞直擺手,“堂主下廚,我怕吃了折壽。”

恬姐朝亦依嬌滴滴的一笑,“蕭少這麽寵一個人,我瞧着都稀奇,不過,能看到他有點活人氣了,倒也是好事。”說着,她嘆息一聲,“哎,我第一次見他時,才十幾歲大的孩子,就冷得像塊冰,站在一堆大人裏,誰都不理。那時候,我就在想,老堂主把獬豸堂交到這孩子的手裏,不是等于斷送了獬豸堂嘛?沒想到,他倒也争氣,到現在也沒把獬豸堂弄散掉。”

丁骞強忍着笑,“媽,你這是誇蕭少嗎?”

恬姐輕瞟瞟的掃過他一眼,丁骞登時不吱聲了。

有關蕭棄的事,亦依都聽得很認真,不禁好奇的問,“獬豸堂的老堂主是誰?怎麽會莫名其妙的把位子傳給蕭棄呢?”

據她所知,蕭棄的生活環境再單純不過,從出生後的11年都在精神病院裏,一直到13年前,何歆去那裏找到了他,将他接回了蕭家。然後,就被半軟禁在了西山。

恬姐輕笑,“說起來,老堂主也是個怪胎,他是在精神病院裏發現的蕭少,然後就盯上了這孩子,軟磨硬泡的非要人家答應他做堂主,搞得好像我們獬豸堂跟菜市場裏幾毛錢一斤的白菜似的。再後來呢,好像是蕭少欠過他的人情,這才答應。從他接任的那天開始,老堂主就消失了,我們始終也沒見着他。”

亦依總算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心底對那位老堂主,說不出的感激。感激他能像自己一樣,發現了蕭棄的好,給了他這麽多似朋友一樣的手下,讓他沒那麽孤單。

她又好奇的問,“那獬豸堂裏還有誰呢?”

“用不了多久你就都會見到了。”恬姐有些頭痛的撫了下眉心,“其它堂口的人,都管我們獬豸堂叫問題兒童堂,全都是老堂主從四面八方撿來的怪胎,哎,倒是很少有像我這麽優雅正常的。”

亦依不住點頭,确實,恬姐就像漂亮的貴婦,怎麽看都跟獬豸堂不搭界。

丁骞把頭扭一邊,深深吐槽,老媽,屬你最怪好不好?哪有虐待親生兒子當樂趣的?!

這時,玉葉推開門,從裏面跑了出來,直奔章亦依,扁着的小嘴,緊緊抿成一線。

亦依擡頭,“玉葉,怎麽了?”

玉葉的神情陰晴不定,前一秒還委曲的像個小女孩,下一瞬,那張圓圓的娃娃臉上,就露出了殺機,兩種表情不時交替。

丁骞和恬姐掃了一眼,都極有默契的坐到了一邊。

這是玉葉要發火前的征兆,誰沾誰見血。

亦依不知情,還關心的問,“玉葉,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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