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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跪祖堂

莫菁蒼在旁聽着,楚基裕雖然說的沒錯,可是他還有一層卻沒想到,之前太子在城外差點遭毒手,而皇上對于此事不可能毫不知情,如今朝中三大禁軍掌握在三人手中,唯有楚家保持中立,百花羞公主的婚事只能選擇一個地位和權勢都不能太高的人,不然便會影響朝局的平衡。

安郡王府想必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才會想借此機會翻身,只怕公主落水一事,也是他們精心策劃。

百花羞本想借着小鏡湖除掉自己,卻不想被楚基沣阻止,而太子利用楚家和汪家的矛盾,陷害汪穗雯,使得汪家不得不依附于太子之勢。

而秦王大庭廣衆之下說出恭王生母的事,想必早就料到皇上不會重處他,才會有恃無恐。

楚基沣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頭道:“你說的不錯,的确如此,也許爹爹正是猜中皇上的意思,這才不讓我來參加這個宴,可是如今卻在結束的時候來了,不知爹爹會怎麽責罰我?”

楚基裕安慰道:“兄長莫擔心,兄長為了嫂嫂,相信和爹爹說明情況後,爹爹定會明白兄長。”

楚基沣垂下頭,側過臉看了莫菁蒼一眼,只見她一臉冷淡,臉色立即斂起。

“今日前來,也不全是為了你嫂嫂,畢竟你們都在此地,我作為兄長,聽到有人會威脅到你們,心裏擔心,便前來瞧瞧安心,只是沒想到,公主因自己私欲做的一場局,卻被最疼她的兩個兄長利用,想來,她才是最可憐的那位……”

楚基沣說的很感慨,心中的憐惜之情表露在臉,莫菁蒼明白,畢竟他們之間有過感情,楚基沣也不算寡情之人。

施氏一面和周氏說着小話,一面回過頭看到身後的三人小聲說着話,眼睛不時地斜着楚基裕。

楚基裕見施氏白了自己一眼,立即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給施氏瞧,施氏臉上立即冷下,扭過頭不搭理他。

一行人,又走了一會,這才走完水廊。

從白天到晚上,整個小鏡湖之宴,直到天色漸濃,衆人才算走完。

莫菁蒼自從小鏡湖那日宴會後,便一直躲在瓊香院裏歇息,一次宴後,讓她精疲力盡。

施氏隔三差五的讓她前去儒馨苑,找着各樣的借口,讓外面的醫婆為她診脈。

可是結果都是一樣,等待時機,無需緊張擔心。

莫菁蒼為着這事,也是想盡辦法推三阻四,不願去儒馨苑。

近日,瓊香院內因藍渡沒了,院內的婢子也做了重新調整。

齊嬷嬷對濃墨非常滿意,但是對小敏卻是一大堆的意見。

濃墨因着乖順被安排入了莫菁蒼的內室伺候,作為濃晴的副手,照顧着莫菁蒼的起居。

小敏仍被安排在後院的廚房內。

這段時間,整個相府像是不曾發生什麽,除了下人們之間的調配之外,便無了大事。

外宅的肖童歡因着自己被冷落,三番四次的來相府,卻被施氏拒之門外。

對于叛徒,施氏比莫菁蒼更冷漠,她可不管對方是誰,背叛了她就是背叛,沒什麽好解釋。

就算那人是和她有着很大的關系,那也不行。

肖童歡也曾帶着司天監的肖德輝上門求見,只是楚基沣去了一趟外宅後,肖德輝灰溜溜的跑了回去。

綠蓉因此被肖童歡在一場磅礴的夏秋交際雨中,拴在木樁上,生生被淋死。

只是肖童歡此時這麽做已經晚了,施氏不會因着她的舉動而仁慈,相府不能再被人算計。

施氏之前早就知道綠蓉有異心,只是想利用她瞧瞧肖童歡的心思,卻不想,肖童歡真的聽信她的話,與她們同污。

所以,在施氏的眼中,只有肖童歡腹中的孩子讓她側目,其他,任誰說什麽,也很難扭轉施氏的心思。

莫菁蒼站在屋檐下,看着外面的見小的雨勢,心中不停地掂量着未來的路。

若因自己和楚基沣合離,致使長史那邊的升職沒有成功,莫家定會被人诟病,在邊池被人瞧不起。

這肯定是原主莫菁蒼,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這兩日城中,到處傳着恭王的身世,那日小鏡湖之宴後,城中各大官員之妻将秦王的話,傳的整個都城大街小巷人人皆知。

一時,靜慈庵從之前的門可羅雀,到如今的一香難求,都想瞧瞧之前的秦婕妤長得是怎麽樣。

皇上也不久得知此事,将秦王禁足在秦王府,不允許他三個月出門。

若是此事旁人說出,抄家滅族之罪定是跑不掉。

而秦王說出,皇上卻不痛不癢的禁足三個月,可以瞧見皇上對秦王的寵愛。

而作為皇上最喜歡的百花羞,因着那日落水,整個人都變了性情,每日足不出門,皇上甚為擔心。

沒有他法,為了配合太醫們的醫治,皇上特命楚基闵每日晌午來宮中,陪着百花羞作伴。

這樣一去二回的,誰是驸馬人選,皇上的心思,自然不必多說了。

楚相爺近日回都城,聽說滄州那邊的事一解決,便一刻不敢多停留,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

楚基沣聽說相爺近幾日會回府,這邊安排好宮裏的事,每日早早便趕了回來。

因着小鏡湖之事,沒有聽從爹爹的吩咐,心裏還有些擔憂,怕爹爹這邊會責怪,便差人早早查探相爺的行程。

兩日後,瓊香院內,楚基沣剛陪着莫菁蒼用完晚膳,這邊便有人通知,說是相爺的馬車已經過了榮林客棧一盞茶的功夫了,讓沣大爺前去快馬相迎。

楚基沣立即命阿來去準備快馬,趕緊順着官道而去迎着。

莫菁蒼不知他們什麽時候回來的,施氏也沒有讓人傳話前去門口接着,只是吩咐各院的人都待在各院,不能擅自走動,而相爺帶着楚基沣便往書房而去。

據下人們說起,穆管家走出來的時候,直接往楚基裕的西坡院而去,然後帶着楚基裕往書房去了。

三人在書房中,說話直到深夜,四更天的時候,施氏命人送來一些吃食,和茶水。

楚忠這才放二人回房。

楚基沣回到房中,沒過多久,命小鬟打了水,洗漱一番,換了一身幹淨的常服,便往祖堂那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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