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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酒後

莫菁蒼回過頭見楚基沣雖然臉色未變,但他的手卻緊了緊,忙為小敏解釋道:“夫郎,之前在外面碰到刺客,因為救我小敏腳上受了傷,由于我心念夫郎,一直忙着趕路,沒有停下為她找醫婆醫治,想必腳傷加重了,這中間又耽擱了幾天,也不知情況如何,夫郎,不如趁安府上有醫婆,讓醫婆為她們幾個都瞧瞧,不能讓旁人說咱們相府只知道規矩,不知道疼惜下人?”

莫菁蒼的幾句話,沒有絲毫責怪小敏摔倒,失了禮數,反而在側面說她忠心護主,忍着身子的傷,依然守着規矩行禮。

不僅消除了外人對相府的質疑,也全了自己的臉面,間接地讓人見識都城裏大府裏的主子對待下人的态度。

楚基沣看向她身後的幾名奴婢,的确是傷的傷,殘的殘,不好多加處置,随即點頭道:“還不謝謝你們少奶奶!”

小敏知道自己犯了錯,聽着少奶奶在為她辯解,“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奴婢謝少奶奶疼惜之情,謝大爺不罰之恩!”

百花羞見小敏說的懇切,也忙福着禮,随着小敏說了兩句“謝恩”的話。

安孝奎和石其零兩人垂着頭,餘光交彙到了一處,然後看向了前方。

楚基沣拉着莫菁蒼的手,便往正屋走去。

傍晚,縣丞和縣尉前來拜見,楚基沣在安孝奎的安排下,兩人陪着楚基沣吃了酒席。

酒席上,楚基沣為了征戰的事,多次讓莫甘廷和臺嶺縣的安孝奎商議糧草之事,安孝奎每次都以近年旱澇交加為由,沒有多餘的糧草供應大軍。

今日楚基沣親自前來,安孝奎是奸猾之徒,特意将縣丞和縣尉都喊了過來,在旁伺候以作周旋。

楚基沣看出安孝奎的意思,酒席上什麽話也不說,三人見楚基沣年輕,試着将他灌醉拖着此事,只是三人已經喝的酩酊大醉,而楚基沣依然獨醒。

見三人已是不醒的醉态,舉起手,揮了揮,身後兩名小厮走了上前,掏出懷中的文書,按過三人的手印,最後楚基沣讓其中一個小厮,帶上兩份文書,往縣衙去了一趟。

做完這些事後,楚基沣裝着喝醉的聲音,喊道:“來人!”

屋外的幾個下人走了進來,楚基沣左右搖晃着身子,兩個下人接過他胡亂揮着的胳膊,楚基沣回過頭看向三人一眼,眼中的寒意落入眼底,随即扭過頭扶着兩名婢子,“散……了!”

兩名下人便将楚基沣扶回了莫菁蒼的房屋。

進了屋內,莫菁蒼的床鋪剛鋪好,“醉酒”的楚基沣被兩個下人扶了進來,濃晴和賈嬷嬷上前接過楚基沣,扶着他便往床邊走去。

濃晴為楚基沣褪去鞋襪,剛想起身幫着楚基沣褪去外衣,卻見床上的楚基沣雙臂胡亂一揮,濃晴被推到一邊。

莫菁蒼看着床上‘醉的不醒人事’的楚基沣,面色暗下,他身上的酒氣,她受不了,這一夜她要該怎麽睡?

而且要和他睡在一張床上,她怎麽能睡得下去?

正在思量之際,楚基沣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面色低沉,淡淡的命令道:“都出去!”

濃晴和賈嬷嬷先是一怔,惶恐的福了禮,退了出去。

莫菁蒼被他驚得愣在原地,不是喝醉睡了嗎?怎麽突然坐了起來,看他全身上下,除了有些酒味外,神情和說話,一丁點醉酒的樣子也沒有。

“你沒喝醉?”

楚基沣直視着她,“你看我的樣子,像喝醉了嗎?”

莫菁蒼搖了搖頭,“那你為何要裝着喝醉了酒?”

楚基沣沒有說話,站了起來,淡淡的問:“聽安大人家裏的人說,你這幾日晚上睡覺,夜夜驚叫,是因為被追殺的那件事嗎?”

楚基沣邊問話邊走近莫菁蒼,雙手伸了出來。

莫菁蒼聽到他的問話,心中微微一顫,仿佛撥動了她一直緊繃的弦。

當楚基沣的手放在她雙臂上的時候,莫菁蒼的身子忽然一抖,潛意識地想掙開他的手,只是還未掙紮,他的手用力鉗制住她整個身子,将她提起,把她拉到自己胸前。

莫菁蒼眼底有些慌亂,他不知道他下一步想做什麽,她想逃離她的鉗制,在他的直視下,她心裏有些發虛。

“楚基沣,你先放下我,咱們兩個有什麽話,坐下來說?”

莫菁蒼看着他眼底透着寒星,感覺像是生了氣,她只能先勸着他,怕他一時沖動,會亂來。

楚基沣見她眼中躲閃着,不願看他,問:“告訴我你心裏在害怕什麽?”

莫菁蒼不再試圖掙紮,只是低着頭不回話。

兩人僵持許久,周圍的氣氛漸漸變的冷起來,空氣也突然安靜下來。

楚基沣的手也沒有動,一直等着她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楚基沣見她依然低着頭,微微加了手上的力,但她卻感覺不到他的提示。

莫菁蒼只是覺得她的胳膊很疼,但心裏卻好受多了。

她不知道為什麽楚基沣會突然問她這個問題,只是當他問起來的時候,她竟有一絲脫口而出的沖動。

楚基沣見她灰着臉,不說,輕輕的将她放下,然後将她打橫抱起,往內室走去。

莫菁蒼見他抱着自己往床邊上走,忙扶着他的胸想起身,“楚基沣,你放我下來,你想幹什麽?”

楚基沣青着臉,不打算和她廢話,雙手抱緊,免得她亂動,掙紮摔倒。

莫菁蒼見他不像是在和她鬧着玩,頓時驚慌起來,手腳連上,一起揮打着他,只是她的力氣像是在給他撓癢,絲毫沒有影響他的任何動作。

楚基沣将她放在床上,幽幽的目光看着莫菁蒼。

莫菁蒼不敢想象下面将要發生的事,原主的記憶還遺留在腦中,想起楚基沣每次對她極少溫柔,都是單刀直入,次次讓她疼得全身顫抖。

她身子碰到床,趕緊掙脫楚基沣的雙手,爬到角落裏,全身縮在一起抵禦。

楚基沣慢慢上了床,朝她逼近,她看着他的眼睛,裏面全身極度的渴望。

莫菁蒼第一次覺得比死更可怕的事,将要發生,內心的恐懼與慌張,迫使她抓住腳邊的被子,将自己裹掩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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