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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到府

莫菁蒼溫溫笑了笑,“祖母,安郡王府畢竟和相府是一家人,咱們這次去是和解,孫媳相信韓郡主是個明事理的人,不會為難咱們?”

楚母贊同說道:“你說的不錯,只是我聽着之前的事,那王府的小娘子,竟然想害玥兒,想想我心裏都發抖,她這是怎麽管教娘子,怎麽會這樣歹毒,幸好沣兒和裕兒都平安,若是他們有什麽事,我饒不了她。”

莫菁蒼垂着頭不說話,楚母一心想着和解,屈身去安郡王府,如今這樣說,只怕也是在她們小輩面前給自己張臉面。

韓郡主那一關,只怕楚母也不好過。

也難怪,楚母出身低微,而韓郡主卻是獨居王府多年,韓郡主身上不怒自威的氣勢,是楚母比不來。

兩人說着話,施氏便走了進來,朝着楚母福禮,“母親,外面的馬車一切備好,母親打算何時去王府上?”

楚母起了身子,“你們陪着我用過早膳,咱們一起過去?”

施氏看了莫菁蒼一眼,點頭,“母親,那咱們先去用些早膳!”

莫菁蒼陪同着兩人去了壽晖院的偏房去用了早膳。

過了半個時辰,她們才上了馬車。

莫菁蒼單獨上了一輛馬車,行駛後,濃晴才問道:“奶奶,只怕此時蔡家那邊有變,你說賓客還會去嗎?”

莫菁蒼點了點頭,“他們肯定都會去,喜帖都發了出去,這一天的功夫怎麽一張張的收回來?”

濃晴這才放心,“奶奶,濃墨她們真的沒事嗎?賈嬷嬷能說服趙郎君嗎?”

莫菁蒼長嘆一口氣,看着車簾,來回的晃動,她不知道!

楚基裕他們在莫菁蒼的馬車走了好一會兒,才出發。

昨日,楚基裕不放心,也去備了一些人,在郡王府的周圍伺機而動。

只是杯水車薪,這些人沒一個有功夫底子的。

馬車行駛的很快,莫菁蒼這邊已經走了一半。

沒過多久,兩輛馬車已經道了郡王府前。

莫菁蒼撩開了車窗,冷風得空鑽了進來,濃晴坐在旁邊冷的打個哆嗦,莫菁蒼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示意她往車簾旁邊坐。

濃晴見馬車的速度降了下來,起身便挑起車簾,“奶奶,咱們到了。”

莫菁蒼探着頭往窗外看,見到門口的楚絨荟和王氏在門口已經等着。

莫菁蒼放下車窗,見濃晴和濃墨已經下了馬車,起身也下了馬車,去前面接着楚母和施氏。

剛下馬車,便見楚絨荟和王氏來到了楚母的馬車旁邊,楚絨荟想去伸手攙扶,楚母裝作沒看到,扶着王氏的手,和施氏的手,便下了馬車。

楚絨荟雙手尴尬的收回,只是臉上溫溫的笑,給楚母福禮,“祖母!”

楚母不帶一絲情緒的“嗯”了一聲,便往郡王府走去。

楚絨荟起了身,站在原地看着楚母往門口走去。

莫菁蒼慢慢走近楚絨荟,在她面前停下了腳步,“好久不見?”

楚絨荟聞聲,側過臉,微微笑了笑,“嫂子,好久不見。”

莫菁蒼剛擡步準備上臺階,楚絨荟輕笑道:“嫂嫂,公主近日不知是怎麽了,總喜歡往郡王府來,這不,宮裏人傳話,說是公主參加完蔡二郎的成婚禮,便來郡王府……”

莫菁蒼聞言,頓時扭過頭來,目光微寒地看向楚絨荟,見楚絨荟意味深長的笑着,眼中的寒意接近冰冷。

楚絨荟在告訴她,她為何不在公主去随州的路上做手腳,原來她想看她們兩個自相殘殺。

公主次次來郡王府均無事,偏偏相府的人來到,公主若是出了事,定會追究到相府的身上,而郡王府雖有顧慮不周之行,終究是被相府的人所牽連。

公主和楚基沣之前的事,很多人知道,她作為後來的,見到自己夫郎的心上人,怎麽可能無動于衷?

依着楚絨荟的心思,看着她們兩個兩敗俱傷,比看着一個人倒下更為痛快,她的用心何等狠毒,簡直令人發指。

莫菁蒼見她眉眼全是笑意,扭回頭,看向前面的臺階,“前幾天,玥妹将你們小時候的一盒子木玩具要送給我,我不喜歡,便讓人仍了出去,我和夫郎說起此事,夫郎竟然不記得那些玩具的事,不知荟妹是否還記得?”

楚絨荟聞之,眉眼的笑頓時斂起,看着莫菁蒼一步步走向府門口,恨不得跑上去撕爛她的嘴。

莫菁蒼走了幾步,回過頭,笑了笑,“至少你兄長還記得公主,知道欠她的情債,而你!在他心裏連妹妹都需要去證實?你做的這麽多,他卻不知道!呵呵……”

楚絨荟咬牙切齒地怒瞪着莫菁蒼,她的每句話,都紮到她的心窩子,她恨不得她就此消失,以洩心頭之氣,只是氣了一瞬,又息下心裏的怒火,勉強的彎起嘴角,走在莫菁蒼的身後。

郡王府的宅子,是之前韓大将軍留下來,宅院比相府還要大,皇上親自命人修建的,自然比一般官員的府邸要大的多。

楚母入了大門,來自垂花門,沒見到韓郡主在門前迎着,頓時面上不悅,望向身邊的王氏,吩咐道:“去讓你們韓郡主親自過來!”

楚母本就是先入的門,她如今屈尊來到韓郡主的府上,她倒好,躲在屋子等着她去,這于情于禮說不過去。

王氏恭敬地點頭,“母親,韓郡主她生病了,那日去相府起的早,都病了兩三天了,今日剛見好轉,不能再見風了?”

楚母冷聲問:“當真?”

王氏連連點頭,“母親若是不信,可以去她院裏瞧瞧?”

楚母半信半疑,“随我去看看!”

王氏遲疑道:“母親……這……不合适吧?畢竟郡主在生病……”

王氏說的在理,韓郡主剛好,她們這一行人過去,帶着風氣,萬一這邊還沒好,再見了風,怕就更難好了。

楚母站在門廊下,不作聲,王氏微笑着說道:“母親,你看這樣如何,母親去郡主的堂屋坐着,等郡主那邊用了藥,再讓過去說話?”

楚母見王氏說的懇切,想着之前的事,也就去了韓郡主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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