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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回來

韓郡主看向莫菁蒼,見她點頭同意,沒有一點拘泥畏懼之色,便對她另眼相看幾分,“若是蒼兒也同意,那你們一起去堂屋候着,我們等會便過去。”

楚母回頭看莫菁蒼,“孫媳婦,你怎麽同意了,那是一群下人,怎可碰得了你?”

莫菁蒼微聲回道:“祖母,若是旁人有心想栽贓孫媳,任孫媳怎麽躲,也是躲不掉?”

施氏心裏的氣尚未退下,公主的事又出,見楚絨荟還指責莫菁蒼,心裏對楚絨荟的成見更是深,“蒼兒,那荟丫頭賊陰毒,你小心些,別被她使了壞,你想怎麽做,母親都支持你?”

莫菁蒼點點頭,見施氏有一下沒一下白着眼地看向楚絨荟,心裏便覺得施氏倒是很有意思,她是個嫉惡如仇,有仇必報的人。

“是,多謝母親!”

施氏見莫菁蒼順服,心裏緩下了一口氣,跟着楚母和韓郡主往堂屋走去。

公主這邊醫婆已經為她用竹管子喂了一些藥,公主的臉色漸漸回轉過來。

來到堂屋,見堂屋中間跪着一排婢子和嬷嬷,楚絨荟和莫菁蒼走到了最前面。

因着莫菁蒼和楚絨荟身份特殊,便由公主身邊的嬷嬷搜查。

嬷嬷走近兩人,福了福禮:“若是兩位娘子知道解藥在什麽地方,還請兩位娘子快快拿出來,奴婢也不想冒犯兩位娘子?”

楚絨荟笑了笑,“嬷嬷,我無事,只要能救公主,這點委屈我還是受得住。”

莫菁蒼點了點頭,并不說話。

嬷嬷先是給楚絨荟搜查了一遍,見她全身上下都沒有,在她婢子身上也搜了一遍,也是空空的。

輪到莫菁蒼的時候,嬷嬷走上前,先是福禮,之後在她身上搜起來,找了一會兒,同樣發現什麽也沒有,便去濃晴身上查找。

嬷嬷在濃晴的襟角邊上搜到一個昏黃色的小紙包,拿在手心上,問:“這個是什麽?”

濃晴回道:“這個是防身用的粉末,嬷嬷可以打開來看看。”

她們之前遇到過刺客,每次外出,濃晴都會在身上帶些藥粉,謹防遇到敵人無法脫身。

嬷嬷打開紙包嗅了嗅,然後将廂房裏的醫婆叫了過來,遞給她。

醫婆接到藥包,放在鼻尖聞了聞,用銀勺挑了一點藥粉,放在了舌尖,嘗了嘗,頓時臉色大變,瞪大了眼睛。

然後轉身禀道:“回郡主,這個正是回靈散!”

醫婆一言出,韓郡主看向那藥包,慌忙走了過來,看着藥包,然後看向莫菁蒼,指着黃藥包道:

“沣兒媳婦,你還有什麽好說?”

楚母也走了過來,擔憂問道:“蒼兒,是不是你的婢子被人買通了,或是被人栽贓了?”

莫菁蒼看向濃晴,只見濃晴跪了下來,“郡主,奶奶,濃晴帶來的是藥粉,可以讓人雙眼暫時看不清,并不是什麽回靈散,還望郡主明察?”

韓郡主呵斥道:“好端端的一個小婢子身上帶着這些市井的東西入王府做什麽?”

莫菁蒼回道:“郡主是這樣的,之前孫媳去了一趟随州,回來的路上,和夫郎遇到了幾個小毛賊,夫郎特意為孫媳防身用的藥粉,也不知怎的,這藥粉就放在了襟角,這些個粗心的婢子,洗換衣時竟忘記掏了出來,孫媳只好放在她身上,卻不想到郡王府卻被人換成了回靈散?”

韓郡主見莫菁蒼說的話娓娓道來,不像是假話,但如今這藥粉在她婢子身上,總是說不過去。

話說回來,萬一發生什麽事,将這些推到相府的身上,比自己擔着,豈不是更安穩?

“既然回靈散在你的婢子身上搜到,那麽你們肯定有解藥,你趕緊讓她将解藥交出來?”

莫菁蒼見韓郡主開始威逼,轉臉看向楚絨荟。

見楚絨荟暗暗的得意一笑,便知她是不想放過自己,想方設法的致她于死地。

莫菁蒼走到楚母和韓郡主跟前,施了施禮,禀道:“兩位祖母,這裏是安郡王府,不是相府,孫媳會笨到将用過的回靈散繼續放在婢子身上嗎?”

楚母聞言,覺得莫菁蒼說的有理,“郡主,單憑一個藥包放在孫媳婢子身上,便追問孫媳,是不是太過草率?”

韓郡主聞之,臉上的青色漸深,“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為了一己私欲,袒護她?裏面躺的可是公主,若是她出了什麽事,你有沒有想過,滅門的可能不只是安郡王府,還有相府?”

楚母被韓郡主怼的臉色烏黑,轉身怒斥道:“都聽着,若是二刻鐘後,公主再找不到解藥,除了荟兒和蒼兒,全部拉出去給我打,打到說為止。韓郡主,這樣行嗎?”

這裏畢竟是安郡王府,她發話,肯定要先問過韓郡主。

韓郡主覺得楚母行事的妥當,便附聲道:“都聽仔細了,二刻鐘後,若是還不交出解藥,可別怪我不念主仆一場情份!”

衆人都低垂着頭,不敢吭聲,長氣都不敢大聲出,霎時整個屋子極為安靜。

身後的嬷嬷為主子們添了椅子,等着堂屋中間的幾個人自己主動承認。

楚絨荟直視着莫菁蒼,想看看她如何為自己開脫,只是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仍不見莫菁蒼為自己辯解。

屋子的兩家人,像是比着心氣,等着對方誰先說話,若是誰先開口,那一方便是下毒者。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眼看着外面的天漸漸暗了下來,屋裏面的婢子已經上了燈,兩家的人誰也沒先開口說話。

二刻鐘很快便到,韓郡主咳了咳,厲聲道:“看來都不願交出解藥,那好,來……”

“人”字還沒說出來,便被外面的聲音打斷,“母親,兒子回來了?”

聲音中厚低沉,聽着說話的聲,很容易猜到來人是誰。

楚彬身着家常服走了進來,見到屋子裏的人,先是一怔,随後走到韓郡主身邊,福禮道:“兒子給兩位母親請安,兒子剛回來,去了母親的寧康院,不見母親的身影,問了下人,才知道,都來了荟兒的院子……”

韓郡主看到楚彬,臉色終于有些顏色,“彬兒,公主不知被誰下了毒,若是再找不到解藥,怕是身體快撐不住,你快想想法子,這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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