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五章 他才是那個累贅嗎?
“雲夢派你們出來到處探查我們的蹤跡了是嗎?”
雲沫蘇立刻看懂了這張圖的意思,她若有所思,“而雲夢卻依舊停留在原地……是在等你們的消息?還是有其它目的?”
無面人聞言,皆搖頭,他們也不知道雲夢的計劃是什麽,他們只是依照命令行事罷了。
“雲沫蘇,問問他們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時,龍傲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對雲沫蘇說道:“怨魂不像怨魂,傀儡不像傀儡的,數量又多,這些家夥到底是怎麽産生的啊?”
雲沫蘇也很好奇這件事,便向無面人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怎麽産生的?為什麽會聽雲夢的話?”
聽到這話,兩個無面人面面相觑,繼而對雲沫蘇搖搖頭——
很明顯,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産生的。
至于他們為什麽會聽雲夢的話,很明顯,雲夢既然能得到他們,自然會在他們身上下禁锢,不想聽話也不行!
這個情理之中的回答讓雲沫蘇有些失望,她沒有多糾結,只是想了想,擺擺手道:“你們現在躲起來,埋伏向你們靠近的其他人,盡量将他們同化,直到數量超過十個之後,再組成小隊,外出‘游獵’更多的敵人!知道了嗎?”
“吼!”
兩個無面人立刻點頭,然後雙雙離開這裏,不知是躲去哪裏了。
無面人走後,郁清持與趙風烈上前,低頭看着地下無面人畫的地圖。
“雖然沒能知道雲夢的計劃,但也知道了這裏的地形設計。”
郁清持将地圖記在腦海中,他勾了勾唇,道:“也不算虧了。”
“雲夢到底想做什麽?”
雲沫蘇看着地圖上分散的那群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我還以為她會派出一部分人搜尋遺跡,沒想到居然把所有人派出去了,就不怕被我們逐個擊破嗎?”
“而且她還停在原地沒動。”趙風烈皺眉看着地圖上停在原地的雲夢,“到底是想做什麽?”
“無面人已經離開這麽久了,也許雲夢之前确實在這裏,但現在可能已經離開了。”
郁清持淡淡道,“雲夢的實力不可小觑,她要是游走的話,會非常危險。”
“要是雲夢已經開始游走,那我們得抱團了。”趙風烈想了想,說道,“不然分散開來,很容易被逐個擊破!”
“不。”
誰料,趙風烈這話剛說完,雲沫蘇卻忽然搖頭:“如果雲夢已經開始游走,那我們就得分開各自行動了。”
趙風烈聞言一愣:“為什麽?”
“比較方便。”
雲沫蘇含糊不清的答道,她悄悄看了眼郁清持——
小弩需要靈力才能激發,郁清持是黑暗靈力,所以激發弩箭時定會暴露!
若是他們三人一起行動,郁清持必定會受限制!
這樣一來,他們當中最厲害的人就沒了作用,等于憑空少了一大截戰力!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分開行動!
這樣一來,郁清持也能自由發揮了。
趙風烈聽到雲沫蘇這有些敷衍的回答,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道:“我需要解釋。”
他總覺得雲沫蘇有什麽事情在瞞着自己!
準确來說,是雲沫蘇與郁清持都有事情在瞞着自己!
盡管與他們同行,自己卻總有種被排斥在外的感覺。
這讓趙風烈很是不舒服——
“我,有那麽不受人信任嗎?”趙風烈忍不住質問兩人。
雲沫蘇聞言,愣了愣,她看着趙風烈:“為什麽會這麽想?”
“你們好像一直有事在瞞着我。”趙風烈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雲沫蘇面色不變,“既然我們決定與你同行,與你并肩作戰,自然是信任你,但有些秘密并不方便坦白,你得明白,我們只是暫時的盟友。”
她不過是受了霍瑤瑤的囑托幫忙照看趙風烈,并不代表她真的把趙風烈當成朋友。
這時候談什麽信任不信任,實在是太天真了些。
有些信任可以交付,但不代表也能将秘密坦白交出。
聽到這話,趙風烈忍不住皺起眉頭,心中堵了一口氣,怎麽都抒發不出來,更讓他難受的是,他無法反駁雲沫蘇!
是的,他們的關系真的只能用“暫時的盟友”來形容。
在霍瑤瑤對雲沫蘇發出請求之前,雲沫蘇甚至根本就不待見他!
如今已能并肩作戰,他還在得寸進尺個什麽呢?
心情,無端低落下來。
趙風烈沉默許久,終于長嘆一口氣道:“那就這樣吧。我們分開行動。”
“嗯。”雲沫蘇微微點頭,繼而看向郁清持。
“你小心些。”郁清持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簡單囑咐。
雲沫蘇對上郁清持深藏關懷的眼神,點了點頭,繼而提着小弩轉身躍出了窗戶——
在地圖上顯示,附近還有三只無面人!
她要在那些家夥找到自己之前……
先找到他們!
先發制人!
雲沫蘇眼中戰意盎然!
目送雲沫蘇離去,郁清持轉身打算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
“你就不會擔心她嗎?”
忽然,趙風烈的聲音傳來:“我們當中,她是最弱的吧?可她卻提出單獨行動,我不覺得她是為了自己。”
郁清持頓住腳步。
“以我與她的關系,她更不可能是為了我。”趙風烈微微眯眼,盯着郁清持的背影,“所以,只有你。只有是因為你,她才有可能提出這個單獨行動的建議!”
郁清持轉身,對上趙風烈質問的眼神。
“是又如何?”
很幹脆的,郁清持承認道。
趙風烈先是愣了愣,似乎沒料到郁清持居然承認的這麽幹脆!
随即他冷冷一笑道:“是又如何?為了你,最弱的她才想單獨行動,若是她遭遇什麽不測,那都是因為你!”
“如果你不在的話,她沒必要提出單獨行動。”
郁清持神色淡淡,少有的,他眼神中多了一絲排斥,他道:“而且,我與她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批判。外人。”
像宣示着主權一般,郁清持丢下最後兩個字,繼而轉身離開!
趙風烈站在原地,臉色白了白——
按照郁清持的話,自己……
才是那個累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