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順藤摸瓜
雲沫蘇看了眼震驚中的周憐兒,面無表情,随即她又道:“東家,也是為雲笙嬈做事的?”
“也?”周憐兒聞言一愣。
雲沫蘇微微眯眼,似乎明白了什麽,沒有繼續說下去,她話鋒一轉道:“看來你跟東家關系不錯,可你沒怎麽接觸過其它大家族啊。”
若是周憐兒了解得多一些,就會知道席家底子也不幹淨!
可周憐兒什麽也不知道,證明她只跟東家交好,與席家并不相識,至少沒有深入接觸過!
“你……我已經說了我知道的了,你可以放過我了吧?”周憐兒心中沒底的說道。
雲沫蘇看了她一眼,冷笑一聲道:“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周憐兒心中一緊,她立刻說道:“我、我是很有名的殺手!我對你來說很有用的!只要你想暗殺誰,我都能幫忙!你要是放過我,我就幫你做事!怎麽樣?”
為了活命,周憐兒不介意暫時給雲沫蘇低頭,她可不想丢了性命!
活着才有辦法報複回去!
但要是死了……
就真的沒救了!
周憐兒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随即裝作哀求的說道:“求你了,只要你肯放過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的!”
要不是周憐兒現在被雲沫蘇捆着,她說不定要給雲沫蘇跪下了!
看着周憐兒那副自以為僞裝很好的可憐模樣,雲沫蘇對此只有嘲笑:“行了,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死心吧!——你,還有別的作用!想要求人?別求我。求另一個人吧。”
周憐兒聞言心中先是一驚,随即緊張地問道:“誰?”
“好像快來了。”
雲沫蘇抽出釘在周憐兒肩膀上的匕首,然後轉身去開門——
“吱呀。”
客棧房門被打開,一名穿着白袍的儒雅男人出現在門外,而在他邊上,還站着一位身穿黑袍的妖孽男人,正是郁清持!
他之所以一直沒出現,就是去找這個白袍男人了——
戚風雅!
雲沫蘇剛開門,戚風雅立刻眼神淩厲的看向綁在柱子上的周憐兒!
那模樣,好像要将周憐兒千刀萬剮一樣!
“大概情況你應該聽郁清持說了吧?”雲沫蘇直接道,“具體情況得你自己去問了。這個人交給你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回頭記得把屋裏那個隔音的陣盤還給我就好了。”
說着,雲沫蘇也沒有磨叽,繞過戚風雅走了出去。
“多謝。”
戚風雅的聲音從她的背後響起。
緊接着,戚風雅走進屋內,反手關上了門,有法陣的阻擋,誰也不知道屋內發生了什麽!
“走吧。”
雲沫蘇看了郁清持一眼——
她原本的計劃雖然是殺掉周憐兒,将這個定時炸彈毀滅,但現在周憐兒明顯有其它的用處,而且結局一樣是一個死字!
所以,雲沫蘇也不再執着自己動手了。
有的人殺起來只會髒了自己的手。
“戚風雅的事情解決了,聖女的身份也落實了,剩下的只有一件事情了。”
與郁清持跳窗來到大街上,雲沫蘇邊走邊同郁清持說話,她道:“只剩下……搜集證據了!”
搜集關于席家——現在要多一個東家,兩家與雲笙嬈勾結的證據!
還有他們幫雲笙嬈運輸武器的事情!
這些,都是雲沫蘇要查的!
只要公布這些秘密,雲笙嬈就完蛋了!
即便是身為皇女,偷偷豢養軍隊,也是叛國大罪!
誰都沒法保住她的!
走在路上,雲沫蘇将她從周憐兒那裏得到的信息一一說明。
郁清持聽完後皺了眉頭,說道:“周憐兒說雲笙嬈運輸的武器數量足以推翻整個帝國?”
“嗯。”雲沫蘇點頭,随即也跟着皺了眉頭,“真是搞不懂雲笙嬈到底在計劃着什麽啊……難不成是耐性不夠,連等現任皇上退位的時間也不想等,只想立刻上位?”
“也不是沒有可能。”
郁清持看了雲沫蘇一眼,道:“她為了上位還想謀殺你,想要立刻登基去害當今皇上也說不定。”
“可是……說不通。”雲沫蘇卻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xue,“這樣做的代價太大了,雲笙嬈雖然不折手段,但也不至于看不清大局,即便她造反成功了,要知道,聖臨帝國周邊還有三大帝國,她怎麽能保證在她反叛的時候其它帝國不會趁此機會進攻?”
“你覺得她養軍隊的事情另有隐情?”郁清持明白了雲沫蘇的想法。
“嗯。”雲沫蘇點了點頭,“不過我也不能确定,畢竟我跟雲笙嬈的接觸不算多。”
雲笙嬈以前在皇宮裏時,很看不起雲沫,只會欺負雲沫,在雲沫面前露出的模樣大多都是尖酸刻薄的,可作為風頭正勁的四皇女,雲笙嬈怎麽可能只有那麽點本事?
所以,雲沫蘇對雲笙嬈不算了解,更不能猜到雲笙嬈想做什麽!
“到時候就明白了。”雲沫蘇說道,“等我去了帝都,我自然會查清一切!”
“嗯。”郁清持淡淡一笑,“我相信你。”
雲沫蘇這一路走來,從狩獵場被人随意獵殺的奴隸,變成了濟雲郡的聖女,堪稱奇跡!
郁清持覺得,只要是雲沫蘇,這些事情她都可以做到!
聽了郁清持的話,雲沫蘇只覺心中一陣暖意,她笑了笑:“嗯。”
“現在快天明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清晨一到,你還要加冕成為聖女。”郁清持又道。
“嗯。”雲沫蘇點了點頭,随即又道:“不過現在我們知道東家接受了席家曾經的海運生意,為雲笙嬈運輸武器,也許我們能順藤摸瓜,将東家扯進來後,順路查到席家的事!”
之前聽到消息,說席家退出了海運生意時,東家後來居上,雲沫蘇還不在意。
現在一看,似乎其中另有隐情!
也許當年東家後來居上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刻意操縱的結果!
這時,郁清持忽然開口道:“一天後,東家外出的船隊會在濟雲郡的西邊碼頭登陸卸貨。”
雲沫蘇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麽知道。”
郁清持挑挑眉,說道:“先前聽說東家在席家退出海運生意的時候忽然崛起,就留了個心眼。”
語氣一頓,郁清持故意道:“你以為我會像你那樣疏忽?”
雲沫蘇:“……”
喂喂喂,最後一句話沒必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