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姐姐
看着雲沫蘇堅定的模樣,郁清持就知道,雲沫蘇已經不再渾渾噩噩,被動的等待機會來臨,而是已經準備主動尋找機會與契機,開始她的複仇了!
郁清持明白雲沫蘇想要的是什麽,所以從不阻攔,他只是默默握住了雲沫蘇的手,對她輕輕點頭道:“我會陪着你的。”
刀山火海也好,深淵地獄也好,只要雲沫蘇在的地方,他定會去闖一闖!
要生一起生,要死……他就斬了那地獄!
對上郁清持灼灼的眼眸,雲沫蘇心中安定,點了點頭:“嗯!”
說罷,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郁清持自然的接下一個話題道:“我去見了雲浮京。”
雲沫蘇聞言,下意識就問道:“約好了在哪裏見……”
“然後跟他打了一架。”郁清持又道。
雲沫蘇瞪大眼睛:“……诶?!”
等、等等!
這個話題跳躍是不是太大了些!
兩個人不是剛見面嗎?為什麽忽然就打起來了?這是什麽情況?
雲沫蘇滿頭問號的看着郁清持。
看着這個懵懵懂懂的小東西,郁清持忍不住伸手一探她的額頭,嗤了一聲道:“罪魁禍首!”
“啊!”
雲沫蘇吃痛,捂着額頭委屈巴巴的縮在椅子上,她她她……她怎麽了?
她明明什麽都沒做啊,怎麽就成了罪魁禍首了?
“發生什麽了?我怎麽就成罪魁禍首了?”雲沫蘇感覺很心累,很無辜,很委屈。
郁清持瞥了眼雲沫蘇,卻一點安慰的意思都沒有,隐隐約約空氣中居然還帶了點醋味。
他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聲說道:“他問我是誰,我說我是你的未婚夫,然後他就跟我打起來了,你不是罪魁禍首是什麽?”
雲沫蘇:“???”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雲沫蘇心中來了個否認三連,然後扶額道:“這……也能怪我?”
“當然!”郁清持理直氣壯。
雲沫蘇無言以對,只能欲哭無淚,承受這無妄之災。
緊接着,郁清持又道:“雲浮京的實力不錯,只是比你差些,我将他制服後告訴了他你與他相見的地點、時間,就走了。”
雲沫蘇哭笑不得道:“所以說你拖了這麽久才回來,就是跟他打架去了?”
郁清持卻搖了搖頭道:“只是去了附近,清理了一些小雜魚罷了。”
雲沫蘇聞言立刻了然,自己此行雖然低調,但仍舊是漠涼州的聖女,再加上她又是剛剛出現,其它州的聖女對自己并不了解,肯定會派人查探一二。
被查探的人肯定不止她一個,凡是這次參與選舉的聖女,除了那幾個久負盛名的以外,怕是其他人身邊全是敵人派來的密探了!
對此,雲沫蘇倒是無所謂。
可郁清持卻怎麽能容許這些雜魚觊觎雲沫蘇?
于是抽出了時間,把雜魚全都清理幹淨了,才回來的。
雲沫蘇明白郁清持的用心良苦,她也很高興有個人能這麽護着自己——
尤其,那個人是郁清持。
“不過,以後還是別這樣做了。”雲沫蘇說道,“你本就是黑暗術法師,帝都內雖然沒有比你強的,但也許有與你實力相近的,若是看出了什麽,就不好了,我不想你冒險。”
帝都內可是有皇宮,雲氏能坐穩皇族之位這麽多年,說是沒有藏着高手打死雲沫蘇也不信!
不僅如此,在帝都內還有個光明聯盟總部!
總部的主教、十三長老,這些人都是令雲沫蘇極為忌憚的存在!
她不想因為幾個雜魚,讓郁清持承受不該承受的猜疑,甚至被發現問題!
“我明白的。”
郁清持知道雲沫蘇是在關心自己,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說道:“我出手的時候并沒有人看到,你就放心吧。”
聽到這話,雲沫蘇安心些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回正題:“你與八弟約的時間跟地點在哪裏?”
“就在附近一家民居中,我已經買下來了。”郁清持淡淡道。
對于郁清持随手就在寸土寸金的帝都裏買下一處地産的手筆,雲沫蘇只能默默說一句敗家了——
至于她自己今天豪擲兩百萬金幣的行為……
你說什麽?她沒聽清。
“子時夜深時,我們就過去。”郁清持說道,“雲浮京那邊我已經跟他說了,若是不能把尾巴清理幹淨再來,那就不要來了,不然害的只會是你,想必他會很努力的。”
雲沫蘇:“……”等一下為什麽你能那麽淡定的去抓住別人的軟肋威脅啊喂!
不過郁清持也說得沒錯,她現在的處境确實不能算好,即便以後成為聖女,也僅僅是為她的性命做一道保障,讓她以後在上流層次中能有話語權,可背地裏肯定會有許多人想整死她!
那就更別提現在一無所有的她了。
小心為上是最好的。
默認了郁清持的做法,雲沫蘇與他又說了一些事,一同吃過晚飯後各自回房睡下了。
等到子時,兩人準時醒來,郁清持來了雲沫蘇的房間,直接帶着雲沫蘇沒入夜色。
因為早上的時候,郁清持将附近的雜魚清理幹淨,導致背後的那些人不敢再輕易派人來,所以客站附近也沒有人跟蹤,這倒方便了兩個半夜出門的人。
很快,在郁清持的帶路下,雲沫蘇來到了一家裝點古典雅致的宅子裏,亭臺水閣,即便是半夜來看,這風景也是不錯的。
剛到宅子的前院,雲沫蘇就看到前方一棵老樹下,站着個身穿深藍色長袍的男子,背對這邊。
似乎察覺到了有人到了,那男子立刻轉身,一張幹淨澄澈,帶着一絲不安焦躁的年輕臉龐出現在雲沫蘇的視線。
月光下,那俊朗的模樣,宛若曾經的少年,從未變過絲毫。
那男子也在看雲沫蘇,看到雲沫蘇的那一瞬間,他似乎什麽都懂了,臉上的焦躁不安瞬間消散無蹤,剩下的,只有思念,與激動!
但更多的,還是忐忑。
盡管思念的人就在自己眼前,卻感覺此刻不真實的忐忑。
這真的……是她嗎?
盡管已經從夜焰涼口中聽聞了她的消息,可是在看到的那一瞬間,雲浮京還是滞住了。
他張了張嘴,怎麽都說不清楚話,最終只能擠出兩個如哽咽般的字眼:“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