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這個對戰表很特殊,并不是兩兩分組然後勝出的人進入下一輪的比拼,而是其中一個人要像是闖關一樣不停的跟對手戰鬥,勝出的話面對的是另外根本就沒有上過場的人,在自方體力已經有了消耗的情況對上處于全盛狀态的對手,形勢是非常不利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對方辛辛苦苦過五關斬六将終于走過來了,然後被一腳踹倒,其實還挺憋屈的。
原澤真也不知道這個對戰表是怎麽排出來那人是怎麽想的,不過這跟他沒關系,因為不管怎麽排,贏的人肯定都會是他。
現在的話他還不知道對手是誰,因為還沒開始比賽,要等到前面的人決出了勝負,才能最終确定。
最終測試的條件是要在不殺死對方的情況下讓對方認輸,考察的是考生的精神跟實戰能力,其實要達到這個條件還挺難的,畢竟都走到這裏了,沒有人會想要輕易放棄。
原澤真沒有去看比賽,直接等通知下來,然後被告知他的對手是第一百八十九號,示傑。
誰啊這是?
他想了半天,沒能把這個名字跟臉匹配成功,然後還是00號提醒道:‘這個就是在第三次測試時候指着你說你作弊那個。’
‘啊?有那回事來着嗎?’
好像是有?
原澤真那個時候迷迷糊糊的,記得都不太清了。
總之等他站在競技臺上時,才真正看清了這人的臉,知道這人原來長這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對面會對他有這麽強大的敵意,但是沒關系,這之前說的一樣,其實無論他對上的是誰,都不存在任何的問題。
要在不殺死對方的情況下讓對方認輸的方法其實有很多,考慮得血腥一點的話,完全可以在肉體上折磨對手使其認輸,只要不死就可以的話,揍個半死也行。
而在衆多的方法之中,最管用的還是精神壓迫,畢竟考試條件規定了不能殺死對手,所以只要還吊着一口氣,強撐着不倒下,對方都不能算是勝利。
這就需要非常強大的精神力,反過來講,若是将一個人從精神層面摧毀掉的話,就算這人的實力再怎麽強,基本也算是廢了。
那這樣的話,他身邊的貞德跟亞瑟都不行啊。
別說是精神壓迫了,就算是單純的戰鬥,就算戰力上能夠碾壓,對面就是不肯認輸的話也沒有辦法。
這裏最有效率的就是,通過這麽一場比賽直接震懾住後面的所有人。
對,就跟原澤真帶着宇智波斑去打天空競技場時一樣,因為宇智波斑的實力太過強大,強得根本就不像是個人,也看不見能夠戰勝他的可能,所以都是直接就認輸了。
血腥的手段不能考慮,畢竟他還是個偶像,雖然獵人考試都是保密的,但要是留下了這麽個黑歷史之後突然被挖出來的話,那就麻煩了。
說到震懾力的話,那考慮到的就是從者的寶具。
原澤真一點也沒覺得為了個獵人考試直接讓從者解放寶具會浪費什麽的,反正魔力多,一點都不虛。
貞德的寶具完全就是防禦型的,貞德alter的倒是攻擊型的,只是他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轉換,所以寶具也用不上。亞瑟的寶具則是攻擊力太高了,讓他來上一發Excalibur,不僅對手直接涼涼不說,這裏整個場子都要飛掉。
庫丘林也不行,雖然震懾力夠是肯定夠了,但那個的威力也太夠了,要想要掌控那個尺度還真有點難。
所以……
“尼祿。”原澤真輕聲喚道,穿着紅白禮裝的從者瞬間變出現在了他的身前,揮劍擋下了在比賽開始的瞬間就攻上來的示傑。
而貞德跟亞瑟一直都站在原澤真的身側,從他們的身上看不出絲毫的緊張感。
在示傑看來,這就是對他徹徹底底的蔑視。
其實他算是冤枉貞德跟亞瑟了,蔑視他人這種事情,以這兩名英靈高尚的品格,是絕對做不出來的,只是原澤真将對戰的任務交給了尼祿,他們對這場比賽非常自信而已。
如果上場戰鬥的是他們,無論對手是誰,他們都會給予對手尊重。
可是尼祿對于禮節這種東西一向都不太注重,更何況他在第三次測試時就跟示傑有過沖突,這是他最讨厭的,平庸之人。
“就該讓餘一直待在卿身邊的呀,奏者。”尼祿手持那把形狀奇特的深紅色長劍,語氣中帶着些許埋怨。
他之前完全就是被玉藻前連累的,換班什麽的,從者又不會累,根本沒有必要好嗎。
“不過,現在卿也再次召喚了餘,很好!”尼祿笑着,提高了聲線,“等着吧,奏者!這份勝利,已經是餘的囊中之物了!!”
羅馬的皇帝陛下不太懂得收斂,他的這番話在他自己看來沒有毛病,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在對面聽來就是完完全全的挑釁。
示傑覺得自己就算是打不過,拼死也要将對面重傷。
可是無論他怎麽努力,尼祿連頭發絲都不掉一根,這是一件令人非常絕望的事情。
這個戰力差是一道沒有辦法跨越的溝壑。
就在這時,原本一直站在一旁觀戰的原澤真道:“尼祿,解放寶具吧。”
寶具?
這個詞在衆人的腦海中劃過。
寶具是什麽東西?
下一刻尼祿的行動告訴了他們答案。
他笑着松開了手中的長劍,而長劍卻沒有因為重力跌落,而是浮在了半空中,接着他的動作如同在表演歌劇一般,高聲喝道:“目睹餘之才華!耳聞萬雷之喝彩!心懷掌權者的榮耀!”
“如花般怒放……
開幕吧!黃金的劇場!!
以這一輪為供奉吧……
飛舞散落為華,斬開切裂為星!這才是至高的美!”
邀至心蕩神馳的黃金劇場(Aestus Domus Aurea),尼祿的寶具,是使用魔力來形成、重現出她生前于羅馬興建的劇場,這個劇場可謂是豪華奢侈至極。
這是對陣寶具,直接将在場的人全部都籠罩了進去,而這個世界裏根本就沒有羅馬,也沒有類似于這種風格的建築,衆人自然是驚呆了。
漫天的薔薇花瓣飛舞,這場景給人的震撼的确是極大的。
尼祿在這之後施展了僅在這個劇場中才能使用的劍技,深紅色的長劍閃爍着耀眼的光芒,就像是附着着火焰一般。
“随後稱贊吧,稱贊這黃金的劇場!童女讴歌的榮華帝政(Laus Saint Claudius)!”
……
用魔力構建而成的劇場緩緩消失在空中,四周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仿佛那耀眼的劇場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無論是臺上還是臺下都一般寂靜,不知曉原澤真實力的人有多震驚就不說了,就連那些對原澤真的實力有點了解的人都沒有想到,他居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這種技能,簡直聞所未聞。
示傑站在臺上,身上完好無損,腳下的競技臺也連一塊磚都沒有缺,但是他的表情已經變得一片空白。
随後他緩緩道:“……我,認輸。”
完全沒有任何掙紮的必要,就像是人想要阻止太陽東升西落一樣,這是根本不可能,甚至有些滑稽的事情。
他沒有死完全是因為過關的條件中規定了不能讓對手死,不然的話,他不可能在那種招式下存活下來。
因為示傑認輸,原澤真勝出,接着他之後遇到的對手,跟他想的一樣,全部都認輸了,這場比賽并不是輸了一場就直接被淘汰了,而是循環賽制,兩名輸掉比賽的人在下一場還要再戰鬥一次,所以他們寧願将希望寄托在下一場比賽上。
原澤真原以為自己會遇上西索,因為以西索的性格,看見了尼祿的寶具他不僅不會認輸,還會特別的興奮,以為這一架大概是逃不掉了,沒想到西索卻直接輸給了小傑。
當然,是西索自己主動認輸的。
原澤真隐隐約約猜到他是怎麽想的,不由得更加同情小傑。
之後的比賽他也沒有怎麽過多的關注,也就易容成集塔喇苦的伊路米在奇犽面前變回原樣時看了幾眼,然後就又收回了視線。
最終測試結束,原澤真當然是成功拿到了獵人執照,尼羅特似乎想要跟他說什麽,他卻以忙着回去趕通告為由拒絕,直接離開了。
在參加獵人考試的時候,考生與外界是沒有任何通訊的,,再加上他打暈經紀人時,讓玉藻前施加的咒術有效期也只有一個星期,現在的話經紀人早就醒了,醒來發現自己不見了,第一反應絕對不是想到他是真的去參加獵人考試,而是被什麽人給拐了。
原澤真離開的時候身邊只有經紀人一個人,而經紀人又不知為何昏迷了一個星期,也就是說經紀人根本就不知道原澤真具體是什麽時候不見了,現在的話,都已經引發騷亂了。
他也不知道獵人考試居然要這麽久,所以只給自己預留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可實際上第三次測試都已經花了七十二小時了,而第四次測試的時間直接就是一個星期。
原澤真回去的時候,看見他的經紀人頓時激動得要命,眼淚都快出來了,畢竟如果原澤真是真的出了什麽事他可是要負全責的,那些大佬不可能會放過他,接着,在看見原澤真掏出的獵人執照時徹底卡殼。
“……這是?”
“獵人執照。”原澤真道。
經紀人:“……”
不是,他昏迷之前好像的确是聽見原澤真說要去參加獵人考試,什麽,這是怎麽回事,他昏迷起來,這人不僅真的去參加了獵人考試,還踏馬成功通過了??
說到底他到底為什麽會昏迷??要知道他在醫院裏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還以為自己突發了什麽重大疾病,卻被人告知說睡了整整一個星期。
玉藻前咒術的效力原澤真是知道的,畢竟他自己都體驗過了,完全能夠理解經紀人懵逼的心情。
然後在群衆們看來,就是原本每天都被通告排得滿滿的原澤真突然失蹤了十幾天,本以為是出了什麽事,結果他一回來就帶上了獵人執照,并将照片傳到了網絡博客上。
“你們要的實力。”
博客上是這麽寫的。
有的人一開始還以為這是P圖,是假的,結果一到獵人協會去查證,接着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這下子群衆們也懵了,不是,雖然是實力是有,但是……啊?所以他失蹤的那十幾天是去參加獵人考試去了??他是怎麽通過獵人考試的??
他在想什麽??
一個愛抖去考了獵人??
怕不是要開辟出一個新的獵人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