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楚随珠和葉同澤上了車, 葉同澤便從副駕駛探過身來,勾着楚随珠的下巴狠狠的親了一通,眼見着楚随珠的嘴唇如同染上最好的一層口紅才罷休。
“有人呢。”楚随珠嬌嗔道。
“沒人,”葉同澤勾着她下巴又親了親, 助理已經全被趕回去了,這會停車場這塊就他們在。
楚随珠橫他, 察覺到他眼中洶湧的欲望, 便問道:“你怎麽突然回來了?”這人比自己可忙多了,今天一整年都沒回兩趟京市。
葉同澤也忙啊, 但再忙也比不上楚随珠,他這不是心裏憋着一股氣就回來了嗎?結果看到人的時候,那股氣就全消了。
“就是想你了, ”葉同澤發動了車輛,然後又說道:“順便來跟你說, 你買的股票都漲了。”
楚随珠當初玩鬧似的買了不少,那會還是去年7月份,正是蕭條的時候,本着媳婦兒要撒錢, 那就随她的心思,他也沒攔着,讓她高高興興的撒。但誰知道到了快年底的時候, 這風向就變了,頂頭最大的領導人下來,親口說了這股票接着辦, 一下子,這股票市場又全部紅火了起來。
葉同澤一直讓一個助理給盯着這塊,結果到現在,楚随珠買的那幾只,可以用漲瘋了來形容。偏偏現在也不是所有股票都在漲的,跌的也有。可楚随珠買的那幾只,每次助理把數據整理給葉同澤看的時候,都讓他咋舌,當初随珠買了多少來着?幾百萬吧。
到現在為止,可以說翻了幾十倍。
楚随珠聽完他說的數字,眼皮子都沒擡,“那賣了吧。”當初也就是買來試試,賺了就賣呗,錢對她來說多多少少都無所謂。
葉同澤将車轉一個防線,“行,我待會打個電話過去,讓小張那邊買了。回家還是去我那?”
他那是以前讓楚随珠陪他看的房子,結果選的是一個四合院,今年回來的兩次,他都把楚随珠拐到他那,主要是那邊沒人,平時就一個負責打掃衛生的阿姨在。比較親近,适合他鬧騰楚随珠。
楚随珠自然是知道他心思的,說實話,挺長時間不見他當然是想的。不過今天她答應了去接毛蛋的。
“晚上再去吧,現在去接毛蛋,我跟他說好的。”楚随珠笑着說道。
葉同澤皺眉,一臉嫌棄,“他都要上初中了,還要你去接?”
這臭小子,他的告訴他,長大了就得獨立,這麽大個人還要自己姐姐去接,也不害臊。
楚随珠見他嫌棄的樣子笑了,這人,明明自己就很寵着毛蛋,毛蛋的那些玩具啊,書本啊,還有一些男孩子喜歡的東西,全是他買的,還隔三差五的問她毛蛋多高了。就是一見面就像冤家一樣總喜歡逗他。
……
毛蛋乖乖的站在老師身邊,跟旁邊一個個熱情沖他揮手的小女孩們說再見,他長得好看,所以很受歡迎,這年頭小孩子也是有審美了。再加上他還有一個演白狐的漂亮姐姐,就他那個小書包裏面,裝了不少他姐姐的照片,都是這些同學,拜托他給帶簽名的呢。
當然還有這些同學的家長,本來比較熟悉的那些爺爺奶奶就不說了,看到他像見到親孫子似的,還悄悄問他知不知道白狐傳奇的結局。嘿嘿嘿嘿,他知道呢,可他不說。
小身板站着別提多驕傲了,邊上的女老師送走了其他學生,便蹲下來小聲問道:“楚荊玉同學,今天是你姐姐來接是嗎?”
這位老師也是白狐傳奇的忠實觀看者,當初一看到那個演白狐的就知道這是毛蛋的姐姐,誰讓楚随珠是這一衆接孩子的家長中最惹人注目的呢?所以他們這個學校的老師,都知道楚荊玉的姐姐可好看了,這演了戲之後,就更出名了。
可惜自從白狐傳奇開始播之後,楚荊玉的姐姐就不來接人了,改成了助理來接。原本今天早就該來接他的助理今天卻晚了,她一問,才知道今天他姐姐來接。這位女老師心裏很激動,但是在自己學生面前,得繃住,為人師表。
毛蛋點了點頭,稚嫩的眉頭一皺,眼睛若有若無的往不遠處的拐角那看了一眼。
這段時間,總感覺有人在背後盯着自己。
他微微挪動了下身體,老師以為他累了,給他拿了個小板凳出來坐。
卻不知道,毛蛋小同學,已經發散了自己靈氣,仔細的搜尋着剛剛盯着他的地方,卻沒有什麽發現。
葉同澤開着車熟門熟路的拐進毛蛋小學那條街道,隔得老遠,就看到毛蛋雙手撐臉的坐在凳子上,白白嫩嫩的小臉都擠成一團了。
“哈哈哈,你看看,毛蛋這樣子可憐不可憐?”葉同澤幸災樂禍的笑道。
楚随珠正看着手裏新拿過來的劇本,聞言擡頭看了一眼,也忍不住笑了。
莫名其妙的又可憐又好笑啊。
“毛蛋。”葉同澤下了車,沖毛蛋揮了揮手。
毛蛋看到是最讨厭的葉同澤,臉一下子就皺起來了,哼。
“楚荊玉同學,這是你認識的嗎?”女老師看到是個大帥哥,倒是眼睛一亮。
毛蛋點點頭,可嫌棄的說道:“對,是我哥哥。”
說是這麽說,卻沒有動,眼睛還期待的看向另一個車門呢。直到另一邊下來一個身影,繞過車頭走向他,他才蹭一下站起來,邊和自己老師說再見,邊跑過去,直直的抱住自己姐姐的腰。
楚随珠無奈的笑了,葉同澤非常的不滿意的扯着毛蛋的衣領,“喂喂喂,毛蛋,你給我松開,你抱的是我媳婦兒,我的知道嗎?”
毛蛋手緊緊扣着,回頭瞪他,“不是,姐姐還沒嫁給你呢,就是我的。”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倆還沒結婚呢。
葉同澤氣急,伸手就要撓毛蛋。吓得毛蛋刺溜一下躲在了楚随珠後面,警惕的瞪着他。
楚随珠護着毛蛋,“你別和他鬧。”
毛蛋像勝利者一般沖葉同澤吐舌頭,略略略,我姐最愛我了。
同非常激動的女老師打完招呼,順便又給她簽了幾個名,楚随珠便和葉同澤帶着毛蛋回家了。
王玉蘭不在家裏,只有他們三個。
楚随珠進廚房做飯的時候,葉同澤和毛蛋像比賽似的要幫随珠/姐姐的忙,你剝顆蒜,我就剝兩顆,這一小會啥也沒幹,光剝蒜去了;哪是幫忙啊,分明是幫倒滿,結果被楚随珠都給轟出廚房了。
楚随珠從冰箱裏取出一塊羊腩,祛除雜質後,再把血水煮出來,然後炒鍋熱油炒香姜片和洋蔥,再放入羊腩一塊爆炒,随後将羊腩切好放入砂鍋內,加入适量的水和楚随珠自己做的柱候醬,大火燒開後轉小火慢炖。
柱候醬很上色,原本煮熟後發白的羊肉這會變成了微醬紅色,因為炒過,油光包裹着羊腩,很能勾起人的食欲。祛除雜質後的羊肉,味道也沒有了那股子腥臊,反而是非常的清香,與柱候醬的鮮味融合,令人垂涎欲滴。
這邊就慢慢炖着,楚随珠看了眼那一小碗蒜瓣,決定做一道蒜籽燒鲅魚,本來她是準備明天做鲅魚水餃的。将鲅魚切斷後,再沾澱粉,然後放入鍋內和那些大蒜一起煎,煎到兩面金黃的程度再往鍋內倒入生抽、醋、糖,再倒入半碗水,放入一勺豆瓣醬下去,然後大火開煮,再轉成小火慢慢的煨,讓豆瓣醬的味道全部煮進肉質裏面。
鲅魚的味道相當的鮮,和楚随珠做的豆瓣醬相輔相成,味道更是上了一層樓,随着水汽騰出來的香味鮮滿了整個廚房,楚随珠沒忍住也抽了抽鼻子。
楚随珠又随便做了個鹹鴨蛋炒西蘭花,和鮮藕蛋羹之後,就開飯了。
葉同澤不改和毛蛋搶食的本色,倆人你夾一個鲅魚我就夾兩個,最後被楚随珠一人敲一下才罷手。
吃過晚飯後王玉蘭還沒回來,打了電話過來說今晚不回來了,讓楚随珠和毛蛋倆個人好好的在家裏。
這和葉同澤一塊去四合院那邊的打算自然是落空了,楚随珠洗了澡出來,就見葉同澤坐在毛蛋身邊指導他寫作業。
要是忽略他時不時冒出來的‘這種題都不會?’‘哎呀你太笨了’這樣的話,可以說是一個好哥哥了,楚随珠都能看到毛蛋的頭發都要氣得豎起來了。
不準備插手的她先把毛蛋給她的那些要簽名的照片給簽了,再回了自己的房間,拿起帶回來的劇本繼續看。
這劇本是唐百川認識的另一個導演塞過來的,白狐傳說能這麽成功,楚随珠功不可沒,畢竟這裏面主要人物就是白狐了,而白狐的相公,可以說都是一個背景板人物。
所以唐百川那叫一個喜歡楚随珠啊,他都做好了楚随珠不會演戲需要自己慢慢教的打算了,結果楚随珠完成度相當高,非常的有靈氣。
這其實是因為楚随珠想到了曾經認識的一個修成人形的狂獸,這個狂獸與楚随珠還同行過一段時間,她是白靈蛇修煉的,這種蛇是最容易飛升,可以說有得天獨厚的飛升機緣。
楚随珠覺得這個白狐其實和那個白靈蛇還挺像的,所以就模仿了這白蛇的形态,妖氣橫生又仙氣十足。其實楚随珠的眉目是過于豔麗的,但這劇裏面她穿着白裙,倒是把這個股豔麗給壓了下去,把白狐那種曾經不谙世事的純潔天真演出了十成十的。
而這位導演其實就是看中了楚随珠眉宇間的豔麗,所以才托唐百川,遞了劇本給楚随珠。
給楚随珠的角色其實不是主角,但也不是太配角,反而是貫穿全場的主要人物。這個人物是一個魔教的教主,全程殺人不眨眼那種,因為染的鮮血多,所以就愛上了紅衣。
楚随珠一開始沒想接這個劇,但是裏面這個人物有一句話她很喜歡。
“披着正道外皮,卻幹着邪魔所行之事;這正說邪為惡,可我看這正才為惡。”
這個角色肆意狂妄,她前一秒可以殺人,後一秒卻也可以打發銀兩給路邊乞讨的乞兒。她能手握着仇人的頭顱,也能留下仇人的孩子,告訴他長大後找自己複仇便是。
楚随珠看得認真,葉同澤不知何時走了進來,坐在床邊看了眼這劇本,“你演什麽?裏面的女魔頭?”
楚随珠點頭,“這角色我很喜歡,就接了。”
葉同澤點頭,“其實是比較招人恨的角色吧?”他以前看過這本小說,挺多女生都不喜歡這樣的角色的,自己媳婦兒還真是口味獨特。
楚随珠挑眉,“我倒覺得她是裏面最純粹的人。”
“嗯,我也這麽覺得,不然也不會留下仇人的孩子,最後還背地裏培養這個孩子把自己殺了。”他伸手捏了捏自己媳婦兒的臉,又滑又嫩。
楚随珠坐直了身體,把劇本放到一旁,“毛蛋呢?”
“睡覺去了。”給這個臭小子教了兩小時作業,總算是寫完了。
楚随珠見他滿臉無奈的樣子,靠近他親了一口,“辛苦啦!”
葉同澤不滿意了,“就這個。”
“要不,今晚別走了?”楚随珠壓着嗓音,低聲誘惑的問道。
葉同澤眸色轉深,“這可是你說的。”
他出去快速的洗了個澡,然後圍着楚随珠的浴巾回來了,家裏除了毛蛋之外,又沒有其他男人,他衣服都沒得穿,只好裹着楚随珠的浴巾出來。
他把自己的衣服洗了挂陽臺上,正值夏季,一晚上也能幹。
進了房間之後,看向躺在床上,蓋着薄薄的毯子,曲線分明的楚随珠,他的眸色越發的深了,擔心旁邊的臭小子闖進來,他把門給鎖上,才向楚随珠走去。
倆人上一次見面還是戲剛拍完的時候,距離現在也有快五個月了。前兩個月本來是暑假,楚随珠是有時間去S市的,結果要出席各種記者會,還要配音,這些事把她的時間占得滿滿的。
葉同澤都快怨念死了,自己的媳婦兒,能在電視看到,能在電話裏聽到聲音,卻摸不着碰不着,太難受了。
這會能和媳婦溫存,自然是不想放過的。
楚随珠房間的床搖晃了一晚上,天邊都亮了,才算消停。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