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待楚随珠反駁, 葉同澤便掰過她臉頰,咬上她的紅唇,直接侵入其中與那片軟滑共舞。楚随珠的雙眸越見迷離,手也漸漸松開。
葉同澤得逞一笑, 然後悄無聲息的解開媳婦裹在身上的紅衣。
豔麗的紅裙被人毫不憐惜的落在房車的地毯上,随後又一件濕漉漉的白色裹胸式的小裙子被扔在地上。
房車的床很好, 楚随珠被壓在上面時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哪怕是裏面的氣氛越來越滾燙火熱,動作越發的激烈, 這床也沒有發出任何吱呀聲。
唯有嬌喔吟聲,在裏面久久不停的蕩漾着。
葉同澤一本正經的拉着自己媳婦兒出來的時候,讓外面的助理都要以為他們倆只是在裏面做了兩套試卷一般。
吩咐助理們自己開車到酒店休息的之後, 他就拉着楚随珠一塊坐他的車回去了。
房車雖好,但空間還是太逼仄些, 嘗嘗鮮就行。
這會也才不過三點而已,楚随珠靠着窗邊往外看,“S市這兩年變化挺大的。”她感慨道。
可以說不只是是S市,從她到這個世界, 短短十年都未到的時間,這個國家一直在悄然着發生一些變化,曾經的一些小平樓大多數被一些高樓大廈所取代;曾經的娛樂場所也在變得越發的五光十色;曾經破落灰敗的城市, 也越來越堂皇富麗。
一切都在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變化,仿佛這些城市都在脫去身上的舊衣,換上新衣一般。
她前年來到S市, 這裏還如同一個破舊的小漁村一般,現在到處都是寬大路面不說,連那些漁村都幾乎全部拆掉,被一棟棟樓房所替代。
“未來會變化得更大的。”葉同澤說道,他算是最直接的感受人,這兩年他的公司也在迅速的發展着,前段時間整個公司都搬到了一棟新建的大樓裏,那棟樓,便是在他買下的地皮上蓋起來的。他的手中握着許多塊地皮,現在大部分都被列到政府規劃中去了。
所以他的身價可以說在S市已經水漲船高的,大多數人見到他,都得畢恭畢敬的。
唯獨這個小姑娘,他看了一眼臉靠着窗戶,風吹得頭發到處飛揚的楚随珠,嘴角一翹。
唯獨這個小姑娘對自己要打要掐,結果自己還甘之如饴的。
楚随珠疑惑的轉過腦袋看了他一眼,“你剛剛在想什麽?”總感覺不是什麽好的想法。
求生欲很強的葉同澤,“我在想要不要咱們辦一場中式婚禮,你穿紅色嫁衣的樣子一定好看極了。”
于是,因為婚禮焦頭爛額的葉靜又接到了兒子的要求,還要辦一場鳳冠霞帔的婚禮。
楚随珠的戲份緊趕慢趕,終于趕在婚禮之前拍完,回到京市的她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王玉蘭拖去試婚紗試禮服。
而葉同澤也沒好到哪去,為了給自己湊出假期,可以說連續加班了整整兩個月,才算是能回到京市,安心的準備自己和楚随珠的婚禮。
偏偏兩家人都很講究,非說結婚前不能見面,對倆人嚴防死守的,不讓他倆見面。
葉同澤的伴郎是公司的幾個經理還有他的大學室友,各個可以說都是文韬武略、機敏非常。
而楚随珠的伴娘有王芳還有她的室友們,至于楊麗雯,因為考試季,實在是沒辦法回來,然後寄了一份禮物回來。
嚴樂等人是特意留在京市給楚随珠當伴娘的,等婚禮結束之後就會回去。
而王芳也是特意過來的,她現在跟前兩年比變化相當的大,頭天晚上和楚随珠聊天的時候,說她剛到她二姐的那裏是在一間制衣廠做女工,雖然工作辛苦,起早貪黑,但是很快也學到了技術,她二姐在那邊呆了很多年了,平時會偷偷的學習怎麽打版還有設計。
最後她們三姐妹決定出來自己單幹,雖然手頭上錢比較緊,但咬着牙堅持,她們類似小作坊似的制衣廠倒也做起來了,收益也還算不錯。
楚随珠之前借給她的錢也早就還上了,因為這兩年經歷的事情多,她現在看起來也成熟了許多,人也更自信了些,這都是非常好的變化。
婚禮當天,葉同澤帶來的伴郎非常給力,他紅包也撒得痛快極了,導致最後只有毛蛋一個人堅守着陣地,不讓葉同澤他們進來帶走他姐姐。
結果還是寡不敵衆,氣得臉都紅了。
結果葉同澤一個在抱走楚随珠的時候,一個眼色過去,幾個伴郎就把毛蛋也抗走了。王玉蘭本來還想哭的,結果看到這個場景笑得不行,這葉家小子除了準備把女兒帶走之外,還準備把她兒子也帶走啊。
一行人開車到了本市最大的酒店,這後廚已經全換成了王記的廚師,錢海超帶着廚師隊伍馬不停蹄的準備喜宴呢。
這可是小東家大喜之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絕對不能出半點差錯。
到了酒店的時候,楚随珠先到休息室,她得到正式開始的時候才出場。
王玉蘭這邊客人不多,大多數是一些生意往來的夥伴,要麽就是公司高層管理。至于親戚,也就只請了孟淑芬一家四口。
而宴席廳裏,不少記者都愣愣的看着這其他桌就坐的客人們,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因為宋家這邊請的客人就多了,宋承祖唯一的孫子大婚,國家唯一的一位司令,親孫子大婚诶。這來的可都是跺跺腳,整個國家都能抖三下的人物。
還有宋家兄弟們官場上的朋友,哪一個不是舉足親重的大人物?
我的親娘嘞,這楚随珠要嫁的是什麽家庭啊?
那個笑呵呵坐在主位上跟人聊天的,不是他們司令嗎?那個紅光滿面和人互拍肩膀的不是宋上将嗎?還有旁邊那個難道不是委員長嗎?
我滴乖乖啊,這都是在聯播中才會出現的大人物啊。
稍微再一打聽,才知道,那個大家以為只是開了一家公司的葉總,其實是宋承祖唯一的孫子?這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
于是這些記者,不約而同的低下了腦袋,難怪進來的時候都不允許帶相機進來,就算讓他們帶,也不敢拍啊。
而在這些記者心裏,對楚随珠的分量那是直接提到了警戒線之上的位置。
後來,在這些記者圈中,就流傳了一句話,你可以寫任何演員的新聞,但只有一個人,你得斟酌着寫,那就是楚随珠。
因為楚滿榮的早已過世,那牽着楚随珠送到葉同澤手裏的人就變成了毛蛋,這是毛蛋小朋友撒潑打滾争取過來的。
雖然不符合規矩,但楚随珠和葉同澤都不是遵守規矩的人,再加上都寵着毛蛋,就答應了下來。
于是,參加了這場婚禮的人,都見證了未來聞名全球的天才畫家楚荊玉小朋友,是如何一路哭着拉着他姐姐的手走在鋪滿了花瓣的紅毯上,中間還數次試圖拉着他姐姐往回走。
将姐姐的手交給葉同澤的時候,更是忍不住嚎啕大哭,可把下面的賓客們給笑壞了。
坐在宋承祖旁邊的一位老人探過腦袋,笑着說道:“這小子好玩,真是舍不得他姐啊。”
宋承祖也笑得胡子一翹一翹的,聞言道:“算是他姐帶大的,姐弟倆感情深厚。”
楚随珠也真的是哭笑不得,要不是她媽在下面用眼睛瞪着毛蛋,這小子真的能把自己拉回去。
葉同澤溫柔的伸手給毛蛋擦幹淨眼淚,然後低頭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楚荊玉小朋友才抽抽噎噎的收了眼淚。
魏易看着上面那一對璧人忍不住感慨,“剛剛看着毛蛋拉着她姐姐的手時,我就想到了當初在清遠縣那邊第一次見到随珠時的樣子,一晃也快十年了。”
陶茵也感慨,“是啊,當真是眼睜睜看着孩子長大的。”
不說這下面老人的感慨,楚随珠和葉同澤在臺上深情款款的交換完戒指,便開始下來敬酒了,這請的人實在是多,敬了小半晌才敬完。
他們的新房在葉同澤的那個四合院裏,等這邊吃完了飯,他們晚上在那邊還得舉行一個私人性質的婚禮呢。
他們在這邊送走了客人,一家人又全部轉到四合院那邊,這裏早已挂滿了紅綢帶和紅燈籠,劉麗麗進來的時候眼睛都看花了。楚随珠換上葉同澤給她準備的鳳冠霞帔之後,就蓋上了紅蓋頭,手裏也抓着一根紅綢,被葉同澤拉着去了堂屋。
在這裏,他們要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而這個過程中,他們彼此心中都在默念着:緣起緣滅,同生共死。
從此,他們不僅是天地認同的夫妻,也是俗世認同的夫妻。
在他們家人朋友的見證下,他們成為了真正的夫妻。
這一場中式婚禮是葉同澤特意要求辦的,家人都參加完之後便離開了,剩下的時間,該交給兩個小夫妻了。
房間裏沒有點燈,卻亮着幾根龍鳳蠟燭,楚随珠蓋着蓋頭,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
送完了人的葉同澤,輕輕的推開房門,這四合院他精心布置了很長時間,連門都是特意找人修葺回原樣的。
關上門後的葉同澤,看着仍然蓋着紅蓋頭的楚随珠,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激蕩。
周圍都安安靜靜的,整個四合院,只有他們倆人在。
葉同澤小心翼翼的将蓋頭掀開,呼吸猛的一窒。
中午是西式的婚禮,本來楚随珠不想化妝的,但王玉蘭說結婚不能不化妝,于是就畫了,好在化妝師是王玉蘭特意請來的,水平非常的好,雖然這位化妝師也覺得楚随珠不用化妝,但也還是稍微了上了點,整個妝容是配合婚紗畫的,非常清純,那已經讓葉同澤驚豔了一次。
而晚上是中式,楚随珠的妝容又有了變化,這位化妝師應該是從鳳冠霞帔上獲得了靈感,給楚随珠化妝的時候,眼睛都閃閃發亮,楚随珠從鏡子裏看了,還是很滿意的。
這位化妝師給楚随珠畫的眼妝是淡淡的薄紅,眼尾拉長了眼線,看人就有一種似泣非泣的靡麗之感,雙頰染上羞澀的粉嫩,而嘴唇也是拿紅色的口紅細細塗上了一層,如一顆熟透的櫻桃般。雲堆翠鬓,頭上戴着一個金珠點翠的鳳冠,兩側垂下金燦燦鑲嵌着紅寶石的珠滴,更添幾分奢豔。
葉同澤只覺得自己媳婦兒看自己的眼神,像鈎子似的鈎着他。在這滿屋都是豔紅色的堆砌下,他媳婦兒就如同神妃仙子一般。
他恍惚的湊上前,喃喃的說道:“媳婦兒,你真好看。”
楚随珠見他傻兮兮的樣子,笑得彎起了眼睛,“我哪天不好看了,別傻了,快給我把頭上的鳳冠給解開,還好這些就只穿了三個小時,要是真從早上穿到現在,真的累死了。”
她紅潤誘人的小嘴嘚吧嘚,完全沒注意到葉同澤深幽的眼神已經轉到她秀颀白皙的脖頸,然後再順着疊堆的衣襟往下,掃過自己愛不釋手層巒起伏,又轉到了金絲繡花腰封掐住的小嫩腰上,層疊散開如花瓣堆豔的裙擺之下,微微露出穿着一雙繡花鞋的小腳。
只見這小腳還不安分伸出來輕輕踢了踢自己。
“同澤?幫我把頭上的鳳冠拿下來啊?”楚随珠這頭上戴的鳳冠也不知道葉同澤從哪找來的,真金實貨還真有點沉,她不是太喜歡頭上戴着東西,所以就想趕緊摘了了事。
葉同澤俯身靠近她,伸手撥開一側的珠滴,然後在自己媳婦兒白嫩的臉蛋上落下一吻,含糊的說道:“不摘,我媳婦兒這樣好看。”
楚随珠眼睛一等,還要說什麽,這如熟透櫻桃般鮮嫩多汁的紅唇便被結結實實的咬開。
“哎呀,等會呀。”楚随珠聲音嬌嬌的說道。
伸手解開媳婦兒身上的衣服,還好當初這衣服定做出來之後自己特意問了一下怎麽穿,不然光這些扣子都能磨死自己。
還未反應過來的楚随珠頭上仍然帶着那鳳冠,整個人卻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般,白嫩如霜、膚如凝脂。
葉同澤将這個迷得自己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的小嬌妻抱起來,反身自己坐在床沿上,讓小嬌妻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後垂首埋進那一片滑膩之中。
楚随珠咬着牙,伸手環着眼前人的脖頸,身體忍不住的戰栗着,直到某種感覺傳來,細細嫩嫩的叫了聲疼。
葉同澤趕緊擡頭含住自己媳婦的唇瓣,一只手在下面撥弄了許久,直到确認了,才看着自己媳婦兒朦胧的眼睛,緩慢而堅定的填入。
這一夜,滴滴珠蠟耗盡,房內最後一絲亮光被黑暗籠罩着,可鳳冠垂下的珠滴碰撞聲,卻搖搖晃晃的響了一晚上。
……
楚随珠學的是新聞傳播,但她中途又去拍戲,所以就提前和學校說好,不用安排她實習的工作了。
楚随珠現在名氣很大,自從江湖恩怨錄播出之後,她的名字就如燎原之勢一般,傳遍了大江南北不說,甚至還拿了好幾個女配獎。
大陸現在很少有能拿獎的作品,孟導演拍的這部電影其實也不是沖着拿獎去的,但誰成想,無心插柳柳成蔭,雖然只是楚随珠這個配角拿到了獎,但那也夠了,說明這個獎項背後的組委會也相當認同楚随珠的演技,而楚随珠參演的這部電影,自然就是最大的獲利者。
此前,楚随珠結婚的事已經掀起了一波讨論,但其實這也不算什麽,畢竟現在讀大學的人裏可是有不少都是孩子都有的。
只不過楚随珠現在是名人而已,所以讨論的人就多了些。摩拳擦掌等着記者寫婚禮的人第二天看到報紙,其實都有些傻眼了,因為這報紙上寫得,如果不是知道是八卦報紙,他們都要以為是什麽思想報告。
這寫得也太沒意思了點吧。
一群擦着汗的記者:不敢寫不敢寫。
所以楚随珠結婚的事就算過去了,但白狐傳奇作為大受好評的電視劇,幾乎是一直在播,所以這倒是讓楚随珠這個名字一直在大家心中加深印象。
而随着楚随珠江湖恩怨錄出來之後,更是讓那些喜歡楚随珠的粉絲興奮萬分,而現在正是電影很受歡迎的時候,每天電影院排隊買票的人都人擠人。
這也是現在人們手裏有了閑錢,所以就開始追求精神方面了。
過年的時候,葉同澤帶着楚随珠一塊去了老宅,不過他們是中午去的,在老宅吃了午飯就走了。晚上還是回王玉蘭那邊吃的飯。
雖然宋芝不滿意,畢竟葉同澤是葉家的孫子,只是姓氏還沒改過來而已。但葉靜宋輝都沒說什麽,老爺子雖然神色黯淡,也沒說話。她沒敢冒頭,畢竟這幾年她在父親這越來越沒什麽話語權了。
楚随珠雖然是嫁了人,但還是經常住在B大旁邊的那棟房子裏,這邊葉同澤買的四合院依然是空着的,誰讓葉同澤業務主要還是在S市呢。
所以結完婚後的葉同澤,生活跟之前沒有什麽變化,反正依然是分隔兩地,只是更名正言順了而已。
他要離開的時候,抱着楚随珠不肯撒手,讓楚随珠跟他一塊去S市,然後毛蛋就抱着自己姐姐的腿不放,兩人在機場就搶起了人。
不過楚随珠因為又接了一部戲,所以葉同澤只好期期艾艾的上了飛機。
毛蛋小朋友抱着姐姐沒高興多久呢,就發現姐姐因為要拍戲離開家好一段時間。
扁扁嘴,想跟去被王玉蘭拖了回來,誰讓楚随珠這次接的是一位非常出名的大導演的導的戲,而且講的還是雞毛蒜皮的家庭瑣事。
這位李導演作為目前國內名氣最大的導演,他的劇,楚随珠沒有理由拒絕。
事實上,楚随珠在拍戲的過程中,也漸漸的喜歡上了這份工作。如果說,一開始只是為了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生活過的痕跡;那後來,就是覺得扮演劇本裏的人物,去感受人物的內心世界,同時,也讓她的內心漸漸豐盈起來。
她似乎能以更平常的眼神,去看待周圍人與事。
所以,她覺得,拍戲其實也挺好的。
但同時,她修煉一直沒有停止,這個世界固然是好,但她不可能一直生活在這個世界。而且,外面的其他小世界,沒準也很有意思。
她在婚後第二天,就告知了葉同澤她的來歷,并且告訴他自己以後也會離開這個小世界,若是他舍不得,可以留在這。
可葉同澤卻是把她抱得緊緊的,告訴她,無論她去到哪,他一定會跟随的。
楚随珠說不清當時是什麽感覺,只是心暖暖的,也甜甜的,讓她忍不住想親他。
時間過得很快,95年的時候,葉同澤在京市設立了一個總部,他也正式從S市搬到了京市。
這時候的他已經是全國知名的企業家了,主要是他還如此的年輕,一位未滿三十,不過才畢業不足十年而已,就已經把自己的事業做到了這個程度,讓不少人都感慨後生可畏。
在這一年,其實生活在城市裏的居民,除了能看到一棟棟蓋起來的大樓之外,并不會感覺發生了太大的變化。
自行車依然是方便出行的工具,只是街道上的小車更多了些而已。路邊的電影宣傳海報依然張貼着,有時候一面牆過去,上面可以貼滿了各種電影海報。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