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攻心為上
“咦!這是哪?難道我做夢進入了仙境之中嗎?我剛剛明明摸到了一個仙桃,正想摘下來品嘗品嘗,怎麽突然就跌倒了?”
周霄如同尚在夢呓中一般,東摸西摸的就裝傻充楞起來。
“仙桃?摘下來品嘗?”
大司命目光望向自己的胸脯,頓時雙靥生微暈,不由自主的就染了兩朵紅霞。雖然明知道這厮是在裝傻說渾話,但大司命卻感覺從心理上并不是那麽難以接受,甚至內心深處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莫名羞怯感。
不過她的面色還是很快就冷了下來,佯作發怒的盯着周霄。書中說想要得到男人的尊重就得自珍自重,而且一個被人喜愛的女子,在平時都要做到端莊淑德,只有在床第上才可以大膽奔放,這些話大司命都牢牢的記在心裏。
“說你是怎麽進來的?”大司命寒聲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大司命是一個不太喜歡束縛的女人,一直都是穿的相當簡便,所以她這深宮內苑也是向來戒備森嚴,禁制繁多,從來不放男人進來。
周霄可不知道這般情況,他看似是夢游一般的伸手在假山上亂摸,其實早有眼神餘光在不斷打量着對方。
當看到大司命黑色輕紗籠身,內裏只穿着單薄的小亵衣、小亵褲,就連兩顆小紅櫻桃都若隐若現,心中便自揣摩道:“這小怨婦穿着那麽暴露,被我調戲也是假裝着惱,基本上是個小騷貨無疑,都說置之死地而後生,看來今天本真人也得豁出去了。”
周霄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看了看大司命,又仿佛不敢置信似的狠勁揉了幾下,随後便眼大如牛的瞪了幾瞬,突然欣喜若狂的喊道:“仙女!我竟然夢到了仙女!”
臭不要臉的周道人,一邊喊着一邊飛撲了過去,猛地跪在地下抱住了人家的大腿,用臉癡迷的在大司命的身上來回蹭着,甚至偶爾還深嗅一下,滿是陶醉的呓語道:“多希望這場夢不要醒來,可以一直匍匐在仙子身前,來表達我對她的仰慕崇敬。”
大司命地位、實力在那裏放着,所見之人無不對她畢恭畢敬,誰敢像混不要命的周道人這般僭禮,這讓大司命有點措不及防。
不過以她的實力不等周霄近身也能将這厮一掌打趴下,但是看到這家夥英俊的外貌,嗅到他身上散發出的誘人味道,大司命非但不舍得打下去,竟然還隐隐有些期待。
結果很自然的就被周霄這厮得了逞,大司命只覺得身體陡然一緊,每當肌膚被蹭劃而過便如同受到了電擊一樣。她身體繃得僵直,緊張到難以自已,漸漸地有些喘不過氣來,呆呆的站在那裏頭腦之中一片發白,但是...
混蛋!
那只不安分的手竟然得寸進尺,悄不經意的向她的玉臀襲去,甚至還...
大司命感覺不能再讓他肆意妄為下去,那樣憑的受人輕賤,想要被人尊重就得自珍自重,稍微發力一腳将周霄踹的連翻了幾個跟頭。大司命有些身軟力乏,一屁股坐在了圓石上,連鼻息聲都有些粗重起來。
眼角餘光掃到這個俊俏少年郎并未被磕碰傷着,大司命松了一口氣,随後便玉面冷若寒霜的呵斥道:“放肆!”
若是換個別的人來,沒準就會被她唬住,但周道人是何等人物,這厮并非貪花好色之徒,卻甘冒奇險主動出擊,自然有他的目的。
周霄一直都在默默分析着大司命,他感覺面對這麽一個實力高深,騷情滿滿的深閨小怨婦,做正人君子是沒用的,保不準人家就會對他用強。而辱罵扮醜極易惹得對手厭惡不快,反手就能把他拍成肉泥。
所以他感覺得使出渾身解數來挑逗,周霄見過不少騙財騙色之後,還能讓對方始終癡情不已的大拿,如今為了保住自己的貞操,周道人說不得也要學習一番。只有讓對方心靈既愉悅又羞怯,進而有了患得患失的感覺時,主動權才會慢慢回到他的手中。
至于會不會被一掌拍死,奸猾的周道人心中若是沒點把握,豈敢盲目出擊。不見被他捏了一把酥胸,對方都沒舍得下狠手嗎?憑他黴運時的無上魅力,再加上欲色丹氣的威力,周道人就是那麽自信。
大司命畢竟不知道她面對的是個多麽無恥的存在,非但被這厮大占特占了一番便宜,甚至還被他摸到了許多信息去。
“這個悶騷的小怨女,還只是個雛兒,并未被開發過,甚至都未曾被男人碰過。不過她穿的這麽風騷,實力極其出衆,就連長的也讓我的小兄弟對她禮敬有加,想必身份一定不凡,平常讓人只敢遠觀不敢近渎。”
“而她能到如今都未失身,莫非是有什麽規矩限制着,所以才不敢逾越?否則這個小騷貨那麽浪,第一次見到貧道這個陌生人,就毫不介意的讓我又摸又抱,她平常怎麽可能耐得住寂寞?”
“更何況貧道摸她別的地方,這個小怨女都是既緊張又享受的樣子,唯獨将手指伸向罪惡邊緣的時候,就趕緊一腳将我踹飛了出去。如今看來這個小騷貨十有八九是不敢逾越規矩,所以才能一直守着自己的貞節,既然這樣貧道還怕什麽?”
周道人一旦無恥起來,連他自己都會害怕,他那只邪惡之手一點點試探着,非但把大司命身上的關鍵地方都摸了個遍,就連人家的性子、地位、喜好也摸透了。
只是他不曉得大司命只是個情窦初開的小懵懂,雖然由此分析出許多東西來,卻唯獨最關鍵的一點分析錯了,如今最岌岌可危的恰恰是他周道人的貞操。
若對尋常人來說,這就是幸運至極、夢寐以求的豔遇,恐怕早就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竊喜。但對于周霄這等志在大道、心念通明的修士來講,卻絕非是什麽善事,道歌上說修行要斷除貪愛別嬌柔,豈是一句妄語?
人生之事得失之間,周霄因為所求甚大,為此所舍亦是甚多。為道日損,損之又損,以至于無為,當此之時才能真正抱元守一。假使現在差之毫厘,未來便會謬以千裏,周霄豈會做糊塗事?
所以說周道人最近的确倒黴透頂,書中說有種感情叫一見傾心,大司命感覺自己就很幸運的遇上了,否則她豈會容許對方那樣輕薄侵犯她?
大司命回味着剛才的事情,猶有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萦繞在心頭,仿佛為她空虛寂寞的生命充添的許多活力。
可惜猶有未盡,若真能讓他按照書上那樣...
呸!
大司命心中輕啐了一聲,緊接着她便後悔了,惴惴不安的想道:“我剛才絲毫不曾抗拒,就讓他在我身上亂摸,會不會被人輕賤,認為我是個不知廉恥的女子?”
大司命雖然在寒聲呵斥周霄,心中卻是紛亂如麻,糾結的異常厲害。
道經上說‘寵辱若驚,貴大患若身’,周霄的舉動看似是他在耍流氓占便宜,其實不然,這厮是揣摩對方之後直接切向了七寸,所以快樂享受的是大司命,患得患失的也是大司命。
若是換做燕明月或者小琉璃來,周道人保準不敢也不會如此行事。
而且縱使大司命不将他一腳踹飛,周霄也會适可而止,倘若真把對手挑逗的欲念大熾,那他周道人豈不是在飛蛾撲火?
兵法上說攻心為上,所以這厮針對的始終是對方的心理,他拍拍屁股站起身來,撓着頭滿是疑惑地說道:“我剛才攀臨仙境,似乎觸到了一點仙露瓊漿,為何又滾落了下來?”
“仙露?瓊漿?”大司命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羞惱之意湧上心頭,緊接着便是一道法器長绫朝周霄纏去。
大司命感覺任誰受到這種調戲,都會要惱怒生氣,所以她必須懲治懲治這個少年郎,努力挽回自己的形象,讓他知道自己絕非淫蕩下賤的女人,否則這小郎君以後還如何會尊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