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他竟然就這樣睡着了
大司命一招手,掌心突然憑空生出一物來。周霄擡眼望去,只見那是一個粉雕玉琢、栩栩如生的人偶,大約半尺高下,眉目神情都像極了眼前的小浪貨。
大司命正想将其遞給周霄,眼睛突然轉了兩圈,心中又有了點壞色的念頭。于是将那人偶拿在掌心,手指揮動宛若筆走龍蛇,口中念念有詞,也不知道在鼓搗些什麽玄虛。
片刻功夫之後,周霄只看到那人偶上彩光一閃,随後又見一滴血珠從大司命食指滲出,被她點在了人偶眉心處,這件物什愈加顯得活潑靈動起來。
“這是奴奴的聖力法身,費公子每次只要親上一下,然後念動奴奴的真名,就能得到聖城的規則之力加持。”大司命說着話,便眉目含春的将人偶硬塞到了周霄手中。
何為淡淡的憂傷?周霄感覺他現在就有些,這個小浪貨明顯的是夾藏私心,想要借此占他的便宜。
“幸虧有規矩制約着這個女人,要不然以貧道的經驗來看,她能将雲澗之地的所有男人都給辦了。有這個規矩像鎖鏈一樣拴着她,真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否則貧道今晚恐怕早就被榨成人幹了。”周霄有些慶幸的想道。
都說傻人有傻福,周霄這厮雖然對大司命的身份做了一個錯誤的判斷,但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否則這家夥的小心肝早被吓得瑟瑟發抖了。
“公子不如有奴奴做陪練,你先來試試效果,以後遇到對手也好知道如何施展。”大司命突然建議道。
周霄看到大司命躍躍欲試的樣子,總覺着這個小娘有些不懷好意,不過他也想試試實戰效果,畢竟這厮向來不喜歡打無準備的仗。
“這個小騷貨雖然浪了些,但是她有規矩制約着不敢學巫山神女,也斷然不會要我的性命,合着不過是互相占些便宜,與她一同練練手也無妨。”
周道人的節操下限不過一個貞字,只要他家兄弟沒有事,這厮向來是無所畏懼的。既然心中有了決斷,周霄很自然的就拿着人偶親吻了一下,甚至喊起大司命真名的時候,還臭不要臉的給了人家一個飛吻,頓時讓這個小娘心花怒放的有點難以自持。
但是無恥的周道人豈可以常理測度,那人偶化做點點流光環繞在他的左右,頓時讓這厮感覺到身體四周有一股澎湃浩蕩的力量,可以任他随意驅使,于是這家夥趁大司命意亂情迷的時機,毫無征兆的就是一拳朝她偷襲而去。
反正打不中也不所謂,但是這拳萬一中了,對方立馬就得是個熊貓眼,記仇的周道人決定為他的小兄弟讨回公道,你戳我一指,我就回敬你一拳。
大司命正在想入非非,哪能料到她的小郎君竟然是個那麽無恥的人,前一刻還在對她含情脈脈,轉眼之間就想給她毀容。但這小娘終究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拳風襲來的那一瞬間身體就已經應激而動,仰身朝天閃避了過去。
“嗯?”
大司命這時才回過神來,正本能的想着反擊,卻意識到對手是他的小情郎,于是趕緊将打出的一掌硬生生的收了回來。
與此同時大司命心中又起了壞念頭,只見她伸腳穿過周霄雙腿之間,腳尖朝他屁股上輕輕一鈎,這厮就已經不由自主的趴倒下來。
而大司命卻早已經緊閉着雙眼主動躺在了地上,可憐的周道人身不由己的就跌在了她的身上,因為緊張而把身體繃的僵直的大司命,心裏面卻是美得很。
“害人之心不可有啊!”周道人是何等人物,哪能不明白身下的小浪貨是故意的,心中感嘆了一聲,自覺如今黴運籠罩之下,還是心懷大度、不記仇恨的為好。
“小生初得力量尚未掌控自如,不期竟然冒犯了仙子,失禮之處還望仙子莫怪。”
周霄向大司命道了聲歉意,正想從她身上爬起來,卻聽到這個小娘嘴裏突然‘啊’的驚叫了一聲,就像她剛剛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似的,随後更是顯得非常驚慌失措的直身坐了起來。
可憐的周道人非但臉上被大司命趁機唇襲了一下子,整個人也被她撲倒反壓在了下面。而這個小浪貨仿佛受驚的鴕鳥的一樣,只管把頭朝周霄懷裏紮,就像是因為羞腼而沒臉見人似的,卻連一點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周霄大張着雙臂,呆呆的望着天空,他感覺自己實在低估了這個小浪貨,這個小娘無恥起來的程度絕對不下于他。
卻不曉得大司命只是一直都在成長而已,若非突然遇到他這個無恥浪貨,人家沒準依然還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小懵懂呢?
“都怪貧道太過輕敵,連對手的深淺也沒探清,就選擇盲目而動。如今還是躺在這裏扮死人好了,想摸就讓她摸,想啃就讓她啃,反正只要我家兄弟不被欺負,本真人一點兒也不吃虧。”
面對實力足以碾壓于他,又鐵下心來要耍流氓的大司命,周道人已經放棄反抗了。一想反正這個小浪貨有規矩拴着,也不敢真的去欺負他的小兄弟,于是這家夥竟然很安心的就...睡着了!
說起來周道人也是累啊!從出山以來不是殺人算計人,就是救人教誨人,何曾稍稍歇息過?如今受傷之下沒有真元法力支撐,又絞盡腦汁的與大司命糾纏了一夜,更是覺着疲憊不堪。
她浪由她浪,我且酣眠安睡爾,周道人的風采境界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大司命聽到這厮輕微的鼻息聲,腦袋突然安穩了下來,先是豎着耳朵聽了聽,随後又稍稍側頭用眼角餘光瞥了一下,就見這家夥已經睡熟了。
大司命長籲了一口氣,心中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這個小娘一直不肯起來,倒也有大半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太過猛浪,害臊之下不曉得如何是好的原因。可惜大司命并不懂得,她在一個男人身上這麽折騰,而人家卻能像沒事人似的睡過去,這本身就是一件很說明問題的事情。
等到心情稍稍平複下來,大司命骨碌滾下身去,學着周道人的樣子和他并肩躺着。只是這個不安份的小娘剛躺了一會,又突然側過身,支起胳膊以手托頭望向了周道人,她心中正在為要不要做壞事,而在不斷的糾結發愁。
猶豫了半天功夫,大司命最終還是按捺不住,悄悄伸出了她那只罪惡的小手。只是這時突然有飛劍傳書而來,大司命接過看了一眼,頓時感覺很不開心。
大司命望了一眼猶在熟睡的周道人,悶悶不樂的禦風而去。她和小郎君之間真是多磨難,每次快要心想事成了,卻總有不識趣的人來攪擾,一定要去給搗亂者點顏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