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逢賭必贏費常雕
“這對奸夫淫夫簡直不要臉至極!”藍護法在遠處看到外面的一幕,咬牙切齒的的說道:“那個混蛋今天這樣羞辱我們,怎可讓他繼續猖狂下去!”
白護法撫着胡須說道:“此事關乎聖城榮辱,我等自要全力以赴,不使大司命落入外人之手。武力老朽或許不行,但是我已經準備好棋局,老朽自信在我的臭棋之前,還難有人可以抵擋其中威力。”
周圍的人紛紛下意識的掩住了自己的鼻子,他們都曾領教過厲害,此刻只是聽白護法說起,都能感受到那臭不可聞的味道,這怕不是比煉獄還要苦痛的經歷。
“其實這若不是個外來人,也不會辱沒了大司命,雲澗少年與之相比簡直就像瓦礫與美玉的差別...”赤護法先後兩次見識過周霄的威猛,對這道人也是佩服之至,只不過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感嘆道:“可是混蛋起來...”
原來周霄剛打擊完雲澗少年,正感受他們憤怒的喝罵,突然看到了那天被他調戲過的小嬌羞,這個不要臉的家夥遙遙的對人家勾動了一下手指。小嬌羞自從被他嫌棄太醜而放過之後,心中就一直翻騰着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麽滋味,甚至有時候連鏡子都不敢照了。
此刻看到周道人的示意,小嬌羞也不知道何種心情,反正就低眉垂首、欲拒還從的慢慢踱了過來,站到幾丈遠的地方扭捏着袖角,連看也不敢看他。
赤護法見到外面的情形,又想到了周霄給他們看得葫蘆,這個操蛋玩意...如果不是實力不濟,當時那麽多男人的怨念,就要彙集起來将其轟殺了!
“去告訴那幾個貨趕緊開戰,本真人還有許多事情要辦,可沒閑功夫陪他們虛耗!”
周霄随口吩咐了一句,小嬌羞趕忙轉身而走,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微微顯得有些失落,只感覺那種心情好複雜。
“大家氣順了沒有,要是順了就趕緊散場吧,你說你們閑着沒事喝喝茶、聊聊天多好,非要上趕着來找一頓罵,這是何苦呢?”
周霄揮揮手對衆人下了逐客令,語氣中的挖苦讓這些少年又想炸,但這厮卻已經飄然遠走,不再和他們玩了,只留下一衆少年在那裏空生悶氣。若是沒有宰相的肚量,就想和周道人對敵,那簡直是在自讨苦吃。
“你們去到阿鸾的府邸之中,先将陣圖煉化了,若真有隐患也好防備不測。”周霄得到這副陣圖原本想要留做己用,只是感覺雲澗之地有許多不合常理的地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這方法寶存在了無數年月,誰也說不好其中是不是有什麽暗流隐藏,以他如今的實力在這裏面自無所懼,但是燕明月她們卻難保無憂。
“那公子你一定要把這些人打敗,他們都長得那麽醜,連看一眼都覺得心裏怕怕的,奴奴死也不要和他們成親。”大司命故作可憐的想要朝周霄懷裏蹭,不料被燕明月和小琉璃一人抓住了一只胳膊,直接就拖到了自己身邊來,周霄揮手說道:“時間不等人,趕緊去吧!”
幾人走後不久,紫護法便出來宣布第一局比賽開始,這一局就是個賭字,周霄最初知道的時候也是直咧嘴,他還是第一次見人選親考察賭技的,但大司命卻言之鑿鑿的說,當時紫護法告訴她這關比的是運氣,唯有運氣絕佳的少年才有資格與她成親,當時大司命感覺這話說的很有道理。
周霄對此也是極為無語,以賭驗證運氣也虧這幫閑的蛋疼的家夥想得出來,真是呆蠢之人歡樂多。
但周道人豈是以常理出牌的人物,那邊紫護法介紹完牌九的規則,就聽這厮說道:“貧道與人對賭向來只有一條規矩,你們要不要聽聽?”
如今雲澗少年同仇敵忾,均已将其視為大敵,自然不願聽其瞎叨叨,但是紫護法被周道人拿捏着命根子,卻不敢稍有怠慢與他,于是抱拳賠笑着說道:“上人有事只管講就可,我等都會洗耳恭聽。”
看到紫護法對這厮的态度,衆少年無不對望了一眼,心中均升起了同樣的念頭:有黑幕!
但紫護法地位尊崇,他們不敢出言指責,于是紛紛将滿懷怒火的目光盯向了周霄。
“好!看到你們這些帶着渴求的眼光,貧道已經聽到了你們的心聲,那我就來說說。”
周霄一句話頓時讓衆人又氣又恨,他卻視作不見的繼續說道:“貧道江湖人稱逢賭必贏費常雕,這倒不是因為費某賭技多麽精湛,只是因為貧道遇賭必有一條規矩,那就是我絕不能輸。就是因為有這條規矩在,貧道與人大小對賭過千餘場,還從來沒有活人能贏過我。”
這...世間哪有這樣的規矩,這不就是在耍無賴麽?
少年們還沒有表示憤怒,紫護法就已經大搖其頭,他向來賭品極好,對于這種極度無恥的作風,寧死也不會認同。
周霄取出一錠金子,在他掌中眼看着化成了碎粉,緊接着掌心又起了一道火光将這些金粉燒成了虛無,這厮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吹了吹自己的手,然後滿是不屑的說道;“看你們那無知的樣子,還不曾開賭就已經輸了,我費常雕豈是翻臉殺人的宵小之輩。世間最強大的力量就是掌控規則,貧道只是告訴你們,我已掌握了賭道的最高規則逢賭必贏,以防到時你們輸的太慘不敢認賬。”
有些少年看到這厮眼中的兇光,想起之前被勸告的話,頓時覺着兩股顫顫,這時周霄身上又散發出一陣狂暴的煞氣,就像一只洪荒猛獸正在等着擇人而噬,終于有少年抵抗不住這股壓力,選擇棄權認輸。
而這就像一個引子,自從有了帶頭之人,餘者也感覺心中壓力減輕,很自然的就選擇了棄權,一時之間還能勉強堅持的已經所剩無幾。
“到了現在還用賭嗎?我感覺這些人能夠在費某壓力下堅持住,都是好男兒做為優勝者并無問題,而榜首之位當非貧道莫屬。”周霄把紫護法的兩對牌九拿在手中不斷來回轉動,笑呵呵的望着他說道。
紫護法左右為難的想了想,這局的确沒有必要再賭下去了,特別是看到周霄眼中的笑意,他就感覺瘆得慌,緊接着又聽這厮無所謂的說道:“就算繼續堅持也無妨,貧道有一萬種方法占據榜首,要知道我逢賭必贏費常雕絕非浪得虛名!”
周霄連唬帶吓在賭局中占盡上風,而燕明月她們卻正陷入危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