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難道還能一劍将她殺了?
近日一些別的人或勢力,也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不斷朝着蒼州地界而來,這個數千年少被問津的貧瘠之地,一時之間突然變得風起雲湧起來。
而此時還在辛苦工作的周道人,剛剛在腦海中用無數理由證明出他是個品行高潔的有道之士,絕不屑于做卑劣龌龊之事。
“費兄莫非有什麽不适,為何臉色顯得有些難看?”燕明月語帶關切的問道。
周霄連忙打了個哈哈遮掩過去,他怎敢說自己不慎對太素仙子動了歪腦筋,那樣眼前兩個小姑娘見他人品不堪,怕不立刻就要将其送給大司命去禍禍,此誠為天下最可怕之事。
“好了不說閑話了,等把手中的法器煉制完,我們就趕緊煉化了滅神陣圖,争取盡快将閑雜事情解決了,好專心對付雲澗妖靈。”
周霄深感最近有些放浪,需要收心斂性修持自身,當下也不再多做言語,只專心致志的煉制起了手中的法器。兩個小姑娘倒也并未多疑,見狀只是各自用功,室內一時陷入了安靜之中。
“你就這樣讓他拔了頭籌?”會場之中紫護法已經進行完所有賭局,結果剛出來就被藍護法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頓。
紫護法悻悻的垂着頭,并未有片語反駁狡辯,這實在是他人生中的一大污點,單是想想就感覺難受的厲害,那個混蛋玩意一點都沒有賭品,此誠為天下最無節操之人!
“這事也怨不得紫老弟,當面對敵連我們都抗衡不住對方的壓力,那些乳臭未幹的小兔崽子又能如何?”做為手下敗将赤護法深知周霄的實力和德行,于是出言打圓場道。
“我去見過神主請他出關,不能再讓那個混蛋繼續嚣張下去了!”
藍護法心中憤恨不已,說着就想朝外走,不料卻被白護法攔住道:“現在神主正在煩惱之中,你縱使去了也只能被訓斥一頓。再說神主已經挂了免戰牌,現在出來豈不是要憑白受氣,你又不是沒領教過那小子損人的本事。神主被惹得心情不好,最後吃虧倒黴的還是我們,所以暫時先不要打攪他老人家了。”
藍護法緊捏着雙手,隐隐顯露着經脈的紋絡,如今周霄和大司命絕對是她最為憤恨的兩個人,只要想到那對狗男女歡欣喜悅的樣子,她就感覺心中如同有一把火在燒。
這個女人冷哼了一聲,從會場出來便朝聖城中某處所在而去,藍護法無疑是知道萬化谷所在的,不像大司命雖然統禦着聖城力量,讓人感覺敬畏顫懼,但也時常被下面蒙蔽着視聽,許多隐秘都不曾入過耳目。
藍護法不知道萬化谷已經針對周霄采取行動,但卻不妨礙她去求些幫助,用來對之下毒手。
“玉蓉你既然來了,何不與我共飲一杯,至少如今我們都要對付同一個敵人。”
何玉蓉是藍護法曾經的名字,當她走進這處隐秘院落的時候,帶着遮面鬥笠之人仍在自顧自的飲酒,他的生命漫長而寂寞,除了杯中之物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可以消遣的。
“你的酒我可不敢喝,都說酒是穿腸的毒藥,你的壺中裝的卻是真正的毒藥,誰若喝了怕不也要和你一樣在這裏幾近石化。”藍護法冷言冷語的說道,她雖然是來尋求幫助,卻無半分求人應有的态度。
“呵呵...我只是想看看通體變成淡藍色究竟擁有什麽魅力,當初我們也算兩情相悅,哪知你一見那個家夥連婚約都強行與我解除了,我雖然選擇成全你,讓你去追尋自己所謂的愛情,但是心中終究還是有所不甘啊!”
這個帶着遮面鬥笠的人,喝下一杯苦煞舌苔的毒酒,卻用平淡至極的語氣說着滿是追憶的話。當年他是心有不平,所以才拜入天蛇聖君門下,想要求秘術變成那副樣子,只是到了如今卻已經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始終滿足着自己的酒瘾毒瘾。
“哼!都已經過去的事情還提來做什麽?”藍護法聽到這些話感覺格外刺耳,這番作态是在賣弄自己的癡情,還是在嘲諷她的識人不明?
遮面鬥笠人也不再與藍護法争論這些,他在這裏枯坐了多年依舊明白不了這個女人的心思,明明知道那家夥是個喜歡沾花惹草的混蛋,卻依然尋死覓活的愛上了人家,明明知道那家夥不可能從一而守,卻又始終心存幻想,以為自己比別人更有魅力可以拴住男人的心,當幻想被打破的時候甚至還不惜動手将那家夥殺了,他搞不懂這個女人啊!
“如果你是想要去尋那個費姓小子報仇解恨,我勸你還是暫且緩上一緩,聖君大人已經察覺到他的危險,正在撒下餌料待其上鈎,到時那小子自然就會一命嗚呼的。”
周霄尋藍護法晦氣的事情,他自然有聽耳目說過,所以才會對鬥篷人的失敗那麽憤恨,那麽多年時間過去,他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感情早已經平淡非常,甚至對其一些所行所為也多有厭惡,但是聽聞有人那般尋釁侮辱卻不能無動于衷,畢竟也曾青梅竹馬過。
“哼!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解決,不用勞煩他人之手,我今天來只是為了讨要點萬化天蛇散,等到明天就讓那個混種命喪聖城!”藍護法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而這位早就已經習慣了藍護法的态度,對此也談不上反感不反感,只是不置可否的說道:“聖君的這劑藥物雖然無味無嗅極難為人所覺察,但是那點藥量對于一個靈寂境的修士來說,又能起到什麽效果,你這是準備在明天的比試上動手腳吧?”
藍護法沉默不語,她絕不希望看到那對狗男女得意的樣子,所以準備在食材上動些手腳,雖然無法使對方受到傷害,但到時只要出了事故,群洶衆怒之下怎麽都要将其折騰的灰頭土臉。
“你想到過惹怒那人的後果嗎?他是一個真正的狠人,雖然不喜歡殺人,但是真的殺起人來縱使血流成河恐怕眼都不會眨一下,雲澗之地除了聖君和神主,沒誰有實力抗衡他的怒火。”
上次任務失敗之後,他便差屬下收集到了更多關于周霄的信息,分析之後明白這貨究竟有多猛,但藍護法有時是非常難以理喻的,冷聲威脅道:“你永遠也改不了這副啰裏啰嗦、畏前懼後的樣子,我如果害怕今天也不會來求你的施舍,你若一直拖三阻四,休怪我将你們的計劃洩露出去,大不了就是玉石俱焚。”
遮面鬥笠人嘆息了一聲,只能無可奈何的喚來侍者将藥拿給藍護法,他感覺自己永遠也理解不了這個女人究竟是要圖些什麽。
“知道我為什麽會厭倦你嗎?就是因為你做人從來沒有主見,一點都不像個男人的樣子,你以為的寬容大度不過是自私自利而已。”
藍護法拿着天蛇化魂散轉身而去,院內還留下她不屑的嘲諷聲在回響着。
“爺?”侍者心中不忿,卻被他揮手讓其退了下去,自從被這個女人以死相逼将婚約解除了之後,他就已經變得橫豎都是錯,但是又能如何呢,難道還能一劍将她殺了嗎?
那邊大司命也完成了周霄交代的任務,只是拿着幾團比鴿蛋還小的玄霜之氣,言之鑿鑿的說她所見過的雞蛋就是這麽大,看着這個小娘鐵了心要耍賴皮的樣子,周霄也只能撇撇嘴點頭認下,就算不承認又怎樣,難道還能一劍将她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