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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各自殘缺的道種

李秀宛丹田上方的陰陽漩渦與石山君恰恰相反,總給人一種陰盛陽弱,陰實陽虛的感覺,同樣存有缺憾不能臻于至境。

但魔靈見狀依然為之癫狂起來,不斷在神念中暗吼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絕尊費盡心力打破兩界阻隔,要讓她來繼承這份道統,在這一界中那人也以她落子布局,原來都是因為有這股力量存在。

而以前不斷讓雄性與她媾和,恐怕就是為了能夠将殘缺的陰陽之力補全,然後将其中的潛力激發出來,那照這樣說石青巒豈不是...”

魔靈譏笑了一聲想道:“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滿懷悲劇的人物,他恐怕永遠也無法料到自己竟然會是這個結局,身為修士不遵道而行,難免就要遭逢劫難。虛空陰陽道的另一半道種,也不曉得落到了哪個女人體內,以至于使當年那個魔女沒能竟全功,還要去吸納男人真陽進行彌補,不想最後卻被算計而死。”

“說起來這次還要感謝小畜生,若不是他那些卑鄙無恥的手段,使這個賤貨深受荼毒,恐怕這份力量還是難以被激發出來。小畜生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等到再見時老祖我一定要教教他怎樣做人,以後将老匹夫和小畜生全都鎖拿進大幡之中,每天就讓他們狗咬狗,我倒要看看誰還能橫的起來!”

魔靈一會咬牙切齒,一會嘴角挂着獰笑,周霄和聶九陵都是它所深恨之人,只要擁有實力就要将他們狠狠折磨,讓這倆貨承受永無止境的痛苦,而如今魔靈自覺已經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但這也只是魔靈自己的猜測而已,至于真相如何,恐怕只有幕後的那些布局者們才能心知肚明。

聖城中周霄和石山君的争鬥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着,石山君屢次想要遁逃而走,結果全都被周霄封鎖住了退路,并未能夠奏功。

他只能依靠體內源源不絕的法力補充,勉強的抵抗着接連而至的攻勢,這在本質上已經是周霄和天蛇聖君的争鬥,他的身體只不過是提供了一個媒介戰場而已。

白骨玄冥珠在石山君周圍如同陀螺亂飛,不時就要朝他砸上一下,這珠子吸納了大量的血肉骨質,反複萃取精華除去糟粕,愈發顯得晶瑩剔透、毫光畢現。

周霄感覺這珠子此刻已經近乎到達了法器的極致,只是因為受到他自身境界實力所限才一直無法繼續進行提升。

但是其中蘊藏的威能卻仍舊讓人感覺驚心動魄,石山君感覺自己每承受一擊,就有侵神煞骨的兇殺之氣鑽入體內。

那種冰寒冷意幾要将他的血液魂魄凍僵,那種森然殺意似乎要把他整個人斬裂劈碎,狂暴的能量不斷在他身體各處炸響。

石山君感覺自己的經絡髒腑都已經變的千瘡百孔,若非一直有力量補充而來,他恐怕早就已經倒下了。

大司命看着場中的戰鬥,一會兒兩眼放光,不斷拍掌歡呼喝彩,一會兒又自怨自艾哀嘆連連,只感覺心中好複雜。

“唉!将聖力法身融進小郎君體內,到底是明智之舉,還是做了件糊塗蠢事呢?他現在的樣子那麽威猛,還能保護人家,奴奴感覺自己喜歡的都快把持不住了。但是這個狠心的小冤家自從有了實力,就連想要近他的身都變得越來越困難了,這樣下去人家的小心願什麽時候才能實現呀?”

大司命嘟嘴皺眉望着周霄,恨不能現在就沖上去,把他摁在地上好好蹂躏一番,那灼灼的目光吓得這厮猛地一個激靈,連下手都更加狠了三分。

“我的個乖乖!就貧道這顆脆弱的小心肝,好懸沒被吓死。不行!必須拼命!速戰速決!”

周霄經過這麽久的戰鬥,早已有所猜測是天蛇聖君在搞鬼,他也想借此摸摸對方的實力,而且對方隔着那麽遠距離和他鬥法,用腳想想就知道損耗必然不會小,所以這厮一點也不着急,就算陪對方玩到明天天亮,他都無所謂。

但是被大司命那雙火辣辣的眼睛瞪着,讓周霄渾身忍不住發毛,這厮心中發狠大口大口的元氣朝着無明業火噴去,在法力加持之下火光頓時猛烈了起來,紅蓮虛影也更顯真實妖異,不斷對石山君進行着灼燒,讓他幾有一種就要被煉化融掉的感覺。

而這時周霄又将舌尖咬破,一口本命精血噴于其上,那火光驀然迸發成猩紅血焰,以燃盡虛空的威勢将石山君的身體燒開一個小口,滾滾妖氣仿佛決堤般從中奔湧而出,但是未過多久便又被彌補合攏。

“看來那個老貨說的沒錯,那妖怪将自己的血肉混合劇毒制成萬化天蛇散,就是為了不斷讓這人來服用的。而最終目的恐怕就是為了圖謀那股殘缺的陰陽之力,這等直指大道本源的玄妙之物,的确是件惹人眼饞的好東西。”

周霄略微思考了一下,對此也是微感心熱,既然眼前這人終歸要死,說不得就要廢物利用下,一道神念分化而出融入紅蓮虛影之中,随後周霄的本命元氣混合精血不要本錢似的噴在業火之上,那妖異的邪芒再度将石山君的身體燒開缺口,緊接着便如同蟲子般鑽入他的體內,直接朝其丹田而去。

周霄準備賭一賭,将紅蓮種子栽入對方的丹田之中,然後用業火将其徹底煉化,看是否能夠得到那點大道純陽之氣。

而他的攻勢變得更猛更兇,讓石山君只能疲于應對,根本沒有分心另顧的空暇,于此同時白骨玄冥珠也趁其傷口尚未愈合的時機,直接攻入了他的體內開始各種折騰。

“你這妖道妄稱真人,要殺就給我個痛快,如此行徑與邪魔何異?”石山君已然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麽結局,含恨帶怒的朝着周霄嘶吼道。

周霄聞言只是雲淡風輕的說道:“你錯了!世間正邪概念雖然模糊的很,但是若要強行分辨一下,那也只是以對待衆生的态度而言,絕沒有用對待敵人的手段來論證的道理。世人縱使罵我,貧道也只當聽了聲屁響,并不會放在心上;對手縱使與我笑臉相向,貧道也只會以最狠烈的手段對付他們,絕不會心慈手軟。這就是天地之間最正大的道理,若是不遵循此道而行,才是邪佞才是蠢貨!”

石山君在口舌上怎是周霄的對手,這貨擅長各種正理、歪理、邪理,說出來還總能讓人覺得很有道理,縱使下一刻把自己的話全盤推翻都不會有絲毫尴尬不适。

而就在說話的功夫,那紅蓮種子已經徹底尋入了石山君的丹田之中,開始在裏面生根發芽,就要以其為滋養讓自身更增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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