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祭煉法器
“費真人走好,您交代的事情在下一定會認真辦的。”紫護法一路把周霄送出府邸之外,然後言語恭敬的說道。
周霄笑了笑點頭轉身而行,紫護法拿起他的地寶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眼中忍不住流出了淚來,這幾天沒有天地寶牌他連與人對賭都常覺着沒有精神,如今地寶回來了,一定要努力讓天寶也回到自己身邊。
未過多久赤護法也恭敬的把周霄送出府外,然後寶貝似的抱着手中的竹青葫蘆,他自從喝過周霄所攜帶的佳釀,對別的酒漿便已經入不了口,就算許多美食吃起來也覺着沒了味道,如今有幸得了一小葫蘆,讓他枯萎的生命又重新煥發出了活力。
周霄出來便直接朝白護法的所在而去,雖然不知道陸和是否和他通過聲息,但周霄還是準備順便去從他的嘴裏探聽些消息,幽魂冢潛在的力量絕對不小,怎麽小心都不為過。
“見過費真人!”周霄人還沒有到,白護法就早已經在門口等待迎接,可見他有不少眼線埋伏在聖城之中,既然如此周霞也不多說廢話,只是言道:“我的來意想必你已經知曉。”
白護法點了點頭道:“藍護法生前也曾着我們合力為她推送過一個人選,不必參加之前的環節流程,直接在終點等着勝出者,這并不算什麽難事,只是...”
周霄擺擺手說道:“聖城規則中可有規定不許如此?”
“這倒是沒有。”白護法回複了一句,便聽周霄笑着說道:“既然不違反規則,那就是合情合理,想必藍護法為大司命選定的絕非良人,所以我自然要出步暗棋來對付她,縱使她不身死這棋也會如此下,我曾經想過一攬子逼迫你們就範的方法,只是未曾想到咱們會像現在這般相談而定罷了。”
白護法身後微沁冷汗,站在他面前的是個真正的心狠手辣之輩,想想就能知道那将是多麽難以承受的手段,如今對自己來說或許是最好的結果。
“藍護法的心思離奇古怪的很,以前為了不招惹她給自己帶來麻煩,做了一些對不住大司命的事,小老兒在這裏向真人和大司命賠個不是。”白護法趕緊躬身曲禮道。
“事情已經過去就不要再提了,我不久前和陸宗主相約一同除掉幽魂冢的隐患,想必你也已經收到消息,不如仔細向我說說其中情況,省的到時手忙腳亂難以應對。”周霄換過話題。
“這...”白護法沉吟了瞬間,趕緊說道:“我所知道的信息都是從神主口中聽來的只言片語,畢竟神主性格多變,有些時候就像個話痨一樣,有的沒的都喜歡找人談談,真假對錯我并不太敢保證。”
白護法三言兩語就先把他自己摘了出去,遇到與自家宗主所說情況不同時,也先暗埋下了合适的說辭,這才把所知道的情況向周霄說了起來。
周霄聽了片刻突然打斷道:“哦?你說那血魅之所以能以殘魄留存,甚至還擁有複活的可能,都是因為曾經雲澗妖主為她打造了一口血玉寒棺?”
“這...這件事也是有人偶然聽神主所說,據傳那是一口非同尋常的棺材,便如同人的身體一般,擁有許多不可思議的能力,甚至還曾被稱作不死長生棺,能給睡在其中的人以無限的生命。”白護法稍作遲疑還是選擇了言明。
“不死長生棺?這就有意思了,一口能讓殘魄留存甚至複活的血棺,如果被活人得去用來寄養自己,或者是養屍養魂...那位禦靈宗主若只是有所求倒無妨,怕只怕另外還有所算計...”
周霄沉吟了片刻又向白護法詢問了些問題,這個家夥卻開始變得言辭模糊或者搖頭不知起來。
周霄心中嗤笑了聲,也不繼續在這些問題上糾纏,只是說道:“新晉的藍護法我并不曾打過交道,這件事就勞煩白護法去為我走走,務必要把事情辦妥,否則我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許多時候并不是費某要殺人,而是有人跪求着讓我把他殺掉。”
周霄說完直接轉身而去,白護法呆立着吞咽了口唾沫,只感覺後背已經全被汗水浸透,他知道這是一句警告。
若是此時藍護法不死,那個女人恐怕也要遭受難以想象的折磨,然後只求着能夠自絕而亡。
白護法想想周霄讓他們做的事,就知道這道人早就已經把通篇都想好了,藍護法縱使機關算盡,也難逃一個敗落的下場,雙方根本就不是同一層級的對手。
“公子事情怎麽樣了?”大司命正在坐立不安的走來走去,看到周霄回來連忙奔跑過去,作勢就要飛撲入懷,可惜被周霄伸手按住腦袋,只能在那裏掙紮抗争。
周霄并未作答,反而問道:“你的法器祭煉的怎麽樣了?”
“人家心中亂入麻線,根本就安定不下來,所以...”大司命正想找理由訴訴苦,怎奈周霄根本不吃這一套,只是留下句“那就馬上去把法器祭煉了。”随後便徑自取出白虹劍準備重新祭煉一番。
大司命頗顯委屈的在周霄身邊一座,撅起嘴來直直瞪着他,但周道人直接就不予理會,平湖尚能被風吹起褶皺,但求道者的心境卻如古井不波,任外界再是電閃雷鳴、喧擾盈天,想要定時就能絲毫不受影響,大司命的那點小眼神根本就沒啥作用。
大司命見狀立刻坐好,從懷裏掏出混玉镯來,反而自得其樂的想道:“還是奴奴聰明,從開始就已經想好要等着和小郎君一起祭煉法器,這樣人家的心情才愉快嘛!”
承玄派掌門死後白虹劍無主,周霄很輕易的就抹掉了其中的神識印記,如今他已經不像在山中時只是個小白,對于祭煉器物的法門和常識也學到了不少。
運使法決用真元混合神念,一點一點的在其中勾畫着禁制,這是修士自制獨屬于個人的法器運用竅訣,若是不曉得其中的門道,縱使将法器借給別人也發揮不出威力來,比根燒火棍強不到哪裏去。
周霄一邊祭煉一邊感受着其中的威力,只覺隐含的那股森然殺意,将劍道的鋒銳淩厲發揮的淋漓盡致,當真無愧于極品法器之名,大司命手中的幻影劍與之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我如今拿得出手的已有白骨玄冥珠、虛無火蓮和白虹劍三件堪稱絕頂的法器,遇到別的煉氣真人不敢說,但是遇到寒潭底的那個慫貨未必就沒有一較之力,曾經想要弄死他實在太自大了些,以現在的實力或許才能有些可能,若是再加上一件九鬼幡更是希望大增。”
周霄心中估摸着他與煉氣境界的差距,真正有過交手的也就陸銘和枯骨道人,那已經是煉氣期墊底的存在,但是周霄感覺真靈道人恐怕比之還要不如些。
當初費盡心機手段才能與他們糾纏,如今周霄感覺若是再來過,就算正面硬怼也未必就怕了他們,甚至憑自身實力将之做掉也未嘗沒有可能。
“寶葫蘆和綠竹杖底蘊深厚,以我如今的實力想要将它們煉成器物卻是力有未逮,而拿來與人争鋒又已經難以發揮作用,所以只能先存放着,等修為到了再來煉制,使它們可以真正煥發光芒。”
周霄将白虹劍祭煉完成,禦使着在空中耍了幾圈,又想到自己起家的兩家寶貝,這兩件物品以周霄如今的修為,并發揮不了其中真正的能力,只好先讓它們寶珠蒙塵留待後用。
随後周霄又将璇光尺取了出來,這件得自陸銘的戰利品,雖然沒有達到極品的層次,但是在上等法器中也屬于絕佳之列,在周霄手中亦曾發揮過不少的作用,是用來偷襲、跑路的好玩意。
璇光尺就算如今對于他來說也極有實用價值,不過周霄想了想還是将自己留在其中的神識印記抹除,然後随手丢給了大司命。
這個小娘整天三心二意不好好修行,或許給她件用來逃跑的法器也不錯,誰也無法保證自己可以百戰百勝永遠不敗,打不過能夠趕緊跑路才是正理。而且這柄法器寶尺到手後,他曾重新煉過,外在形象早已經大變,也不擔心會被認出來。
大司命剛将混玉镯煉好,美滋滋的戴在了手腕上,又看到周霄給她的璇光尺,心中更是樂到了極點,恨不能立馬就脫衣解帶以身相報,不料頭上卻挨了一個爆栗,然後聽周霄說道:“不要淨做些非分之想,趕緊把法器祭煉好,以後遇到敵人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你又不是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了,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呢?”
大司命本來正噘嘴撫摸着自己的頭,聞言卻頓時變得信心滿滿起來,擡頭挺胸指着自己的峰巒疊起很有底氣的說道:“人家現在就已經很大了,不信你來摸摸看,就連常美、常俊她倆都比不過我,若是再大就不好看了。”
燕明月和小琉璃狠瞪了她一眼,被臊的玉面微微泛着紅暈,這個小娘真是什麽話都敢講,逮住機會說不得就要修理她一頓,如今實力水漲船高之下,就算燕明月自己都能勝過她,所以兩個小姑娘心中有底氣的很。
“好了!少來胡亂作妖,趕緊去将法器祭煉完,我之前已經傳訊通知唐牛,等他回來将七煞祛瘴丹煉好,我們就趕快起身去幽魂冢,争取正午之前再煉出一杆噬魂幡來,這一戰不知道要面臨什麽樣的挑戰,所以絲毫放松懈怠不得,這點都要向明...向常俊學習,盡快明悟自身發揮潛能。”
周霄已經看出了燕明月的變化,随口說了一句便直接打坐修複傷勢去了,他傷後連多做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就又經歷了一場激戰,也着實有些疲乏了。
而這時陸和與承玄派商談完,也悄然而來出現在白護法的府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