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瞎說什麽大實話
“這是怎麽回事?面對一張如此醜陋的臉,竟然能有人目不瞬睛注視那麽久,簡直不可思議!”
“佩服!佩服!我看了那張醜臉幾息時間,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不想到世間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存在,能夠絲毫不受其影響。”
“難道只有我看出來那人非但沒有不适,甚至還紅着臉一副眉目含情的樣子嗎?”
“咦?聽你這麽一說,貌似還真是如此,我的個乖乖,這裏面怕是很有故事值得探究啊!”
不少圍觀者發現這種現象後,紛紛不由自主的倒抽起了冷氣,只感天下之大何奇不有,他們怎麽也想不到會發生眼前這麽駭人聽聞的一幕,甚至還有些毛骨悚然讓雞皮疙瘩直抖呢!
大司命眼珠轉了轉,适時地上眼藥道:“公子你看那個小東西的樣子,随便見到個男人就發春,就連在那麽醜陋不堪的玩意面前都把持不住,真是一點臉也不要。”
只是等說完始終不見周霄有所反應,大司命調轉了下腦袋,就發現他正如老僧入定般的坐在位子上,不由大為失望的重新紮進周霄懷了,琢磨着下次怎麽重新再找機會打壓那個小東西,她的地位可容不得有誰來動搖!
“怎麽會是這個樣子呢?”小琉璃不解的望向了燕明月,燕明月低頭不語,她必須為長者諱,小琉璃又帶着疑惑看向李蒼梧,李蒼梧沉默不言,交友不慎贻害終生啊!
“費真人當真目光如炬啊!從知道他推舉上來的人選以後,我心裏就無時無刻不在擔驚受怕着,直到現在才曉得自己純屬杞人憂天了,費真人的智慧豈是我輩所能比拟的,他既然如此安排自會有他的深意。”紫護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
“是極!是極!費真人怎會無的放矢,行事前必然有過深謀遠慮的,別的暫不說,單是這份知人善任的能力就讓咱們望塵莫及。”
赤護法也連忙點頭應是,可那份阿谀奉承的态度卻讓藍護法極為光火,大家都是一條溝裏的人,這樣也會拉低他在別人眼中的形象,以為他不過是個只會溜須拍馬之輩。
白護法心情放松之下,看了他一眼笑呵呵的道:“藍老弟年輕有為、銳意進取,不像我們三個老家夥一般,每天都是得過且過的混日子。這很好啊!未來終究是屬于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不錯!不錯!”
“是極!是極!藍老弟人中龍鳳不同流俗,自然并非我們這些老朽昏聩之輩所能比的,未來廣闊難以限量啊!”
赤護法也随聲附和,這三個老家夥正值無事可做,你一言我一語,輪着番兒把藍護法誇贊出了個花來,反正能想起來的優點有的沒的都朝他身上撂,藍護法最初還頗顯謙謹,但是聽的多了就禁不住有些飄飄然起來。
他正笑容滿面的和三人攀談着,這三個老家夥卻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由紫護法率先說道:“藍老弟目光敏銳、見識非凡,以你之見費真人究竟用了什麽辦法,才能讓他的人表現出這種狀态,說實話老哥心中甚為不解,還望藍老弟能代為解惑。”
“這...”藍護法不由地皺起了眉頭,拼命琢磨着裏面的貓膩,可是在那裏支支吾吾了半天依舊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而赤護法緊跟着大發感慨道:“當時初見費真人,我老赤被他一拳就砸在了地上爬不起來,之後老哥幾個與多位神使聯手布下不死天妖滅神陣,想要把場子找回來,結果很快就被費真人打的落花流水,慘痛教訓歷歷在目不服不行啊!”
紫護法點頭贊同道:“是極!是極!有咱們的經歷做參考,藍老弟感覺多少個自己綁在一塊,才能夠費真人一巴掌拍的?”
“我...”藍護法臉唰的脹紅起來,正想揮手拍桌子站起來理論,卻被白護法抓住了胳膊,然後聽他呵斥道:“紫老弟、赤老弟...”
藍護法見白護法替他出頭,只得暫時忍氣坐下,赤、紫兩人也趕緊抱拳道:“白老哥有話只管批評。”
白護法撫着長須嘆氣道:“你們兩位瞎說什麽大實話,這讓藍老弟的面子朝哪裏擱,雖然事實就是事實,但大家互為同僚說話怎麽也得含蓄些。”
呃...紫護法和赤護法錯愕了瞬間,随後發出了轟然大笑聲,而藍護法的臉卻被憋成豬肝色,在那裏哆哆嗦嗦的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先生...”會場另一邊,有醜男的屬下走到自薦相助之人身旁,抱拳躬身請教道:“不知道費常雕究竟用了什麽手段,竟然能讓那麽個文弱之輩在大人面前絲毫不落下風?”
“不過是個雕蟲小技而已,說出來根本不值一哂。”那人悠然的品了口茶,然後搖着折扇不以為意的說道。
“還請先生不吝賜教!”這時更多人滿是好奇的請教道。
那人仿佛非常享受這種感覺,于是拿捏夠了架子便輕笑着解釋道:“費常雕只是用了件小法器,如今對手眼裏根本就看不到你們大人,而是在那裏靜靜地欣賞着費常雕的絕世容顏,否則你們以為他為何要閉目入定,不過是怕小可人羞怯難為情罷了。”
“竟然如此!”周圍聽衆紛紛恍然大悟,而其中更有人質疑道:“這不就是在作弊嗎?”
“規則有不允許這麽辦嗎?”那人嗤笑了下說道:“只要在規則範圍內,用什麽方法都是各人的自由,考驗的只是大家的腦力夠不夠而已。”
“還請先生想個主意拆解了對方的手段,否則一直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醜男的屬下請求道。
那人卻絲毫不以為意的說道:“區區小事根本就不值得動腦筋,合着不過輸掉一局而已,不到危機時刻又怎麽顯示出某反掌扭轉乾坤的手段來呢?”
“這...大人他未必會輸吧?”醜男的屬下略帶不滿的質疑道。
“從費常雕把大司命抱在懷中的時候,你家大人的心就已經亂了,所以這局他必輸無疑,你們不要光看到對手表面的柔弱,更要明白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人家了不起的地方是你們這些愚蠢俗夫根本無法比拟的。”那人不屑的說道。
而在會場稍遠些的地方,也正有人在暗中談論着這邊的事情,只不過他們分析的目标是周霄,正在不斷觀察讨論着他的具體情況。
“對于那位前路已斷的消息,你是什麽看法?”其中一人頗顯遲疑難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