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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我有美酒一壺

“你大概還不知道我們天華山是什麽樣的存在,實話告訴你就算煉神返虛的大修士,面對天華山也不敢如此肆無忌憚,你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我勸你還是趕快放了少主,然後磕頭賠罪,否則明年必将成為你的忌日!”

“放了少主!磕頭賠罪!”

...

天華山衆人圍着周霄叫嚷不休,而錦衣青年更是用一種直欲殺人的憤怒目光瞪着他,但周霄既然已經決定做了,對于這些腌臜潑才根本就絲毫不在乎,直到打的累了才住手在掌間輕輕吹了一下,然後啐的一口唾沫吐在了錦衣青年腫脹的臉上。

"唔...唔..."錦衣青年怒視着周霄,嘴裏嗚嚕嚕的已經說不出清晰的詞語,一張臉麻木的都快不像自己的了,而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從內心深處升起的羞辱感,這是把他的尊嚴放在地上踩碎踏爛尚不罷休,還得狠狠的踹上幾腳,就算奇恥大辱也就不過如此。

“嗬!還敢有脾氣!”周霄輕笑了一聲,巴掌緩慢的在錦衣青年臉上連續拍着,用極其和藹的語氣問道:“知道我為什麽要掴你嗎?”

“唔...唔...”錦衣青年氣惱之下想要大罵,結果剛嗚嚕了幾聲,就被周霄恍然大悟似的打斷道:“哦?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欠揍啊!”

錦衣青年原本就紅腫的臉,聞言更是被怒氣沖擊成了醬茄子,雙手用力緊緊攥住,連指甲刺進肉裏都沒了感覺,只想着将周霄抽皮拔筋、大卸八塊,才能洗刷恥辱,消除心頭之恨。

“你說你們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待在人群中安安靜靜的看戲有多好,幹嘛非想要騎到我脖子上來撒尿,咱們過往有冤有仇嗎?”周霄摁住錦衣青年的腦袋,一腳踢中他的腿窩讓其身不由己的跪在了地上,然後極其不爽的看着天華山衆人說道。

“大膽!”

“還不趕快放少主起來!”

“我看你是在找死!”

天華山之人哪有心情理會周霄的問題,自古主辱臣死,看到自家少主被如此對待,紛紛怒不可遏的向周霄大吼起來。

由不得他們不心生怒氣,原本錦衣青年被扇耳光,他們回去後或許還只是受罰難逃一死,而現在恐怕連家族都會受到牽連被夷滅,衆人對周霄的恨意縱使傾盡三江之水也難以澆滅。

“現在知道怕了?”周霄好笑的搖了搖頭,他也想盡可能的溫和待人,可是許多時候你不殺人,人便殺你,絕對沒有任何的仁義情分可講,既然有不長眼的硬要朝刀口上撞,那就別妄想他會心慈手軟,周霄說着張口一吐,天河劍氣化作流光轉了一圈,随後就見數顆人頭帶着血沫滾落進塵埃之中。

會場中不少人睜大眼睛望着這一幕,下意識的長吸起了冷氣,他們打死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會是這麽個收場,那一顆顆難以瞑目的腦袋可都是屬于天華山弟子的,這是真的要把天捅個窟窿啊!

“嗚...嗚...”錦衣青年看到人頭滾落,憤怒全都化成了恐懼,他想要哀聲求饒,可是兩腮腫如肉饅頭,哪裏還能說出只言片語,驚慌之下頓時淚如泉湧、下體失禁,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啊!

“有句老話說的好...”周霄看了眼錦衣青年的慫包樣,然後負手轉身對着會場內的衆人說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諸位都有必有将這句話牢記在心。我知道在場有不少人都對我有想法,但是我要奉勸各位一句,千萬不要跟着蠢貨學習。”

周霄指了指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屍體接言道:“我雖然只是一個初來乍到的小修士,但平生最愛結交朋友,人與人相處莫貴于真和誠,所以朋友無需在多只要知心就好。正好我這裏有美酒一壺,等出了雲澗之地就準備設宴邀賓客,但是酒盞有限,能有資格共飲者必是最有誠意的那些朋友。”

不少修士像看傻瓜似的看着周霄,甚至還有人啼笑皆非的喃喃自語道:“他莫非是被吓魔怔了不成?淨滿嘴說些胡話,殺了天華山的人不想着該如何善後,還大言不慚的說什麽設宴交朋友,就算酒再好喝,又有誰會傻到冒着得罪天華山的風險去飲,真是與癡人說夢的呓語無異。”

而這時會場角落一個閉目神游之人突然睜開眼打量了周霄須臾,眼神中多有贊賞之色,随後飄然走到錦衣青年身前,揮刀将他的腦袋割了下來,緊接着抱拳對周霄施了一禮,便大笑着揚長而去。

衆多旁觀者目瞪口呆的瞅着眼前發生的事,愈發有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感覺,那可是天華山的少主,什麽時候到了像宰雞一般說殺就殺的地步?

“這...這世界也太瘋狂了!”有人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只是有些聰明人注視着地上的屍體沉默了片刻功夫,雙眼中突然精光一閃,随後滿懷敬重的走上前去對周霄施禮告退,絲毫不敢有怠慢之處,他們已經明白了那些看似突兀的話究竟語從何來,但正是因為懂了所以才不得不全禮全節,前車之鑒當引以為戒。

“事情怎...怎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是我在做夢,還是他們都被鬼迷了心竅,否則為何...”

有修士抓扯着頭發感覺充滿了荒唐感,只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聽不遠處有人感慨道:“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談笑間就能滅人滿門,讓一個巨無霸門派化成塵埃泡影,如此手段和魄力我今天算是見識了。蒼州之事絕非是誰都有資格參與的,若要強為恐怕最後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幸虧見識的早,否則到時候就算後悔的資格也沒有了。”

什麽?

這話是什麽意思?

不少修士紛紛撓頭,均有種不明覺厲的之感,似乎那個坐在椅子上像個大爺似的家夥,只是随便動手殺了幾個人,就讓大家突然都心生懼意了,可這究竟是為什麽呢?

殺了天華山的人,不該是他擔心随時襲來的報複麽,怎麽反倒是大家恐懼了起來,人家就成了大爺模樣呢?哪個修士不是過的刀口舔血的日子,有必要為幾個人頭吓破膽麽?

可惜現在各人全都處在心情迥異之中,并沒誰有功夫來為他們解惑,一時間會場內又再度變的鴉雀無聲,衆人目光先後不由自主的朝周霄身上投去,他若不發話誰又敢來聲張,可這時卻只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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