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姑娘不要怪他們
師兄還不知道自己說了一句多麽錯誤的話,直到後來有個無良的家夥諄諄告誡與他,師兄才終于明白,所有好人都是用來被拒絕的,而那些蔫壞的家夥才能給女人們留下最刻骨銘心的記憶,說不上什麽道理,卻是不争的事實。
“師兄怎麽可以如此随意的污蔑人?他孤零零的昏迷在野外已經夠可憐的了,師兄非但不懷仁義之心施加援手相助,反而冷言冷語的橫加指責,實在有失我輩修士應有的風範。”
師妹語帶嬌怒的恚嗔了一句,随後用衣袖極為輕柔的拂過周霄臉上的泥漬,她就看不出眼前人哪裏壞了,肯定是師兄嫉妒人家比他帥所以才說些貶低的話,心胸當真是太狹隘了。
“我...”面對師妹的指責,師兄不敢有任何的脾氣,滿是後悔的撓了撓頭,然後小心的陪笑道:“師妹教育的對,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另外幾個師兄弟無奈的微微搖頭,堂堂昂藏威武的七尺男兒,在個女子面前把自己整的毫無尊嚴可言,連他們都感覺看不過眼去,可更可氣的卻是那個陌生的男子,你這是以什麽姿勢躺在小師妹懷中,難道真當自己是個嗷嗷待哺的嬰兒麽,竟然如此...如此的不可言說,須怨不得師兄心存怒氣。
“你們還不趕快去做副擔架将人擡上,既然這邊事情了了,咱們就得馬上回到山門去認罪,否則到時候被追究下來恐怕更難過。”師妹語氣不善的對另外幾位師兄吩咐道。
這幾人都是神風派的弟子,其中小師妹是掌門的獨女,之前世間傳聞有上古洞府開光,裏面藏有衆多的奇珍異寶,唯有有緣者才能得之,幾人聽到消息後禁不住躍躍欲試。
只是上古洞府的入口卻被古月門修士所占據,古月門是世間數的上的大勢力,衆修士雖然多有怨憤卻也不敢聲張,直到與古月門旗鼓相當的獨尊宮出頭,大家才群情激憤的對古月門進行起了聲讨。
最後經過多番較量終于定下的解決方案,大家想要進入古洞府尋寶可以,但卻必須繳納一定的門票錢,否則古月門上下寧肯拼個魚死網破也絕不會退縮分毫,大家對此雖然仍有頗多怨言,只是耐不住獨尊宮在中間代為說和,并且領頭繳納了入洞費,其他人也唯有點頭認下。
神風派的這幾個師兄妹也存有尋寶發財的想法,只是東拼西湊仍舊不夠進入洞府的門票錢,最後無奈之下小師妹甚至把神風派的鎮派之寶大巽钺都偷了出來做為抵押,才有足夠的資本進入到洞府之中。
可是誰又能想的到剛在裏面探索到了些小玩意,連那些興奮的勁頭還沒消散呢,就突然傳來消息稱古洞府的關閉時間快要到了,幾人被迫傳送出來之後想死的心情都有了,他們收獲的那些破爛玩意連抵一張門票的錢都不夠。
可是形勢比人強,面對古月門這個龐然大物別說他們幾個小修士,就算整個神風派加起來也根本不夠看的,幾人無奈之下只好悻悻而返。
“是!是!我們這就去。”幾個師兄弟聽到小師妹的吩咐趕緊點頭哈腰的回應,然後絲毫不敢有所懈怠的去砍伐柴木打造擔架去了,表現比剛才的師兄強不了多少。
過了片刻功夫,周霄終于虛弱的醒來,他仿佛經歷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在夢中似乎成為了讓天下都驚懼顫抖的無上強者,為了完成一件無可奈何的使命,不得不與諸天萬界為敵,最後終于難以敵衆殁于大劫。
周霄的眼皮疲憊的翻了一下,随後又無力的合上,而這點細微的動作已經被小師妹察覺到,她立刻興奮萬分的轉頭對師兄道:“他醒了,師兄快看他醒過來了。”
師兄勉強的做出來些笑容,可心裏卻在滴滴噠的不斷流着血,他們何曾見到過師妹如此關切的對待一個人,如今究竟是犯了什麽情況,他只看出來那小子張了副欠揍的模樣,并不覺着地方有什麽獨特魅力啊,可小師妹的态度太不正常,那小子肯定是個妖孽施了邪法,否則情況絕不至于此,等着吧,他一定會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的,到時候肯定讓妖孽無所遁形。
“師妹...師妹...”另外幾位師兄弟擡着副擔架,遠遠的就像獻殷勤,不料卻見小師妹豎起手指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他們切莫驚擾到懷中的男子。
一衆師兄弟委屈的只想把擔架摔了,他們辛辛苦苦的忙前忙後,而那個不知道從那旮旯裏鑽出來的小子倒好,像個死豬一樣的躺在小師妹懷裏被溫柔照顧着,連他們以前受傷都享受不到這份待遇。
“不知道公子的尊姓大名,從哪裏而來,又為何會落難至此?”過了許久周霄終于積攢夠力氣睜開了眼睛,結果緊随而來的就是一個陌生女人連珠炮似的問題,吓得周霄趕緊閉上眼睛重新裝睡,說實話自從遇到大司命之後,看到如此不矜持的女人,他心裏就忍不住發慌。
“小子!小師妹問你話還不趕快回答,如此不懂禮數一看就是缺乏教養之輩。”
“想要裝睡的方式隐瞞情況?真是可笑至極,我拿眼睛一看就知道你來路不正,還不趕快招來究竟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想扮可憐在咱們這裏搏同情可是門都沒有。”
“我看這小子十有八九是在外面沾花惹草,以至于被苦主報複狠狠打了一頓,否則怎麽會害怕的話都不敢回答。”
“事情只怕比這還要...”
心情很不爽的師兄弟們紛紛拿話編排起了周霄,越說越離譜起來,到了最後小師妹終于忍不可忍的怒道:“夠了!都給我閉嘴!”
幾位師兄弟頓時齊刷刷的閉了嘴,而這時卻聽周霄用虛弱無比的聲音說道:“姑娘不要怪罪他們,常言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他們懷疑我怕姑娘受騙并沒有錯誤,世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者所在多有,并不需要為此動氣,否則真要氣出個好歹來,豈不是太過不值了?”
幾位師兄弟聽到對方幫自己辯解,原本不好意思下還隐隐有些動容,可是聽到後面卻發現全然不是那回事,這個殺千刀的字字句句都是在放他們的血啊!
“等到沒人的時候,絕對要套上布袋将這個混種打死,否則難消心頭惡氣!”衆師兄弟憤憤不平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