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塵歸塵,土歸土
九州島,沉寂了多年的武林,被柳生家族的那一群披着殺神血衣的家夥,給打破了。
幾天之內,在九州島附近的開‘門’招徒的七十二家武館,紛紛投入他們的‘門’下,而且,所有超過等武士以的強者,都已經是被他們給控制了。
隐藏在九州島的隐世家族不忿,出手,結果,柳生家族竟是傾盡一切的力量,直接‘門’是毀滅。
12月的九州島,整個武林,都已經一統。
在柳生家族的大堂之內,一封封印刷出來的帖子,擺放在大堂之內,任何一個跪坐的強者身前。
面的字跡和內容,都是一樣的。
“大人,神風社不是已經被毀滅了嗎?怎麽還有人打着神風社的名義,召集我們?”
“對啊,大人,現在九州島可是我們柳生家族的勢力範圍之內,如果是以前的神風社的話,只怕也得用恭敬的語氣對待我等,現在神風社剛滅,竟然有人打着他們的名號想要命令我們,哼,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強大的武士,都是桀骜不馴的。
柳生守義放下手的帖子,“你們,都是什麽意見?”
在座的勢力,已經超出了柳生守義的預估,他目光所及,便是坐在自己下首的八道身影,他們都是宗師強者,其,有着六名宗師,兩名影級忍者。
“先持觀望态度,如果當真是面扶持重建的神風社的話,我們再聽命不遲。”其一人沉默片刻後答道。
“不行,如果當真是面扶持建立的新神風社的話,我們這個時候反應,也太晚了一些,我們後面聽命行事還好,一旦讓他們喘息過來,我們會遭受滅頂之災。”話音剛落,坐在他對面的家夥便是出言反駁道。
“滅頂之災嗎?”之前開口那人臉滿是冷笑,別看他們能夠聚集到一起,這也是柳生家族的力量罷了,他們平日裏,實力相差不多的,互相之間也都有着摩擦,仇怨也是不小。
“這一次的命令,确認是神風社下達的無疑。”柳生守義有些傷腦筋,果然,讓他們這些家夥聚在一起的話,發言都是七嘴八舌的。
“不過,神風社現在的力量,已經是不能震懾各大勢力了。”
聞言,在場不少人都是心思一動。
“我們柳生家族有着在座諸位的支持,現在明面有九大宗師強者,高等武士和特忍的數量也超過了三百,至于下面的武士和忍者加在一起,更是有兩萬多人。”
“但是,這一股力量如果想要和神風社抗衡的話,也相當于以卵擊石。”
說完,柳生守義掏出一份件,“這裏面,是彙報我們當地黑龍會和山口組的分堂人手調集的情況,山口組和黑龍會,幾日之內,已經從本土各地調集來大量的強者,他們的目标,各位可以考慮一下,是什麽。”
“貌似,這兩大勢力增加的,只是頂級強者的數量吧。”坐在最靠近柳生守義的,是千鶴一脈那一位影忍,他的實力,如果是刺殺的話,算是宗師第三階梯都扛不住,柳生守義如果沒有陳宇給予的扶持,現在有着媲美第四階梯強者的戰力的話,在和這個老家夥對戰的時候,便已經是隕落了。
“可是,四名S級強者和一百名A級強者,我們不得不防。”柳生守義沉‘吟’道。
衆人也都沉默了,一邊是神風社的施壓,讓他們各自派人出來,一邊又是神風社的手筆,源源不斷地朝着這裏彙聚強者,是什麽意思?
會議止,柳生守義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面,撥通了陳宇的電話。
“宇少,九州島現在的情況……”
“我知道。”
“那我們該如何行事?”
“放任不管行,如果神風社的人不到,你們別‘插’手。”
“那如果他們到來,我們以什麽借口回答呢……”
“我也在小漁村。”
“是,明白了。”
話音止,在隔着此地幾百公裏之外的沙灘,一名男子将手機随手塞進身邊的冰桶裏。
“怎麽不高興了?”伸手,一雙手軟的手臂順勢放到了他的肩,為他輕輕地按摩,努力讓他放松。
“沒什麽,只不過,馬,你們也要離開這裏了。”
“好吧。”後者嬌軀一顫,眼神有些落寞。
陳宇苦笑一聲,将她攔腰報到自己的懷裏,翻身将她壓在身下,伸手便是拉下了她的NK,“臨走之前,可以喂飽你。”
幽幽子臉浮現幾分妩媚,“知道你大手筆,包了這一片沙灘之後,整天想着這事兒。”
“來吧,小妖‘精’。”
“哼,看我不咬死你。”
“好,先來咬我。”
“‘混’蛋。”
陳宇或許是因為‘交’談的島國語言,或許是因為身下這個‘女’人的身份和血脈,他在這裏留戀的每一天,都過得很快,但他知道,島國不可能這麽輕而易舉地選擇了放棄。
不過,青龍離開之後,他出手滅掉神風社,也是為了引起這一切,否則,他也不會留在島這麽久了。
在他逍遙的不遠處,小漁村裏,走來了一名渾身黝黑的男子,他手裏,捧着一個木盒,腳步很慢,幾乎每走一步,都要在街道之攔下行人問詢一句。
“不知道不知道,你來這裏打聽幹什麽。”
“明日‘花’是誰啊?”
“索菲娅,我說,你個黑人不會是搞錯了吧,我們這裏沒有人會叫這樣名字的。”
他連續碰壁,幾乎都已經絕望了,靠近海邊的時候,他看了了幾座低矮破爛的房屋。
“吱呀”他一伸手,竟然推了進去。
院子裏,只有一名年邁的老妪坐在涼椅,聞聲,擡頭淡淡看了他一眼,“有事?”
“你不怕我嗎?”黑人指了指自己的臉。
“怕,但是我更怕再也看不到某一天了,我今年,已經八十三了。”
他低下頭,前為她蓋原本滑落的被子。
“捧着木盒,是想來找什麽人吧。”
“塵歸塵,土歸土,答應別人的事情,我沒有做到,所以,我只能把這東西送回來了。”黑人答道。
老妪渾身一顫,伸出手來,接過木盒,伸手撫‘摸’着面的紋絡,“她,叫什麽名字。”
“小鞠。”
“咔嚓。”老妪猛地扭動了一下身子,雙手一顫,手的木盒,險些脫手落地。
“她,是不是有一個姐姐。”老人幾乎已經是帶哭腔了。
“是的,那是我的妻子。”黑人答道。
老妪直勾勾地看着他,“你,你是明日‘花’的丈夫?”
“我不配,但結婚登記面,我的确是娶了她。”黑人臉‘色’有些追憶,又有一些懊悔。
老妪渾身一顫,撇過頭去,不再看他,“她,也死了嗎?”
這聲音,低弱未聞,但是,以黑人的修為,自然是能夠聽到的。
“都是我的錯。”他雙‘腿’一軟,竟然是當場跪倒。
老妪沒有理睬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從院牆邊,拿起一把鏟子走到不遠處的一棵櫻‘花’樹下。
她将木盒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一旁,舞動鏟子,松動地面的泥土。
黑人目光靜靜地看着她,一言不發。
“小鞠,這個名字,貌似是你自己取的吧,姐姐叫做明日‘花’,你還想叫明日秀呢,可是,你知道,我為什麽不同意嗎?”
“父母死了,你們都是災星,沒有人會同意你們的名字,帶着明日的期許,明日的朝氣。”
“至于你姐姐,我給她的期許,是能夠嫁入一個豪‘門’之,給自己的家裏帶來一些改變,當然,也是為了能夠讓你招人入贅,延續我們家族。”
黑人聽着她喃喃自語,目有些愧疚,招人入贅,他自然是願意的,但是,現在一切都完了,這八十三歲的老人,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樣的苦楚,他能夠想象到老人此刻心的悲切。
“你姐姐的屍骨,我不知道去哪兒了,不過,你安心地躺在這裏陪我這個老婆子吧。”
“你從小你姐姐聰慧,但你太倔強了,容易受到打擊。”
“你姐姐好在還是念完國出去的,你在國之後,便是失蹤了,沒想到,我等了這麽多年,先回來的,卻還是你。”
“最後陪在我身邊的,也還是你。”
她伸手将木盒放入了挖出來的小坑裏面,用鏟子将土慢慢填平。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已經是耗盡氣力,整個人靠在櫻‘花’樹下,直接坐倒在地。
“小鞠啊,犯錯了之後,可不能連累你的姐姐啊。”
“明日‘花’,如果我當初不給你娶這樣一個名字的話,你不會離開我了吧,以至于,後來,我去求警察,都找不到你的蹤跡,你是……改名字了嗎?”
老人嘴裏,反反複複念叨着兩個名字,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漸漸消失。
黑人眼裏包含着淚水和悔意,但是,他知道,已經晚了,這一家三口,幾乎都是命喪在他的手。
過了很久,他才站起身來,在那櫻‘花’樹下,再挖出一個泥坑,将老人也是放了進去。
填土,關房‘門’,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