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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七章 霸道

“你是……你是……”

“怎麽,巾帼不讓須眉,當年還訓斥過我的秦上校,怎麽變成口吃了。”陳宇看着這趴在窗前,準備翻牆而出的美人兒,這一身行頭,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瞞過這些修煉之士,帶進屋來的。

“你才是口吃呢。”她小臉一紅,下一秒,便看到陳宇的臉突然湊到了跟前,兩人四目相對,竟是近在咫尺。

“呀”,她腳步猛地朝後退了幾步,一抹紅暈,瞬間從脖間染上整個臉頰,倘若此刻有人伸手去摸她的小臉,便能夠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溫度。

“好一個華夏元皇,沒想到,這剛一見面,竟然就偷偷摸摸地窺視女子的閨房。”那原本娴雅淑德的錢舒,卻是沒好氣地開口道。

“陳宇”,而李夢穎,雖然沒有跟着那些個女人在渝城潛修,但好歹,也是陳宇承認的女人,她直接朝着陳宇撲來,陳宇身形微微晃動,身形就落入房中,正好被她撞入懷中。

“你去了另外的世界修行,這才一年,怎麽就回來了。”或許是這些日子來的變化,讓她感受到了委屈,此刻兩行清淚已經是順着鼻梁朝下流淌。

“我若是不回來,你可就要嫁給一個混蛋了。”陳宇伸手擦拭着她臉上的淚痕,一臉憐惜。

“得,你要是能對付那什麽天海世家,也不用這麽偷偷摸摸地過來探望了。”秦欣翻身坐落到床上,大冬天的,一雙白嫩的小腿還在外邊晃悠,不過,那慵懶的坐姿,卻是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的驕傲弧度。

“跳梁小醜而已,我已讓表哥出手,在外宰了幾個不開眼的家夥,等到國安和後海的那些人手抵達之後,天海世家踏入京城腳下的所有子弟,都會被一一擒拿,以罪論處。”

“之前昆侖廢墟的這一批人到來的時候,後海坐視不管,而且,在那天心真人的威脅之下,便是國安大院都易主,你這人,可不要空口說大話的好。”錢舒裝了一肚子的怨氣,陳宇此番歸來,竟然一直就和李夢穎摟摟抱抱,便是正眼也不看她。

“那我倒是想問問,你們三位身後的家族勢力,是作何打算的呢,虛與委蛇,還是決心交好這天海世家?”陳宇拉着李夢穎坐到床邊,在秦欣一臉不滿的眼神之中,将李夢穎樓入了懷中。

錢舒目光和秦欣對視一眼,相比林夢穎,她們兩人接觸過家族的産業,也了解不少人心,自然是明白陳宇這句話中隐藏的深意。

“是被脅迫又如何?京城上下,大大小小的家族過百,哪一個家族今日沒有派人來示好,即便是不想站在他們那邊,今日倘若不出席,日後必定也會被秋後算賬。”

“而且……”她美目一掃,落到陳宇的臉上,“今日沒有到場的家族勢力,便是被一夜之間屠了大半的京城王家,還有一些家主逃難的世家了,世上尚有騎牆之人,風吹的牆頭草,自然更多。”

陳宇感受着懷中的佳人體溫,“剛才,我那表哥在外宰了幾個李家的人,其中就有你李家第四位家主繼承人李裕。”

李夢穎渾身一顫,雖然很輕微,但臉上旋即出現的波動,又豈能瞞得過陳宇。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李夢穎表現出來的,竟然是激動。

她轉身,一手摸上陳宇的臉頰,“在他們那些人想将我當成犧牲品的時候,我就已經不再是李家的人了,自始至終,京城四大家族的李家,對我就沒有太多的情分,只不過是想将我綁在他們的戰車上而已。”

“今日之後,随我去渝城,不入先天,你就不要在外走動了。”陳宇眼中露出幾分柔情,這位可人兒受的苦難,卻是他那一群女人之中,最多的。

李夢穎有些依賴陳宇,從她進入這個圈子,從成名到現在,她腦海中唯一存在的身影,也就是陳宇,她此時很想将自己的身體和陳宇揉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

“那個……我能不能也去渝城。”身旁,一道弱弱的聲音突然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溫存。

李夢穎小臉瞬間紅透,猛地推開陳宇,推到一邊的桌上,整理自己淩亂的發絲和衣服。

“秦上校願意來,我自然是歡迎的,不過,你可是京城軍區有名的鐵血教官,我可不能随意挖人。”陳宇現在頭上還挂着國安供奉的頭銜,而且,還有軍區少将的身份。

陳宇要一個名頭,但秦欣卻變得有些扭捏。

“那個……荊州軍區不是有不少退休的老将軍在渝城療養院嗎?你看,我能不能帶一些年輕的軍官過去,以請教的方式……”

“待不久的。”陳宇微微搖頭,請教那些退休的老将軍們,這丫頭打得主意卻是不太妥當。她過去一日兩日還好,若是幾個月,以她那火爆的脾氣,哪裏還能忍得住待在那些老家夥周圍。

以她的身份背景,容貌身材,年芳二十五,正好未婚待嫁,便是那些老頭子介紹的青年才俊,都可以将她煩到爆炸。

“既然如此,那你何不娶了她。”那坐在梳妝臺前的錢舒,已經放下梳子,整個人穿着紅色的嫁衣,站起身來,活脫脫一個明清時代大家閨秀的模樣。

她就是那等文藝的女青年,無論船上什麽衣服,總是有一種特殊的書卷墨香氣息。

秦欣面色微紅,“姐姐貌似有些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吶。”

錢舒面色一白,“小女子福薄命薄,元皇乃是華夏地下勢力的無冕之皇,自然不敢高攀。”她錢舒既是有着極高的修養,也是有着文人一般的傲氣,既然她錢舒倒貼上門人家都不要,自然不會一直賴着。

“紅嫁衣都穿上了,看來,今日我們倒是要參加一場婚禮了。”陳宇站起身來,随手一招,房門大開,此刻,正出現在院門外的,碰巧便是那穿着新郎官禮服的武家大少武易軒。

“三位娘子,我來了。”他正興高采烈而來,身後跟着一衆侍女,從今以後,這華夏最為出名的京城四美,他便可以獨得其三,這是何等好事,便是傳到昆侖廢墟,也會引來他不少同齡好友的羨慕。

他腦海中,已經在浮現大被同眠,通宵達旦的暢快之事了。

但是,剛進門,他就傻眼了,門開了,的确是好事,這三女突然回心轉意,願意主動承歡,他自然更為樂意,強扭的瓜不甜,就算是霸王硬上弓,面對死氣沉沉的女人,也沒有什麽興致。

但是,為毛這院子裏他曾經千叮囑萬囑咐,卻還是多出了一個男人。

而且,此刻屋裏的情況,那京城四美之首的錢舒臉色有些委屈,雙眼酸楚,李夢穎似乎是剛剛哭過,發絲長裙都有些淩亂褶皺。

那秦欣,更是慵懶地靠在床邊,将完美地曲線都展現給了房中這個男人。

作為今日就要和這三女大婚的新郎,他的肺,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你是誰,竟敢善闖我這三位娘子的小院,你和她們是什麽關系?”

陳宇冷笑一聲,“我和她們有什麽關系,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小子,你是在找死,無論你是什麽來頭,今天你說出這句話,你就走不出這個門,而且,本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得罪我天海世家嫡系大少的下場。”

“啧啧,好吓人,我現在是不是該被你的王霸之氣給吓倒?”

“或者,你不應該先問一問,你眼前這三位即将成為你武家大少夫人的女子,她們為何苦求,為何在我面前展現出小女兒家的姿态。”

“賊子,死來。”武易軒怒喝一聲,一掌雷鳴電閃,直取陳宇項上首級。

“嘭”,但是,他看似驚動風雷,聲勢浩大的一拳,卻被陳宇的手掌,給生生擋下,面不改色的陳宇,讓他張大了嘴,無從驚訝,油然而生一種驚懼,後怕……

“咔嚓”陳宇微微一用力,就扭斷了他的手臂,然後擡腳,将他的兩只膝蓋都給踢碎。

“啊……”武易軒常年嬌生慣養,哪裏吃過這樣的苦頭,陳宇如今的肉身體魄,即便是留手,随意一擊,也不是他這等先天肉身可以抵擋的。

“少爺”,聽到武易軒的慘叫聲,跟在他身後的數十名武家仆從和侍女一擁而上,轉眼間就将兩人給團團圍在中間。

“你武家,下山的弟子,可全部都在這大院裏?”陳宇俯視着被攙扶起身的武易軒,冷笑道。

武易軒咬牙冷笑,暗自将袖袍之中的玉佩捏碎,“是又如何?”

“那就可以省下我不少功夫了,既然你敢觊觎我的女人,那麽,今天你死罪難逃。”說完,陳宇屈指一點,一指,便是将他的神魂和肉身一起崩碎。

不遠處,站在屋內的錢舒,身子癱軟地依靠着門邊,臉上神色複雜無比,嘴裏低喃道:“自家不要的東西,別人也不能觊觎,你不覺得,你太霸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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