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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修為突破

這次拍到春風化雨的人,都免費獲得了一只滾藤球,開啓愉快的飼養生活。

同樣的,滾藤球的飼養交流帖也在花粉基地建立了,等着第一批飼養者上傳飼養心得。他們通過試養期後,滾藤球就會正式挂牌出售。

趁着花花世界的事情告一段落,安閑抽空去了一趟南鬥派遺址,收斂了那些修士的遺骨,然後在各個藏寶庫逛了一圈,沒有太大的收獲,唯一有點意思的,大概就是一尊鎮宅靈獸銅雕以及一根千年金蠶絲。

安閑将銅雕擺在自家客廳的展示櫃上,至于千年金蠶絲,則被她綁在了境水瓶的瓶頸上。

境水瓶的器靈氣壞了,玩命的掙紮,卻始終無法逃脫金蠶絲的牽制。安閑頗為滿意,總算給這只器靈找到了一根不錯的“狗鏈”,只要好好拴着,就不怕它搗亂。以後服貼了,說不定能領出去遛遛。

忙忙碌碌又是十幾天過去,賀凜那邊一直沒有消息,不過他還是會不定期地給安閑收集藥材和植物種子。

安閑主動給他發了幾條信息,主要是詢問精神力的恢複情況,但回複她的人卻是飛拓。安閑心中雖然奇怪,但也沒有多問,只當他太忙。

春風化雨的網友試用視頻,很快在網上發布了。對于身處空氣污染中的人們,這種藥劑無疑是一種福音,之前說要把春風化雨捐給幹旱地區的家夥,一個個都沒下文了。

看視頻就知道,待在春風化雨的淨化隔離中,皮膚水水的,頭發順順的,衣服淨淨的,呼吸爽爽的,人也萌萌噠,甚至還有網友感嘆:“光靠吃空氣就能上天了。”

總之,好評如潮,各種舒爽。

這天,安閑在煉藥中,忽然感覺修為隐隐有突破的跡象。這是她來到這個時代後,修為第一次出現突破的跡象。

她深呼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喜色,轉身走出煉藥房,穿過大門,腳步從疾走到小跑,最後幹脆飛奔起來。

風聲掠過,長發飛揚,身形如獵豹一般,迅捷靈敏,肆意縱行。

躍上山峰,遙看天地,安閑張開雙臂,呼吸着自然的氣息。

她脫下鞋襪,讓自己貼近大地,感受泥土的溫厚,接着,一只腳緩緩前移,雙手同時伸展,在空中劃出一個半圓,開始練習基礎行氣功。

這是安閑特有的修煉習慣,在即将突破時,練習基礎行氣功,可以在感應天地萬物的氣息中,順其自然地進入下一個境界。

左步縱橫,右步方圓,起手回氣,掌心相引,收,展,穩,靜,動作圓活,力求蘊涵,與天地同調,與草木同息。

最後一式完成,收勢的同時,腳下氣勁一蕩,長發輕輕起伏,眉心靈力隐現——

金丹之境,成。

重新恢複到金丹期的修為,安閑心中無比喜悅。

忽而一個翻身,她仰躺在地上,閉上眼睛,在青峰環抱間,靜靜聆聽自然的聲音,感受草木的氣息……

這一入定,就是整整七天。

外面因為她的“失蹤”,差點鬧翻天。

首先發現她不見的是白侯褚,因為他經常會和安閑聯系一下,獲悉第一手資料,以便即時更新網站信息。

最初兩三天,他以為安閑正在煉藥,所以并沒有在意。但第四天、第五天過去,依然不見她回複,白侯褚立刻讓白侯莊園的人去小樓看了一下,發現家裏空無一人,車子還在,人卻不見了。

與此同時,賀凜安排在思悠山的守衛也發現了異常,立刻向他彙報情況。

賀凜當即放下手中的事務,趕到思悠山,與他一起來的,還有塞格萊爾。

白侯褚在學校也待不下去了,請假跑過來,正好與他們碰上。

路口的守衛并沒有見到安閑出去,于是幾人找到小樓的監控,查看這幾天的錄像。

從最新一天開始倒放,一直向前倒了七天,才在監控中見到了安閑的身影。幾人的臉色都繃得緊緊的,看着安閑走出小樓,然後就這樣一去不複返。她離開的方向,正是思悠山的山頂。

幾人不作猶豫,開着磁浮車就朝山頂駛去。不過片刻,終于在一座山峰的峰頂上找到了他們要找的人。

只見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散落着幾片樹葉,衣衫不整,鞋襪也不見了。一陣寒冷的山風刮過,樹葉飄起,幾縷發絲拂過他的臉頰,他卻毫無生息,仿佛死掉了一般。

賀凜的臉色僵硬了,心髒驟然收緊。

塞格萊爾手腳冰冷,眼神幽暗。

白侯褚表情呆呆的,腦袋一片空白。

三人誰也沒有上前,生怕心中的猜想成為現實。

七天啊,他一個人在山上待了七天……

足足過了五分鐘,白侯褚的哭聲才終于打破了現場的死寂,他踉跄着朝安閑沖過去,撲到她身上:“嗚嗚嗚……”

原本是想喊她的名字,問她怎麽了,結果一時悲痛,說不出話來,只知道拽着她的衣領,哭得稀裏嘩啦。

賀凜和塞格萊爾也走過來,各自蹲在一邊,伸手查探他的氣息,結果毫無生命跡象,兩人的表情立刻如喪考妣,恐怖至極。

正當一股難以壓抑的悲憤即将爆發時,一個略顯遲疑的聲音忽然傳入三人的耳中:“……怎麽了?你們怎麽在這裏?”

三人猛地擡起頭,發現原本“毫無聲息”的人忽然睜開了雙眼,正奇怪地望着他們。

“你……”塞格萊爾瞪着他,“你沒死?!”

安閑迷茫道:“我沒死很奇怪?”

當然奇怪!就在幾秒鐘前,你身上還沒有一點生命跡象好嗎?

賀凜沉聲問:“你還記得自己離開小樓後發生了什麽事嗎?”

“沒有發生什麽事啊。”安閑坐起身,随手拍去衣服上的泥土,“我就是到這裏來看看風景,放松一下。”

看風景需要看七天?順便還在這裏睡了一覺?睡得跟死人一樣?!

白侯褚臉上的淚痕還沒幹,表情卻變得格外詭異,咬牙道:“你失蹤了七天,然後現在告訴我,你只是在這裏看風景?”

“七天?”安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次入定,她完全沒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再看三人的表情,安閑亡羊補牢地解釋了一句:“抱歉,我這幾天一直在山上尋找樹種,不知不覺就忘了時間。”

賀凜:“……”

塞格萊爾:“……”

白侯褚:“……”

然而,這并不能解釋你為什麽會像死人一樣、衣衫不整地躺在懸崖上!吓死一堆寶寶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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