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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二章 蹊跷的雷藏

一股氣場瞬間從郝仁的身上散發出來,并迅速充塞他的房間。很快,他周圍的溫度就降了很多,原本正值盛夏的氣候象提前進入了冬季。

檸蘇不由得打了個寒噤,她被郝仁的氣場壓制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若不是郝仁還看在蒙雲溪的面子,他完全可以憑自己的氣場将檸蘇壓吐血。

看到檸蘇完全承受不住,郝仁這才收回氣場,對她說道:“你現在就去告訴鐘離小姐,就說我要見雷藏。讓他們把衣服穿好,別白日宣淫,讓我撞見自找難看!”

郝仁這話已經說得很難聽了。若不是因為雷藏還是鐘離家的女婿,他拆了鐘離家的心都有。

檸蘇這才知道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惹不起。她再也不敢饒舌,急急忙忙地出了郝仁的房間。過了一會兒,檸蘇又回來了:“郝少俠,小徒鐘離情有請!”

“頭前帶路!”郝仁毫不客氣地說道。

檸蘇沒辦法,只好親自為郝仁帶路,向着後院的繡樓走去。

路上,郝仁邊走邊問:“檸師父,鐘離情真是你徒弟?”

“是的,她是我一手培養出來!”檸蘇被郝仁稱為“檸師父”,聽得極不舒服,卻又不敢反駁。

郝仁冷笑道:“不敢相信!你如今五十多歲了,才只是結丹境的修為,而鐘離小姐才三十多歲,就已經是元嬰境了。你憑什麽做她的師父!”

雜家空間與地球不一樣,這裏的靈氣充沛,男人、女人只要在修煉方面有天賦,都會把時間花在修煉上,結婚的事自然就不急着考慮了。所以,他們這邊三十多歲結婚都算是年輕的。

郝仁的話極不客氣,就等于直接說檸蘇已經沒有資格再做鐘離小姐的師父了。檸蘇一聲不吭,只顧着走路。

鐘離家的後院是個花園,小姐的繡樓就建在花園裏。兩個丫環站在樓下的門口,看到檸蘇和郝仁走近,她們立即彎腰行禮。

要是在平時,檸蘇肯定要和這兩個丫環說說話,開個玩笑什麽的,但是今天她可沒有這個心情,她帶着郝仁直接就上去了。

郝仁看過一些古書,說是小姐的繡樓除了父親和丈夫,就連親兄弟也不一定能随便上的,別的男人更不用說。他才不管這些,今天務必要見到雷藏,和他商量一下盡快去龍淵。

郝仁後悔了。真不該慫恿雷藏參加這個狗屁的比武招親,弄到現在雷藏一跤跌進溫柔鄉,出不來了。

郝仁跟着檸蘇上了二樓,迎面就看到一個身着紅裝的美人兒正對着鏡子出神,那人正是雷藏的新媳婦鐘離情。奇怪,怎麽不見雷藏的人影?

郝仁本來不想放出神識,以免看到什麽夫妻間的火辣鏡頭,現在也顧不得了。他的神識一放,這才發現雷藏仍然在裏間的床上躺着,正酣然入睡。

“這家夥真不要臉,進了溫柔鄉,連兄弟也不顧了!”郝仁暗暗罵道。

心中有氣,郝仁的臉上卻堆着笑:“嫂子好,小弟郝仁向嫂子問安!”

鐘離情的目光已經從鏡子中轉了過來。她其實并不認識郝仁,只是剛才檸蘇已經進來告訴她了,說雷藏有個兄弟郝仁要見雷藏。現在郝仁報上姓名,她不能不有所表示。

鐘離情的臉上漾着笑意,眉宇間一絲柔媚簡直能蝕人骨髓。她熱情地說道:“兄弟來啦!自己人不要見外,随便坐!我讓下面的丫頭給你倒茶!”

“不用了,謝謝嫂子!”郝仁手一擺,直接開門見山,“我大哥呢!”

鐘離情依然笑道:“你大哥還在床上睡着呢!”

說着,她從梳妝臺前走到大床邊,伸手搖晃着床上的雷藏:“相公、相公,你兄弟來了!”

好半天,雷藏才從睡夢中醒來,他睡眼惺忪地看着郝仁:“兄弟,你、你怎麽來、來了?家中下、下人對你不、不好嗎?需要什麽東、東西可以直接跟我岳、岳丈大人說!”說到這裏,他竟然又睡了過去。

咦,這是怎麽回事!郝仁與雷藏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那幾天卻是日夜都在一起的,他還從來沒見過雷藏有如此頹廢,難道是房事過度?

不可能?雷藏是天階合體境的修為,鐘離情只是地階元嬰境的修為,若是僅憑房事就能把雷藏消耗成這樣,那麽鐘離情早就應該累死過一百回了!

“此中必有蹊跷!”郝仁對自己說。

“大哥,大哥,你醒醒,我有事跟你說!”郝仁先是附在雷藏的耳邊說道,在沒有把雷藏喚醒之後,他伸手在雷藏的肩膀上搖晃。

就在郝仁搖晃雷藏的時候,他的真氣已經透過雷藏的“肩井”xue進入雷藏的體內。他要看看雷藏到底是怎麽回事。

郝仁的真氣在巡回到雷藏的“足少陰腎經”時,他突然發現,雷藏兩腿之間的“會象一個閥門,能讓人的精氣有節制的外洩。只要身體虛弱,哪怕是再美麗的女人,也調動不起他們的**。

有些縱欲無度的人,他們的“會*郝仁這種封xue的手法并不是普通的點xue,而是将真氣留在雷藏的“會*,卻能讓他經宿不射。

做完這一手,郝仁故作無奈地放開雷藏,大聲說道:“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身後,正密切注視着郝仁,唯恐他發現什麽的鐘離情和檸蘇二人終于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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