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打獵和較量
山谷裏,兩人又是向前行了一段,便是出了樹林,來到一片灌木叢中。
這裏的灌木約有半米多高,根莖筆直,葉子肥厚,在頂部還生長着一根根小手指般粗細的倒刺。
兩人将手裏的兔子拿一根枯掉的藤條綁了起來,挂在一棵樹上,便是相視一眼,飛身而上,進入了灌木叢中。
方才從遠處看,灌木叢之中有好幾塊明顯的被壓倒痕跡。
那痕跡很新,範圍又挺大,很像是剛才有野獸從此經過。
“這裏……好臭!”
忽然,葉子青在一片被壓的很厲害的灌木叢前停了下來,嗅了嗅,立刻痛苦的捂上鼻子。
趙天玉聞言,立刻身形一動,出現在葉子青身邊。
“這裏有排洩物,而且,還冒着熱氣。很顯然,剛才有個大家夥在這裏拉了泡屎。”
趙天玉一邊觀察,一邊一本正經的分析起來。
“嘔——”
“你能別說屎字嗎?”
葉子青被趙天玉如此冷靜的分析,弄的惡心不已,直接跑到旁邊,一張口便吐了出來。
“呵!”
看着葉子青子在嘔吐的背影,趙天玉勾唇冷笑一聲,身體一動,便是循着野獸走過的痕跡,向前追去。
“哎,等等我!該死的!”
葉子青一吐完,只看見趙天玉的身影消失在前方,立刻着急的追了上去。
“嗷——”
“嘭!”
一片滿是枯枝落葉的樹林之中,趙天玉蹲在一棵大樹之上,一眼不眨的看着十幾米遠處的一場厮殺。
此時,在那裏,一頭獠牙外露、雙目猩紅,體型足有一頭一米多高、兩米多長的巨大野豬,正和一只金錢豹在進行着殊死搏鬥。
豹子的體型瘦長,線條優美,每一次攻擊,肌肉的爆發力都在剎那間完美釋放。
而這,讓那頭野豬吃盡了苦頭。
剛剛為了撞擊豹子,野豬奮不顧身的向前猛的跑去,卻不料那豹子靈活的身體向旁邊一轉,一棵足有三人合抱的大樹出現在面前。
野豬只管低頭去撞,哪知道前面有沒有樹?
這一撞上去,“咚”的一聲,野豬被彈飛兩三米,然後“嘭”的一聲,又落到了地上。
而正當這野豬摔的七葷八素之時,剛才躲到一邊的豹子抓住了時機!
只見其後腿一蹬,身體向前猛的一彈,直接落到了野豬的脖子邊。
一張嘴,“嗷”的一聲慘叫,野豬最脆弱的脖子,被咬了個正着。
然後便見野豬使勁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兩只爪子拼命的去抓扒在自己脖子上的豹子。
可是耐不住豹子身體小,又十分的靈活,不管野豬怎麽抓,豹子總是能躲過去,讓野豬又氣又急卻無可奈何。
“嗷、嗷……”
野豬的叫聲,一聲比一聲凄厲,也一聲比一聲弱。
終于,當最後一聲痛苦絕望的嘶吼結束後,巨大的野豬身體,停止了動彈。
而就在這時,顯然也累的不輕的豹子,終于松開了野豬的脖子,準備去撕開它的內髒。
豹子最喜歡吃的,便是動物軟嫩的心髒。
然後如果吃不飽,才會再去吃別的東西。
而眼前的豹子也确實如此,在确定野豬死了之後,便是繞到了野豬的腹部,張開了生有尖利牙齒的嘴巴,作勢就要撕咬下去。
正在這時,突然“噗”的一聲,一截細細的樹枝,不知從哪裏飛出,陡然插入了豹子的腦袋。
頭一歪,豹子死在了野豬的肚子上。
這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豹子死的,還真是夠冤!
“葉子青,你又幹什麽?”
這時,一直蹲守在樹上觀看兩只動物大戰的趙天玉,是恨葉子青恨的牙癢癢。
丫的!本小姐正想等着這豹子玩夠,就把它柺回去養幾天玩呢!
誰知道半路殺出來個葉子青,破壞了她的美好計劃!
“打獵啊!不然你以為我們來幹什麽?”
葉子青看白癡一般,在旁邊的一棵大樹上,瞟了趙天玉幾眼。
“切!好啊!”趙天玉沒好氣的白了眼葉子青,“既然如此,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比賽看誰打的獵物多咯!”
“好啊!”
葉子青一聽,雙眼一亮,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以半小時,哦不,以一刻鐘為限!”好險好險,竟差點兒說漏了嘴!“一刻鐘內,誰打到的獵物多,誰打到的獵物大,誰就算贏!”
“好啊,就這麽說定了!”
葉子青不屑的斜了趙天玉一眼,迫不及待的在樹上一點,便是選了一個方向,淩空飛去。
“小樣!”
趙天玉對着葉子青的背影撇了撇嘴,看了看地下的野豬,想了想,便也是選擇一個方向,飛身而去。
随後,整片山谷之中,便是一改之前的寂靜,開始出現了各種各樣,讓人顫栗的聲音。
“轟轟隆隆——”
只要是還能出來的野獸,都被一青一白兩道身影追的四散奔逃。
嚎叫、怒吼、嘶鳴,撞倒、撞斷樹木無數。
一時間,山谷中聲音此起彼伏,絡繹不絕,讓原本到了山谷外準備進山的八名村民,立刻吓的掉頭就往村子裏跑了回去。
當然,野獸們可不是不反抗。而是,反抗無效啊!
比如你會撞樹,好!你撞過去的時候,人家向旁邊大樹上一飛,你就白撞了!
再比如說你會甩那條粗壯的尾巴,好!你尾巴才剛剛甩起來,人家一個小樹枝扔過來,你就被釘到了地上!
野獸們也是有尊嚴的,野獸們也不想這麽被單方面虐待啊!
可是,那一男一女就好像惡魔附身了一般,根本讓你無法反抗啊!
……
林子裏,凡是沒在冬眠的野獸,都被葉子青或趙天玉追了一遍,也虐了一遍。
間或也有幾只不要命的,竟是自己撞到樹上,直接自己死掉了。
這一幕,尤其是發生在趙天玉這邊比較多。
至于葉子青那邊,還是有幾次忍不住出手,用一根根樹枝,射殺了幾頭頭野豬,幾只獐子。
臨近中午時分,兩人終于是走出了山谷,向村子裏走去。
不過,兩人手上除了那幾只兔子外,竟是再沒拿別的東西。
這也不怪,除了兔子,別的獵物都死沉死沉的。
以趙天玉和葉子青的性子,又怎麽會去做苦力,把它們搬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