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小插曲
“啊,什麽?”
趙天玉回過神來,驚訝的看向葉子青。
而與此同時,剛才因為神游天外沒有感覺到的詭異氣息,瞬間便被趙天玉感知到了。
趙天玉的臉色,漸漸開始變黑。
“嗯,快去管管你家小黑。否則,嘿嘿……”
葉子青一臉壞笑,生怕事情不鬧大似的。
而此時,小黑已經站起了身,歪歪扭扭的從矮幾後面走出來,嘴角留着晶瑩的口水,眼睛興奮的看着李鈴铛,走了過去。
“小黑姐姐要去幹嘛啊?”
司徒淳終于後知後覺的擡起頭,看了看小黑,扭頭對小白說道。
“跟你無關,你老實坐着就好!”
小白冷酷的說了一句,低下頭,繼續拿着桌上的東西,開始一邊研究,一邊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而司徒淳的一雙大眼睛,則是立刻笑成了彎彎的月牙,這可是今天認識以來,小白跟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她自然是高興萬分。
“嗯”了一聲,便是老老實實的坐在小白身邊,用一只手拄着小腦袋,傻兮兮的看着小白吃東西。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此時小白的身體上,一種奇異的力量,正彌漫而出,在她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層保護罩,将她與大廳內那種壓抑詭異的氣息,隔絕了開來。
“啊,你,你這小孩,你要幹什麽,你別過來!”
此時李鈴铛,見小黑向自己走了過來,一種來自于靈魂深處的本能恐懼,讓她不由自主的就開口說道。
“嘻嘻,難道不是姐姐你,要找我的嗎?”
小黑黑邪惡的一笑,又是向前走了一步。
“嘻嘻,姐姐你身上好香啊!就是不知道,味道好不好咯?”
小黑來到矮幾前,隔着矮幾,向李鈴铛探出上半身,陶醉似的嗅了一口,道。
而此時的李鈴铛,則是身體噤若寒蟬,無法動彈分毫,驚恐不已的看着面前的小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旁邊隔了一個矮幾的司徒冥夜,在這時扭頭看了一眼,皺了下眉。
不過也僅是如此,便是又轉了回去。當做沒事發生一樣。
司徒冥軒也是感覺到了空氣之中詭異的氛圍,緊緊的皺眉看着李鈴铛這裏。目光卻是不時的瞟向趙天玉。
“小黑,回去坐好!”
正在此時,小黑伸出舌頭,一臉垂涎的對着李鈴铛眨着眼睛,慢慢靠近,趙天玉的聲音,忽然輕飄飄的在大廳中響了起來。
小黑正在向前伸過去的腦袋,驟然停了下來,臉上浮現一絲失望。
“嘿嘿!小姐姐,下次有機會,再跟你來玩咯!”
小黑說着,伸出舌頭再次吸溜了一下嘴角晶瑩的口水,對着李鈴铛詭異的一笑,這才轉回身,扭動着纖細的小身板,慢慢走了回去。
雖然有着一具約莫十歲小女孩的身體,可是怎麽看,小黑都不像是個正常人類。
司徒冥夜瞟了一眼小黑,又是疑惑的看了看趙天玉,不過最終低下頭,什麽也沒說。
司徒冥軒則是有些憋不住了:“趙姑娘,你家這位小‘師妹’,還真是很特別。”
司徒冥軒的聲音中,滿是疑惑,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得出來其中的探究之意。
趙天玉“呵呵”一笑,無所謂的擺擺手:“小孩子太調皮,還希望大王爺不要怪罪。”
“另外,我家小師妹和小師弟性格都有些奇怪,不喜與外人接觸。下次,還請李小姐不要再拿随便拿他們二人中的任何一位開玩笑。否則,惹惱了他們,連我可也都管不了。”
趙天玉嘴角噙着一絲神秘的笑容,看向李鈴铛的方向。
此時的李鈴铛,身體剛剛能夠動彈,臉色也比剛才好了一些。
不過一聽到趙天玉的話,立刻又是心有餘悸的快速擡頭看了一眼小黑。
見對方此時正在和司徒淳興高采烈的說着悄悄話,趕緊對趙天玉點點頭,說自己再也不會亂開玩笑了。
而後的整個晚宴之中,也再未聽到李鈴铛說半個字。
砸人的小插曲,就這麽過去了。
司徒冥軒見李鈴铛不再追究了,也就“呵呵”一笑,不再理會。
吩咐管家将幾個舞姬帶了進來,便是開始了今晚的歌舞表演。
葉子青一看見跳舞的全是窈窕美人,眼睛立時就亮了。
“喂喂,師妹,快看!這才是女人好伐!你看那小腰軟的,還有前面、後面,啧啧,飽滿圓潤。摸起來一定很有彈性!”
“切!男人!”
趙天玉無語的拍掉葉子青搭到自己手臂上的手,鄙夷的翻了個白眼。
“喂喂,你可別這麽清高,嘻嘻!男人呢,都喜歡有女人味的。不信,你看你要找的那位?”
葉子青被白了一眼,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是越挫越勇,拍了拍趙天玉的手臂,對着司徒冥夜的方向努了努嘴。
“才不會……呢……”
趙天玉心頭一亂,有些緊張的看向司徒冥夜。
前世,她就知道阿夜是個特別潔身自好的男孩,所以現在,她依然覺得,此刻這有着與前世阿夜相似容貌的司徒冥夜,必定也是那樣。
不過此時一擡頭,看到司徒冥夜,正一眼不眨的看着廳中正在扭動美麗身體的舞姬,頓時,心中就感覺到了一陣不舒服。
這算是吃醋嗎?不知道。
可是一種煩躁的情緒,卻是立時不知從哪裏沖了出來,席卷了趙天玉整個身心。
“我要出去透個氣。”
趙天玉一口喝完面前酒杯中的酒水,站起身,從矮幾後面,向大廳門口走了過去。
大廳中人本來就不多,加上七個舞姬和幾個樂師,也不過十來個人。
所以趙天玉這一離席,立即就被所有人看在了眼裏。
司徒冥軒疑惑的看向葉子青,後者無辜的聳聳肩,給了其一個放心的微笑。
司徒冥軒便也不再多管。
司徒冥夜則是皺着眉頭,看向趙天玉離開的方向,滿臉疑惑。
而此時,趙天玉已經走到了院中,順着回廊,一路向前漫無目的的走了過去。
她心中煩亂,看着阿夜在面前,卻不敢和他多說話。
這種折磨的感覺,真是讓她快要受不了直接拉着阿夜跑出去了。
可是,貿然如此做,不說別的人理不理解,就是司徒冥夜自己,恐怕也不會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