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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以前确實是見過的

“趙姑娘,”主位之上,司徒冥夜目光溫潤的看着趙天玉,良久,終于是開了口。“不知趙姑娘以前可曾見過本王?”

“這……”

趙天玉聞言,臉色一喜,又一白,剎那間,仿佛有萬種情緒在心頭掠過。

司徒冥夜一見,神色間不免緊張起來,雙眼定定的看着趙天玉,似乎想在她那張清麗的小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而趙天玉旁邊的葉子青,則是詫異的看看司徒冥夜,又看看趙天玉,一雙桃花眼中,浮上一絲晦暗不明的光芒。

雀笙直接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師兄,滿臉的可惜和恨鐵不成鋼。

至于司徒冥夜旁邊坐着的南五,則是低着頭,看不清表情,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麽。

“我們以前,确實是……見過的。”

良久,趙天玉微微低頭,臉上劃過一絲失落,聲音低低的說道。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知道眼前的司徒冥夜可能是因為失憶了,才記不起自己,但心底就是有一種深深的遺憾。

而這種遺憾,其實從在神月鎮上見到那個神似前世阿夜的少年時,便已經在心裏紮下根了。

此時,因為幾乎已經肯定,眼前的司徒冥夜,就是自己曾經買下的癡傻少年阿夜,所以在她認不出自己時,才會那麽的失望和遺憾吧?

雖然說不清,此時自己對他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可是那種被遺忘在記憶角落的感覺,還是讓她的心一陣陣的抽痛,讓她恨不得跑上前去搖着他的肩膀,告訴他:我們見過!不僅見過,前世見過!今世見過!甚至我們還有過婚約……

可是,趙天玉的理智告訴她,此時,她當然不能這麽做。

“這麽說,趙姑娘以前離開過靈月國?”

正當趙天玉心中思緒翻滾時,司徒冥夜一旁一直低着頭的南五,忽然擡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看着趙天玉,問了一句。

司徒冥夜皺眉看了眼南五,不過最終也沒有說出阻止的話。

甚至,司徒冥夜自己,包括趙天玉對面坐着的雀笙,都充滿期待的看向趙天玉。

同時被這三人的目光盯着,趙天玉心中“咯噔”一下,詫異的睜大雙眼,望向司徒冥夜。

心中,一種比剛才的遺憾更為巨大的失落感,瞬間襲上心頭。

原來、大概、可能……司徒冥夜真的只是向自己打聽一些什麽東西。而并不是……并不是要和自己……相認!

趙天玉心中一陣抽痛,看着司徒冥夜那期待的雙眼,她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傻了?

方才,竟是一廂情願的想了那麽多,甚至,還為對方開脫!

殊不知,對方找自己的目的,或許根本與自己想的,就不一樣!

天香令!對,一定是關于天香令的事情!

趙天玉忽然想起阿夜突然失蹤的那天,一支羽箭射來,帶回來落款為“冥夜”的一封信。

信上說:你我有緣,自會再見。國之危難,刻不容緩。

落款:冥夜

而此時,那封信,趙天玉還帶在身上。

所以如果此時拿出那封信,司徒冥夜恐怕立刻就會認出那封信是他自己寫的,也可能會立刻知道趙天玉的身份。

到那時……天香令……

趙天玉盯着司徒冥夜,腦海中紛亂思緒一閃而過,雙眉微微的蹙起。

如此看來,天香令,應該并不在司徒冥夜這裏。不過,對方此時問自己的這些話,可能,其實也是在查找天香令的下落。

既如此……

趙天玉眉眼一垂,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精致茶盞。

“……或許吧!天玉其實記不太清楚,是在何時何地,見過王爺您了。”

趙天玉的語氣,客氣而疏離,仿佛轉瞬之間,便将自己和司徒冥夜的距離,拉的很遠。

可是明明,是因為司徒冥夜自己先将她推離了開去。

趙天玉在心中,如此的告訴自己。

但語氣之中的淡淡哀傷,卻是那麽明顯的告訴別人,此時,她有些難過。

“這麽巧?莫非趙姑娘,也失憶了?”

南五詫異的又是接了一句。

司徒冥夜則是狐疑的看着趙天玉,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趙姑娘,本王幾個月前受傷醒來時,南五告訴本王,是在靈月國的一個邊陲小鎮旁,救到了本王。可是至于在那之前曾發生過什麽事,本王卻是怎麽想都想不起來。所以方才,才想着通過趙姑娘,或許能夠幫助本王回憶起一些事。”

“不過,”司徒冥夜嘆息了一聲,“如今看來,趙姑娘,或許見到的那個人,并不是本王,只是跟本王長的很像的一個人。”

“或許吧!”

趙天玉低着頭,不敢去看司徒冥夜失望的目光。她有些害怕自己一時心軟,會将那封信拿出來。

如果那封信真的是眼前的司徒冥夜所寫,豈不是等于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以及曾經發生過的一切了?

而如今,眼前的司徒冥夜,趙天玉并不敢相信。

這個世界,頗多詭谲。

趙天玉并不是這世界土生土長的少女,而是前世在職場之中殺出一條血路才得到高層賞識,進而成為公司高管的職場白骨精。

所以眼前,即便這司徒冥夜真的沒有失憶,認出了自己,趙天玉也不會把信拿出來,将自己置于危險境地。

雖然自信實力不俗,不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誰知道這冥炎國,有沒有比自己和葉子青更厲害的人存在?

況且,就說對面的雀笙,昨晚便已展示出了自己極快的速度,誰知道他和司徒冥夜背後的師門,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

說不好,也是跟天香宗老祖宗一樣級別的力量呢!

而此時,司徒冥夜看趙天玉的表情,知道對方似乎根本就不想說,眼眸中劃過一絲痛楚和失望。

“既如此——”

“王爺,王爺!車公公來了!”

正當司徒冥夜剛剛開口,管家老鐘忽然急急忙忙跑了進來,高聲喊了一句,打斷了司徒冥夜的話。

司徒冥夜略略皺眉:“車公公?他怎麽來了?”

“王爺,奴才看見車公公的手裏托着聖旨,恐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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