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二十八章請你離開

西院,竹林邊。

趙天玉一身白衣,冷清清的站在一叢竹葉之下。

而李鈴铛,則是有些猶猶豫豫的看了看趙天玉,動了動嘴唇。

“怎麽,還不說?”

趙天玉嘴角的淺笑,已經變成了諷刺。

難不成,這女人還要自己主動說出來嗎?

不過,憑什麽她就會以為,自己是會主動退出的那個?

“趙姐姐,其實早上,你也知道了,聖旨已下,現在我和夜哥哥已經是未婚夫妻。所以我希望……”

李鈴铛說着,擡眸期待的看着趙天玉。

“什麽?”趙天玉明知故問,還不是就是希望自己乖乖的離開,離司徒冥夜越遠越好嗎?

“既然夜哥哥已經失憶,這便是命中注定的。我知道趙姐姐對夜哥哥的感情不一般。所以,希望趙姐姐能就此放過彼此,不要繼續留在這裏,以免給夜哥哥造成困擾。趙姐姐是聰明人,一定也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系。不是嗎?”

“夜哥哥他是冥炎國的三王爺夜王,趙姐姐你也不會希望看到夜哥哥和皇帝陛下生出嫌隙,影響他以後的人生吧?都說金口玉言,聖旨既然已經下了,斷沒有收回的道理。所以趙姐姐,還望你看在為夜哥哥好的份上,就此離去吧!更不要和夜哥哥提起任何他失去的那部分記憶。好嗎?”

李鈴铛是個聰明的,和趙天玉、葉子青一路走來,再加上她自己的信息收集,自然是對趙天玉的事情了解了個大概。

不過,至于趙天玉和司徒冥夜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事,她卻不知道。但雖然不知道,看昨晚在宴會上兩人之間的那份眉目傳情的表現,怕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他二人其實心中早已彼此有意。

而假以時日,倘若兩人的感情發展的深了,那麽即便今天已經有了聖旨賜婚,兩人又真的肯乖乖就範嗎?

李鈴铛,這個從兒時便已将司徒冥夜放進心裏的女子,此生最大的願望,便是嫁給司徒冥夜,做他的夜王妃。

所以,此時,她不允許任何一點點可能存在的風險出現。

而此時,在風險苗頭剛剛出現時将其掐滅,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這是阿夜的意思?”

等李鈴铛說完,趙天玉眼睛閉了閉,斂去眼中所有的情緒,面無表情的看着對方,開口問道。

“這……是誰的意思并不重要不是嗎?既然聖旨已下,皇上金口玉言,一切斷無更改的可能。所以請趙姐姐,還是早日離去的好,以免,将來弄的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将心中所想說了出來,李鈴铛此時再無了之前的扭捏,索性大大方方的看着趙天玉,露出了一副居高臨下的傲然姿态。

也是,如今已經有了夜王妃的身份,雖然前面還要加個“準”字,可是有了名分,就是硬氣,在趙天玉面前,自然就有了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看來,我是非離開不可了?”

趙天玉目光逐漸變得冰冷,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嬌俏女子。

“自然。”

李鈴铛頭一昂,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趙姑娘,原來你在這裏!”

正當趙天玉臉色越來越難看,突然一個清清朗朗的男子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而随着聲音傳過來,一個身着湖藍色長衫的清瘦男子,亦是忽然之間,出現在了兩人之間。

“雀笙?”

趙天玉蹙眉,看着面前正對自己擠眉弄眼的雀神醫,有些不解。

“怎麽,一會不見,趙姑娘和本神醫就生分了?竟是連名帶姓的喊?唉唉,真是白瞎了人家對你的一番苦心呀!”

雀笙耷拉下臉,唉聲嘆氣的說道。

趙天玉無語,幹脆閉口不言。

而此時李鈴铛,則是反應了過來,向前幾步,繞過雀笙,來到趙天玉旁邊,面對着雀笙。

“雀神醫這是,從哪裏來的?鈴铛愚笨,竟是沒有任何察覺呢!”

李鈴铛微微一笑,擺出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對雀笙微微施了一禮。

豈料,雀笙根本就不領情。

“切!跟你有什麽關系?我是來找趙姑娘的。”

雀笙是看不也不看李鈴铛,只将目光投注在趙天玉的身上。

“雀神醫……”

李鈴铛尴尬至極,臉上立刻紅了起來,眼中光芒閃過一絲狠厲。

此時,李鈴铛心中想着,不就是一個醫者嗎?在自己這夜王妃面前,竟是如此的嚣張不買賬。好麽,等以後嫁進府裏來,看我不折騰死你!

李鈴铛心中雖想的好,可是雀笙又聽不見。

或者說,就算聽見了,只怕也不會當回事。

作為蒼梧山蒼梧老人坐下的三大關門弟子之一,雀笙十七年來,還從未将除了蒼梧老人和司徒冥夜之外的人放在眼裏。

“聒噪!”雀笙一臉嫌惡的伸出手指,掏起了耳朵。

李鈴铛一見,更是生氣,這雀笙分明就是沒将她放在眼裏,或者說,對于她自己無論是作為右相女兒的身份,還是未來夜王妃的身份,都不屑一顧。

這真是萬分讓讓人着腦的。

一跺腳,狠狠的瞪了一眼雀笙,李鈴铛轉身快速的向遠處走去。

沒一會功夫,便是不見了蹤影。

“你一直就在這裏?”

李鈴铛一走,趙天玉立刻看向雀笙,蹙眉問道。

剛才一直感覺這周圍有一股似有若無的清淡氣息,但一直沒見到有人出現,還以為是自己感覺出錯了。

此刻雀笙一出現,趙天玉立刻斷定,剛才的那股清淡氣息,就是雀笙無疑了。

不過,至于雀笙為什麽隐藏在暗處不現身,趙天玉心中到是有些好奇了。

所以此時,才有了這一問。

“嘿嘿!聰明!果然不愧是被我師兄一直惦記在心裏的人。”

雀笙嘴角一勾,壞壞一笑,向後退了幾步,拉開與趙天玉之間的距離。

“你師兄?司徒冥夜?”

一聽雀笙的話,趙天玉愣住了。

難道那家夥竟也是一直在惦記自己嗎?

可是,他明明不是失憶了嗎?

“嘻嘻!除了那個榆木疙瘩,還能有誰?”雀笙略帶嘲諷的一笑,看着趙天玉:“那個家夥,不僅心裏惦記着,還畫了一副畫像出來天天欣賞。啧啧,真不知道,他的失憶,到底是真是假?”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