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有寶物
“天玉,婚約不是兒戲。怎麽就作不得數了?”
雖然明知道自己說錯話,惹趙天玉生氣了,但聽到此時趙天玉說到婚約竟是“作不得數”,司徒冥夜臉色猛然一變,覺得自己的心裏就像被人丢了一顆火種似的,這幾天被趙天玉冷落的火氣,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呵,我說作不得數,就作不得數。”
豈料趙天玉看到司徒冥夜似乎要發怒的樣子,嘴角竟是露出濃濃的諷刺笑意,聲音清冷的看着後者說道。
“不,天玉,你說的不算。既然是婚約,自然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我沒同意它失效,它就永遠有效。”
司徒冥夜有些頭痛的看着趙天玉,既想往前一步,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停在原處。
此刻,面對着這個明明是自己未婚妻的少女,他明明想一刻就把她抱在懷裏,但卻又怕自己的莽撞,吓跑了她。
“既然如此,那就是三王爺你的事了。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趙天玉一臉諷刺的深深看了一眼司徒冥夜,身體向旁邊一轉,就是作勢欲走。
“天玉,等等!”
司徒冥夜一伸手,攔在了趙天玉面前,看着近在咫尺的未婚妻,司徒冥夜的眼中,被點燃的怒火消失不見,只剩下滿滿的深情。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事,讓你對我産生了誤會。不過,我司徒冥夜在此發誓,此生,我司徒冥夜心裏眼裏,都只有你趙天玉一人,如有違此誓,定死無葬身之地。”
“阿夜!”
聽到司徒冥夜發誓,趙天玉臉色一變,立刻擡手,想将司徒冥夜的嘴巴捂上。
這誓言太毒,她真的怕有朝一日,司徒冥夜的誓言應驗了。
就像……就像在那青虹府石室之中,“看到”的一樣。
“天玉,你終于不排斥我了嗎?”
見到趙天玉的變化,司徒冥夜面色一喜,立刻握住趙天玉的手,輕聲問道。
趙天玉神色變了又變,眼神複雜的看着司徒冥夜,久久沒有言語,甚至,連自己的手被對方握住,都沒有想起來及時的抽回來。
不過正在此時,突然“轟隆”一聲巨響,從山那邊傳來。
正在互相看着的兩人,均是一驚,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我們快回去,別是他們出什麽事了吧?”
趙天玉神色一變,話音剛落,便是已經飛身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
司徒冥夜惱怒的搖了搖頭,也只得跟了上去。
方才,他直覺只差那麽一點,現在的趙天玉,就變回以前那個看到自己就滿含深情的趙天玉了。
可是,都怪這該死的巨響,突然出現,讓二人之間好不容易出現的一絲旖旎氣氛,被破壞了!
不過,再一想,趙天玉反正是自己的未婚妻,也跑不了,大不了以後再多加把勁,慢慢的将她那顆莫明就涼了的心,給焐熱呗!
這樣想着,等着跟着趙天玉來到了之前幾人的休憩地點時,司徒冥夜心中的郁悶,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不過,等兩人看見葉子青此時正帶着白虎、大黑牛、寧善道姑,和一群青衣人對戰在一起的時候,臉色都變的很不好看起來。
而此時,兩方對戰的斜上方,一處山坡之上,一個被炸開的大洞,正暴露在空氣之中,一個青衣人正背着一個行動不便的白衣男子,站在大洞邊緣觀察着什麽。
而在這兩人的身後,還有四個青衣人,在戒備的看着四周,尤其是看向趙天玉此時所在的位置時,十分的警惕。
“姐姐!”
看着葉子青幾人,已經把那些青衣人打的七零八落的了,趙天玉沒打算過去,目光只落在了上面的大洞方向。
而這時,趙婷玉的聲音,卻是在旁邊響了起來。
“怎麽?”
趙天玉扭頭,看向靠坐在一棵大樹旁的趙婷玉,蹙眉問道。
“姐姐,周易安在上面。他之前告訴過我,那個洞裏有寶物。姐姐要不要過去看看?”
“哦?上面那個,是周易安?”
聽到這個名字,趙天玉眉間閃過一絲厭惡,擡頭看向那個被人背着的白衣男子。
“他可是你的相公,你怎麽不去找他,反倒來找我了?”
看了幾眼,趙天玉回頭,目光略帶諷刺的看着趙婷玉,冷聲問道。
“姐姐,我身上的傷,就是拜這個賤男所賜。”豈料趙婷玉卻是臉色一白,眼中湧動憤恨痛苦的光芒,“所以我和周易安早已夫妻情斷,再沒有任何關系。再見,亦是仇人。”
說到“仇人”兩個字,趙婷玉加重是語氣,可見此時在其心中,“賤男”周易安,确乎已經不再是昔日那個跟她恩恩愛愛的好相公了。
“呵呵!”趙天玉看着趙婷玉這一副憤恨痛苦的模樣,心中也是很解氣的。
想不到這昔日害死原主的二人,如今竟是反目成仇了。
還真是大快人心!
“你們之間如何,我并沒有興趣知道。不過,說到山洞裏的寶物,周易安可曾告訴過你,究竟是什麽東西?”
趙天玉對于趙婷玉的話,始終只是信了一半。對于這個昔日處處算計自己的妹妹,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用全部的真心相待的。
即便,她如今已經在自己面前認錯忏悔。
可是,那又有什麽用呢?
原主早已經死了……
“姐姐,聽周易安和他的手下無疑中說漏嘴時所說,應該是一本修煉功法,甚至,都堪比……天香經那種……功法的存在。”
趙婷玉一邊說着,一邊觀察着趙天玉的神色。
但是見趙天玉的神色始終沒有什麽變化,眼中閃過一絲暗芒,似乎有些挫敗。
“呵呵!趙婷玉,”趙天玉看着趙婷玉,等對方的神色開始閃躲時,終于低頭,一伸手捏住了對方的下巴。“想讓我幫你去對付周易安,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那要看你有多大的誠意了。”
趙天玉說完,一松手,趙婷玉身子一歪,倒到了地上。
但是下一些,趙婷玉立刻又坐了起來,苦澀的一笑,對着趙天玉道:“姐姐說的是,我又有什麽資格,值得你去為我冒險的呢?不過,不管怎樣,我已經決定了,從這裏出去之後,我便請靈月國女帝削去我大公主的封號,重回天香谷,常伴母親左右,終其一生再不出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