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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挑戰

湯喬将喬治的來歷和家族都倒了出來,他所在的勒克家族也曾輝煌一時,可在幾百多年前就從第一序列家族行列中跌了出來,并在敵對家族的打壓下越來越式微,否則湯喬的母親也不會認識隐跡在普通人群中的父親,并發生一段風流韻事,導致了他的降生。

湯喬轉頭看了眼怒目瞪視他的喬治,嘆了口氣說:“如果喬治真的闖了不該去的地方,我懷疑他這個自大狂多半是受了別人的撺掇。”

喬治罵了句“shit”,雖然他與湯喬屬于堂兄弟,可實際上他已經好幾百歲了,竟然被一個二十幾歲的人輕視了,用一副長輩的口吻來評論他,他想起華國人有句話說得好,叫“士可殺不可辱”,湯喬這是赤果果的對他的羞辱!

葉孜看看湯喬,再看看一副不服氣模樣又努力維持高貴儀表的吸血鬼先生,腦子裏浮現出的是上輩子常聽人說的一個形容詞:中二,再想想他的真實年齡,這位吸血鬼先生明顯處于超大齡的中二期。

湯喬說完後就一副認命的表情,看上去可憐巴巴的,唐淩秋的地位和家世讓他都生不出丁點隐瞞的心思,他可是比喬治這個自大狂更清楚華國的形勢,喬治這混賬把他也牽連進來了。

有唐淩秋和葉孜之前提供的畫像,再加湯喬坦白的事發那日喬治的行蹤,易原覺得那晚的闖入者有八九成就是喬治本人了,看他仍一副梗着脖子不想承認的模樣,易原很幹脆的說:“那只好請喬治先生随我走一趟了,鑒于喬治先生的身份特殊,我們不得不如此做。”

話雖說得客氣,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溫柔,在和唐淩秋交流了一個眼神之後,就直接拎着喬治離開了,唐淩秋想了想,開了長支票賠償被他和易原破壞掉的大門,人後在湯喬的目送下與葉孜及王書傑揚長而去。

怎麽“招待”遠道而來的吸血鬼先生,唐淩秋和葉孜沒再過問,和易原道了別,他們起初還能聽到吸血鬼先生中氣十足的康醫生,可很快就安靜了,不用神識去看,就發現易原懶得應付他,直接用冰将他的嘴巴給封住了,看得幾人抽了抽嘴角,幸好吸血鬼先生身體足夠強悍抵抗得住不時地“凍一凍”,換個普通人遭受這等待遇,也不知身體能不能吃得消。

王書傑遺憾的咂了下嘴巴說:“我看那湯喬好像還有話要說。”

葉孜笑道:“他肯定是關心代言的事情,想問又不敢問吧。”

唐淩秋對王書傑說:“你同情他?”

王書傑:“……”要不要聯想這麽豐富,還有葉子你那是什麽眼神?喂!

對于湯喬來說,接下來的幾日簡直度日如年,及時因事出現在公司裏,面對一衆羨慕嫉妒的眼光,他不僅沒法高興起來,反而心情更加糟糕,他已經可以預見到,等到淩天集團取消他這個代言人的消息傳出來後,這些人會怎麽奚落嘲笑他,這個圈子裏的人永遠是這麽現實,随時随地都會有踩着你屍體往上爬的人。

經紀人也發現他的反常情緒,私下裏問他:“你這是怎麽了?難道對這次代言不滿?”

湯喬強撐的笑容垮下臉,卻沒辦法跟經紀人透露其中的內情,只稍稍透了點風說:“很可能 這次的代言要黃了。”

“什麽?!”經紀人不敢置信地尖叫起來,确信自己沒聽錯後盯着湯喬問,“你不會跟前面的人一樣做了什麽惹唐總不快的蠢事了吧?”

湯喬無力地趴在沙發上:“不是我做的,不過跟你說的也差不多了,所以接下來你也不要幫我安排什麽宣傳活動了,等着被判死刑吧。”

經紀人恨鐵不成鋼的敲他腦袋:“你什麽事都不跟我說讓我怎麽做事?我又怎知是不是沒有挽救的機會了?你這麽好的條件要是不紅對得起你爹媽嗎?”

湯喬抹了把臉,這跟他爹媽有什麽關系?不對,說到底還是受了他爹的牽累,要是他沒有喬治這門親戚,哪裏會卷入這種普通人根本不敢想象的敏感事件中去,擺了擺手說:“你也別追問了,這種事情到我這兒為止就算了,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個人下水。”好在他老媽給他留了不少遺産,還夠他吃喝一陣子。

只是,他的身份也藏不住了,湯喬都不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是什麽樣的未來,又非常擔心,不會有人将他當成怪物一樣送去研究所解剖研究吧,這個念頭一升起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太可怕了!

經紀人看他神色才确定真不是湯喬做了什麽,而是被連累了,可看在兩人一路扶持到今天的地步,他說:“那我不問了,不過再等等吧,沒最終結果出來我可不會死心的。”

在他看來,憑湯喬的條件完全可以大紅大紫的,到時他也是金牌經紀人了,這是每一個經紀人的野望,所以哪能甘心就此止步。

湯喬和他的經紀人在這邊擔心不已,唐淩秋卻渾然沒放在心上,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沒混為一談,只要在公事上湯喬沒做出有損公司産品形象的事,他也不會無故把人開掉,至于為什麽當晚看到湯喬糾結的神色卻沒有開口,那當然是故意的,而且他還需要繼續觀望,畢竟湯喬的身份太特殊了。

人與吸血鬼的混血?呵……

“老板,”張瑞敲門進來,“老曹打電話過來問兩個代言人的廣告是不是可以拍攝了。”

唐淩秋放下筆,擡起頭問:“兩個代言人最近表現如何?”

張瑞說:“最近都蠻乖的,沒私自制造出什麽新聞,特別是湯喬,最近都龜縮在自己別墅裏,連面都很少露。”

唐淩秋一聽張瑞這麽說就知道湯喬為何是這般表現了,點頭說:“那就趕緊拍吧,拍好了就趕緊接上之前的宣傳。”

之前因為代言人弄出來的事,他直接将所有的宣傳廣告都下架了,損失?他承擔得起,也是通過這種行動告訴外面那些人,少打他唐淩秋的主意。

“好的,我這就給老曹打電話去,老板你繼續忙。”張瑞轉身走了出去,眼角餘光掃到老板拿起邊上的手機撥電話,他敢打賭,肯定是又打給葉子,上班的時間又在摸魚,無時無刻不在秀恩愛,虐死他這單身狗了。

接到電話童子的湯喬和他經紀人是如何驚喜不說,葉孜和他所在的社團卻先迎來了R國交流團學生的挑戰,是直接将挑戰書送到了他們社團,龍銘陽将幾個負責人召集起來,又叫來了聶會長,商議這幾人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以前他們也是這樣的嗎?不是他們自己提交的活動日程表嗎?這樣擅自做變動好嗎?”龍銘陽問聶磊。

後者抱胸靠在椅背上說:“沒有,上一次是按照日程來的,這一次是不是他們預先打聽到這裏的情況,所以先派人來試探了?”

龍銘陽問其他人:“你們怎麽說?”

穆風逸笑着說:“這還用商量什麽,要我說就一個字,打,将他們的挑戰狠狠反擊回去,別人不知道,難道我們還不清楚他們R國的武道是怎麽發展來的嗎?當真以為贏過一回就欺我們無人了?”

道士點頭:“打!”

小和尚:“對,打!”

南宮雲附議:“打!”

……

葉孜還沒發表意見,兜裏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作出一個抱歉的手勢溜出去接電話了,他這一票也影響不了大局,結果只會有一個,別人都欺上門來了,哪有不還擊的道理。

聶磊抹了把臉,哈哈大笑起來,作為上次輸掉的人,他卻沒因穆風逸的話而惱羞成怒:“對,習武的人講那麽多文绉绉的規矩做什麽,還是直接上真功夫在臺上贏了他們再說,甭管他們打什麽主意,我相信他們都無法達成目的的。”

龍銘陽翻了個白眼:“行,那就打回去,那麽,這一場派誰去打?”

幾人互相瞄瞄,這第一場要絕對勝得非常漂亮才行,打得他們無話可說,小和尚試探道:“要不我去會會?”要說幾人中功夫紮實的,還非小和尚與道士莫屬,當然這是在指他們不知道葉孜和上官芸真正實力的前提下。

“好,通過,我這就讓人回話他們,我們接受挑戰。”龍銘陽一錘定音。

R國的挑戰立即在學校裏傳揚開來,校學生會得知這一場挑戰賽,特地将他們戰鬥的地點放在了體育館,時間還沒到,體育館裏就已經人聲鼎沸,對着場即将進行的挑戰議論紛紛。

“上一次交流團是三年前的事了吧,那一次我們學校的聶會長都輸在對方手裏了,這次怎會挑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叫設麽樊言?還有這古武社團是什麽時候的事,我怎不知道?”

“落伍了吧,古武社團成立都快兩年的時間了,連聶會長都是他們社長的手下敗将,名不見經傳不一定就代表不行。”

“哎哎,你是武術協會的吧,你們會長真的輸給古武社團的人了?他們就那麽厲害?今年能打得過R國的交流生嗎?”

武術協會的人心裏滴血,聽人這般議論,感覺好像古武社團是踩着他們武術協會的肩往上爬的,而且當着他的面太高古武社團貶低武術協會真的好嗎?他一咬牙說:“我沒看到那場切磋,不知道結果如何,我們武術協會成立都幾十年了,豈是這麽容易被後進的社團取代的?”

“那你們上次怎麽輸給R國的交流生了?”

武術協會的會員:“……”能不能不要這麽犀利。

“那邊R國的交流生來了,是學生會的主席陪同過來了。”有人眼尖地看到入口處的動靜,叫了起來。

“古武社團的人呢?還有武術協會的聶會長呢?不會因為上次輸了就不好意思過來了吧?”

“怎麽可能!”武術協會的人握拳道,“我們聶會長是心胸那麽狹隘的人?不懂就不要胡說八道造謠生事!”

“那邊不是聶會長麽,”門口的動靜并沒有停止,“和他一起出現的人是不是就是古武社團的人?他們真的有真本事能打嗎?怎麽看上去好弱的樣子。”

“不懂就別瞎說,華國的武術從來不是以外形來評判的。對了,跟他們走在一起的不是學生會前主席送學長麽,聽說宋學長留校了?”

“聽說是直升碩士并兼任下半年新生的輔導員……”

古武社團與武術協會的人是一起入場的,葉孜他們是在進場的時候碰到學生會前主席宋楚,當年古武社團創辦的時候剛進入學校學生會的宋楚幫了他們不少忙,因而龍銘陽他們看到宋楚都比較熱情。

“宋學長,都忘了還沒跟你說聲恭喜。”葉孜對走在旁邊的宋楚笑道。

宋楚微笑道:“跟葉學弟的成績相比,我這點算得了什麽,不過要說恭喜的話,還不如請我吃一頓來得更實惠。”

葉孜笑道:“那好,宋學長什麽時候有空,我做東,請大家一起聚聚。”

與初入學相比,葉孜在系裏學校裏也結識了不少人,對宋楚這個學長倒也保持了如君子之交一樣的來往,雖然知道這裏面有不少唐大哥身份的成分在裏面,但宋楚這人非常聰明,并不會越過界而是保持着适當的距離,讓人不會生厭。

說實話,他最初對宋楚的觀感并不好,開學報到時點出他的身份讓他遭受了種種的目光,他以為宋楚不會不知道他的言行帶來的後果,或許這樣做的目的只是為了試探什麽,又或者純粹出于妒忌之心,就算他沒有點出來過幾日他還是會綿連同樣的處境,但他沒法無視宋楚的居心還要對他和顏悅色。

不過後來事态的發展卻不受控制了,他卷進了B市的世家裏面,宋楚也是那時改變了對他的态度,之後更是從院學生會主席一直倒校學生會主席,葉孜看着他一步步往上爬,內心也才對他慢慢改觀,不管怎麽說,或許這人過于鑽營,但行事還是有底線,而且他沒法對努力奮進的人産生惡感,看宋楚這一路的打拼讓他想起上輩子的自己,他知道其中的艱辛,而且宋楚的确是個很有能力又有野心的人。

進入館內嘈雜的聲音淹沒了他們的交談聲,一行人沒再交流,來到制定的看臺上,沒一會兒,王書傑摸到了這邊一屁股坐到他身邊,還帶來了幾個學校裏走得比較近的朋友,B大校園裏的熱門事周邊高校裏都知情,今日這體育館裏可不止本校的人,還有不少外校的人過來觀看。

餘昕音和周凱沒跟葉孜一起過來,而是早早來到這裏站好了位置,等到葉孜到來時周凱給他發了個短信。

葉孜剛低頭翻短信,王書傑就戳戳他叫她看對面的位置,葉孜看到餘昕音正拼命揮舞着小紅旗當拉拉隊員,周凱則閑閑的坐在一邊,似乎察覺到葉孜看過來的目光,将手裏的旗子朝他揮了揮。

R國一方的啦啦隊聲勢也不小,雖然交流團的成員少,可別忘了B大還有不少R國的留學生,今日全都跑過來給本國的成員助威來了。場中的挑戰賽還沒開始,這兩方倒頗有打起擂臺來的架勢,吶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現任主席看看一邊身着武道服正襟危坐的R國選手,再看向另一邊面相還有幾分稚嫩的小和尚樊言,對邊上前任主席低聲說:“這次真的能贏嗎?要是輸了不僅我們學生會,就是整個B大都很沒面子,這一輸輸的可是氣勢,還有華國人的顏面。”常被人啪啪地打臉,不管是誰面上都無光啊。

不是說古武社團的社長打敗過聶會長麽,怎沒派那位龍社長上場,而是派了個看上去不那麽強的人。

宋楚看了眼小和尚,眼裏浮起笑意,當初古武社團創辦他是一路跟進的,社團裏的幾個主要負責人都有過接觸,那時就知道那幾個人才是一個圈子裏的,這讓他想起那一屆的新生軍訓時的情況,有一個學生比較“活躍”,專找教官挑戰,最後原因不明地退學了,他想,也許那人跟這幾人也是一起的,不過大家性格不同,那人張揚跋扈,這幾人卻低調,不是古武社團的成立恐怕在學校裏都名聲不顯。

“你放心吧,龍社長不是沒有分寸的人,不會做無的放矢的事。”

現任主席只得嘆了口氣,然後開了話筒開始主持這場友誼挑戰賽,宋楚回頭一瞥,目光微微一縮,他看到葉孜身旁多了一個人,淩天集團的總裁,沒想到他也會特地趕來,不過估計陪人的成分占據大半。

唐淩秋是在館裏聲音靜下來的時候溜到葉孜身邊,戴了副墨鏡穿着休閑服,一路走過來居然也沒被人認出來,他坐到葉孜身邊還得意地捏了捏他的手心,葉孜看了眼另一邊還在跟其他說話的王書傑,低聲說:“你還真來了。”

“嗯,等這邊結束了正好接你去皓子那邊吃飯。”

“好的。”葉孜嘴角彎起,然後跟唐淩秋一起研究那三個R國人。

經過官方正式的講話與介紹歐,雙方選手正式登場,B大這一方在看清己方選手後有那麽一瞬滞了一下,但在餘昕音和其他武術古武社團成員的拼命吶喊下也很快加入了進來,總不能自己先怯了場不是。

雙方鞠躬,小和尚起手一個少林長拳,體育館裏頓時安靜下來,那麽多爽眼睛都緊緊盯着臺上的兩人。

“R國一方的叫井田,十九歲,看他的氣息實力應該在武者四五級之間,那位佐藤的氣息比他還勝上一籌,難怪三年前聶會長不是他的對手。”葉孜評估幾人的實力,三年前那場切磋賽氣勢根本不公平,就相當于古武界的武者跟民間的武術愛好者比試,高下立現,現在武者對武者,那才公平。

唐淩秋“嗯”了一聲,又湊近葉孜耳邊說:“張瑞跟我提了下,有個R國的財團想跟我們合作,那個財團的當家人似乎就是姓井田的。”

葉孜稍稍移開了身體,摸摸發熱的耳朵瞪了唐淩秋一眼:“難道這個井田跟那個財團有關系?那個財團的人已經來了?”

唐淩秋忍笑,不過大庭廣衆之下沒再作進一步的動作,點到為止:“已經來了,開的條件很優厚,公司裏一些高層挺動心,不過不是必須的。”唐淩秋有這個資本與魄力拒絕合作,與R方合作本就是冒險的,他沒必要擔這個風險。

兩人說話間臺上兩方已交手了十幾個回合,拳肉的交接聲讓看臺上的人都不敢發出聲音,邊上還有鏡頭在攝像,兩側還有豎起的大屏幕,可以讓觀衆更清晰地看清臺上兩人交手的情況。

一方的動作刁鑽陰狠,招招逼向對方的致命之處,一方則一反給人的稚嫩印象,動作大開大阖,穩紮下盤從容地應敵。

“少林人?”井田突然發生問他的對手。

“不錯,我出生少林。”小和尚毫不避諱自己的來歷,手下的攻勢并不見減弱,一招将井田逼退幾步。

井田擦了擦嘴角的血絲,盯着對手說:“少林的和尚什麽時候也可以不守清規跑出來了?”

小和尚又擺出一個長拳起手式:“你們都可以跑到我華國的土地上,我華國人怎就不能出來了?要戰就戰吧!”

井田怪叫一聲又撲上來,将将迫近小和尚面前時,身影突然消失,看臺上頓時發出驚呼聲,小和尚卻不慌不張,轉身就揮拳擊出,一拳接一拳沒有間斷,“噗”地一聲,井田吐了一口血跌了出去。

小和尚緩緩收起招式,卻沒卸了勁氣:“還要繼續嗎?”

看臺上頓時響起一片歡呼聲,主持人也立即興奮地透過話筒将聲音傳遍每個角落:“這場以友誼為第一的切磋賽給我們大家帶來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視覺盛宴,我都想問一下聶會長和龍社長,你們兩個社團可以收下我這個大齡學員嗎?看看我有這個習武的天賦嗎?要練到樊言學弟這個程度需要多少年?好吧,等散場後我再親自詢問兩位,現在讓我們為兩個選手的精彩表演喝彩,武術作為我們華國的四大國粹之一,如今在我們B大進一步生根開花了。”

R方的成員不得不也發表了一番感慨與激勵的話,但直到臨走時他們的神情都沉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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