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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提前畢業

“到了仙師身邊記住,滿足仙師的一切要求,只要把仙師哄好了,你哥和孫家才能得到好處,将來孫家和你哥還有你二叔都是你的依仗。琳琳,現在你為家族所做的一切,家族和爸爸都會牢牢記住的。”

“只要讓仙師喜歡上你,到時也許連你爸和你哥都要看你的臉色行事,将來你就是人上人,就算你想把你媽接回來都沒問題。”

“你這孩子怕什麽,我是你爸,難道還會害你不成?你二叔和你哥都在仙師的門派,有什麽事可以找他們幫忙。”

……

孫琳琳忍着恐懼,等她父親終于說完後,迫不及待地逃離了書房,跑回到自己房間裏就把門死鎖上,然後躲在床上将自己整個裹起來瑟瑟發抖,被子裏也傳出受傷小獸一般的嗚咽聲。

她親爸要把她送去給人做小老婆,不,或許連小老婆都算不上。她想到上次來的神秘人看着她的目光像是被蛇盯上了一樣,不知什麽時候要被拆卸入腹,讓她拼命忍住逃跑的欲望,說什麽修仙可以長生不老,她一個字都不敢相信。

自從那神秘人出現之後她過得膽顫心驚,尤其是她大哥看向她的目光都讓她渾身發寒,直到有一次她聽到她爸跟哥的說話才明白他們打的是什麽主意,不去說那什麽神秘人,孫志霖是她親哥,居然想要不顧人倫……當她爸阻止孫志霖時,她以為她爸心裏還有她這個女兒的,今天的談話才讓她知道她爸打的什麽主意。

如果……如果當初她聽那人的話沒有離開B市就好了,是不是那人早認清他們的真面目了?

孫琳琳的心裏被後悔的滋味噬咬着。

葉孜和唐淩秋撤去隐身,出現在孫琳琳的房間裏,之前那父女倆的談話他們聽到了,對孫家主的為人兩人從沒抱過期望,所以葉孜才會對孫琳琳說出那番話,就算高慧敏再無能,至少不會親手拿刀去傷害人,盡管有時候軟刀子更傷人,只要不圖大富大貴,總能把日子過下去。

因孫家主的話讓兩人懷疑起孫琳琳的體質,才會尾随她回來。

“孫琳琳……”葉孜突然出聲叫人。

床中央團起那塊裏的嗚咽聲突然止住。

“孫琳琳,是我。”葉孜再次出聲提醒。

“啊——”孫琳琳終于确信房間裏還有人,不是她産生了幻覺,下得尖叫起來。

兩人料到會有情況發生,所以進來這後就随手布下一個禁制,對于普通足夠使用了。

孫琳琳抱住被子縮在床角,擡起淚眼才發現房間裏站着的兩人身影,在看清葉孜的第一時間下意識地想撲過去求救。

“你……你們怎麽進來的?我要喊人了。”孫琳琳害怕道。

“我們有孫家父子那麽可怕嗎?”葉孜冷笑,向她走去,“讓我看看你的體質,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爸将你送人的目的嗎?”

“你……你胡說八道,他……他們是仙師……”

可她剛想躲,手就落到葉孜手裏掙脫不得,像是被鐵鉗挾住一般,唐淩秋則雙手抱胸站在旁,對這個女孩沒有絲毫同情心,路是她自己選擇的,何況現在她跟葉孜不可能再讓孫家跟陰魔門搭上關系,也算是救了她一命。

“你放開我……”孫琳琳掙紮。

葉孜的速度卻很快,靈力在孫琳琳體內轉了一圈就撤了回來,收回手臉上露出諷笑,承唐淩秋說:“我們想得沒錯,沒想到她還是鼎爐的體質,”最佳的鼎爐是純陰屬性,孫琳琳雖不是純陰但也是偏陰的,轉頭又對孫琳琳解釋,“知道什麽是鼎爐嗎?就是供人練功用的,什麽能長生不死修煉成仙,你那父親的話不過用來哄人,被人采補完後什麽下場不用我說你也應該能猜得到。”

“唐大哥,我們走吧。”見孫琳琳一副被懵住的神色,葉孜淡淡地移開目光,伸手拉上唐淩秋一起出去。

“等待!”見葉孜要走,孫琳琳連忙撲過去,想要抓住這根救命稻草,讓葉孜帶她離開,“你是不是也是修仙的人?”

可沒人答她的話,門又在她眼前關上,孫琳琳拉開房門沖出去,可哪裏還看得到兩人的身影,她不敢叫囔,又縮回了房裏,靠着房門滑坐在地上,雙手抱膝把自己埋在腿裏。

兩人出了孫琳琳的房間就去了孫家主的書房,孫家主看到門自己打開,卻不見有人出入,瞳孔一縮,警惕地叫道:“誰?出來!”

一陣風刮過,門又頭上,孫家主的手已經扣上書桌下面的槍,可葉孜無意與他見面交談,直接發動神識向孫家主的大腦沖去,後者像被人用力重擊一般跌落回座椅上,手裏抓着的槍掉落在地上,唐淩秋看到地上的槍輕筆了一下,而孫家主整個人七竅流血昏死了過去,從始至終也沒看清敵人是誰。

從保險箱裏葉孜找 了他那張嬰兒期的黑白照片,居然是跟父親的合照,剛要仔細看卻手裏一空,照片落到了唐淩秋的手裏,低聲笑道:“沒想到葉子還有這般模樣,這張照片我幫你收着吧。”

“喂!唐大哥!”葉孜有些羞惱,照片中的他就着了一個肚兜,露着無齒的笑容歪在他父親懷裏,而家裏的照片中并沒有這一張。

“好了,我們走吧,乖啊。”唐淩秋拍拍葉孜的發頂,葉孜剛剛生出的那點傷感也跑沒了影,瞪了唐淩秋一眼轉身往外走。

第二天一早,孫宅內發出尖叫聲,孫家主被人發現倒在書房裏昏迷不醒了一夜,送到醫院就診,發現他成了個傻子,什麽也不懂的傻子,孫家亂成一團。

一夜未敢睡的孫琳琳聽人說她爸成了個傻子後,終于壯起膽子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跑路了,等她哥回來就晚了,她不能留下來等着成為鼎爐的命運,同樣也不敢告訴別人害她父親的人可能就是昨晚來她房間的人。

唐淩秋和葉孜在看到孫琳琳跑路後才隐身離開了孫宅。

回到B市,葉孜就忙着申請提前畢業,他的學識與修的學會早就滿足了要求,之前還想按部就班地走完這段學生生活,然而他終究和普通人不一樣了。

餘昕音和周凱等人雖然不角,但也沒有幹涉他的決定,畢竟他們也知道葉孜的能力早得到了成教授的肯定,水平趕出了他們一大階,對他畢業後的去向也沒什麽好擔憂的,他的身家哪裏還需要跟其他人一樣去找工作。

龍組那邊的事葉孜甩給了唐淩秋,上官芸捎來的話他也知道了,對沈部長的做法并不反感,也願意在這樣的基礎上給予幫助,不過怎麽洽談還是交級唐淩秋這個專業人士來得好。

他來到學校将畢業論文交給指導的教授,等着審核答辯,趁空回了趟宿舍。

看到餘昕音眼巴巴的樣子,葉孜好笑道:“你又不是沒去過桃源山莊,我不在B市就會在那裏了,對了,你們以後有什麽打算?”

這幾年大學生活,認識他的人多,可他真正用心結識的人除了古武社團的一夥人,也就剩下宿舍裏這兩個同學了,其他人大多如過眼雲煙一般,只是他也意識到,就是與餘昕音周凱的緣分也不會太深了,最近經歷的事讓他尤其意識到,随着修為越深,他離普通人的距離也越來越遠,不把自己的心态放正,他沒辦法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而除非周凱他們也踏上這條路,否則以後的接觸會越來越少。

這二人雖然因他的關系加入了古武社團,但習武的天分不高,也沒有修行的靈根,就算有,葉孜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樣貿然将人拉進來。

餘昕音撓頭,不知怎麽說,還是周凱開口笑道:“這兩年炒股掙了點錢,我們的專業學得也不過硬,肯定都不是做學問搞研究的料,趁手裏有點錢,想合夥開個小公司,先從小做起吧。”不敢跟淩天集團下面的制藥與化妝公司相比,但他們這個專業還有人才的,總能尋找合适的項目打開市場。

餘昕音嘿嘿笑了兩聲:“其實錢都是周凱掙的,是他照顧我,我以後就給他當跑腿的。”

葉孜知道二人中一直是周凱比較有成算,從他這個角度,正好看到周凱看向餘昕音的眼神溫柔之極,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周凱轉過頭對葉孜笑得坦然邊塞極,毫不避諱他對餘昕音的心思,這幾年的大學,葉孜難得住一回宿舍,可以說是他一直在照顧着餘昕音,不知不覺地将他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納入保護範圍之內。

也許他這一條路比葉孜與唐二少他們難走得多,但誰說唐二少最初跨出去的時候就能想得到未來的順利?那時面臨的境況比他要艱難得多吧,不也憑本事闖過來了,只要目标堅定,他也能達成自己的心意,至于餘昕音,他不會有機會讓他逃出去的。

葉孜不認為自己有幹涉的權力,而且看餘昕音對周凱也信賴之極,想想周凱的做法,連餘昕音的經濟大權都掌握在他手裏,花了這麽長時間布了一張大網将餘昕音牢牢拴在其中,如同溫水煮青蛙一樣,餘昕音哪有機會逃脫掉,其實想想,這樣的做法跟唐大哥與自己之間相像得很。

想到這裏,葉孜送上祝福的微笑,他從空間掏出兩塊玉佩,裏面勾勒了陣法,長期佩戴受靈氣溫養能調養身體,而且危急時刻可以自動護主三次,玉佩破碎時如果他還在這裏也能趕過來查看,而且他特地遮掩住了玉佩內的陣法與靈氣氣息,以免給二人帶去麻煩。

将玉佩放在兩人面前說:“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而且特地找人開過光的,玉養人,長期佩戴對身體有好處,說不定對你們練武也有幫助。”

周凱一看玉佩質地就知道是好東西,價格不菲,正想要拒絕,葉孜看出他的意思又說:“玉是我從大塊玉石上切割下來的,然後自己雕刻的,所以值不了多少錢。”

“好吧,我們收下,我們是朋友。”周凱略一想便幹脆地接下了,笑意中帶着幾分爽朗通透,将其中一塊推向餘昕音,後者迫不及待地上手摸摸,一邊跟葉孜說謝謝,葉孜看到這副沒法心沒肺的模樣,暗說哪裏周凱的對手,肯定是吃得死死的。

“嗯,我們是朋友,不必謝。”

兩人都當着葉孜的面将玉佩戴了起來,頓時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氣息滲入皮膚下,連大腦都清晰了許多,周凱接觸過好玉,這下更加清楚這玉佩的不凡,心說以後得盯着餘昕音不能取下來。

最後周凱和餘昕音兩人合夥請葉孜去了學校周圍最好的飯店大吃了一頓,周凱說這是二人的心意,錢都在他那裏,當然是他說了算,葉孜則看他随時随地一副将餘昕音劃撥到他地盤裏的行徑哭笑不得,偶爾會想,不會到最後反而是餘昕音這副模樣将周凱吃得死死的,還鞍前馬後地掙錢養家。

出了飯店,葉孜還沒跟二人道別,就看到站在一旁的高大挺拔的身影,周凱二人朝葉孜擠眉弄眼,取笑道:“好了,我們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回學校的時候就打我們電話,我有空的時候也會帶他一起去桃源山莊玩的。”用手指指邊上的餘昕音,後者則抗議,“幹嘛要你帶,我自己一人不會去啊。”

“我會的,”葉孜朝他們揮揮手,“不管誰來還是一起來,我都歡迎。”轉身向唐淩秋走去,舒展的眉眼笑看着來接他的人,兩人說了什麽,唐淩秋伸手碰了碰葉孜的腦門,然後兩人一起并肩走遠。

餘昕音看得啧啧感慨,伸手戳戳一邊的周凱說:“看他們這樣我現在覺得男人跟男人在一起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看他們這模樣特別和諧默契,感覺誰也插不進去,要是誰的身邊站了個女人,肯定會礙眼得很。”

周凱因他這番話收回目光,移到他身上,勾唇似笑非笑道:“我也覺得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沒什麽大不了的,過自己的日子,讓別人說去,看他們現在這樣,那些背後還會說三道四的人,誰敢當着他們的面說什麽。好了,走吧,我們回學校,得抓緊時間把公司辦起來,你也得趕緊尋找有前景的項目。”

“得令!”餘昕音幹勁十足地回道。

XXX

兩人一起回了四合院,唐淩秋跟葉孜說了龍組那邊的事與商談的事項。

生産基地那晚也受到了外來者的襲擊,留下來的趙軍潛伏到了那裏,當晚也發生了一場惡鬥,而成教授身邊有龍組的另一位木系異能者親自保護,未出現意外。

暫時危機解除,但餘波未盡,B市肯定要有一番大動作,比如清除潛伏到B市的私自入境者,這裏面還牽涉到一部分官員和軍中的高層,龍組當然也要好好整頓一番。

唐淩秋很自覺地沒有插手任何一項事情,只不過是出了趟任務抓捕了一些要犯而已,他的舉動讓高層也很滿意,并沒有仗着這次立功就趁機攬權,的确如他們自己所說的一般,受到一定的約束而不能肆意行事。

與他們這種遵守規則的人相比,此次曝出來的所謂的魔修才是讓人頭痛的,僅看他們的行事就知道邪戾得很,因而沈部長和上面通了意見後,希望唐淩秋和葉孜能聯系修真界的正道力量約束阻止這些邪魔幹擾世俗界的秩序。

“我說了可以幫忙,并盡最大的可能,但能做到什麽程度并不能保證,”唐淩秋跟葉孜說,“沈部長的意思,以後我們在龍組的位置也就同幾位長老一樣,起坐鎮的作用,只有其他人實在解決不了或者事涉修真者時,才會要求我們出手。”

葉孜點頭說:“這個可以,就是沈部長不說我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事态的發展。”

唐淩秋笑着揉揉葉孜的發頂:“我看沈部長拿出來的章程司越起的作用最大,不過是通過沈部長的嘴說了出來,對了,他們還有一層意思,希望我們在跟修真正道聯盟接觸的時候,最好能拉來一兩人,就如古武界的門派與龍組合作一樣,在這邊歷練一段時間。”

葉孜想了想說:“這是想借此機會搭上修真界了?”

唐淩秋笑:“到底還是不放心有這樣一個不在掌控內的力量吧,不過只是通過這種手段了解一下修真界的情況,也在情理之中,以後再碰上類似的事不至于兩眼一抹黑。”

如果他處在沈部長和司越這個位置,其實他也會同樣先帶,做到什麽程度就不好說了,沈部長和司越的手段還是很溫和的,并不惹人厭。

葉孜是普通人出身,這還是第二輩子,當然是站在普通 人一邊。而且龍組內雖然有些人利欲熏心忘記了自己的責任,但更多的人卻是默默無聞的英雄人物,為了這個國家貢獻了自己的一生,甚至自己的名字還不被他們所保護的百姓知曉,所以哪怕相處共事的時間不長,但他還是希望為龍組做點什麽,比如易原這樣的,還有火龍等人,不希望他們真的因為無法控制的晉級失敗而導致凄慘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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