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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鏟除

“轟”的一聲,兩具屍體都猛烈燃燒起來,不僅讓四周的溫度迅猛提升灼熱不已,其中一名上官司族人還吓了一跳,以為那火球就要砸到自己身上避無可避時,就聽到身後噼咧啪啦燃燒起來,那溫和着腥臭氣的焦糊味讓他惡心得差點吐出來,這也才發現自己身後還有一具屍體,而他之前因為恐懼根本沒有發現,心中的後怕讓他不由倒退幾步,火光映照下臉色刷白一片。

顯然,這從天而降的火球救了他一命,就不知那呵出“住手”的人是何方神聖。

察覺此處異常及時趕到的葉孜唐淩秋也松了口氣,不過從上方就發現,上官家族還是損失了幾位族人,下方的形勢讓二人不由分說就出手相救,在火球将彌散的能致人眩暈的也驅散幹淨時,兩人已從空中降落到地面,也是不希望自己的出場過于驚世駭俗。

“又是你們這兩個臭小子,上次是我馬虎大意才傷在你們手下,來了正好,省得我不知去什麽地方找你們,統統給我留下來吧,哈哈,我的寶貝們,給我上!”尖銳刺耳的聲音仍從四面八方傳來,随着他的聲音落下,四周悉索的聲音更多,沒了阻礙視線的霧氣,上官族人看到更多的屍體向他們湧來。

他們不知什麽時候被這些東西給包圍了。

“我來對付這些東西,葉子你小心些。”唐淩秋沒有沖動地搶着對付羅勇這個築基魔修,還不如先解決這些惡心的東西讓葉孜放手與羅勇相鬥,不用擔憂身後的情況。

“好,唐大哥你也小心。”葉孜說完就向其中某個方位掠去,同時數張符篆出手擲去,上官司族人就看到一顆顆火球飛出,擊中目标後轟鳴爆破聲不斷,在這樣的破壞下仿佛有什麽東西被打破了,四周環境變得更加清明,這一看,上官家主和他的族人都吓了一跳,他們根本不知道怎麽走到這種地方的。

那一塊塊隆起的不是土塊而是墳墓,雖然四周因火球的出現溫度變高,可這一座座墳墓以及依舊有屍體扒開上面的土塊從墳墓裏鑽出來的場景,加上嗚嗚的陰風讓人心底一陣陣發寒,膽子小的都差點叫起來。

“上官家主,暫時将這些符紙拍身上,可抵擋片刻功夫。”唐淩秋揮劍将一具屍體砍成七八塊,同時裝作從口袋裏掏出一疊符篆,可避免這些人被屍體所傷。

“多謝唐先生,我這就來。”急劇轉變的局勢讓上官家主差點喜極而泣,對唐淩秋的吩咐無有不從。

他幾乎以為今天和族人都要交待在這兒,盡管已經通過女兒向自然門求救,可自然門能不能及時趕到,雖說之前一直那樣安撫族人,但他自己心裏都沒多少底氣,除非……自然門的兩位門主能夠像那位宗仙師一樣乘飛劍從天上而來。

上官家主從唐淩秋手裏接過所謂的符紙,就看到他轉身又沖屍體殺過去,那淩厲的狠勁哪裏還有平日的氣度不凡的貴公子形象,犀利的劍法會讓青城派的掌門都自愧不如,當然眼下顧不得去欣賞唐淩秋的殺屍劍法,将一疊符紙給族人分發下去。

符紙初看上去跟黃紙很相似,但略一看就看出不凡之處。符紙質地均勻細膩,摸在手上光滑一片,仿佛其中有瑩光流動,宛如玉紙一般,而上面所繪圖紋只看一眼都覺得眩暈,這樣的特征也讓他對這符紙更有信心,這可不是外面那些假道士的塗鴉。

“家主,這東西要怎麽用?”

“拍身上,唐先生說了直接拍身上,快!弄完了就去給唐先生他們幫手。”上官家主催促道,并迅速往自己身上拍了一張率先示範,拍完後頓時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有什麽東西指過全身,然後全身被一層看不見的力量包裹,心中大呼神奇,迅速組織族人開始反擊。

上官族人也半信半疑,但看別人都趕來奮力殺敵救他們,身為武者又怎能躲在人後。

與這些包圍過來的屍體搏鬥免不了有被傷到的時候,這時候他們才發現,那張符紙真的在保護他們,屍體的那一爪子竟然連他們的衣服都沒抓破就被一股力道反彈了回去,有人大聲說出來後,上官族人立即放開手腳更加無畏地殺敵了。

後面有唐淩秋對付,葉孜根本不必擔心,只要解決了主持這陣法之人,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所以在用強力破開困陣後他就向陣中心的那團黑色霧氣攻去,略想一想就明白羅勇這是在做什麽了,他是要借助陰氣的力量助他恢複傷勢與實力,但單憑陰氣沒有陽氣調和又不能徹底解決問題,所以上官家族一行男丁就成了他的“補藥”。

而且這一處地方陰氣森森,明顯是個陰氣彙聚之地,所以才會被羅勇挑中,擺下這“煉屍大陣”。

“來得正好!”黑霧中有聲音發出,就見一面黑色上面有厲鬼張牙舞爪的旗子揮動,在聲音主人指揮下一個個黑影從旗幟中沖出來要将葉孜包圍,“嘗嘗我這萬鬼噬魂大法,哈哈,你一人頂得上這裏所有人。”

葉孜拍出一枚中級火蛇符篆,火蛇尖嘯着盤旋在他身邊,讓那一個個黑影不敢近身,凡被火蛇碰到都迅速灼燒一空,葉孜還能聽到它們發出的凄厲慘叫聲,混合着那些黑影發出的鬼哭狼嚎聲,竟然動搖他的神智。

葉群主一咬牙,從空間裏取出一直使用的鼎爐,也就是上次與羅勇交手時擋了陰魂釘一記的鼎爐,空間裏沒有其他法寶,靈石也沒有一塊,但不管是丹植室裏的還是外面的鼎爐,都是極好的法寶,外面那只他還遠驅不動,可這只極品法器還能勉強用一用。

鼎爐盤旋在空中迎風漲大,葉孜一拳轟上去,“當”的一聲,圍在四周的黑影紛紛驚散,首當其沖的羅勇一口血噴出,才好了幾分的神色又萎頓下去,他耳目呲咧,上次沒看清擋他陰魂釘的是何物,這次看得分明,震驚道:“竟然是極品法器!”複又露出貪婪驚喜之色,他就不信他一個築基期修士還收拾不了煉氣期的臭小子,看這小子層出不窮的手段還有這極品法器,等下都是他的了。

羅勇眼中露出志在必得的貪婪目光,另一邊,受到激蕩餘波的上官家族一行人也被震得差點一口血吐出來,彼時只覺腦中嗡地一聲,腹中氣血都翻騰起來,這等手段讓他們驚詫不已,上官家主也默默咽下沖到喉嚨口的血,心中驚喜不已,這說明他女兒也可能學了這等仙法,這天下之大,何處去不了。

羅勇還當葉孜是煉氣期修士,盡管他的傷不未完全複原,可有了防備之下怎可能對付不了,因而一口精血噴出,重新聚集陰鬼纏上去,與此同時,黑色旗幟上的那只厲鬼也被他驅策出來,凝聚黑霧在半空中凝結成實體,面目猙獰,尖嘯着飛來,向葉孜揮出那烏黑閃爍着寒光的指甲。

另一邊與屍體纏鬥的上官族人,有個別偷空瞄了這邊情形一眼,差點眼前一黑栽倒下去,這都是什麽牛鬼蛇神都跑出來了,要不是有自然門兩位門主擋着,他們這些人統統要交待在這兒。

葉孜嘴裏含着補充靈力的丹藥,一口靈力噴出,鼎爐在他身前滴溜溜轉動,手中指決掐動,等陰鬼皆被靈火吞噬化為一陣煙消散,厲鬼的爪子已擊來,“當”的一聲撞上鼎爐,靈火舔上它的手臂與身體頓時發出滋滋聲響。

驅動靈火與頂級法器消耗的靈力極其龐大,咬碎丹藥迅速補充靈力,指決不停,靈火再次漲大席卷上厲鬼,同時鼎爐內産生極為強勁的吸噬力,被靈火灼燒的厲鬼只支持了幾息功夫就慘叫一聲被鼎爐吞了進去,神識一動鼎爐就落到葉孜手中,靈火收縮仍在鼎爐上方跳動,卻因被人操控顯得溫馴之極,半分不見之前的兇悍。

羅勇再次吐血,那只厲鬼是他最強的依仗,卻沒幾下功夫就被收拾掉了,他此刻意識到自己的判斷有誤,不敢置信道:“你築基了?”

“你能築基我就不能嗎?”葉孜冷冷地說,神識牢牢鎖定他半分不敢松懈,上次僥幸取勝後他翻看了不少有關歪魔邪道會使的手段,就為了親手解決羅勇的這一日和将來可能與陰魔門的對敵。

聽到葉孜将築基說得輕描淡寫,仿佛根本不是什麽為難之事,羅勇又妒又恨,如果不是為了築基他又何必費心思耍手段暗襲少主,否則早可跑回門裏,有門中前輩相助,何悉解決不了一個小修士。

想到葉孜手中的極品法寶和諸多手段,羅勇到底不甘心,狠狠一咬牙,大不了悄悄向門中與門主不對付的長老求救,他就不信葉孜身上的這些寶物長老會不動心,到時他只要分一杯羹就可以了,還不用擔心門主向他下手。

心裏這樣想着,羅勇就全力指揮剩餘的陰鬼阻攔葉孜,轉身就想利用秘法逃跑,可還沒等他秘法使出逃離此處,卻一頭撞上又一重陣法,什麽時候這小子在他眼皮子底下又布上了陣法他竟不知道,拼死想要燃燒精血,卻在這時心口一痛,呼吸一窒,他低頭一看,劍尖破胸而出。

他怎可能輸?他好不容易成為築基期修士,将來還能結金丹成為陰魔門甚至整個修界說一不二的人物,他怎可能死在這兒?死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手上?

連對方的來歷都還沒搞清楚。

四周寂靜一片,那些屍體失去了控制都停了下來,葉孜曲指一彈,靈火飛到羅勇身上片刻功夫就将他燒成灰燼,連他那邪門的法寶都一起燒盡,省得流落出去害人害己。

又嗑了兩枚丹藥補充靈力,葉孜将羅勇布置的陣法清除掉,唐淩秋則将被羅勇操控過的屍身一一焚燒掉,否則留下來也是個禍害。

一個年紀不大的上官族人撓撓腦袋:“就這樣全部解決了?”

簡直不可思議,要知道之前幾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制服住一只屍身,可轉眼全都被人解決了,有點不起初的感覺。

身邊一個長輩一記扇上他後腦勺:“少說傻話了,看有什麽我們能幫上忙的。”

上官家主道了聲“是”,走上前問唐淩秋他們可以做什麽,這裏布了陣法他們也不敢胡亂走動。

唐淩秋看葉群主在調息補充靈力,就指揮他們将被破壞的墳墓複原,省得讓人看到發覺異樣,到時又是一樁麻煩事。不用上官家主吩咐,懾于兩人威力的上官族人都行動起來。

等全部做完,他們發現身上貼着的符紙突然掉落下來,化為粉末消散掉了,有人不禁發出“啊”的遺憾叫聲,這東西太好用了,比少林的金鐘罩還管用,如果與人比武用上這符紙肯定能立于不敗之地。

上官家主也挺遺憾,不過也知這等仙家手段他們不能強求,見葉孜還在調息,讓族中長輩先帶族人返回去處理後續事宜,他則留下等待。于是一個個沖唐淩秋抱拳致意後離去,唐淩秋看了眼上官家主,問起此次遇襲的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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