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暴元丹
夏日烈空當日,葉孜一行頂着酷熱坐着軍方派來的直升機來到了南海海域,下方一望無垠接天連碧的大海讓人沉醉,可一波、波往這裏趕的人卻無暇欣賞這美麗的海景,而是把目光都瞄向了小島上空那道越來越明顯的門,一個個欣喜若狂,恨不得現在就沖進去。
如果不是有人擲了把刀過去,親眼看到刀被卷成斎粉吓出一身冷汗,這些人早就按耐不住了。
直升機降落在白須他們占據的島嶼上,雖然不少妖修對前來的人類保持了警惕,但也有一些妖修卻用火熱的目光在這行人中搜索,他們也有一天能用上品質上好的丹藥,願意與妖修合作且不貪圖妖修便宜的人修,都是好人修,在他們簡單的思維中,事情就是這麽簡單。
第一次與成群的妖相處,對葉孜他們一行人來說還是挺有驚奇感的,家裏那幾個只能算是家養的,沒有這些妖身上天然的野性。離家之前,葉孜有想過将家裏幾只都留下,因為他們的實力還真不夠秘境裏的妖獸看的,不過臨出發前他又跑回竹樓,将家裏幾只都送進空間裏了,也許秘境裏也有機遇等着他們,若是這樣就錯過他也會心有不甘的。
“你啊,就是心軟,我好不容易壓制住球球他們,讓他們不鬧着跟去。”葉博文看到他這舉動笑嘆道,還不放心地叮囑,“真碰上什麽無法避免的危險,那裏也是個躲避的好地方,不要一直死撐着,還有小唐那邊,你自己看着辦。”所謂的那裏就是指葉孜的仙寰空間。
葉博文松了口,真到了生死關頭,他相信孫兒也做不出眼睜睜看着小唐命懸一線,何況他冷眼旁觀,孫兒露出的破綻太多,以唐淩秋的城府,不可能一點沒有猜到。
說到底,他和小孜都不夠心狠無情,享受也享受到了,如果真的看錯了人,也只能說他們爺孫不配擁有這樣的寶物吧。
葉孜忍不住抱住爺爺:“爺爺,你在家等着我跟唐大哥回來。”
葉文博欣慰地拍拍孫兒的手臂:“嗯,爺爺會好好在家等着。”
葉孜修為提升一級便會将竹樓的防禦提升一級,同時葉文博身上的防禦法器也會提升,對爺爺的安危絲毫不敢松懈馬虎。
白須把手下揮退,迎了過來。
為表自己誠意,葉孜遞了一個儲物袋,裏面有煉制的各色丹藥,除了白須以前提到過的,他還增加了一樣:“我新煉制了一種丹藥叫暴元丹,服用後能在短時間內提升至少一階的修為,具體效果我還沒試驗過,大約能維持一刻鐘的模樣,藥力過後會有一陣的虛弱期,所以這種丹藥只能在關鍵時刻使用。”
白須聽得眼前一亮,這暴元丹對他來說太有用了,他一定捉摸不定玉虛老道的真實修為,有了這丹藥,至少在面對他的時候多了幾分底氣,就算仍鬥不過,至少脫身不會有問題的,因為他是鳥啊,鳥是擅長速度與飛行的。
“我果然沒看錯你,跟你相比,正道聯盟那個老貪鬼簡直就是個渣。”
“噗!”上官芸對高人形象有點毀滅,她上次沒去交流會沒見過白須,但明顯這人是妖修的頭領,說話确實這麽接地氣,沒忍住笑出了聲。因她叮囑特地趕來與他們一起行動的上官家主還沒從島上的情況中反應過來,就被女兒的不禮貌的笑聲驚醒,連忙朝女兒使眼色。
上官家族最後只來了三人,典型的老中青三代,長老一名,年輕弟子一名,上官家主擔心女兒臨時将家主位置讓兄弟暫代,親自跟了過來,如果他們三人回不去了,那這點犧牲對上官家族來說損失不大,遠不到傷筋動骨的地步,而被上官家族打壓的閻家,卻孤注一擲地出動了精銳成員,上官家主暗道不知能有幾個活着回來,經此一仗閻家只怕再無力回天。上官家主很謹慎,從交流會回去後并沒有仗着女兒的實力獨霸北部,而是經考慮後扶持了北部另一個二流家族與閻家抗衡。
“咦?”白須好奇地瞄了上官芸幾眼,“這丫頭修為倒是紮實的很,一身靈氣充郁得很。”
上官家主立即緊張了,葉孜笑了下說:“這是我和唐大哥的師妹上官芸,我正有個不情之請,想拜托白先生幫上官師妹遮掩一下身上的氣息。”
擔心上官芸的體制被人發現,自己只有築基期修為,隐匿的玉佩在金丹真人眼中根本不設防,所以葉孜就直接求到了白須面前,有自己這個丹師,可以提供源源不斷的丹藥,怎麽說也比上官芸的特殊體質來得更有價值,聰明的人都會知道該如何選擇。
本來白須只是有些好奇,葉孜這麽一說他反而上了心,又盯着打量了幾眼,上官家主忐忑,上官芸卻相信葉孜反而坦然得很。
白須不負身負的血脈,傳承的記憶讓他對一些修界已算隐秘的東西都有所了解,因而漸漸地,他露出了驚訝之色,挑了挑眉看向葉孜和唐淩秋,這時候他有些嫉妒這兩人的氣運了,竟然讓他們在地球上碰上了這種逆天的體質。
唐淩秋和葉孜面帶微笑的回看着他,白須失笑道:“你們倒是有恃無恐,好吧,把之前遮掩氣息的玉佩拿出來,我來加工一下。”
“上官芸多謝前輩相助!”上官芸上前一步感激道,從頸間取出一塊看上去不起眼的玉佩。
白須接過,神識掃了一下就弄清裏面的陣法禁制,曲指一彈,一道屬于他大妖的氣息送了進來,與之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又遞回去說:“除非高出我兩階,否則不會看出問題,而且未必人人都如你師兄們這般了解這些東西。”
“多謝前輩高人。”上官家主不知道白須是什麽修為,但肯定比葉孜和唐淩秋二人高,心頭大患得以解決感激涕零道。
“謝謝前輩。”上官芸接過玉佩又重新戴上,這下果然在葉孜和狂鲲的探知中號無異樣,與其他的修士并無二致。
另兩個上官族人始終面帶恭敬之色,他們也是出來之後才得知上官芸的際遇,皆欣喜若狂,有上官芸做後盾,上官家族何愁不興威,現在就連同來的上官長老對上官芸也不擺長輩架子,對這個晚輩敬重的很,對唐淩秋和葉孜以及他們身後的自然門同樣如此,深感人不可貌相,若不是這麽一出又怎會知道自然門根本不是普通的古武門派,幸好在上官芸作為中間人,上官家族有幸與自然門搭上了關系。
白須與唐淩秋及葉孜單獨一邊說話,随行的其他人則很快與妖修搭上了話,畢竟要合作,還是處好關系互相有所了解比較好,不能只靠白須一人。
多數妖修性情豪邁不羁,而狂鲲師徒以及趙軍等人也是爽朗之輩,兩方人很快氣氛火熱起來。
上官家三人也試着與妖修接觸,雖說妖修有些看不上這三個非修士,但看在他們與自然門同行的份上,也沒給他們太多難堪,這就足夠讓三人喜出望外的了,要知道三人都是經歷過那場交流會,親眼見識過修士是多麽高高在上視他們如蝼蟻的,相比而言,這些妖修反而顯得比較,咳,可愛。
唐淩秋與葉孜走在沙灘上,回頭看到狂鲲幾人已經跟妖修鬥上了,或許這是兩方最快的增進友誼的方式,不管他們還是白須都沒有插手叫停的意思。
“玉虛老道跟陰鸠老魔的動作你們也知道了吧。”白須淡淡道。
“是指拿武者當炮灰的事吧,之前在直升機上看到不少交流會上見過的武者。”葉孜笑了下,看那些人神情激動得很,仿佛進了那道門從此就翻天覆地一步登天了,而一些修士看着他們的目光則隐含着嘲諷,就不知有多少武者能看明白了。
“你們不是同類麽,不想救一救?”白須揶揄道。
唐淩秋挑了挑眉:“我們還要靠白先生保命,哪有餘力救他們,何況真去說了他們也不會信,反而認為我們在阻攔和搶奪他們的機會。”不得不說,在兩方修士別有用心的鼓動下,一些武者已經走火入魔了,這時候誰的話也聽不進去。
“你們倒是看得清楚。”白須對那兩個老家夥的行徑也有些看不上眼,三方人中有誰對秘境最為了解,那就數曾入過一角的他了,這些武者進去其實很難發揮作用。白須将自己進入海底秘境一隅的情況詳細說了一下,裏面的妖獸很強大,但這只是看得見的危險,更加險惡的是那些看不見的,比如禁制幻境以及不了解的生物。
唐淩秋和葉孜對白須的坦誠也很感激,這個合作夥伴至少到目前為止都比人修兩方可靠多了。
他們站在沙灘上,能看到有快艇從海面上劃過,向秘境所在的島嶼駛去,空中偶爾會出現飛行法器,白須看到了還指着啧啧嘆道:“兩個老家夥為了探路的炮灰,連飛行法器也拿了出來,真是下足了本錢。”
“為了立威和彰顯吧,才好讓他們心甘情願地被驅使。”唐淩秋無趣地勾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