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氣吐血
白須承認得幹脆,唐淩秋笑了起來,其實三方拖了這麽些天才找來,他和葉孜就猜到三方私下裏都有所動作,不過兩人絲毫沒有擔憂,三方是否能找到對于他與葉孜兩人來說幾乎沒有區別,甚至他跟葉孜還巴不得對方搶先一步找到傳送陣,最好再私下裏湊齊材料修複好,他跟葉孜也能偷下懶享受現成的成果了。
秘境之行過後,他和葉孜以及自然門比地球的修界多了一條退路,即使沒有這個傳送陣,還有天極門所在的修真位面可以前往,真正着急的是白須他們。
唐淩秋說:“這裏的地形看上去都差不多,玉清,哦,就是玉虛真人留下的那一小部分記憶,只有剛被傳送過來的場景,被人發現後設計逃走,之後就全無這邊的情況了,想也知道之後就是由奪舍的玉虛接手了這裏的事情,為防補人察覺,肯定布上了層層陣法遮掩了起來。
白須坦言道:“不錯,我讓幾個熟悉這邊情況的手下過來查找過,不過結果正如你所說,毫無所獲。對了,正道聯盟的陳長老你們知道擅長什麽嗎?那就是陣法,是正道聯盟陣法第一人,當然這個頭銜在玉虛死後看來倒名符其實,在玉虛還活着的時候,他這個頭銜英氣還是由玉虛讓位的吧,否則也不至于到現在都沒找到傳送陣的位置。
越想越覺得玉虛這人藏得太深,白須心裏慶幸玉虛這老家夥沒将目标對着他,否則以他的城府自己有幾條命都不夠人家算計的,從大地方來的,是連修行功法都沒落得不太完善的地球上苦苦熬着的修士能夠相比的嗎?可玉虛就能忍耐得住絲毫沒有透露出來,除了坐上盟主的位置用了手段,其他地方似乎毫不顯山露水。
這樣的人太可怕了,也難怪唐淩秋在獲悉真相後會那麽不顧一切地除掉他,否則玉虛還活着的話整個地球都不夠他玩的。
幾人一邊行走在這片到處都是白色幹道剔透的世界中一邊交談着,唐淩秋看似并沒有刻意尋找什麽,白須也沒有催促,與唐淩秋并肩走的葉孜更沒有擔心,因為他很清楚唐淩秋并不是什麽都沒有準備,在等待這三方修士的時候,他就通達自己的手段弄來最為詳盡的南極地形圖,将整個區域的地勢都記在了腦海裏,因而這裏雖然看上去景致單調得很,但他與唐淩秋閉着眼睛都能找得到路線。
唐淩秋根據自己的記憶,對照着地圖,與葉孜仔細推敲過傳送陣最有可能的位置,最後确定下來的有三處地方,只要一一排查就能找出來。
幾人在雪地裏行走了近半個小時後後面兩個飛行法器才到達,在空中盤旋了幾圈确定了他們的位置後才降落下來。
四位長老也不好指責唐淩秋不等他們走得快,誰讓人家裝備比自己先進,好在看來還沒找到傳送陣。
陶聰陰陽怪氣地說:“不是說唐道友得了玉虛的記憶,怎麽還沒找到傳送陣?還是說不想讓我們知道?”
唐淩秋懶得理睬這種沒事找事的人,連個眼神都沒施舍給他,過去自己沒修到築基後期還得留點餘地,現在他一個人揍兩個姓陶的都綽綽有餘,因而他像沒扣到一樣繼續與白須說着話,陰魔門一方的修士抖了抖肩膀,看陶聰吃癟挺痛快。
“你……你們……”陶聰氣得快要發羊癫風了,宗唯只得上前軟言相勸,怪只怪陶聰過去太過貪心得罪了大半人,到現在連個替他說話的人都沒有,能怪得人誰?魔修一方巴不得看仙修的笑話呢。
陳長老也沒理無事找存在感的陶聰,之前他就跑過一趟,可搜遍了整個地方都沒找到可疑之處,知道現在只能倚重唐淩秋的記憶了。好在唐淩秋也沒讓他們多等,又過了幾分鐘後停在一處冰山前,說:“照地形看,一共有三處相似的地方,這裏就是第一處,還請諸位一起出手看看有無陣法的痕跡。”
“哼,原來也是需要靠別人幫忙的,本長老還以為你有多能耐呢。”陶聰趁機奚落道。
葉孜捏捏唐淩秋的手,讓他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難怪白須以前提到這位時就對他觀感不好,說他全憑丹藥勉強提升到現在的修為,短短時間接觸下來,葉孜也發現這人的心性修為太差了,就是讓他去了修真 界,憑這種心性也沒辦法強行結丹吧,就不知道還剩下多少壽元了。
“沒事,”唐淩秋到葉孜耳邊低聲說,“跟這種人計較太掉價,看他一大把年紀了,不知還有幾年好活,我們年輕人讓着點也沒關系。”
“噗!”一旁數聲噴笑聲發出,誰不出唐淩秋是故意說給某人聽的,修士什麽耳力,真要說悄悄話神識傳音就好了,否則這悄悄聲離得再遠一點也能聽得到。
“噗!”又一個聲音發出,然後就聽到宗唯發出驚叫聲,唐淩秋等人回頭一看瞪直了眼睛,陶聰居然被氣得吐血了,這要有多大的氣性才能把自己氣得氣血倒行靈力紊亂啊,唐淩秋還語不驚人死不休,故意驚訝地問白須:“這位長老是怎麽修行到築基後期的?”
白須抽了下嘴角,然後一臉溫和地拍拍唐淩秋的肩溫聲說:“居然被你看出來 了,陶聰長老的确所剩壽元不多了,以後當着陶聰長老的面就別再提壽元二字了”
葉孜實在看不下去兩人的搞怪和雪上加霜,背過身抖抖肩膀,曲塵和易原互相望望,一臉扭曲地默默看着,他們實力最弱這事插不上手,所以安靜地待在一邊就好,否則被人遷怒了就不妙了 。
魔修兩不相幫站在一邊看好戲,最後只能是陳長老出來打圓場,心中苦笑面上無奈道:“唐道友,葉道友,白前輩,還是找傳送陣要緊。”所以暫且放過陶聰吧,也免得正道聯盟臉上太難看,要是今天陶聰真被兩人聯手活生生氣死,那才真是正道聯盟最大的笑話了。
葉孜生怕唐淩秋再作怪,趕緊走出來說:“陳長老放心,現在什麽事也重要不過傳送陣,陳長老精通陣法之道,還請陳長老先行查看。”
“葉道友客氣了,不如一起,也好節約時間,還有田道友。”陳長老朝田長老拱手說,葉孜聽了這話便明白,田長老也是陰魔門這一邊擅長陣法的人。
于是這些人丢下陶聰自行忙碌起來,被宗唯攙扶的陶聰又差點氣得一個倒仰,宗唯眼神暗了暗,他現在是上不上下不下。
葉孜和唐淩秋一起行動,無人處傳音給唐淩秋:“你幹嘛老是針對陶長老?別再做多餘的事了,這裏事情結束了早點回去。”
唐淩秋撇嘴:“誰讓他自以為是不算,還用那樣的眼神看你,哼,沒想到心性這麽差。”
葉孜哭笑不得,原來唐大哥是記着剛見面時的仇呢,還是為了他,趕緊傳音安撫,手裏也輕輕捏着唐淩秋的手心:“我知道唐大哥是為了我報仇,不過我也沒把他當回事,否則只要一顆上品丹藥拿出來就足夠堵住他的嘴了,再說我的丹藥鋪子名聲打出去,到時連他們正道聯盟裏的修士都過來求丹的話,我什麽都不用做就足夠打他的臉了。”
“好吧,暫且饒過他。”唐淩秋想想那畫面也覺得太美,嗯,就讓那老家夥再得意段時間吧。
兩人頭碰頭嘿嘿樂,那聲音讓後面看他們行動的白須聽得都起雞皮疙瘩,這兩人到底是來找傳送陣還是秀恩愛來着。好在葉孜也不是不務正業的,他放開神識在這座冰山一帶反複搜尋,唐淩秋伸手觸摸冰山山體,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就将劍靈送進了裏面,靈體對傳送陣更加敏銳。
劍靈在整座冰山裏轉了一圈,帶回來的消息是并沒有異常,傳送陣不在此處,唐淩秋将這情況告訴葉孜後,兩人繞着走了一圈後就停了下來,等待其他人的結果。從表面上看,陳長老和田長老比他們敬業多了,手裏各大自拿着自己擅長的法器,不時輸入靈力向外送出探測的靈力波,顯然手裏的法器是專門用來勘探陣法痕跡的,這一對比就顯得他們比葉孜二人專業得多,準備也充分。
葉孜向白須聳聳肩表示沒有收獲,白須倒是相信二人的判斷,哪怕二人看上去并不專業,但這就是一種直覺,所以看向前面的冰山也沒有了期待。
陳長老與田長老圍着冰山搜索了一整圈,沒放過一處地方,搜索完後兩人碰了下頭商讨了一下,然後一起搖了搖頭,回來後與衆人說了一下結果,唐淩秋揮揮手帶他們前往第二處地點,這一次陶聰沒再自讨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