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是不是特別的恨我呢?”
譚笑笑彎腰低聲對着喬大柱說道,呵呵,看到喬大柱怨毒的眼神,譚笑笑的心情別提多麽的爽了,她的東西就這麽被喬大柱給昧下了,他也不想想,她的東西是那麽容易被人搶走的嗎?
“唔唔唔!”不敢,我不敢!
嘴上說着不敢,但是那像是淬了毒一樣的眼神依然落在了譚笑笑的眼裏,黑暗中對于別人來說,什麽都看不到,但是對于譚笑笑來說,和白天沒什麽區別,就喬大柱這種小心思,譚笑笑就算看不到他的目光,也能想的出來。
“我感覺打你一頓你不長記性,咱們去大青山轉轉吧!”
說完,譚笑笑一手拎着一個,喬大柱和馬來娣兩個人看到譚笑笑的,力氣那麽大,他們兩個彼此看了一眼,心中不約而同的升起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招惹這個女人,不管她是什麽身份,他們最好都不要招惹他們。
“唔唔唔!”冷,我們好冷!
喬大柱凍得牙齒都打顫了,馬來娣也凍得渾身都抖了。
“呵呵,冷嗎?”
譚笑笑聽到了兩個人牙齒打顫的聲音,笑了,笑的十分開心。
“唔唔!”冷,好冷,快凍死了。
喬大柱和馬來娣使勁點頭,他們感覺快凍死了,寒冬臘月的晚上,零下二三十度的氣溫,他們兩個一人身上就穿着一身的秋衣秋褲,在房間裏面感覺不到外面的溫度,但是在外面就能感受到了,他們感覺他們的血液似乎都要凍住了。
“你們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凍死的,我只是想帶着你們進山轉轉!”
譚笑笑開心的說道,打他們一頓的話,他們是不會長記性的。
“我記得大青山有一群狼,正好帶着你們近距離的觀察一下狼是怎麽生活的!”
“唔唔!”不要,不要,我們不要去!
“不想去是不是?”
看着使勁掙紮的兩個人,譚笑笑柔聲的說道,只不過這柔和的聲音傳到了喬大柱和馬來娣的耳朵裏,頓時讓兩個人心底升起了一股的寒氣,這股寒氣比外面的寒氣還要嚴重。
“沒關系,你們馬上就可以看到了!”
譚笑笑微笑着說道,盡管喬大柱他們看不清楚譚笑笑微笑的神色,但是他們還是從譚笑笑的語氣中感受到了濃濃的惡意。
“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會讓那些野狼吃了你們的,我只是想讓你們近距離的觀看一下野狼是怎麽生存的罷了!”
譚笑笑自說自話的說道,只不過她忘了,喬大柱和馬來娣兩個人都是膽小怕事的人,被譚笑笑麽這拎着,加上被譚笑笑這麽一下話,兩個人頓時吓尿了,小風這麽一吹,再聽着呼呼的北風還有山上傳來的狼叫,喬大柱和馬來娣差點兒被吓死。
“唔唔唔!”
喬大柱使勁的掙紮,譚笑笑看到喬大柱掙紮的模樣,一下子把喬大柱扔到了雪地裏。
“說吧,你們想怎麽樣?”
譚笑笑把喬大柱嘴裏的東西拿出來,喬大柱連忙對着譚笑笑說道。
“我以後一定會老老實實的,你放過我吧!”
“呵呵!”聽到喬大柱的話,譚笑笑諷刺的笑了兩聲,“我今天只是不開心,所以和你們一起去散散步,你那麽害怕做什麽啊?”
聞着喬大柱夫妻兩個身上的尿騷味,譚笑笑感覺自己失算了,這麽濃烈的味道,簡直讓人無語,她發現自己似乎是嬌慣了不少,在末世的時候,一開始,就算是在廁所,她也能吃的進去東西,但是現在,她居然連喬大柱兩口子尿褲子的味道都有些受不了了。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們吧!”
喬大柱都想哭了,他看着大青山影影綽綽的樹木,還有樹林裏面傳來的狼叫,他真擔心被這個女人給扔到山裏啊,他和他媳婦渾身上下,連雙鞋都沒有,怎麽從山裏走出來啊?
“放了你們,放了你們幹嘛啊,咱們不都說好了嗎,我帶着你們去深山看野狼!”
譚笑笑微笑着對喬大柱說道,喬大柱聽到這話,都想暈過去了,去深山看野狼,他又不是神經病。
“求求你,求求你,我的幾個孩子還小,要是我們兩口子出了什麽事情,我們的孩子怎麽辦啊?”
喬大柱想到了自家的兒子,他直接跪在地上給譚笑笑磕頭。
“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譚笑笑這話一說出口,不管是喬大柱還是馬來娣兩個人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慶幸的眼神。
“你們別着急啊,我還沒說完呢!”
喬大柱差點兒沒倒在地上,白開心一場嗎?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們,只要你答應放了我們,我們什麽都答應你!”
喬大柱也不管是誰把他們拎過來的了,就算他知道是誰能怎麽樣呢?他們沒有證據證明是那個人,而且,大晚上的,他們能被拎過來一次,就能拎過來第二次,這次這個女人好心,要是下次她直接把他們丢到深山去了怎麽辦啊?
他可還沒活夠呢,而且他還沒看着自家兒子結婚生子呢,他還想抱孫子呢?
“我不需要你做什麽,我只是今天心情不好,想帶着你們去山裏轉轉!”
譚笑笑彎腰對這喬大柱說道,喬大柱白天的時候,拿了她的東西,晚上她無償帶着他們去深山轉轉,多麽劃算的事情啊?
她還能帶着他們去深山看野狼的生活習性,這是多麽幸運的事情啊,別人想看都沒機會呢?
“你們怎麽像是我要吃了你們一樣呢,我真的只是想帶着你們去深山看看狼群!”
譚笑笑無辜的說道,喬大柱聽到這話,直接給譚笑笑再次跪下了,他根本就不想去看狼群啊?
“求求您,求您了,我以後一定會老老實實做人,一定不會再貪小便宜了,請您放了我吧!”
喬大柱哭着說道,他現在的樣子很狼狽,渾身上下只有一套秋衣秋褲,光着腳,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赤果果的在寒風裏。
“行了,既然你們都不想去看狼群,我也不帶着你們過去了!”
譚笑笑說完這話,語氣一頓。
“但是吧,你們也應該知道,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要是我知道背後有什麽人對着我使壞,或者是有人去做一些亂七八糟但是偏偏對我有影響的事情,下次我就帶着他們去深山老林看看狼群,去老虎洞裏玩一圈,或者是去熊瞎子那邊看看!”
譚笑笑陰森森的話響起,喬大柱還能說什麽,直接求饒。
“不,不敢了,不,不敢!”
聽到喬大柱也不知道是被吓得還是被凍得那些結結巴巴的話,譚笑笑滿意了。
“對了,你和你媳婦就這麽回去吧,我沒綁着你們的雙腿雙腳,你們走回去就好了,我可不想讓自己的衣服沾上什麽味道!”
譚笑笑嫌棄的對着喬大柱說道,她相信喬大柱兩口子不敢亂說什麽的,不過為了能讓他們站長記性。
“你們要是随便亂說話的話,那麽你們就會像這棵樹一樣!”
說完,譚笑笑風輕雲淡的給了那顆距離他們不遠的樹一腳。
“咔嚓!”
樹被譚笑笑一腳給踹斷了,聽到這咔嚓一聲,喬大柱臉上流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神色。
“不,不,我們不會的!”
要說一開始,喬大柱還有想報複的意思,但是被譚笑笑吓唬了兩次的話,他再也不敢了。
“那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走吧!”
說着,譚笑笑一會兒的時間沒影了,喬大柱看到譚笑笑沒影了,他舒了口氣,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當他感受到自己被北風那麽一吹,渾身上下根本就沒有一點兒的溫度的時候,他光着腳,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冰冷的雪地,讓喬大柱的腦子更加清楚了,他知道來人應該是住在陳家的那個譚笑笑,但是那又能怎麽樣呢,他敢對付她嗎?
就因為白天占了一點兒便宜,他就被扔到冰天雪地裏來了,還有那顆被她輕描淡寫踹斷的樹,他感覺自己要是敢随随便便亂動的話,下次他就被人弄死了,他感覺,自己就算被人弄死的話,都不知道是誰弄死的。
他相信那個女人有這樣的本事,也不知道這麽一個小娘們,陳子軒是從哪兒帶回來的?
“唔唔!”你等等我啊!
馬來娣聽着呼嘯的風聲,她吓得連忙站了起來,跟在喬大柱的身後,喬大柱都不敢報複譚笑笑了,她更加不敢了啊?
“快走!”
喬大柱嫌棄的對着馬來娣說道,今天的事情,他會被打,大部分都在馬來娣的身上,但是一想到馬來娣好歹也是他的媳婦,他也沒能力再娶一個了,他決定還是先算了吧。
……
第二天,譚笑笑剛剛起床,就聽到周翠華和苗香秀兩個人在這裏小聲的嘀咕着什麽!
“笑笑,你快過來!”
苗香秀的眼角掃到譚笑笑的時候,她熱情的對着譚笑笑招招手。
“大嫂,有什麽好事嗎?”
這麽開心,難道是喬家的事情傳出來了?不應該吧,她昨天半夜把他們兩口子給弄到了大青山的山腳下的,怎麽這麽早,她們就聽到消息了?
“笑笑,你不知道,昨天半夜的時候,外面亂糟糟的,我當時以為是發生了什麽樣的大事呢,沒想到是喬家兩口子不知道為什麽,穿着秋衣秋褲從大青山那邊回來了,他們兩個光着腳,那狼狽的樣子,我想起來就感覺好笑!”
苗香秀開心的對着譚笑笑書豆,譚笑笑聽到這話,眯起了眼睛。
“他們難道夢游了?”
聽到譚笑笑這話,苗香秀拍了一下大腿。
“是啊,他們就是這麽說的,說是夢游,不過我沒看到,我也是聽他們家的鄰居說的!”
喬大柱兩口子悄悄的回到了家,回到家以後,他們渾身上下就沒有一點兒幹的地方了,一開始被譚笑笑吓唬了半天,他們吓得渾身冒冷汗,後來尿褲子了,他們也只能穿着凍成冰塊的衣服回到了家。
倒了家裏,當他們聞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以後,他們直接去把幾個女兒喊起來給他們燒水了。
當然,這期間吵醒了喬家的鄰居,兩家吵起來了,動靜才會這麽大。
“他們倒黴和咱們沒什麽關系,咱們偷偷的笑兩聲就好了!”
譚笑笑做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對着苗香秀說道,她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她就應該什麽話不說,直接把他們兩個打暈,然後把他們弄到大青山去,這樣一來的話,他們也不會懷疑到她的身上了,她實在是太傻了,要是能重來一遍該多好啊?
“是的,咱們偷笑就好了,讓他們不要臉!”
苗香秀解氣的說道,一想到譚笑笑買的東西被他們昧下了好多,她就忍不住生氣。
“笑笑,以後出門的時候注意一些,省的他們懷疑是你做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周翠華在一邊擔心的說道,喬家兩口子還不知道怎麽怨恨笑笑呢,她擔心笑笑的安全。
“大娘,我昨天晚上很早就睡覺了,你們也知道的啊,我根本就沒出去,他們要是敢懷疑我的話,我一定會教訓他們的!”
譚笑笑忽然閃現一個靈感,她昨天和喬家鬧了矛盾,然後她順手還把屬于自己的東西給收走了,萬一喬家要是猜測是她的話,她完全可以說自己是無辜的啊!
誰知道他們招惹誰了啊,昨天那個人是女的,她也是女的,但是那又能怎麽樣呢,只要她不承認,一口咬死是別人知道她和喬家人鬧矛盾了,然後誣賴她。
“對啊,笑笑,喬家兩口子不要臉,咱們還是小心一些吧!”
苗香秀擔心的抓着譚笑笑的手說道,要是老喬家真的這麽不要臉的話,她一定要撓的他們滿臉花。
“村裏人誰不知道昨天咱們和他們家鬧矛盾了啊,他們要是把這件事情賴到我身上,我是不會答應的!”
譚笑笑鄭重的說道,反正喬家兩口子欺軟怕硬的德行,估計他們應該不會說什麽的,他們擔心下次被人直接丢到深山去。
“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周翠華不放心的說道,唉,這件事情怎麽就那麽湊巧呢?
……
“陳連長!”
劉佳彤看着陳子軒眉開眼笑的模樣,她忍不住上前和陳子軒打招呼。
“劉醫生,你好!”
陳子軒聽到劉佳彤的聲音,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面無表情的和劉佳彤打了招呼。
“陳連長這是做什麽去啊?”
看着陳子軒手中拿着一封信,她垂下眼簾,低聲問道。
“寄信,這不是快過年了嗎,我要給家裏寄信!”
陳子軒決定寄完信就去團長那邊詢問一下他的結婚報告是不是批了,他還想早早的回家結婚呢?
“哦,那陳連長快點兒去吧!”
劉佳彤做出一副通情達理的模樣,陳子軒也沒多想,本來他就缺根弦,對于劉佳彤暗示的話,他根本就不明白。
“好的,劉醫生,你忙!”
陳子軒笑着轉身離開,劉佳彤看到這裏,跺跺腳,氣呼呼的走了,但是沒走兩步,噗通,劉佳彤再次摔倒在地。
“劉醫生,你沒事吧?”
這時候周麗麗過來了,當她看到趴在地上的劉佳彤的時候,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不小心摔倒了!”
劉佳彤黑着臉說道,她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麽倒黴,好好的,怎麽路上忽然出現了一個坑呢?
就那麽湊巧,她的腳一下子踩到坑裏了,她也摔倒了。
“我扶你起來!”
周麗麗想到劉佳彤的背景,讨好的對着劉佳彤說道,盡管她感覺劉佳彤不想看到她,但是送上門讨好的機會,周麗麗不想放過。
“謝謝你!”
劉佳彤不想看到任何人,但是偏偏事情就那麽湊巧,她摔倒了,被周麗麗看到了,人家周麗麗這是在助人為樂,她能說什麽,就算不想看到這個人,她也只能忍着。
“不客氣,不過劉醫生,你怎麽摔倒了啊?”
周麗麗扶起劉佳彤,關心的說道。
“沒什麽,湊巧摔倒了坑裏了!”
劉佳彤面無表情的說道,每次看到陳子軒,她都會倒黴,尤其是她表現出自己愛慕的心思的時候,她就會倒黴!
她總感覺這件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要是說有人和她不對付的話,那也不至于這麽湊巧啊?
要不是有人算計她的話,那麽就是她真的倒黴,但是以前她似乎沒這麽倒黴的時候啊,怎麽回事?
“劉醫生,你最好和陳連長保持距離吧!”
想到這次升職的事情,周麗麗咬咬牙對着劉佳彤說道。
“我和陳連長什麽關系都沒有!”
劉佳彤盡管想知道周麗麗為什麽這麽說,但是她臉上是不會比表現出來的。
“劉醫生,我這是擔心你,才告訴你的,要是你相信的話,你就相信,要是你不相信的話,你也別和別人說我告訴你過這些消息,你要是答應的話,我就告訴你,我知道的事情!”
周麗麗看着劉佳彤,鄭重的說道,要不是為了自家男人,為了能換的劉佳彤的好感,她才不會告訴她那些軍嫂們私底下傳出來的消息呢!
“我答應你,但是我也要看看是什麽消息!”
劉佳彤垂下眼簾,低聲說道,不過她的心裏則是在思考着部隊有什麽消息是她不知道的,而且還是有關陳子軒的。
“部隊的人都說陳連長克妻!”
周麗麗聽到劉佳彤保證的話,咬咬牙說道,這樣的消息是不能随便亂傳的,不然的話,會被說搞封建迷信的,但是部隊只要在這邊待的時間長的軍嫂,都這麽說,不過她們也只是私底下說說,誰也不會去大面上說這件事情。
“什麽?”
劉佳彤聽到是這樣的消息,她驚訝的尖叫了一聲。
“劉醫生,這些消息是我告訴你的,但是請你保密,這不是我傳出來的,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我要不是擔心劉醫生的話,這些東西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周麗麗有些擔心的對着劉佳彤說道,劉佳彤這時候心都亂了,不過随即她就恢複了。
“不,我不相信,封建迷信要不得,你是軍嫂,你怎麽能相信這樣的消息呢?”
看着劉佳彤不敢置信的神色,周麗麗決定什麽都不說了,該說她都說了,劉佳彤要是不相信她也沒什麽辦法不是嗎?
這種事情,是大家私底下傳出來的小道消息,要是被上面的領導知道了,一定會開會點名批評的,她可不想落下這樣一個名聲。
“劉醫生,我也是聽到大家說,看到你剛剛和陳連長說完話,你就摔倒了,我才想起來的,不然的話,我都想不起來這些的東西!”
周麗麗連忙解釋道,他男人和陳子軒在競争營長的位置,可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給自家男人扯後腿,這樣的事情,她可不能做。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你也不能相信這些封建迷信的事情!”
劉佳彤鄭重的對着周麗麗說道,盡管她也感覺自己每次見到陳子軒以後就倒黴有些懷疑她和陳子軒之間是不是八字不合。
但是想到現在都講究科學了,她不相信真的有這種克妻的事情。
“劉醫生,我知道,要不是我看着是你,我才不會說呢!”
周麗麗話裏話外表現的和劉佳彤親近的樣子,劉佳彤看到周麗麗的表現點點頭。
“正是因為我知道你不是那種喜歡亂說話的人,我才這麽和你說的,不然的話,我是不會和你說這麽多的!”
劉佳彤說完,拍了拍周麗麗的手說道,不過她會好好的觀察一下陳子軒的,她要看看陳子軒是不是真的克妻?
要是她克妻的話,她就轉移一下目标,要是一切都是湊巧的話,她是不會輕易轉移目标的。
“劉醫生,你的性子真好,你又漂亮性子又好,誰娶了劉醫生你,誰是燒了高香了!”
周麗麗聽到劉佳彤的話,在一邊讨好的對着劉佳彤說道。
說起來,劉佳彤和一般的姑娘相比就是長得好看,這個年代的姑娘,大部分的皮膚都比較糙,像是劉佳彤這種白白嫩嫩的姑娘不多,這不就顯得劉佳彤漂亮了嗎,老話說的好,一白遮三醜。
“嫂子,你說什麽呢?”
劉佳彤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這個年代的風俗就是這樣的,加上劉佳彤還有自己的小心思,她會害羞才是正常的。
“害羞什麽啊,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種事情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周麗麗笑着說道,至于剛剛陳子軒克妻的話題,被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翻過了。
“嫂子,我可沒對象呢?”
劉佳彤臉都像是紅布一樣了,盡管被周麗麗扶着,但是劉佳彤還是感覺自己渾身都像是要燃燒起來了一樣,尤其是當她想到陳子軒的時候,她更加臉紅了。
“沒對象着什麽急啊,劉醫生長得好看,人又有能力,咱們部隊還不知道有多少小夥暗地裏想要娶你呢!”
周麗麗也會說話,她知道這個年紀的小姑娘這是喜歡做夢的年紀,加上劉佳彤人長得好看,她更加喜歡這種讨好的話了。
果然,在她說完這話,劉佳彤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不少。
“嫂子,你要是再這麽說的話,我就不和你玩了!”
看着劉佳彤真的不好意思了,周麗麗才沒繼續。
“好好好,我不說,不過劉醫生啊,你也要好好挑挑,你看你要學歷有學歷,要背景有背景,要容貌有容貌,千萬不要便宜了那些小子!”
周麗麗打趣的對着劉佳彤說道,劉佳彤聽到這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眼神,周麗麗知道,自己的話氣作用了。
只要劉佳彤不喜歡陳子軒,自家男人升職的幾率就大,要是劉佳彤真的看上了陳子軒了,那麽陳子軒還不得順順利利的就升上去了啊,這樣的場景可不是周麗麗想看到的。
“嫂子身為過來人,可要好好的和你說說,有些男人表面上很好,但是對女人不好的,一定不能嫁,家庭條件不好的也不能嫁,還有就是喜歡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的男人一定不能找!”
這幾樣,陳志軒似乎占了兩條還多,劉佳彤和陳子軒說話的時候,似乎每次陳子軒都板着個臉,劉佳彤心裏有數,至于周麗麗,在部隊好幾年了,也算是了解陳子軒了,因為陳子軒平時和他們說話的時候,也不怎麽喜歡笑。
“我知道,謝謝嫂子!”
劉佳彤感激的對着周麗麗說道,以前她不怎麽喜歡周麗麗,她總感覺周麗麗這個人有些的虛,但是通過今天聊了這麽多的話,讓劉佳彤感覺到,周麗麗還算不錯,最起碼她對她是真的很好。
“不客氣!”
周麗麗笑着說道,她的內心別提多麽的得意了,看吧,劉佳彤就算是上過學家裏有權有勢能怎麽樣,還不是被她兩句話就給哄好了,這樣的姑娘性子太單純了,不過這樣也好,以後她只要和她保持友好的關系,她要是有什麽事情,也能從劉佳彤這裏得到一些的幫助。
……
時間一晃而過,自從陳子軒收到了一封喬小芳的信以後,陳子軒就在信裏和父母說了這件事情,他想盡快的和譚笑笑訂婚。
這不,這天陳子軒的信再次到了長安村。
“笑笑姐,我二哥寫信來了!”
陳嬌嬌拿着陳子軒寫給譚笑笑和家裏的兩封信,笑着說道。
“是嗎?”
譚笑笑看到了陳嬌嬌手中的信,笑着說道,她心裏則是在琢磨着這次給陳子軒寄點兒什麽過去,家裏野雞野兔不少,她是不是要給他寄過去一些呢?
馬上就要過年了,上次的東西他應該吃的差不多了,這次寄過去就算不能趕到年前到,年後也可以啊,好好的補補。
“是啊,笑笑姐,你不知道,我二哥現在每次都寫兩封信!”
陳嬌嬌想到自家二哥重色輕妹的表現,她就忍不住想要寫信給自家二哥,但是想到自家二哥不給她寫信,她也不要給二哥寫信了。
“哦!”
譚笑笑哦了一聲,繼續想着給陳子軒要寄的東西。
“笑笑姐,你在想什麽呢,我和你說話,你難道沒聽到嗎?”
看到譚笑笑在那裏發呆,陳嬌嬌搖晃了譚笑笑兩下,有些郁悶的對着譚笑笑說道。
“沒,我沒想什麽!”
譚笑笑回過神來,歉意的對着陳嬌嬌說道,她能想什麽,她什麽也沒想。
就算想了什麽,也不能告訴陳嬌嬌。
“給你信!”
陳嬌嬌總感覺譚笑笑剛剛似乎隐瞞了什麽,但是想到譚笑笑也許是在想自家二哥,她決定原諒她了。
“謝謝你了!”
譚笑笑接過陳子軒的信,笑着說道,她要回房間看信去了。
陳嬌嬌看到譚笑笑拿了信直接進屋了,她頓時翻了個白眼,好吧,她二哥重色輕妹,笑笑姐也是這樣的人。
不過陳嬌嬌更多的是替自家二哥感覺到開心,因為笑笑姐和二哥的感情好。
……
“嬌嬌,你等下去找喬家那丫頭,你告訴她,就說明年開春以後你二哥會和你笑笑姐訂婚!”
周翠華讓女兒念完信以後,生氣的說道,喬家那丫頭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好好的怎麽就惦記上自家老二了呢?
就算自家老二一直沒對象,她也不會考慮喬家那丫頭的,誰讓那丫頭性子不好,人也不怎麽好呢,加上喬家兩口子的德行,就算自家老二一直不結婚,她也不會答應讓喬家那丫頭進門的。
一個好媳婦能影響三代,她可不想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更何況,自家老二是拿着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要是娶一個不懂事的媳婦,老二還不知道多累呢?
萬一因為那敗家媳婦,讓老二注意力不集中出事了怎麽辦啊?
“媽,我不想看到喬小芳!”
陳嬌嬌郁悶的說道,喬小芳真讨厭,她怎麽能這樣呢?
二哥多好啊,她配得上二哥嗎?
“不想去也得去,她做的不對,咱們不能壞了她的名聲,不然的話,她賴到了咱們家怎麽辦?”
周翠華輕點了一下自家女兒的額頭說道,喬家那丫頭既然都有膽子給老二寫信,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是做不出來。
“媽,她怎麽能那麽不要臉呢?”
陳嬌嬌生氣的說道,她真想抓花喬小芳的臉,但是想到喬小芳臉皮那麽厚,萬一她賴到自家了,笑笑姐還不得生氣啊?
“我這就去!”
看到自家老媽的臉色不對勁了,陳嬌嬌放下手中的信跑了。
周翠華看到自家女兒的表現,寵溺的笑了,有些的話,她不能說,但是自家女兒能說。
“呵呵!”
一直在注意着周翠華和陳嬌嬌兩個人的譚笑笑在聽到了這件事情以後,笑了,她不相信陳子軒是傻瓜,她長得這麽漂亮,她還就不相信了,喬小芳那個搓衣板能把陳子軒搶走。
不過陳志軒都不想讓她插手了,她還是當做不知道的好,陳家人的做法也不錯,要是陳家人還有陳子軒的表現不能讓她滿意的話,她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呗。
既然決定當做不知道陳子軒告訴家裏喬小芳給他寫信的事情,她也就真的放開不管了,她直接翻箱倒櫃的在給陳子軒收拾能寄走的東西。
另一邊,陳嬌嬌出了陳家大門,氣呼呼的跑向了喬大柱家那邊。
“喬小芳,你在家嗎?”
來到了喬大柱的家門口,陳嬌嬌沒進門,她決定在外面和喬小芳說二哥的事情,進門說就說不清楚了。
“嬌嬌,你怎麽來了?”
喬小芳看到站在門口的陳嬌嬌驚喜的問道,是不是,是不是陳子軒寫信告訴家裏他們的事情了?
“我為什麽來,你難道不知道嗎?”
陳嬌嬌黑着臉說道,這個喬小芳,難道看不明白她的臉上沒有一點兒開心的神色嗎?
“我,我,是不是你二哥告訴了你們,我和他的事情了?”
喬小芳有些害羞的對着陳嬌嬌說道,一想到她馬上就能嫁給陳子軒了,她的心裏別提多麽的開心了。
“你們,你們能有什麽事情啊,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我二哥和笑笑姐兩個人訂婚的事情已經訂好日子了,我邀請你到時候去我家吃糖呢!”
陳嬌嬌想到自家母親說的話,她頓時收斂了自己臉上不悅的神色,笑眯眯的和喬小芳說起了二哥和笑笑姐訂婚的事情。
“什麽?”
喬小芳臉色一白,不敢置信的看着陳嬌嬌。
“你在哄我開心是不是?”
喬小芳抓着陳嬌嬌的衣服,聲嘶力竭的對着陳嬌嬌吼道!
“喬小芳,你幹什麽呢,我好聲好氣的和你說我二哥和笑笑姐要訂婚了,想請你到時候去我家吃糖,你抓着我說一些我聽不明白的話是什麽意思啊?”
陳嬌嬌直接裝傻,反正她就是不知道喬小芳喜歡自家二哥還給自家二哥寫信的事情。
“喬小芳,你是不是開心傻了?”
“你才傻了呢,明明是我給陳子軒……!”
喬小芳生氣之下,就想說自己給陳子軒寫信的事情,但是陳嬌嬌來做什麽的啊,她直接捂住了喬小芳的嘴。
“喬小芳,我告訴你,你和我二哥之間根本沒可能,一點兒可能的機會都沒有,我二哥不喜歡你,他喜歡笑笑姐,而且,我也不喜歡你,我爸媽也不會讓你嫁到我們家的!”
陳嬌嬌在喬小芳耳邊說完這話,松開了喬小芳的嘴,輕輕的在喬小芳的身上拍了兩下。
“小芳,你到時候一定要去我家吃糖啊,我家到時候會準備好多好多糖的!”
說完,陳嬌嬌看着喬小芳還呆愣愣的站在那裏,她繼續說道。
“喬小芳,你要知道,你是一個姑娘,我二哥和笑笑姐的婚事,是早就定下來的,文忠叔也知道這件事情,你要是鬧開了,到時候你的名聲丢了,我們家是不會負責的,而且我還就告訴你了,你要是敢胡說,我就敢撕爛你的嘴,到了那時候,你的名聲丢了,你想想等待你的是什麽樣的結果!”
說完,陳嬌嬌轉身走了,她不想看着喬小芳那張令人厭惡的臉了,明明二哥和她根本就沒有一點兒的關系,她不要臉的給二哥寫信。
她真的意味她給二哥寫信了,二哥就會答應娶她嗎?別做夢啊,二哥的妻子是要她父母答應的。
喬小芳聽到陳嬌嬌的話,傻傻的站在那裏,她對未來沒有了一點兒的期待,她也知道,自己的名聲沒有了等待她的一定是一頓毒打,然後被父母賣的遠遠的。
但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憑什麽譚笑笑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賤貨能嫁給陳子軒啊?
她怎麽就不行了,她能幹,她長得不如譚笑笑那個賤人長得好看,但是她什麽都會幹,陳子軒為什麽不答應娶她呢?
為什麽他寧可娶那個來歷不明的賤人也不娶她呢?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喬小芳,你傻站在門口做什麽呢,還不進來做飯!”
馬來娣感冒還沒好,加上上次的事情發生以後,她就不怎麽喜歡出門了,但是一想到自己被人拎到山上差點兒沒喂了狼,她被吓得尿了褲子的事情,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她恨不得殺了那個讓她這麽丢人的女人,但是她知道,那個女人不是他們能招惹的起的。
于是,喬家幾個姑娘就倒黴了,只要有一點兒不順着馬來娣的心了,馬來娣不是拳打腳踢就是罵一頓。
“我來了!”
喬小芳這時候也顧不得怨恨譚笑笑了,她這時候腦子裏面只剩下了去做飯這件事情了,她父母最近心情不好,她可不敢觸黴頭,想到那天被父母拿着木棍抽了一頓的滋味,喬小芳別提多麽的麻利了。
“死丫頭,你怎麽不死了呢,你不知道時間啊,還在外面和人家閑聊!”
馬來娣生氣的對着喬小芳吼道,喬小芳一句話都不敢反駁,她只能手腳麻利的做飯,至于幾個妹妹,則是被父母打發出去撿柴去了。
誰讓父母感冒以後,吃藥一直也不見好,家裏的炕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燒着,由于父母感冒了,家裏的炕要燒的很熱,家裏的柴禾就不多了,幾個妹妹就上山了。
“媽,我這就做飯,你別生氣!”
☆、第 3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