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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意外之喜

王宇也很是震驚,要知道如果不是肖若水他們增兵,二當家的或許就不會死了。

馬秀雅或許也不會成為寡婦了!

“讓人全力追擊馬秀雅,一定不能讓肖若水跑了!”

陌玉堂跟王青山都在忙着找肖若水,就在山寨裏随便轉轉。

“陳醫師,我弟他不會有事兒吧?”

“放心吧,老夫一定會竭盡全力救治你弟弟的。”

“陳醫師拜托你了!一定要治好我弟弟。我家沒其他人了就只剩他一個了。他要是不在了,我以後可怎麽活啊!”

“……”

這聲音好熟悉呀!莫顏好奇的看了過去,就看到了山寨上的唯一醫師——陳醫師。

這個人似乎是昨天下山的三個人當中的一個。

他穿着一襲青衣,拿着刀在替傷員清理身上的腐肉,神色凝重而慈悲!

莫顏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中,她已經來到了傷患的房子裏!

“好了,你好好的守着他,只要今天晚上不發燒就沒事兒了。我還有其他病人就不耽擱了。”說完陳醫師擡頭,拿起自己的藥箱走了出去。

居然是他!

他怎麽會在這裏?

看到陳醫師從她身邊擦肩而過,莫顏偷偷的跟了上去。

他出現在這裏,是巧合還是早有預謀?

陳醫師出來之後,腳步匆匆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刻鐘之後,他又行色匆匆地走了出來。

莫顏想也不想地跟了上去。

一個時辰之後,馬秀雅跟二木都被帶了回來。

陌玉堂對帶着他們回來的牛大頭再三問道:“你确定當時真的只有他們兩個嗎?”

“三爺,我敢肯定以及确定當時只有她們兩個在那兒。”

王青山皺眉,原本以為馬秀雅帶着的二木是假的。可如今再三驗證之後,确定是真的。

難不成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玉堂的猜測,根本就不成立?

可若是陌玉堂說的沒錯,那肖若水這個活生生的人到底去哪兒了呢?總不可能憑空消失了吧?

“大頭,傳令下去,封鎖持續!什麽時候找到肖若水,什麽時候解除封山。”

“是!”

牛大頭離開之後,陌玉這才給馬秀雅松綁。

“嫂子,不好意思,剛剛得罪了。”

“我知道我剛死了男人就下山,你們懷疑我很正常!可我這命也太苦了!不被人體諒就算了,還要被人當犯人一樣對待!當家的,你死得好慘啊!你這一走,人家就欺負到我頭上了……”

馬秀雅的哭聲,高亢而悲切,聽得陌玉堂跟王青山頭大不已。

“嫂子,我知道錯了。你大人大量,就不要跟我計較了。你不是要去幫二哥請法師嗎?我這還有一些銀子,算是我的心意。你趕緊去吧!”

“弟妹,二弟不在了,可你二夫人的位置不會改變的。你就安心的待在這裏,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大哥都會盡量滿足你的!”

聽到王青山的話,馬秀雅拿眼瞟了一眼陌玉堂,很想說她什麽都不要,就要三當家的。但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要是真的說了,指不定大當家的會把她賣到窯子裏去呢!

她收了收眼淚,哼哼唧唧的說道:“大哥,我替我們當家的謝謝你了!”

“二木,我們走!”

二木神色有些緊張,但依舊在聽到了馬秀雅的話之後恭敬的回了個“是”。

然後跟在馬秀雅屁股後面,寸步不離!

“三弟,這事你怎麽看?”

陌玉堂是笑非笑的看着王青山道:“大哥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實話了,誰要聽假話。”

“實話的話,我怕大哥會傷心。”雖然一切都還是猜測,但估摸着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傷心?還有什麽比失去二弟更讓我傷心的嗎?告訴我吧,我受得住!”

“我懷疑,二嫂是敵人故意放出來的棋子。目的是為了擾亂我們的視線,然後讓肖若水有機會逃走。”

“你的意思是肖若水還在這裏?”

“沒錯!我們封了山,他們根本就出不去。所以,他們必須要找一個人出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趁着我們轉移視線的時候逃走。”

王青山若有所思,很快就恍然大悟。他轉身朝着王宇吩咐道:“去給我調查二夫人最近都跟什麽人在接觸,她為什麽要去給二弟找法師,一切越詳細越好。”

陌玉堂點頭,王青山終于跟他想到一塊了!

“對了,馬秀雅那邊還是得派人随時盯着。要是他們趁機将這裏的消息送了出去,那就麻煩了!”

“這個,我已經交代給劉三了!”

“那就好!二弟的喪事,我來料理。山寨的一切事務就交給三弟你了。”王青山有些累了。只想安靜的陪陪蔣凱隆。

一來是想讓陌玉堂練練手,二來他也想試着去相信陌玉堂。

如果他值得托付,他不介意将整個青山寨,送給他!

陌玉堂此時并不明白王青山的想法。他一心想着如何抓捕到幕後的黑手,整個人幹勁兒十足。

莫顏一路跟着陳醫師,終于見到他在一處極為隐蔽的山洞旁邊停了下來。

他雙手扒開洞口,走了進去。莫顏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洞口等着。

半個時辰之後,陳醫師走了出來。手中的包裹不見了。

陳醫師走後,莫顏偷偷的走了進去。

此時已經臨近傍晚,山洞比較幽深,周圍很暗,很潮。

聽到腳步聲,肖若水奇怪的問道:“慶哥,你怎麽又回來了?”

“是我,不是他!”莫顏從黑暗中走來,不疾不徐的回道。

“你是誰?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肖若水站了起來,眼中滿是慌亂。

他昨夜被擒,在水牢裏泡了一夜,身子很是虛弱。要不是慶哥出手,他估摸着就只剩半條命了。

可是眼前出現的老太婆是怎麽回事?她是來抓自己回去的?還是說她只是路過,無意間發現的自己?

不管是哪一種,他都覺得很不美妙!他自小就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從未受過這樣的苦。這次大姐說是給了自己一個閑差,讓自己來游山玩水的。

可真到了這犄角旮旯裏,他才明白,這山是匪山,這水是惡水!

好不容易終于可以結束了,卻不想自己那六萬人都是吃土的。跟這些山匪一對上,泡都沒冒一個就沒了!

一夜,他就從三軍統帥淪為了階下囚!

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土匪滿滿的惡意!

他發誓,只要他能活着出去,他一定要将這些土匪大卸八塊!

可這前提是他必須活着出去,慶哥已經跟他說了,他已經在想辦法通知大姐派兵來了。只要他再多熬兩天,等大姐的人到了這些人都得死!

莫顏不說話,死死的盯着肖若水。就是這小子跟他姐當年聯手坑了她。如今到了該報仇的時候!

這小子驚恐的眼神,茫然無助的模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一只純潔無暇的小白兔呢?可這小子卻是實打實的披着羊皮的狼,從裏到外都壞透了。偷雞摸狗吃喝嫖賭逼良為娼,無惡不做無所不為。

當初她也是瞎了才會被他蒙騙,幫着他善後。

莫顏的笑陰沉沉的,肖若水只覺得自己脊背發涼,冰寒刺骨,如墜深淵!

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跟他有仇,而且是那種不死不罷休的仇恨!他的印象中并沒有這個女人!難不成是那些被自己欺淩過女子的親人?

想到這種可能,他立馬解釋道:“這位大娘,如果我以前做過什麽傷害過你家人的事情。我跟你說對不起,如果你還覺得不夠,等我出去了,我一定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的錢。”

莫顏笑的更冷了,這家夥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在想着用錢來解決事情。真以為錢是萬能的呢!

“想不到這麽多年了,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你認識我?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真的不記得了嗎?你們姐弟兩做了那麽多虧心事,午夜夢回的時候也不怕鬼來敲門嗎?”

“呵!虧心事?試問在高位者誰沒做過幾件虧心事兒?更何況,你憑什麽來審判我們?”

肖若水說得坦蕩,一點都沒有愧疚的意思。

“其他人我不管,唯獨你!”莫顏話落,利落出手,肖若水的四肢就被他卸掉了!

“啊……啊……啊……”

殺豬般的慘叫,在整個山洞中久久回蕩。

“你……到底是誰?跟我有什麽仇,為什麽對我?你就不怕我姐把你五馬分屍,大卸八塊嗎?”

肖若水滿頭大汗,極力的忍耐着鑽心的疼痛。他告訴自己,一定不能死!死了就什麽都沒有!

“我啊?憑什麽告訴你呢?”莫顏像拖死狗一樣将肖若水拖了出去。

這麽大的動靜,只要那個人沒走遠,就一定會聽見!

果然,她一出山洞,那人就等在那裏了。

“閣下為何跟朝廷過不去?”輕輕的瞟了已經痛暈過去的肖若水,劉慶眼中滿是鄙夷。要不是為了若蘭,他還真的一點都不想搭理這個蠢貨。

“呵,想不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依然還是那麽不上進!這世間啊有些人當慣了走狗,就只能當一輩子的走狗!可悲可嘆啊

!”

“你!到底是誰?”劉慶從頭到尾的打量起莫顏,十分确定眼前的老太婆跟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人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但這個大娘的敵意,為何會如此明顯?甚至,讓他有種淡淡的熟悉。

莫顏握了握拳,告誡自己一定要忍住。現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好大的口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慚。”既然想不起來,他也不介意自己的手下多一個亡魂。左右,他沒有必要跟一個死人較勁兒。

“呵,那我們就手下見真章!”話落,莫顏一個快步,沖到了劉慶的跟前。

劉慶也不退讓,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支通體翠綠的玉笛。

莫顏絲毫不給劉慶出手的機會,一見到他的面,就直接撒出了手中的毒粉。

劉慶急退,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你耍賴!”

“噗,你這麽大個人了,難不成沒聽過兵不厭詐的道理?更何況,我要真的讓你。吹動玉笛,那我就是徹底的傻瓜了。”

劉慶眼中滿是震驚,他的玉笛只要很少幾個人知道那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東西!如今這個人,幾次三番的戳到自己的痛楚,是巧合還是早有預謀?

“裝神弄鬼!我可不是三歲小孩。”他剛一運功,就發現自己頭暈目眩。

眼前的景物開始變得恍惚,他用力搖了搖頭,想要保持清醒。

他暗道自己大意了,但他告訴自己一定不能在這裏倒下。

他踉跄着朝着山林外跑去,沒走幾步就倒了下去。

莫顏拍拍手,這個可是她最新研制的麻醉藥。剛剛那量足夠麻倒一頭大象跟野豬了!劉慶就是再厲害也是沒走辦法抵抗的。

更何況劉慶這個人,當初可是跟了自己十多年的。要不是他幫着肖若蘭,給自己下藥。自己也不會被陷害,更不會失去她的孩子!

他跟自己,一樣不共戴天!這一次,真是收獲頗豐啊!

肖若水她能留着他的命,劉慶卻是不能了!

不過在殺死他之前,她會撬開他的嘴。

陌玉堂忙過之後就發現莫顏不見了,想着偌大的一個青山寨也沒有人會為難她,也就不擔心了。

可當他看到莫顏拖着肖若水,跟劉慶回來的時候,整個人的心又懸了上了。

這女人怎麽就這麽讓人不省心呢?

“你去哪兒啦?”

“沒去哪兒,就是碰巧碰到,索性就抓了回來!”

“這樣啊!那也太危險了!萬一是他們設計的陷阱,到時候就什麽都晚了。這個是肖若水,不過另一個看着有點兒像是陳醫師呢。”

“他不是陳醫師,是肖若蘭的左膀右臂,劉慶。”

“那真正的陳醫師呢?”

“估摸着應該是死掉了吧。”

陌玉堂點頭,覺得自己剛剛是多此一問。畢竟對方混入山寨這麽久,他們都沒有一點察覺。那真正的陳醫師肯定是兇多吉少了。

“你打算怎麽處置他們?”人是莫顏捉回來的,陌玉堂雖然想要這兩個人,但猶豫一番之後還是覺得交給了莫顏來決定。

“我倒是有個不錯的計劃,可以幫你們引出內奸。”

一百零九章:闖地牢

陌玉堂聽完莫顏的計劃之後,笑得見眉不見眼的。平時看着莫顏挺無害的,想不到出起馊主意來,一套一套的。

“我的計劃不錯吧?”

“好不好,試過了才知道”雖然陌玉堂并不吝啬去誇獎莫顏,但再好的計劃也得用過之後才能見真章。

“你就得了便宜又賣乖吧!”莫顏輕笑,交代好怎麽處置兩人之後,她的心情輕松了許多。

之所以把兩個人都交給陌玉堂,不外乎是她不想陷入過往的仇恨而一發不可收拾。

“哪裏有!你知道的我做的這些都是為了!莫顏,我說這些不是要你感謝我什麽的,我就想聽你一句實話,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事情已經越發的脫離軌道了!他隐隐的感覺道,莫顏對于蕭貴妃和當今敵意十分明顯。

可她明明就只是柳堤鎮莫家的養女。不應該有機會跟當今跟蕭貴妃結仇才是。可莫顏對于蕭貴妃他們卻又出奇的熟悉,這讓他越發的不安。總覺得有一天莫顏會離他而去似的。

“陌玉堂,我累了。”莫顏直接岔開話題。她知道陌玉堂的疑問,可她又能說什麽?說自己已經死過一回了?還是說自己是借屍還魂,根本就不是什麽莫顏?

她敢說,他敢信嗎?她不敢賭,她早就過了別人随便說兩句話就傻乎乎相信的年紀了。所以即便陌玉堂他說的再真誠,他也不打算告訴他真相。

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成功了。他不介意将在天下送給他作為報答。但現在她一句話也不會說。

陌玉堂低垂着眼睑,很是失落。他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但她卻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難不成真的要自己将心掏出來給她,她才會相信自己嗎?

莫顏在心底默默的對陌玉堂道:“對不起。我早就衆叛親離,再也輸不起了。”

看着莫顏離開,陌玉堂想也不想的伸手,一把将她拉入自己的懷中。

突然撞入陌玉堂懷抱,莫顏不适的掙紮道:“陌玉堂,你做什麽?”

陌玉堂緊緊的抱着她,頭直接耷拉在莫顏的肩頭,一碰一碰的。他在莫顏的耳邊輕吐熱氣,疲累的道:“別動,讓我抱一下,就一下!我都兩天兩夜沒睡覺了……”

莫顏耳根大紅,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陌玉堂呢!

他怎麽可以跟自己養的小奶狗一樣撒嬌,簡直就讓自己無法拒絕!

莫顏伸手,圈住陌玉堂的後背,緊緊的相擁。

如果這是他想要的,她不介意給他!

見莫顏沒有拒絕,陌玉堂的心裏樂開了話花。他得寸進尺的問道:“莫顏,等這裏的事情了了以後,我們就去找個沒人的地方過我們逍遙自在的生活,好嗎?”

很想告訴他即便這裏的事情了了,她卻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更何況陌玉堂他自己,也還沒有找到他爹呢!

閑雲野鶴的生活,哪裏是那麽容易就有的。但話到嘴邊,莫顏卻不忍心了!

“好。”

莫顏有種掐死自己的沖動,她怎麽就好死不死說了一個好字呢。

她腦袋一定是被門夾過了,不然也說不出這種話來。

陌玉堂神色一喜,立馬放開了莫顏。“莫顏,記住今日你答應我的話。”

“額……”她可以說她剛剛只是腦子短路了嗎?

算了,一句話而已,自己又何必放在心上!

“你累了吧?快去休息,我馬上就去辦你交代的事情。”有了莫顏的話,陌玉堂立馬滿血複活,神采飛揚。不知道他以為他撿到黃金了呢!

看着這樣的陌玉堂,莫顏的眼中全是溫暖的流光。“好!一切就都交給你了!”

“去吧,等着我的好消息。”

陌玉堂走了,莫顏躺在他房間的床上,卻久久不能入眠。

這裏,有他的味道。淡淡的,帶點梅花香氣。她從來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是喜歡梅花的。

實在是睡不着,莫顏起身做到了窗前。

窗外,一輪明月高高的挂在天上。晴空皓月,說的就是這般景象。

這山上的月亮,似乎要比皇城裏的月亮更加的清冷。

但看着這樣的一輪明月,她并不覺得冷。冷宮裏的月亮,那才叫真的冷,見不到

希望的日子,更是徹骨冰寒!

當年第一次踏進冷宮的時候,她覺得楊青總有一天會來接自己回去的。

可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除了肖若蘭定時的來折磨自己,楊青從未踏進過冷宮半步。甚至,連自己與他的孩子,他也不聞不問!直到,那一夜聽到孩子沒了的消息!

再苦再痛她都忍了過來!她還有孩子,一旦她死了他們就沒有依靠了!

可誰能想到,肖若蘭竟是連那麽小的孩子都容不下!

她的孩子啊,還那麽小,正是天真活潑的年紀,卻丢了性命魂歸地府!憑什麽肖若蘭的兒子可以當太子,憑什麽!那一切,本該屬于自己的孩兒!是她,是那個毒婦!

她要一步一步的,将她從自己手中奪走的一切,慢慢的奪回來!

她要讓她一無所有!

莫顏擦幹眼角的淚,目光更加堅定了!

肖若蘭,楊青,你們給我等着!

青山寨一切如常,但卻有一個消息在衆人當中傳開了。

肖若水被抓回來了!又被關到了水牢裏。今天半夜的時候,大當家的跟三當家的就要去提審他了。到時候,誰是內奸一問便知了。

馬秀雅已經回來了!消息她已經送出去了!但是這肖若水是怎麽搞的,又落到了陌玉堂他們的手裏。要是他說出來是自己幫他的,到時候她會死得很難看的。

二木也站在一旁。眼中滿是掙紮,她不想這樣的,可是她已經被馬秀雅拉下水了,她還能上岸嗎?

“二木,跟我走!”馬秀雅終是下定決心了。

不管肖若水會不會供出自己,她都必須将肖若水救出來。不然她榮華富貴的日子都會成為泡影不說,還很有可能被肖若蘭記恨上。

肖若蘭這個人她雖然沒聽說過,但單憑陌玉堂跟大當家的如此忌諱,那麽就肯定不是個善茬。如果肖若水死在這裏,難保肖若蘭會不會牽連到自己!

穩妥起見,還是趕緊聯系好陳醫師,想辦法把肖若水送出去吧!

二木呆呆的并沒有動,馬秀雅見到她那個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砰”

馬秀雅一腳踢在二木的膝蓋上,“真是個沒用的東西,都這時候還在矯情!你要是想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二木的膝蓋重重的磕在地上,疼得渾身都是汗!

“夫人,我沒有……”

“啪”

“還敢跟我頂嘴,看來是我對你縱容了!”馬秀雅一把揪住二木的頭發,讓她不得不向自己低頭。

二木疼得眼淚直流,卻哼都不敢再哼一聲了!她知道如果她再多說一句話,等待她的只會是更加激烈的毒打!從那天她聽到那件事之後,夫人就一直想要致自己于死地。可偏偏,她卻一點都不敢反抗!

一旦她反抗了,她的家人都得死。

“剛剛不是很能說嗎?怎麽啞巴了?你不是想告發我嗎?去呀,現在就去呀!”見二木不反抗,馬秀雅越發的得意起來。這個賤丫頭,居然妄想着扳倒自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真是癡人說夢,要不是她對自己來說還有那麽一點用處,她早就弄死她了。

“……”

二木默默的忍受着,她知道她已經回不去了。只是希望,馬秀雅能夠放過自己的家人。

馬秀雅罵了一陣,終于覺得心中的郁氣消散了不少。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去,給我倒杯水來!”

二木扶着地慢慢着站了起來,跪得太久,雙腿已經麻木了。

見二木久久不曾動作,馬秀雅氣不打一出來。

“廢物!還是給我跪回去吧!”

二木剛站起來,又被馬秀雅一腳給踹倒了。

馬秀雅自己倒了水,一飲而盡。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陳醫師。

“你,出去把阿偉叫來,就說我有事吩咐他!”

“是!”

二木出去之後,就去找了阿偉。阿偉見二木走路踉跄,身上還有不同程度的紅腫,立馬就想去找馬秀雅理論。

“算了,二當家的剛走,夫人心裏有氣,很正常的。”二木不敢将自己的事情告訴阿偉,只好搪塞道。

“可這也太不把你當人看了!你瞧瞧你,這才兩天呢,身上就多了這麽多的傷口,這以後還能有好的?”

“不說這些了!夫人叫你呢!要是去晚了,她估計又要說我辦事不利了!”

見二木眼中都是惶恐,阿偉也不敢耽擱,跟着二木去了馬秀雅的屋裏。

馬秀雅吩咐好阿偉去找陳醫師之後,自己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此時已經天黑,但阿偉很快就把陳醫師帶了回來。

馬秀雅見到陳醫師出現之後,整個人都興奮不已。

“陳醫師,你可來了!阿偉快去讓人給陳醫師準備吃食!二木,去給陳醫師泡茶!”

二木跟阿偉都出去了。房間裏,就只剩下陳醫師跟馬秀雅了。

馬秀雅關上房門,确認不會有人偷聽之後問道:“陳醫師,肖若水被抓回去的消息,可是真的?”

陳醫師點頭,“千真萬确。”

“可當初,你不是說已經把他安置到安全的地方了嗎?”

“話是沒錯。可怎麽知道王青山他們還是找到他了!”

“這個該死的王青山,真是會壞事。要不,咱們也別等什麽援軍了,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把這山寨上下的人都毒死算了?”

“這個……不太好吧!”

“有什麽好不好的,蔣凱隆我都敢殺還有什麽不敢的。”

“話是那麽說沒錯啦!但是這裏的人,對我們來說還有用。”

“還有用,還有用!真不明白你是怎麽想的,這些人除了吃閑幹飯以外,我還真的看不出有什麽用!上次讓你用毒你就不願,這次也是!真是的!到底要拖到什麽時候!我在這裏待夠了!”

馬秀雅自從選擇跟陳醫師他們合作之後,心裏就愈發的不安起來。整個人的脾氣也越發的暴躁,稍有不慎,就會怒火攻心!如今聽到陳醫師推脫的話,心火中燒,就毫不猶豫的吼了出來。

吼完之後,她才想起眼前的人不是她能夠得罪的。

“大膽,一切我自有安排,用不着你來置喙!做好你分內之事,自然不會少了你的那份好處!”

“是是是!是我逾越了!不過,我也是擔心肖大人的安危而已。”

“知道就好。今天晚上,想辦法把肖若水救出來。”

“可是,有了上次的事情之後,那裏勢必會派更多的人把守。我們就這麽點人,到時候怎麽行事啊?”她可是聽到他說過的,在這山寨裏,他們還有不少人。上次就是自己出人救的人,到如今一點好處都沒見到,還要自己出去救人,她又不是傻子!怎麽的,這一次也得讓他出點血才行!

“這樣吧,到時候我會讓人幫你把山寨的糧庫點了,到時候勢必所有人都會去救火。這樣你們就有精力去救人了!”

“可是……”

“沒有可是,按照我的計劃行事就是了!”

“好了,我不能在這裏待太久。我先回去了,你準備一下,子時的時候我會在天上燃放煙花。到時候以此為動手的信號!”

“是!陳醫師,我這麽幫你們,你們到時候可不能過河拆橋啊!怎麽的,也得給我點定金什麽的,畢竟我可是把命都豁出去了的。”

思索良久,馬秀雅還是覺得自己趁早的要點錢比什麽都實在。

“你放心,等肖大人出來了!銀子還會少嗎?”

看着陳醫師離開,馬秀雅手中的帕子都快要攪爛了。這只老狐貍,說了半天,還是一毛不拔。

可就算這樣,她也一點辦法的都沒有。誰讓她自己拎不清上了賊船呢!

嘆息一聲,她終是開始着手準備出逃的事情了。

“砰砰砰砰”

一朵朵紫色的煙花,在青山寨的頭頂響起。青山寨糧庫方向,着火了!

半夜三更的,糧庫着火,非比尋常。

王青山直接帶領着衆人去滅火。

而地牢,此時靜悄悄。

一股白色的迷煙,朝着看守的人迎面撲去。

衆人接連倒地不起!

馬秀雅帶着二木,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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