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威脅
許莫離的嘴巴被塞了抹布,他想叫又不能叫。着實難受。
而楊妮似乎也覺得這樣子十分無趣。于是她讓明兒将許莫離嘴上的抹布取了下來。
嘴巴一得到自由,就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個瘋子!快放了我!”
“呵,這才有趣嘛。”
百裏小妹指着許莫離對楊妮道:“楊姐姐,這樣的極品看着甚是養眼啊。只是這樣對待他,也太過便宜他了吧。”
她們都是知道的,楊妮這個人喜歡虐待男人。越是極品的,到了他手裏就越是凄慘。而她請她們這些人過來,不是讓她們勸她的。而是讓她放開手,肆無忌憚的去做這些事情的。
百裏小妹深暗其道,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讨好楊妮的機會的。
“百裏妹妹說的甚是有理,也不知道楊姐姐打算玩些什麽新鮮玩法?”
楊妮甚是自豪的說道:“這個玩法可是我想了好多天才想出來的。今天特意叫姐妹們過來就是來獻醜的。”話落,楊妮手中的鞭子,朝着許莫離的身上抽了過去。
許莫離見衆人完全無視他的話,更加的着急了但是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從這些人的話裏,他大概是知道自己是被當做男寵了。而且這些人,平時沒少做這種事情。
跟殺人犯講道理,那就是對牛彈琴。果然,楊妮的鞭子來的又快又狠。
那一抹寒光,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這個女人是在把他往死裏打。
他必須想辦法解圍才是。
“啊!”
鞭子甩在他的身上,那些倒刺直接鈎住了他的腹部。鑽心的疼痛蓋過辣椒水的辣味,席卷全身。
楊妮似乎不是很滿意他的反應。她狠狠一抽,鞭子就帶着許莫離身上的嫩肉飛了回來。
原本透明薄如蟬翼的紗衣,被鮮血染紅。遠遠的看着,衆人都替他疼。
可是,她們沒有誰站出來替他說上一句好話,反而是故作喜色地恭維着楊妮。
今天這一頓打,他是免不了了。身上的疼痛,讓他刻骨銘心。他想,如果自己這次能活着出去,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不管對方有多麽的位高權重。
“咚!”
楊妮兒還沒來得及得意,就被黑衣的刺客一劍穿喉了。其餘的大家閨秀也皆被一劍斃命!
這件事發生得太快,以至于許莫離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落到了黑人的手中。
黑衣人,抱着他,一路前行,終于在一個小院子裏停下。
許莫離提着一口氣,對刺客說道:“多謝大俠的救命之恩,不知道可否告訴姓名,待他日我大好後上門報恩。”
黑衣人取下面巾,奇怪的看着他。他不認識自己了。他不由得試探的問道:“報恩?好啊。我姓陌,名玉堂。叫我陌玉堂就好。”
“多謝公子相救。”話落,許莫離實在扛不住暈了過去。
黑衣人看着他那般狼狽的模樣,忍不住嘆息道:“看來是真的不記得了,這樣也好。她也少了一份牽挂。”
看了眼他身上的傷,他不得不認命的替他處理傷口。
要不是她恰巧想要處理楊妮,也不會發現他還活着而且差點殒命在楊妮的手裏。
她無比的慶幸,這一次是她過來的。
如果是換做其他人,估計他也死掉了。
當初蕭銘跟她說的時候,她就有些懷疑了。但是一直找不到證據,加上他又是自己多年的好友。她也不想将這些事情攤開,讓大家都難堪。
更何況,人已經死了。不管做什麽都已經晚了。她索性将這件事情放在心底,不再過問了。
這次,她來上京完全是因為肖若水說楊青要去月牙鎮秋獵。所以她想着,讓楊青跟肖若蘭狗咬狗!徹底決裂!
而蕭銘則繼續留在山谷裏,負責招兵買馬,訓練士兵。
而王青山,則是帶着一部分人,潛入各州各縣打聽當地的民生。一旦發現時機成熟,他就會寫信給蕭銘,讓他派出一支軍隊,推翻當地的統治,換成他們的人。
而這次會來刺殺楊妮,完全是因為這個女人太變态了。
當年她還是皇後的時候,這個女人就沒少給自己下絆子。最可惡的是,她對自己不好也就罷了,對自己的孩子也不好。甚至還會時不時的虐待他們,她把這些事情告訴楊青。楊青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說自己實在是大題小做了。如今看來,他之所以不管。完全是因為她不僅幫着他隐瞞他跟肖若蘭偷情的事情,還為他背了不少的鍋。
楊妮殺掉的很多男人,都是跟楊青作對的人。他是借她的手,來威懾衆人。當真是好算計。
如果說,楊青跟肖若蘭是奸夫淫婦的話,她楊妮就是助纣為虐的劊子手。
她要報仇自然,也是不會放過她的。剛巧又讓她看到了她虐待陌玉堂的情景,她更是要殺她個痛快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把現場處理得相當的幹淨了。
等到楊青收到消息的時候,他就會很是自然的懷疑到肖若蘭的身上。
而肖若蘭,則會認為這是楊青為了削弱她的實力而故意設下的圈套。
到時候兩個人的矛盾就會不斷的升級,直到爆發。恨不得把對方殺之而後快。
莫顏再看了陌玉堂一眼,扛着他去了鄉下。
上京是個是非之地,他還是遠離比較好。
更何況楊妮的死勢必會驚動朝廷,到時候肯定會有人發現他失蹤了。他繼續待在上京也只會成為衆矢之的。還不如早早地盾了,得一世安寧。
至于陌霸霸那邊,也只能到時候再說了。
送走陌玉堂之後,莫顏再次回了上京。她現在的這張臉,很是方便行事。她的行動,必須加快了。
許如回到客棧的時候,就發現許莫離不見了。她四處打聽才知道,從早上出門之後他就沒有回來過。
一股不詳的預感,從心頭升起。雖然早上自己拒絕了他的跟随,但她敢打賭許莫離不會生氣,也不會這麽晚了都不回來。
如今的情況只能說明他在外面出事了。可是偌大一個上京又有誰認識他,會把他陷入險境呢?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
對了。有一個人,或許是在上京唯一認識他的人了。
魏忠翔。
看了看時間,距離出發還有兩個時辰。她必須要在兩個時辰當中找到他,否則她耽誤了去月牙鎮的時間,肖若蘭知道了絕對不會輕饒她。
阿大将許如送回客棧之後,就偷偷地跟在她的身邊。
雖然不明白她在找什麽,但是從她着急的神情當中,他敢确定住在那個房間裏的人對她來說很重要。不管那個人是誰,他都不會讓他搶走她。
看着她着急出了客棧,他緊緊的跟了上去。
此時已經是亥時三刻了,大部分人已經入睡了。
魏忠翔家在城北。他本就是個妻妾成群的人,從五裏嚓回來之後因為他救回了肖若水,肖若蘭不僅給他升了官兒,還賞了不少的小美人給他。
所以,即便已經是深夜了。他的房間依舊燈火通明,時不時的還有男女的調笑聲傳出來。
許如來的時候直接就被魏家的守門的攔住了。
無奈之下,只好翻牆走了進去。魏家她曾經來過一次,她熟門熟路的找到了魏忠翔的房間。
魏忠翔看着圍繞在自己身邊不停扭動的美人,眼中滿滿的欲望。
“美人,今夜就讓爺好好的疼疼你吧!yishan1s7pps1s話落,就朝着美人撲了過去。
美人笑呵呵的跑到了一邊:“那我就等着郎君來抓我了。”
“呵呵,呵呵”
“哐當”
許如直接踹開了魏忠翔的房門。
所有嬉笑的人,都看向了門口,魏忠翔也不例外。
“啊啊啊”
許如掃了衆人一眼,頗為諷刺的說道:“魏大人當真是好興致!三女共侍一夫,這豔福真是享之不盡呀。”
魏忠翔只穿了一件褲衩,但卻很是淡定的回道:“我不介意再多加一個你。”
“呵,大人好膽量,難道就不怕我是吸人精氣的鬼嗎?”要知道,當初自己死亡消息還是他帶回來的呢!如今自己出現在他的面前,他說不害怕。騙鬼呢?
“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更何況你還不是女鬼呢。”第一眼見到許如的時候,他是有些驚訝,甚至有些害怕。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她是有影子的。鬼是沒有影子的,所以他一點都不怕了。
只要稍微聯想一下她現在的境遇,就算自己現在把她強了,她也不能把自己怎麽樣。
“魏大人果然是好膽識。我也明人不說暗話,這次來找魏大人是想讨一個人的。”許如決定開門見山,不想跟魏忠翔這個老頭子繞圈。
魏忠翔坐到躺椅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之後。這才皮笑肉不笑的回道:“許姑娘有吩咐,誰敢不從?別說是要個人,就算是要我命我也得答應呀。說吧,許姑娘這麽大費周章的到底是想跟我要誰呀?”
“許莫離!”
“哦,許莫離?誰呀?我怎麽沒有印象?”
“魏大人不用跟我裝傻。你應該知道我許如這個人,向來最讨厭別人說謊。許莫離,是誰?你會不知道?”
“呵,瞧你說得。把我心肝吓得一顫一顫的,怕死了。哪裏還記得什麽許莫離哦!不過許姑娘若是願意留下來陪我,我倒是願意幫許姑娘找找這個人。”之前許如一直壓着他,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作踐她。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是嗎?怎麽不知道魏大人的膽子如此之小!”
“許姑娘不知道也很正常。現在,正好有個機會,讓我們好好的了解對方。”說完,魏忠翔看向許如的目光越發的放肆。
許如冷笑,自己就算再落魄也不會淪為他暖床的丫頭。他這麽作踐自己不外乎是為了報複自己而已。
她許如是何許人也,這樣就想吓住她,真是太過天真了。
“既然魏大人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識擡舉,就說不過去了。”說完許如翩翩然的走向了魏忠翔,眼中的情意都要溢出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深愛着他呢。魏忠翔都有些詫異,他以為她會發怒會暴跳如雷。她這樣的反應,完全讓他蒙圈了。
如玉的手,攀上了魏忠翔的雙肩。
魏忠翔只覺得渾身一陣酥麻,不争氣的射門了。
但是舒爽的感覺并沒有持續多久,他只覺得眼前一閃,原本坐在他身上的許如已經将一根銀針刺入了他的死xue。
“你做了什麽?”
許如站起來,很是無害的笑道:“我能做什麽?當然是滿足你了。”
“為什麽我動不了了?你這個賤人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哎呀,我怎麽差點忘了。我的這個豔福呀,不是什麽人都能享的。”
魏忠翔全是看明白了,許如這是在耍自己呢!都怪他大意了!如今倒好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被她握在手中了,想想真是有夠憋悶的。
阿大站在屋頂,雙拳緊握。就在剛剛,他差一點就控制不住自己,沖進去了。不過好在他終是沒有沖進去,而許如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他這才罷了。
“說吧,你要怎麽樣才肯放過我?”魏忠翔這次是真的老實了。
周圍的女人,都跟個傻子似的站在一邊。特麽的,看不出來他被人挾持了啊!真是一群廢物!
不過,就算是他們把護衛叫來也于事無補。最多是多些人知道他現在的醜态罷了。這麽一想,他的心情就平衡了不少。
“我說了我是來問你讨一個人的。把許莫離交出來吧!”
“什麽許莫離,我真的不記得有這個人啊!”
許如将另一根銀針刺入他的笑xue道:“我的耐心有限。五裏嚓,那個被你追殺的少年!現在可有想起來了?”
“哦,你說的是他啊!我真的不知道!”當初他逼着許如把人交出來,結果人沒要到不說,還碰了一鼻子的灰。要不是後來偶然的救回了肖若水,估計他早就被發配邊疆了。
“你胡說!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許如抽出笑xue的銀針,直接紮向了他的下體。
“啊!”
“再問你一次。許莫離在哪,你若是敢騙我,你就等着下半輩子半身不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