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抓到了
凱瑟愣愣的看着這一幕有點回不過神來,這時,早就已經卸掉自己僞裝的戴安娜跑到了自己的母親身邊抱住了自己的母親。
戴安娜帶着安慰的語氣看着自己的這個憔悴了許多的母親說道:“母親沒事了,都過去了,別怕,沒事了,壞人已經抓到了。”
直到這時,凱瑟才崩潰版的哭了出來,她靠在戴安娜的懷裏激動的說道:“文件,那個文件夾。”
這是,蕭晟拿着之前的那份文件夾走了過來說道:“您說的是這個嗎。”
凱瑟拿出文件夾緊緊地将它抱在懷裏,表情裏面帶着一股後怕。
蕭晟好奇究竟是什麽東西能讓堂堂的一個皇室成員怕成這個樣子。
他帶着好奇開啓了透視眼,卻在文件夾裏面看到了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
想到凱瑟害怕的樣子,蕭晟搖了搖頭,就當作自己什麽也不知道。也多虧了這個雜亂無比的小酒館,發生了這麽大的事,這裏面也沒有人來過問,一行人順利的壓着黑衣人回了臨時的警局。
在密閉的房間裏面 ,蕭晟一下自掀開了神秘人的面罩,他們費勁了千辛萬苦抓到的這個人,他倒要看看這到底是個何方神聖。
令蕭晟 驚訝的是面罩下面竟然是一張坑坑窪窪,醜陋無比的皮囊。
神秘人突然被掀掉遮擋的面料,有一瞬間的無所适從,看着蕭晟驚訝的表情,他最終瘋狂地笑了起來。
看着神秘人的樣子,蕭晟不僅有些毛骨悚然,這個人有很強的反社會人格,想起之前他嫁禍給菲利普的事情和凱瑟的那個文件夾,這個人很可能抱着讓這個家族身敗名裂的想法。
蕭晟出了刑訊室之後有些勞累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旁邊一直在門口等候的戴安娜在旁見焦急的說道:“怎麽樣,那個人招了嗎。”
蕭晟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需要專業的審訊師。”
戴安娜只好點了點頭,抓到了真正的兇手,戴安娜的父親菲利普自然就無罪釋放了。
蕭晟根據神秘人交給凱瑟的那一小瓶的解藥中提取了高濃度的成份。
更加的有效的緩解了他們家族的病情,不要要想要根治,看是要看蕭晟的扁鵲神針。
蕭晟雖然對自己的扁鵲神針很有信心,可是他們這些皇室卻有些不太相信這些細細的銀針可以救人性命。
最終還是菲利普站了出來說道:“我願意以身作則,無論出什麽事情,我都不怪蕭晟,所有結果由我一人承擔。“
蕭晟感激菲利普的信任,再給他治病的時候不僅更加的用心,最終,不僅成功根治了百草枯,就連菲利普的身體也強壯的了好多。
這些從表面的起色上就可以看得出來,騙不了人的,一時之間,整個皇室都開始推崇中醫。
蕭晟也成功的站穩了腳跟,就如同中國引進西醫那樣,他一直都想要在西方國家推展中醫,只是苦于沒有機會。
現在有了英國皇室的舉薦,全國上下燃起一股中醫熱,此時正是開辦學院的機會。
蕭晟當機立斷的開展了扁鵲學院,只不過這次是開在國外的。
有了以前開學校的經驗,這一次的開展十分的順利,戴安娜因為感激蕭晟救了自己一家,在這一次的開辦學院的過程中也給了蕭晟許多的幫助。
這天,蕭晟有在學校裏面一個人忙到了深夜,中醫的推行讓前來報名學習的學生十分的多,這些都要嚴格把關的,蕭晟現在可以信任的人并不多,所以這些天他都十分的忙碌。
走在去往自己公寓的路上,蕭晟看着擦肩而過喝的酩酊大醉的青年,不由得感嘆這些人的耗精力。
現在都已經淩晨兩點多了,竟然還在外面晃蕩着,也不怕猝死。
走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蕭晟隐隐約約的聽到了聲音,透過光影,蕭晟看着那邊似乎卷縮着一個男人。
在異國他鄉的街頭,遇到這樣的事情,正常人的做法都應該是加快腳步當作什麽也沒看到,可偏偏蕭晟不是在正常人。
醫者仁心,他很想看看這個人怎麽了,就算已經死了,也可以留給他用來解剖,也不枉費他在這個時間走了一遭。
可是等到走近了,借着街邊的路燈看清了這個人的真面目的時候,蕭晟有些失控的喊出了聲音:“東哥???”
東哥隐隐約約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可是此時他已然接近極限,只來得及發出一句“救我”便昏了過去。
蕭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這裏看到東哥,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裏着實不是個敘舊的好地方,東哥身上又帶着傷。
他只好将人背了起來,兩個人一路安全的到達了公寓,等到将門關上鎖緊之後,蕭晟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摸了一把額頭上面沁出的汗之後才開始檢查東哥的傷勢。
一檢查不要緊,可把蕭晟給吓了一跳,沒想到東哥的身上大大小小竟然這麽多的傷口,整個皮膚幾乎都沒有一塊好地方了。
此時慘白着一張臉,明顯是失血過多。
蕭晟只好翻出家裏的醫藥箱,還好他身為一個醫生,家裏面的常備藥不少。
将東哥的傷口簡單的消毒包紮了一下,蕭晟進了于是洗了一個澡。
此時時間已經不早了,蕭晟忙碌了一天早就已經累的不行了,又碰到了這件事,只覺得整個人都渾身乏力。
他将自己摔進柔軟的大床,沒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一晚無夢,蕭晟睡得十分的香甜,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充滿了活力。
他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想起昨天東哥的情況,合計着今天做些有營養的東西給她好好的補一補。
雖然這是蕭晟的臨時住所,可是冰箱裏面的東西可謂是應有盡有。
蕭晟尋思了半天,打算做一個清炖魚粥,滋補又好喝。
等到他做好之後,直接敲了敲東哥房間裏面的門,然後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