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年玉的難言之隐
雖然這些話都說到了年玉的心裏面,但是她卻只是微笑着說道:“閣下給我畫了好大的一張餅啊,人人都有一張嘴,還不是想說什麽就是什麽。”
蕭晟笑道:“我們帶着誠意而來,年幫主要是這樣子想的話,那我們沒什麽可說的了。”
年玉似笑非笑的說道:“誠意?你們的誠意就是讓我一手打拼起來的幫派拱手讓人?”
蕭晟直接站起來說道:“年幫主如果只有這點遠見,那蕭某恕不奉陪了。”
蕭晟說完直接跟着東哥一起轉身離開,不在理會一旁面色十分不好看的年玉。
兩個人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東哥想起那個年玉兇巴巴的樣子,砸了咂嘴說都:“沒想到這個年玉長得還挺好看,就是一張嘴也太厲害了,真是讓人毫無招架之力。”
蕭晟回憶起自己剛才走之前用透視掃描的年玉的身體,壞笑道:“等着吧,我要讓她求着我收下她的幫派。”
此話一出,東哥滿臉好奇的說道:“兄弟,你這是有辦法了?”
蕭晟笑而不語,急得東哥抓耳撓腮。
兩個人回到酒店,蕭晟直接開了一周的房間,對着東哥說道:“這一周之內,我一定會将此事辦妥,你就瞧好了吧。”
東哥看着蕭晟賣關子的樣子,玩笑般的捶了他一下笑道:“好吧,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本事了。”
蕭晟到:“不過我需要你幫我散步我的身份,最好将我神醫聖手的身份散布到年玉的耳朵裏。”
東哥笑道:“這個好辦,雖然這裏是年玉的地盤,但是這點手段我還是有的,哥哥一定給你辦好。”
有了東哥的承諾,蕭晟放心多了,剩下的兩天時間幾乎都是拉着東哥出去玩,好似一點也不擔心年玉的事情。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兩個人剛剛從外面回來就看到酒店的大廳坐着一個嬌俏可愛的女子。
那女子見到兩人回來趕忙走了上去,看樣子已經在這裏等了有一段時間了。
女子走到跟前恭敬地說道:“蕭神醫,東哥好,我是玉姐的人,我們玉姐想請你們一起吃個晚飯。”
兩個人對視一眼,東哥眼裏是滿滿的疑惑,而蕭晟卻一點也不驚訝,好像早就料到了會有人過來一般。
蕭晟直接點了點頭說道:“前面帶路吧。”
那女子看到蕭晟這麽給面子,松了一口氣,直接帶着兩個人坐上了門口的賓利。
車子一路開到一個看起來十分恢弘的酒店門口,女子一路帶着兩個人到了包間門口,就退下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直接走了進去,裏面就只有年玉一個人在自飲自酌,對于上次的嚴肅,年玉這次顯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見到兩個人進來,趕忙熱情的站了起來說道:“你們總算是過來了,剛才的小妹沒有怠慢你們吧。”
東哥驚奇于年玉态度的轉變,蕭晟卻似乎預料到一般對答如流到:“沒有,小妹妹很有禮貌,上一次的不歡而散我還以為年幫主再也不歡迎我們兩個人了呢。”
年玉笑道:“怎麽會,我也沒有這麽大的氣性,這麽久了我早就忘記了,上一次,是我多有得罪,今天設宴,就是向兩位陪罪的。”
蕭晟還指望着年玉推舉自己當幫主呢,自然不會一直追着不放,等理不饒人。
聞言笑着說道:“其實上次我們兩個人也多有得罪,什麽都沒準備就直接過去了,将年幫主見笑了,既然話都話說開了,咱們就一笑泯恩仇,話都在酒裏了。”
三個人喝了酒之後,這事也算是過分了。
等到飯局到了尾聲的之後,年玉試探的說道:“上一次年玉有眼不識泰山,都不知道您就是鼎鼎有名的蕭神醫,這一次我可要好好看看神醫的樣子。
蕭晟謙虛道: “過獎了,不過是別人給的一個稱號而已。”
年玉笑道:“今天難得有幸,不如神醫就幫我看看我的身體怎麽樣呗。”
蕭晟知道這是要進入正題了,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這不好吧,我今天喝酒了,判斷不準就不好了。”
年玉聽到蕭晟推脫,有些着急的說道:“這有什麽,咱們喝的也不多,況且,我相信你的醫術。”
蕭晟這才順水推舟的說道:“那好吧,我就給你看一看。”
說罷,甚至連脈都沒有把,直接上下看了一下,說道:“你雖然化了妝,但是難掩眼下青黑,眼神漂浮,說明你長時間的睡眠不足,你應該有偏頭痛吧。”
年玉聞言慢慢變了臉色,她這個毛病跟随自己多年,每每疼起來就十分的折磨人,找了多少名醫都沒什麽作用,沒想到這個蕭晟一眼就看出來了。
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年玉說道:“我确實又偏頭痛的毛病,就這些嗎,神醫可看出了我身上還有其他別的病症嗎。”
蕭晟看了下說道:“有些懷疑但是不确定,年幫主可否讓我用手摸一下。”
年玉面色尴尬的點了點頭,說道:“請便。”
其實憑借蕭晟的本事,一眼就能看出年玉這是什麽病症,女人最怕的病症之一,子宮癌。
但是想起之前年玉嚣張的樣子,蕭晟可不打算這麽簡單的就直接說出來,而是在上下其手之後,面色凝重地說道:“你最近是不是小腹時常疼痛,下面出血?”
面對一個成年男性的問題,年玉有些難得的害羞了起來,但是她也知道這是一名醫生。
年玉點了點頭說道:“嗯,白帶也增多了,哪裏很不舒服。”
蕭晟談了口氣說道:“相信你自己也做過檢查了,我就直說了把,你這個是子宮內膜癌,是一種惡性腫瘤。”
年玉再一次被确診,只能面色慘白的點了點頭說道:“醫生說治愈的可能不大。”
蕭晟道:“那只是在普通醫生那裏,對我來說,不難。”
年玉聞言擡起了頭,眼裏滿是亮光的說道:“只要你能只好我,幫派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