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我真的是流氓嗎
所有神經已經全部放松,睡眠已經完全抓住了的簫晟所有的肌肉再一次全部繃緊了。
他的手有點不舍地離開了那團柔軟帶着小小凸起之物的東西。接着一個枕頭帶着怒罵一起向着自己砸了過來。
接着似乎是一雙拖鞋、一本大概酒店服務指南的本子、一件摸起來柔軟不過空心的兩個半圓。另外還有一個杯子、幾包茶葉、還有一包嘩嘩響聞起來有薯片香味的袋子。
這些東西排名不分先後,對着簫晟或砸或飄飄地過來了。
接着燈被打開了。一個穿着睡衣的女人手裏舉着一個手機,看得出來,她有點猶豫要不要連手機也扔出去。
那個女人看到簫晟,有張開了口!
簫晟一看不對,爬過床,沖了上去,想要用手捂着女人嘴巴,可是女人頭一偏,手沒有捂住。不過感覺到女人的臉越來越近。那張嘴也越來越大,似乎一聲巨大的聲音馬上就要從那黑黑的,吊着扁桃體下的咽喉爆發出來。
簫晟的嘴已經成功地完成了手沒有完成的任務。帶着慣性,接着,兩個人已經在地上了,簫晟壓着女人的身體。嘴巴壓着嘴巴。
女人的手與腳揮舞着,好像翻過身的螃蟹。
簫晟的嘴巴不敢離開女人的嘴巴,可是不可能一直不離開。于是這個局面讓簫晟覺得是個死局。
不過始終不過是頭腦問題。立刻,簫晟移開嘴巴,然後手捂住了女人的嘴,然後小心翼翼地把身體從女人身體上移開。
“不許叫,知道麽?”
說着手慢慢地移開,看到那張嘴立刻開始擴展,馬上就可以塞進去一只靴子了。簫晟的手立刻又捂住了那張嘴。
這時候已經天亮了,外面傳來服務員來來回回走動的聲音,一絲晨光從窗戶的窗簾的空隙中透了進來。
“不要說話,要不我強奸你。”
蕭晟連着試了幾次,都是手一拿開,嘴巴就開始張開,終于,蕭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惡狠狠地說道。
那個女人終于眼睛使勁地眨了眨,然後頭在蕭晟的手下點了點。
蕭晟終于放開了手,而且那個女人也再也有張開嘴巴。
“你是蕭總,你真的想要強奸我?”
這個女人怎麽認識他,蕭晟站了起來,這時候突然想起來了,這個女人是舒康集團的一個副經理,這一次來X國的都是醫藥方面的人物,所讨論的商業合作也都和藥品相關,蕭晟記得在飛機上兩個人還搭讪了幾句。
這女人看起來是個非常能幹的女人,雖然身比較小巧,不過臉有一種剛毅的氣質在裏面,這種氣質糅合着臉部柔和的曲線,竟然會給人非常深的印象,那是一種似乎并非如其所是的感覺。
沒想到自己最後千辛萬苦逃了出來,最後一步走錯了房間。
“你這裏房間號是多少?”
“1506.”
“我住在你隔壁啊。”
王宏運用透視,果然看見隔壁櫥櫃裏自己的公文包還在裏面呢。
收回透視,不過這時候女人的身體已經被看光了,其實這個女人穿着一身睡袍,不過裏面卻是說明也沒有穿,
女人身材非常嬌美,一雙蕭晟摸過的也非常巨大,不過看起來還是勻稱,不想有的雖然巨大,可是與整個身體并不搭配,看着蕭晟覺得自己下面不對勁,于是連忙收回了目光。
“蕭總這麽突然跑這裏來了,晚上去什麽地方鬼混了?”
“是不是有誰在後面追你,一個女人在追你這負心郎?”
蕭晟突然覺得不對,他展開透視,發現酒店門口突然站了許多穿着軍裝的人,那些人正開始封鎖酒店。
自己是東方面孔,那些守衛肯定已經描繪了自己的面孔和相貌,怎麽辦?
“其實我不只是海天集團總裁而已。”
蕭晟嘆了口氣。
“那你還是什麽,喜歡深夜跑去強奸別人的人嗎?”
“其實我還是一個間諜,這次來X國,是為了竊取機密情報。”
“你通常這樣把妹麽?要知道我不太吃這一套,我還不如真的有人強奸我,也不吃搭讪這一套。”
女人亮閃閃的眼睛真真假假地說着。
“這是真的,我剛剛從X機密部門偷取了一些機密的東西,那些東西還在盥洗室裏呢。”
說完,跑進盥洗室把那兩個東西拿出來給女人看,女人看見那些微微發着藍光的東西有一點相信了。
“現在部隊的人已經把酒店包圍了,我得想個辦法。”
那個女人跑到窗戶邊掀開窗戶一看,果然外面有很多部隊的人,在檢查着過往人群,另外一些部隊的正一隊隊地走近酒店大樓。
現在不能回房間了,那邊有監控錄像,自己的相片可能就在那些搜查人員的手中,想到這裏,真的是後悔了,怎麽自己這麽想不清楚,知道因為有監控,肯定不能在回來賓館了。
這時候真實腸子裏長草了,青了不是、
還能有什麽辦法,想着想着确實自己也不知道了。這都怪自己志向也太大了,這類事情自己惹得起的嗎?
于是就想起了劉詩詩還有寡婦,這下大概再也見不到可愛的劉詩詩了,而且毫不容易已經基本成功了,最後自己計算毫不周密,竟然成了這樣。
“要不你躲到盥洗室通風口上面去,一般電影都這樣演的。”
“對了,我叫任璇,王字旁邊價格旋字哦。”
心情也太好了,這時候還教語文知識,通風口,也只有這一條路了。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值得信任不,這可是把自己的命放在她的手裏了,想着也沒閑着,立刻走進盥洗室裏,取下通風口蓋子,然後找來一張椅子,把那兩個東西先放了上去嗎,然後爬了上去,下面任璇還挺溜,立刻站在椅子上,把蓋子蓋上了。
然後那充滿了奇怪氣味的黑乎乎地方安靜地帶着,下面傳來敲門聲,問話聲,各種翻箱倒櫃的聲音傳來了,接着一些人出去了,;另外一群人又進來了,又一次問話,打開櫃子。
折騰了好幾個回合,下面終于安靜了,蕭晟的腳都麻木了,鼻子也被熏得非常痛苦。
這時候,任璇在下面叫道,那些兵都從賓館撤走了快點下來吧,
于是蕭晟重複原來的動作,慢慢地爬了下來,于是站在了盥洗室裏,大聲地呼吸着新鮮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