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特使出征
早晨醒來,劉詩詩孩在一邊睡的特別香,蕭晟就準備去洗個澡,想着今天還得去哪個什麽 灣?不記得名字了。
心理在想那個什麽灣?清涼灣?清秋灣?清水灣,好像是這樣一個名字啊,清水灣是的,哪裏沙灘都是原生态的,還有什麽,那個旅游小冊子怎麽說到來着?
推開門,就聽到了水流的嘩嘩聲音,這時候裏面的人聽到聲音,也轉過來,叫道:
“詩詩姐,你起來了啊?”
卻發現是全身沒穿的蕭晟站在門口,失憶女也不躲起來,倒是胸挺了起來,全身對着蕭晟。
蕭晟覺得自己的鼻子又有點癢癢地,這個不行啊,心裏七百匹馬的馬腿拖着自己往前走,可是詩詩會把我殺了的,必須得詩詩同意才行啊,于是使用全部身體的力量拖着那幾兩躍躍欲試向前沖的東西往後退。
退着突然碰到一個柔軟的東西,回頭一看,竟然是詩詩,詩詩穿着一條內褲,所以蕭晟碰到了那團肉。
所謂一切盡在不言中,蕭晟覺得這次旅游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旅游,沒有比這次旅游更加偉大的事情了。
詩詩也完全幹淨了,所以這天就沒去那個到底是清秋灣還是清水灣的地方了。
不過蕭晟還是非常不理解,為什麽詩詩會同意這個,而不是哪怕睜只眼閉只眼,随便他們兩個偷偷情什麽的。
詩詩說那次蕭晟去救她和失憶女,詩詩就想好了,只要蕭晟同意,就一起吧,自己和失憶女也是差點同生共死,和蕭晟也是一樣滴同生共死 ,經歷那麽多事情,詩詩覺得這沒什麽了不起,而且早晨看到蕭晟後退,她還是覺得很開心的。
失憶女沒什麽,她總是在苦苦回憶自己的生活,那過去的生活,卻沒有一點能夠記憶起來的。她現在喜歡蕭晟也不知道是貪圖肉體還是自己真心喜歡了。她是一個迷茫的人不是麽?
下午三個人從總統套房到夫人套房,最後蕭晟終于完全沒力氣了,于是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一對二啊,很厲害嘛,也不知道那天怎麽就逃跑了。總統套房還記賬,蕭晟,我們得多向你學習啊。”
是任璇的聲音,蕭晟一下就聽出來了,這種事情都被監控了啊?不知道會不會有錄像帶,間諜電影裏的那種,然後一個又肥又胖的監控員在屏幕前,一邊吃着薯片,然後一只飛快運動着呢?心中知道沒得玩了。果然,任璇就說道:
“明天下午來報道了,後天早晨出發。”
回去的飛機幾乎都是空的,這個特使證沒什麽用處,讓蕭晟失落了一陣子。
回到家裏,蕭晟和詩詩以及失憶女說了自己要去做一個任務的,必須去做,具體原因蕭晟就也告訴了詩詩,不過讓她們別擔心,然後再次拿出了那個特使證:
“知道不,就算我去z國殺了人,也沒事的,最多回國再說!”
然後蕭晟把吃奶甚至從媽媽身體裏擠出來的力都用在兩人女人的身上,畢竟也不知道這次情況如何呢,人生得意須盡歡,今宵有酒今宵醉,還有什麽來着?
Z國處于南亞山區的內陸國,與中國為鄰,另外還與其他幾個國家相連接。地區海拔很高,平均有四千多米,所以一般的人去哪裏會有很明顯的高原反應。這裏的氣溫只有兩季,一個是夏季一個是冬季,夏季從河流而來的海風帶來大量的雨水,而冬季風向着海洋吹,就變得十分幹燥,草木也就大部分枯死了。
這個國家礦産十分豐富,所以國家也算的上富裕,人們的生活水平也很高。現在已經是冬季了,一下飛機,蕭晟就感覺到一股寒冷幹燥的風吹在臉上,而且頭微微一暈,蕭晟知道這是高原反應,不過他很快就是适應了。上次在青海還沒覺得暈呢,所以這裏空氣的氧氣就更少一些了。
這裏野生動物也特別多,在飛機場栅欄外面,就有成群的羚羊和野牛在移動着,說起來這的自然保護還不錯呢,
蕭晟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來這裏是幹嘛的,反正就跟着任璇四處走就好了,現在在這裏,蕭晟是特使,而任璇是特使夫人,所以任璇并沒有穿軍裝,而是一件潔白的狐皮大袍子圍着妙曼的身體。
首先肯定就是去了大使館,這裏人并不多,每個人都很忙碌,似乎這裏是一個勞改營似得,任璇也到處處理事情,只有蕭晟在到處悠轉,也沒人管他。
晚上吃飯大使非常高興,弄了一瓶什麽年份的葡萄酒,蕭晟喝了幾口,味道還不錯,不過蕭晟沒有什麽品酒的習慣,看着那些習慣了這些的人在幹杯幹杯,說說笑笑也沒有自己插得上的話題,蕭晟就慢慢地走到院子裏去了。
外面的空氣很寒冷,而且風非常地幹燥,這樣也好,幹燥使寒冷沒那麽有刺骨的感覺,只是臉會有點麻木。麗達在風中輕柔地飄着,蕭晟覺得麗達的臉似乎越來越像人了,已經模糊地看得到眼睛嘴巴的一些印象。麗達在風中默默地,一動不動。
蕭晟無所事事,就想看看這個國家的人怎麽生活的,
很久沒有使用的遠程透視就帶着蕭晟的眼睛向前走去,目光穿過一層層牆壁,蕭晟慢慢地觀看者這個國家的人在晚上生活的情形。
他看進一件房子裏一對老夫婦,在爐火前說話,老女人的臉好像一張突然撒開又收攏的網。他看見一對年輕的夫妻,在大吵大鬧,女的把一塊枕頭向男孩子扔過去,男孩子抓住枕頭就跑過去,然後抓住了女孩子,不過他沒有用拳頭打女孩子,而是想嘴巴捂死女孩,女孩于是也報複着,想要堵住對方的嘴巴,好讓對方出不過氣來,好謀殺他。
蕭晟看到許多孩子,還有那些房屋牆壁上顏色都黃黃的壁毯。那種顏色就像開始蕭晟在飛機場看到的外面原野的顏色。
蕭晟轉了個方向,看見跟多家庭,有的在吵鬧,有的在恩愛,有的房子只有一個人獨自座着,在燈光下昏昏沉沉地入睡。
突然在一間幾乎空空的房子裏發現裏面有一張床,在窗口有一腳落地的帶望遠鏡的攝影機,而鏡頭的方向就是大使館。
這就是這該死的被監控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