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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醒來第一件事

其實如果藍色液體注入口腔之後,這裏的研究員有分成了兩派。

第一種說法是如果藍色液體進入口腔,然後按照在死者身上進行的實驗,藍色液體向上進入大腦,然後變化成氣狀,然後就會從鹵門出來,和納米彙合,這樣不是會出現一個活體納米精神體,而肉體就會立刻死去嗎?

如果那樣這就不是救一個人,而不過是殺死一個人而已。這樣難道不會等簫晟死後再做?

所以有這類說法的人認為,肯定有另外一種途徑,如果納米是必須的,那麽應該将納米和藍色液體同時放進身體之中。而沒一粒納米最後會成為肌體修複的關鍵物質。

當然另一種說法,認為如果一切順利,那麽最後那些納米體會回到簫晟的身體之中,然後進入人體開始修複,反正到底如何都無法知道,所以采用了折中方案,那就是納米流在開始的時候就一直緊挨着簫晟的肉體開啓播撒。

這是一臺精密的播撒儀器,所有的被催動的納米流都會被全部回收,如果沒有被中途使用的話。

一切監視儀器都開始了工作,機械臂環慢慢地傾倒藍色液體,藍色液體在進入口腔确實也不再流動,不過也不像在死者身上會向大腦蔓延過去。

藍色液體就停留在口腔裏一動不動,這使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下一步該如何做。

肉眼觀察不到任何跡象,幾分鐘過去了這樣凝固了似的。不止藍色液體,還有實驗室所有人都凝固了,沒有人出聲自然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過有個腦成像儀觀察着者發出了一聲驚嘆。之後除了幾個維持着運行程序的人,很多人都跑去了腦成像儀器那邊。

在大腦的每個區域裏,一些絲線般的東西開始從大腦中出現了,順勢向下移動,向藍色液體移動。那些線條幾乎無窮無盡。

線條進入了藍色液體中,藍色液體并不是開始氣化了,似乎在晶體化,然後飛快地分層,這種分層速度如此之快,那些晶體似乎變成了巨大的樓層。

幾何級數的增長,讓監視器的的的圖形不停改變着,那些金色線條在每一塊成為晶體的幾乎不可解釋之薄的平面上運行成為電路塗一樣的圖案。

這過程進行了非常長的時間,不錯都被監視儀器記錄下來了,可是這普通電腦似乎提供不了那樣的計算速度,于是監視員為了保證機器運行,停止計算而專心地監視。

十幾分鐘之後,金色線條停止了運行,于是藍色一部的再次化為液體,然後那些液體一部分的從口腔伸了出去,進入了一直運行的納米流。

這樣藍色液體像一根管道或則說溪流,慢慢地将納米帶入簫晟的口腔之中,納米物質然後經過了中間的晶體部分,然後從咽喉裏進入了,而所有藍色都一直維持着這種搬運工一樣的狀态。

這時候身體的各種監視設備也發生了不同的情況。那些納米體進入胃之後就進入了血液之中,這可以在一些色成像上看到那股流動,不過進入血液之後,跟蹤就沒法進行了。

一切都出乎意料,不過總的程序似乎就是這樣納米進入人體連同藍色液體的幫助。

雖然納米再難以跟蹤,不過所有x光展示了奇跡,所有的身體恩損傷在某種不可理解的機制下修複着骨骼肌肉與神經。

最後那些藍色晶體開始融化,然後分散到了身體的各種部位,接着就消失了,也許不是消失而是改變了融入了人體之中。

簫晟從許多的夢中進進出出,這裏的房間太多了,多到讓人想起那個無窮房間的概念了。不過這裏還是有某種可以尋找的軌跡的。

一些事情在進行中,沒有任何可以阻止,一些卻被放在了一邊,然後就慢慢地消失了。

金色與藍色,沒一點的東西都被镂空,裏面開始生長一個種子般的自己,而意識以最簡單的形式開始構造。

一些信息出現然後擴大為無垠,另外一些扁平地發展了一個一個的坐标。

簫晟醒來了,他睜開眼睛,看見了劉詩詩,手握着自己的手,不過眼睛卻在昏昏沉沉睡着了。可愛的臉上竟然有細微的皺紋,一種憔悴在從深層透出來,散發一種灰暗的光。

簫晟就這樣看着劉詩詩,手握領一些,他立刻就知道自己這次暈迷的時間又是一個無理數。劉詩詩這樣的年齡出現這樣的憔悴不是一天或者一個星期的事情了。

這裏是一件白色牆壁的房子,和自己在半夢中看到的房子一模一樣,不過那裏的房子沒有人,沒有除了牆壁之外的任何東西。

現在這是真是世界了嗎,那些挂在牆上的飾物,那些擺在桌子上的一些食物,還有劉詩詩,坐在一張淡綠色的凳子上昏昏沉沉入睡。

麗達呢?麗達在哪裏了?簫晟呼喚了幾句,腦海裏出現了一個聲音。

“我在這裏”

于是簫晟擡頭,發現在高高的天花板上,在那盞閃亮的圓形燈泡周圍,好像圍着燈取暖。

“你在哪裏幹嗎?”

“我不知道,我飛啊!對了,你醒來了!”

說完又就不說話了,似乎麗達現在越來越少有人性了,而且說話也不再連貫。

簫晟不管她了。

失憶女呢,正想着,失憶女端着一些東西從門口走了進來,看見簫晟眼睛在滴溜溜轉,手裏的東西全部摔倒在地上,瓷碗跌落的刺耳聲音把劉詩詩從半睡中吓了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失憶女。

“怎麽了,寶貝。”

“那裏。”失憶女沒名字,大家都叫寶貝。失憶女指着簫晟:“他醒來了。”

劉詩詩這才回過頭來,發現簫晟賊眼正看着自己。

“老公?!”劉詩詩看了簫晟很久,好像看宇宙裏最後一粒草莓,鮮豔的唯一的草莓,然後笑了起來,很多淚水襯托得笑容。

當劉詩詩俯身在簫晟的身上,各種感情複雜地哭泣加笑聲的時候,簫晟的另一只手抱住了寶貝失憶女,等兩個人覺得自己的淚水有點供應不足,而笑聲也基本用完了的時候。

簫晟已經在兩個女人的帶領下來到了浴室中,等兩個女人像洗一頭在爛泥塘中打滾了好幾天的豬一樣,把簫晟身上厚重如五千年文化沉澱的污垢清洗幹淨之後,簫晟上下其手于水淋淋的兩具身體的時候。

突然,浴室們被推開了,任璇那張英氣逼人的臉出現在浴室門口。看見原來這裏是這樣,就關上了了門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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