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捏人
劉詩詩正疑惑着,剛想起身就已經被一雙大手給抱在了一股充滿成熟男人味寬闊的懷中。
再回過神來,劉詩詩發現自己已經被蕭晟給抱在了客廳的桌子上,這讓劉詩詩不由地紅了臉。
劉詩詩一雙美瞳盯着蕭晟的眸子,甜美的嗓音讓蕭晟的心都快要化了。
“你想幹什麽?”
蕭晟在劉詩詩的耳邊輕吐一口熱氣,壞笑道:“女娲怎麽造人,我就怎麽做。”
“你!女娲不是人身蛇尾嗎?而且人家是捏土,你這是.....”說着,劉詩詩的眼神就飄向了蕭晟身上不可描述的地方。
“我這個也能捏泥人....”
“你胡說....”
事後....
蕭晟滿足地坐在沙發上,身旁依靠在他懷裏的是一臉紅潮的劉詩詩。
“你今天出去幹什麽了?”劉詩詩好奇地問道。
蕭晟的臉色沉了下來說道:“外頭出了個命案,情況不是很樂觀...”
正說着呢,劉詩詩突然打斷了蕭晟,語氣略有些興奮地說道:“讓我來吧,我可以找到犯人!”
蕭晟轉頭看了眼劉詩詩,不由地笑了出來。
劉詩詩蹙起了眉頭,委屈地說道:“你在笑話我嗎?”
蕭晟一聽連忙就收起了笑臉說道:“不不不,剛才那是自信的笑,我已經掌握了證據,現在只要等着兇手自投羅網。”
劉詩詩一聽頓時就來了興趣,身子緊緊地貼着蕭晟。
“你跟我說說呗。”
“成,不過要先親一下。”
蕭晟剛說完,鼻尖上就嗅進了一股熟悉的香氣,臉頰上就感受到了冰涼的雙唇帶來的幸福感。
蕭晟嘿嘿一笑,随即便将事情的大概過程告訴給了劉詩詩,當然這其中還有着自己的推斷,只不過是沒有提及自己天眼的事情。
劉詩詩聽完,自己也是坐了起來,雪白的雙腿盤在身下,臉上一副陷入深沉思索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劉詩詩轉頭看着蕭晟問道:“那你已經知道他一定就會去找那個人嗎?”
蕭晟微微一笑,自信地說道:“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說到這裏,蕭晟拿出了手機.....
到了晚上,村莊裏亮起一陣亮麗的燈光,一盞一盞的十分漂亮。
不過正在這時,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出現在了村莊的路上,他輕蹑着腳步,一邊走一邊左顧右盼的,行跡十分可疑。
這人見路上無人,很快地就跑向了村子被廢棄掉的建築群。
還是那熟悉的破舊院子,這人走到院子裏面四處看了看這才慢慢地坐下了,他雙腿盤在身下交叉着,身板直挺挺的,雙手輕放在了膝蓋上。
不久後,又是一道人影摸了進來,月色照了下來露出了他的面容,這人正是田澤南。
田澤南見院子裏坐着的人,心中也是一定。
“任務完成了嗎?(日語)”田澤南沉聲問道。
“完成了,沒有留下任何證據,按照我們計劃的,他們應該會懷疑到幸存軍的首領。”坐在地上的人微微擡頭,語氣清冷地說道。
“麻煩了,竹下!”田澤南躬下腰語氣中帶着尊敬。
“要是還有什麽任務就安排給我。”名叫竹下的男人此時站起了身,說完就從田澤南身邊走了過去。
“竹下,等等!”田澤南連忙轉身叫住了竹下。
竹下停下步子,棱角分明的面容在陰冷的月色襯托下顯得陰沉沉的,他微微轉回頭冷聲問道:“還有什麽事?”
“我想請竹下你幫我一件事情。”田澤南感受到了這個男人身上不自覺就放出來的危險,不由地咽了下口水。
“說。”
“好!我想讓你把張賀給....”
竹下冰冷的眸子忽地閃過一道光,随即便說道:“你瘋了嗎?”
“沒有!”
田澤南咬着牙,臉上一副憤恨的神色。
“他是黑手黨的人,要是動了他,組肯定要樹立一個新的敵人。”
“我們倒是可以不用自己的手,華夏有個成語叫做借刀殺人....”
說完,田澤南便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第二天,老天難得調皮了一下,村莊的上空烏雲沉沉的,雲層中還不時地閃過一道道駭人的電光,給人的感覺十分壓抑。
蕭晟站在窗戶前揉了揉眼睛,接着就打了個哈欠。
“這天氣....”
蕭晟正嘟囔抱怨着,身後便傳來了一陣香風。蕭晟沒有回頭,看了眼窗戶上的倒影便露出了笑容。
“老婆,你起來了....”
蕭晟回過頭去想要突襲,不過剛轉過臉就被一只玉手給抵住了。
劉詩詩穿着粉色的可愛睡衣,臉上挂着一副嫌棄的神色說道:“一大早起來就想吃我的豆腐,快洗漱去!”
蕭晟面色一苦,只得乖乖地去了衛生間洗漱去了。
劉詩詩站上前,看着窗外烏雲密布的天空不由地露出了愁容。
在村外的工地上,張賀還是坐在高臺上,身旁豎了把遮陽傘。
“張頭領,我們今天就不用幹活了吧。”
一名工人抱着教材,在高臺下沖着上面的張賀喊道。
張賀站起身,從高臺上探出頭,臉上是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蕭哥說時間緊迫,大家多擔待一下!”張賀帶着歉意說道。
工人嘆了口氣便沒有多說,抱着建材就繼續忙活去了。
張賀見工人們在這片壓抑的天空下拼死累活地忙着建設,臉上不由地露出了變态般的笑容。他喜歡這樣奴隸別人的感覺,似乎一切的權利都在自己手上掌握着。
張賀回頭看了一眼,見沒有什麽人影也是稍微地疑惑了一下,田澤南今天怎麽了,難不成是被自己昨天給氣到了?
想到了這裏,張賀又是嘲諷地一笑,田澤南昨天吃了癟卻沒底氣的樣子着實好笑。
很快,這個建築也就要完工了,工人的怨氣也是積攢了下來,要是等蕭晟真正用起這個建築的時候,我再從中作梗,那麽衆人的希望就會變成失望。這些日子下來的壓迫也就會讓這些失去了希望的工人将矛頭指向蕭晟和首領,那麽到時候自己再用組織裏很快就能複刻出來的藥水在這些人之間樹立威信,這大片河山不就是屬于自己了嗎?